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聖旨到,接美人
沈驚晚被親得喘不上氣,趁著他松口的間隙,偏過頭大口呼吸。
「去東宮喝茶?」
姜灼垂首,鼻端緊貼女子頰側:「我看你是嫌命長。」
「王爺這脾氣……」沈驚晚急促喘息,仍強撐出幾分笑意,「端的是不講理。」
「本王何時講過理。」姜灼托住她的臀,將人抱起。
沈驚晚雙腿下意識夾住他勁腰:「你幹甚麼?還要拔營……」
「拔營不差這一時半刻。」
姜灼抱著她走向內室深處的床榻,「走之前,先把你餵飽,免得你跑去東宮發騷。」
他將人扔在寬大的床榻上,單手扯開自己衣物。
沈驚晚剛想坐起,又被高大陰影壓回。
衣衫凌亂地糾纏在一起,沈驚晚修長的雙腿被按住。
「姜灼……慢點……」泣音難耐。
男人置若罔聞,腰腹緊繃,撞擊狠戾。
檀香被汗水情慾掩蓋。沈驚晚指甲在結實背上留下紅痕。
不知多久,姜灼粗喘著停下動作,將臉埋在她汗濕頸窩。
他抽身而退,赤條條地站在床榻邊,看著床上的人。
床榻上,沈驚晚半眯著眼,白膩的皮肉上全是粗暴留下的紅痕,雙腿脫力地敞著。
姜灼沒理會那副惹火的模樣,撈起地上那件揉皺的玄色中衣,往身上套。
「在府里安分待著。」
他扯著系帶胡亂打了個死結,「敢去東宮發騷,回來本王肏死你。」
沈驚晚伏榻緩過氣,拉過錦被裹住胸前:「東宮香茗縱好,哪及王爺解渴。」
姜灼折返榻前,抬手鉗住下頜,迫她仰面相迎。
「京里最近不太平。父皇犯渾或東宮有動作,別硬扛。帶人躲起來,等我回來。」
沈驚晚順勢蹭了蹭他虎口:「王爺放心,我最惜命。真有變故跑得比誰都快。」
姜灼鬆手。
沈驚晚強撐酸軟身子下床,赤腳走到兵器架前,抱起玄鐵輕甲。
姜灼平展雙臂,由著她走近。
沈驚晚將沈重胸甲覆上其軀,指尖熟練扣合護心鏡搭扣,束緊腰間皮革。
冷硬玄鐵重裹軀體。
扣好最後一道臂甲搭扣,沈驚晚退開半步。
姜灼抓起桌上的佩劍,向外走去。
武王府外,數十名親衛早已跨坐於馬上,玄甲黑刀。
姜灼翻身上馬,一抖繮繩,直奔城門。
秋風穿過長街,捲起幾片枯葉。
城門前,百餘名披堅執銳的東宮衛士將出城前路堵得嚴實。
為首之人身著杏黃蟒袍,面容清癯,正是當朝太子姜奕。
姜灼勒繮駐馬,冷眼審視擋在馬前之人。
「皇兄好興致,來這風口吹寒氣?」
太子仰起頭,面上掛著溫和的笑意:
「父皇憂心天門關路途險惡,特命孤撥調東宮精銳百人,隨三弟一同前往,以彰顯我皇家威儀,護衛你與長公主周全。」
姜灼手腕一翻,馬鞭指著那群隊列齊整卻氣息虛浮的衛士。
「天門關距此兩千餘里。本王的赤羽騎日夜兼程,他們這群細皮嫩肉的,能跟上?」
「三弟此言差矣。」
太子上前兩步,仰視著姜灼,「迎親事大,穩妥為上。再者,這可是父皇的恩典。」
「恩典?」
姜灼驟然拔出半截佩刀,刀身在秋日下泛起森寒冷光。
身後數十親衛齊刷刷按上刀柄,殺氣驟然瀰漫。
東宮精銳陣腳微亂,前排幾人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半步。
「皇兄,聖旨上寫得明白,限期二十日。」
姜灼將劍身拍在馬鞍上,發出沈悶的聲響,「若因帶了這群累贅誤了時辰,抗旨之罪,皇兄替我擔?」
太子臉上的笑容一僵,隨即又恢復了那副溫吞模樣。
他抬手示意衛士退開,自己反倒往前走近了些。
「三弟用兵,孤一向是放心的。」
太子壓低了聲音,語氣里滿是嘆服,「有三弟親自出馬,自然是萬無一失。孤這番安排,倒顯得多餘了。」
「皇兄知道就好。」
姜灼收刀,不再看他一眼。
「讓路。」
東宮精銳齊刷刷向兩側退開,讓出一條寬敞的通道。
姜灼雙腿一夾馬腹,戰馬嘶鳴一聲,衝出城門。
京郊大營,號角聲嗚咽沈悶。
姜灼縱馬馳入營門,身後數十名親衛緊隨其後,鐵蹄砸碎了營地的寧靜。
他甩鐙下馬,將繮繩拋給迎上來的親兵。
中軍大帳前,副將早已迎候多時,單膝點地。
「去,點齊三百赤羽騎。」
姜灼跨入帳內,「一人雙騎,帶足三日乾糧。兩炷香後,營門外集結。」
副將領命而去。
兩炷香後,營門大開。
三百騎清一色的黑甲紅纓,連同姜灼從王府帶出的數十名親衛,列陣於點將台下。
陣列寂然無聲,唯有秋風捲動旌旗的獵獵聲響。
每名騎兵身側皆牽著一匹健碩的備用戰馬,馬背上緊緊綁縛著水囊與乾糧袋。
三百餘人,近七百匹戰馬,如同一團隨時能燎原的黑色烈火。
姜灼翻身上馬,提繮回轉,目光掃過那一張張風霜浸染的臉。
「出發。」
鐵蹄如雷,震碎了京郊的殘秋。
兩千餘里路途,沿途驛站唯見黑甲紅纓呼嘯掠過,換馬間隙短得駭人。
姜灼胸膛里壓著一團燥火。
老皇帝既然眼饞這口雍國送來的尤物,他偏要星夜兼程搶在前頭趕到天門關。
倒是要剝開瞧瞧,所謂的第一雍國美人,渾身上下到底有多騷多嫩,在榻上又經不經得起他的肏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