第144章 陣圖難解,溫香易醉
「我說……幾位娘子。」陸岑桓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聲音啞得厲害,「再這麼壓下去,為夫明天怕是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夫君火氣這般旺,不如就在這海邊洩洩火?」莫青青輕笑一聲,故意用那顆被薄紗包裹的飽滿乳尖蹭了蹭他。
「那怎麼行。」沈瀟立刻不依,大腿一跨,直接壓住他的膝蓋,「要洩也是我先來,夫君都好久沒好好疼我了。」
玉輓凝沒說話,但攬著他胳膊的手臂卻驟然收緊,胸前的軟肉壓得更深,無聲地宣示著主權。
陸岑桓深吸一口氣,閉上眼試圖轉移注意力,可指尖無意中摸到榻邊軟墊上殘留的海水,腦子里卻不由自主地又閃過那水波流轉的弧度。
他下意識地低聲呢喃了一句:「若是把那緩衝陣紋……改成海潮的疊浪勢……」
話音未落,四周的溫度突然降了下來。
陸岑桓猛地睜開眼,只見莫青青似笑非笑地撐起了身子,玉輓凝也睜開了那雙清冷的鳳眸,就連沈瀟都鼓起了腮幫子。
「夫君。」玉輓凝的聲音柔得沒有一絲起伏,卻透著刺骨的涼意,「大家衣裳都脫了,你卻還在想陣紋?」
「岑桓,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幾個,還不如你那堆破石頭有意思?」莫青青笑得極其危險。
「不是,我剛剛只是……」陸岑桓想解釋。
「別解釋了。」溫棠梨猛地抬起頭,臉紅得滴血,動作卻極其大膽——她直接伸手一把捂住了陸岑桓的嘴,氣鼓鼓地瞪著他,「師兄你太過分了!我們都……都這樣了,你居然還在想你的破陣!」
沈瀟立馬跟著點頭如搗蒜,她故意把身體的重量往他身上壓,那光潔的大腿甚至帶著懲罰意味地蹭了一下他腰腹最敏感的軟肉,嬌嗔道:「就是!夫君一點都不專心!難道我們幾個加在一起,還不如你那幾塊破玉簡好玩嗎?」
「冤枉……」陸岑桓剛想張嘴,溫棠梨的手卻捂得更緊了,甚至還帶著一股淡淡的苦草藥香。
一旁的玉輓凝微微眯起那雙清冷的眸子,月光下,她眼底的寒意簡直能結出冰碴子。
她指尖順著陸岑桓結實的胸肌緩緩往下滑,停在某處,聲音輕柔得讓人發毛:「看來是我們姐妹伺候得不夠好,沒能讓夫君把心思全收回來。」
莫青青更是危險地輕笑出聲,她不僅沒退,反而將胸前那抹深邃的雪白深溝壓得更緊,紅唇貼著他的耳廓,吐氣如蘭,帶著致命的蠱惑:「既然岑桓腦子里還有那麼多‘陣紋’,不如……今晚我們幾個,就先給夫君結個‘肉陣’,把你好好困在裡面,直到你腦子里只剩下我們為止?」
這話一出,其餘三女心領神會,竟是連成一氣。
「唔!」陸岑桓眼睛猛地睜大,他只覺渾身一沈,四道柔軟馨香的身子如同水蛇般將他嚴絲合縫地纏死。
溫棠梨松開了手,卻賭氣似的在他鎖骨上輕輕咬了一口;沈瀟壞笑著將那條水蜜桃色的抹胸邊緣往下拉了拉;莫青青與玉輓凝則一左一右,直接封住了他所有辯解的退路。
海風捲起熱浪,陸岑桓哪還敢想甚麼陣紋,他低吼一聲,反客為主地摟住最近的莫青青,惡狠狠地道:「這可是你們自找的!今晚誰也別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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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浪依舊溫柔地拍打著沙灘,但巨大的雲絨軟榻上,嬌呼、悶哼與細碎的求饒聲,徹底蓋過了海潮的聲音。
陸岑桓用最直接的行動,給幾位「吃醋」的夫人結結實實地上了一課,證明自己到底更愛研究甚麼。
夜深如墨,一輪圓月高懸於海平線之上,將萬里銀沙照得宛如白晝。
篝火早已燃盡,只剩下幾縷帶著余溫的青煙。那張鋪著雲絨軟墊的巨大躺榻上,可謂是滿園春色,活色生香。
陸岑桓披著一件外袍,坐在軟榻邊緣,看著眼前的「戰況」,無奈地揉了揉眉心,眼底卻滿是化不開的寵溺。
四女橫七竪八地癱在榻上,哪裡還有半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仙子模樣?
玉輓凝那頭平日里一絲不苟的青絲此刻凌亂地散在軟墊上,清冷絕塵的臉上滿是尚未褪去的潮紅,一雙修長的玉腿微微抽搐著,月白色的連體泳衣被扯得歪歪斜斜,半邊瑩白的飽滿毫無防備地暴露在微涼的夜風中。
莫青青更是誇張,那件墨綠色的旗袍領泳衣幾乎成了一根布條,豐腴圓潤的嬌軀上布滿了紅紫的吻痕。
她側趴著,美眸翻白,嘴角還掛著一縷黏膩的銀絲,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顫一顫,熟女的極盡靡態展露無遺。
沈瀟因為懷有身孕,被陸岑桓特殊照顧了姿勢,但依然被折騰得雙腿發軟。
她躺在不遠處,水蜜桃色的裙擺翻在腰間,小腹微微起伏,身上泥濘不堪。
最慘的還要數溫棠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