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此時外面裹著一件極其臃腫的男式軍綠色軍大衣,那種沈重感試圖將這具淫屍肉身的肉慾曲線強行壓平。
然而,那對g罩杯的乳山實在是太龐大了。
即便是在這種特大號的大衣里,那兩團沈甸甸的肉球依然固執地在胸前頂出了一個極其誇張、甚至有些驚悚的巨大凸起,隨著她那急促的腳步而不斷地震顫著,帶起陣陣沈悶的乳肉摩擦聲。
那種「乳浪」即便隔著厚棉,也能被敏銳的目光捕捉到。
她在陰暗潮濕的老城區巷弄里穿梭,那雙修長而有力的肉腿在大衣下擺處時隱時現。
由於長期自慰和採補,她那對圓潤白膩的小腿即便在寒風中也散髮著一種淡淡的粉紅色光澤,那一雙晶瑩剔透的玉足塞在一雙廉價的運動鞋里,卻因為足弓那驚人的緊致感而讓鞋面撐出了一道性感的弧度。
「受死吧,妖孽」
一個如碎冰落入古井般的清冷女聲,突兀地在巷弄拐角處響起。
楊帆的身體在這一瞬間僵住了。
由於奪捨後的感知極度靈敏,她能感覺到一股極其鋒利、如芒在背的劍意,正死死地鎖定了她的後心。
她緩緩轉過身。
那是一個穿著一身素白色改良旗袍的女子。
她那張面龐美得驚心動魄,每一根睫毛都像是被冰霜洗滌過,透著一股不食人間煙火的孤高。
她的容貌比宋雅情還要美上幾分,但那雙淡藍色的眼眸里,卻寫滿了那種正道修士特有的、對妖邪勢不兩立的凜冽。
「這種氣息……我在西郊墓地聞過,那種讓人作嘔的、混合了屍氣與淫欲的味道。」
女子斜挎著一柄古樸的長劍,劍柄上的白玉穗子隨著微風輕輕擺動。
楊帆注意到,這名仙子的身材極其苗條,甚至可以用「平坦」來形容。
那身緊致的旗袍貼合在她的身上,胸口位置幾乎是一馬平川,唯有一條盈盈一握的柳腰向下延伸,勾勒出一道雖然瘦削卻極其利落的曲線。
這種「清冷貧乳」的氣質,與楊帆此時這副「淫亂巨乳」的肉體,形成了極其諷刺的鮮明對比。
「我不懂你在說甚麼。我只是個賣廢品的,你要是想搶錢,你選錯人了。」
楊帆發出了那由於神魂妥協而變得愈發軟糯、甚至帶上了一絲勾魂尾音的女聲。
由於緊張,她那對巨大的乳浪在大衣下劇烈起伏,那根25釐米長的肉棒由於這種突如其來的危機感,竟然在胯間不合時宜地勃起起來,在大衣下擺處頂出了一個極其不自然的形狀。
仙子的眉頭微微一皺,眼神中閃過一絲極度的厭惡和一絲困惑。
「那種淫毒已經從你的指尖溢出來了……這這副皮囊下,究竟藏著甚麼惡心的東西?那對乳肉居然能長到這種地步,簡直是天理難容!」
她緩緩抽出那柄散髮著蒙蒙青光的長劍。
「我是除妖師冷霜華。你這種孽畜,不僅殺人奪氣,居然還敢在鬧市區公然誘惑凡人。那名外賣員身上的‘銷魂眼’痕跡,可是你留下的?」
她的聲音越來越冷,每往前走一步,地面的積水便會結出一層白霜。
楊帆心裡咯噔一下。
她知道,自己那次挑逗外賣小哥的惡作劇,到底還是成了致命的線索。
她看著眼前這個平胸卻英氣十足的正道天才,感受著對方身上築基中期的強大壓制力,淫屍本能中的那種「渴望被強者征服」和「想要毀掉這種高潔」的衝突念頭,再次瘋狂糾纏。
楊帆索性摘下了口罩,露出了那張白如飛雪、妖艷得足以讓百花失色的面龐。
那雙血紅色的眸子里此時盈滿了戲謔的笑意,那是長期淫亂生活在她神魂里留下的烙印。
由於這個動作,大衣的領口散開,那對g罩杯的肉山在這一刻像是脫籠的猛獸,即便還隔著一層單薄的法衣,那誇張的輪廓也瞬間衝擊了冷霜華的視野。
「不過……仙子管得是不是太寬了點?我只是個活在陰影里的小女子,想要在這世道討口飯吃,難道也有罪嗎?」
她一邊說著,一邊在那雙肉感十足的大腿間磨蹭著。那種濕紅的小穴在法衣下不斷收縮,產生的滑膩聲響在寂靜的小巷里清晰可聞。
冷霜華的臉色由青轉白,又由白轉紅。這種極致的、充滿了肉慾暗示的姿態,顯然是對她這種修習清心劍道的人最大的挑釁。
「妖孽!你這一身修為,究竟是多少男子的命填出來的?!難道你敢說你沒造過殺孽嗎?」
聽到這話,楊帆頓時響起了此時已經化作飛灰的老三和黑子,不由得憋住了話。
看見楊帆這般面貌,冷霜華的身影如同一道白虹,瞬間欺身而至。
楊帆感受著那股刺骨的劍氣,身體本能地做出了一個淫亂卻極其有效的閃避動作。
她那肥滿的肉臀在那一瞬間划出一個極其圓潤的弧度,巧妙地避開了劍尖。
由於動作幅度太大,那件臃腫的大衣終於受不了那對乳浪的擠壓,兩枚扣子「啪啪」兩聲崩斷。
「該死!這傢伙根本說不通,只能打上一架了」
楊帆那一對碩大的乳山在空氣中瘋狂地上下跳躍,乳肉在法衣的包裹下由於劍氣的激蕩而劇烈顫抖。
在那雙紅色的瞳孔深處,一股名為「淫屍之爪」的漆黑力量,正順著那雙潔白的玉手,一點點地在指尖凝聚。
在這現代都市的破敗小巷里,這一場關於「巨大肉慾」與「清冷仙子」的血色較量,在第一道劍光落下時,便已經沒有了退路。
「今天,我就要看清你這大衣下,到底是多髒的骨頭!」
冷霜華的長劍在空中划出一個完美的十字,青色的劍芒將那些飛散的扣子瞬間攪成了齏粉。
「叮——!」
冷霜華那柄散髮著冷冽青芒的長劍狠狠地磕在巷道的青磚牆上,激起一連串炫目的火星。
而在那漫天碎裂的磚屑中,楊帆那具幾乎已經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求生本能的淫屍肉身,正以一種人類絕對無法做出的扭曲姿態,在那不足一米寬的狹窄空間里,帶出一道道粉紅色的肉慾殘影。
楊帆的呼吸由於此時肺部的劇烈壓迫和由於腎上腺素激增而產生的性興奮,變得如同拉絲的奶糖般黏稠且充滿了惡意的嬌媚。
她猛地踏在那雙白膩晶瑩、由於用力過剩而導致指尖緊緊摳進地面縫隙的玉足上。
那一瞬間爆發出的蠻橫力量,讓她那對g罩杯的暴乳在那件崩裂了大衣下如同一對失控的白象,在空氣中瘋狂地上下橫撞,帶起陣陣沈重的乳肉拍擊聲。
那一雙肉感十足、因為充血而顯得格外緊實豐滿的大腿,在那一刻繃直成了完美的流線型,將那肥厚如滿月般的臀肉帶起一個足以讓任何男人心臟驟停的抖動弧度。
她像是一隻發了瘋的野獸,不僅沒有後退,反而利用淫屍軀體那恐怖的爆發力,頂著那股刺骨的劍氣,直接貼向了冷霜華那清冷、平坦卻充滿了殺意的懷抱。
「妖孽,你敢近身?!」
冷霜華眼底閃過一絲羞惱,她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甚至在生死搏殺中都在利用那對巨大肉球作為武器的對手。
她迅速變招,劍身帶起一圈青色的圓弧,試圖將這個褻瀆她視線的龐然大物攔腰斬斷。
「我有甚麼不敢的?都到了這般田地,難道還不應該以死相搏嗎?」
楊帆那指甲漆黑的雙手如靈蛇出洞,完全不顧那鋒利的劍芒,直接抓向冷霜華那纖細的手腕。
由於動作太大,那件臃腫的軍大衣在這一刻終於徹底崩碎,大片雪白的、散髮著淡淡淫亂冷香的皮肉在冷霜華眼前炸裂開來。
那雙肥厚的肉臀在躲避劍芒時,在那緊窄的牆壁上擠壓出一大片溫熱的濕痕。
「噗——!」
長劍如同一道驚雷,終究還是抓住了楊帆那一瞬間為了強行欺身而產生的破綻。
那柄青芒閃爍的冷劍,準確無誤地從楊帆那對巨乳之間的那一抹深邃雪溝中貫穿而過。
「呃……啊哈!!」
楊帆發出一聲由於極度的劇痛和這種瀕死快感混合而成的、極其高亢的淫亂尖叫。
鮮血在那一瞬間噴湧而出,卻不是鮮紅色,而是帶著一種詭異的、充滿了異香的粉紫色。
那一劍正中胸膛,甚至透出了後背那兩瓣蝴蝶骨。
但也就在那一瞬間,楊帆那雙布滿了漆黑淫元的利爪,也狠狠地在冷霜華那清冷旗袍覆蓋下的胸口留下了三道冒著黑煙的深紅抓痕。
「這次……算你贏了哦,貧乳仙子。」
利用這一劍的衝擊力,楊帆的雙腿在那狹窄的牆面上猛地一蹬。
她那肉感十足的身體像是一枚被彈射出去的肉慾炮彈,直接撞開了巷尾那堆廢棄的油漆桶,在一片煙塵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冷霜華捂著胸口,感受著那種正在迅速侵蝕她理智的淫毒,那張絕美的臉龐第一次出現了一絲驚恐的紅暈。
而在幾公裡外的、老城區最偏僻的一處死衚衕盡頭,楊帆正脫力地靠在長滿了苔蘚的磚牆上,大口大口地嘔著粉紫色的血塊。
那件法衣在那一劍下幾乎變成了幾條掛在身上的白綢。
傷口處並沒有愈合,反而由於那種專克妖邪的劍氣,正像硫酸一樣在腐蝕著她的那對g罩杯乳山,導致那裡的乳肉正以一種極其糜爛的頻率在顫抖。
「哈……哈……該死……這種時候……」
楊帆感覺到,隨著失血和劍氣的侵入,她體內潛伏的那股淫邪之氣,在那一瞬間徹底失控了。
那根長達25釐米的肉棒,在這一刻不僅沒有因為重傷而萎靡,反而因為這種瀕死的恐懼而勃發到了極致,在大腿根部瘋狂地跳動著。
她那張嫵媚得過分的臉龐此時布滿了細密的汗珠,血紅色的眸子里理智的光芒正在飛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名為「交配」的終極渴望。
那種由於傷口刺激而產生的、極其強烈的性興奮,讓她那雙修長的大腿不自覺地緊緊併攏,肥滿的臀部在那粗糙的牆壁上瘋狂地磨蹭著,希望能緩解那處濕紅小學里正不斷上湧的空虛感。
那雙晶瑩剔透的玉足在地面的積雪中不斷抓撓,帶起一陣陣泥濘。
就在這時,一陣極其輕微的腳步聲從巷口傳來。
一個穿著普通制服、看起來只有二十出頭的平凡男人,正一臉懵逼地提著一個公文包,迷路般地走進了這處死路。
「那個……請問……哎?小姐你受傷了?!」
男人在看到那一地粉色血跡和那個幾乎全裸、身上只掛著幾縷白綢且胸前有著驚人起伏的「絕色美女」時,手裡的公文包直接掉在了地上。
楊帆緩緩抬起頭。
那雙原本由於劇痛而渙散的紅色瞳孔,在看到這個擁有著濃郁陽剛氣息、且神魂薄弱到如同白紙的男人時,瞬間射出了兩道貪婪到了極致的妖異紅芒。
「吶……被你看到了呢……」
她的聲音已經徹底失去了作為人的理智,只剩下一種能讓枯木發芽的、極其淫邪的嬌喘。
「過來……幫人家……療傷……」
在那男人驚恐到動彈不得的瞬間,楊帆強忍著胸口的劇痛,那對沈甸甸的乳山劇烈顛簸著,身形一閃,在那男人還沒來得及尖叫之前,已經在那狹窄的空間里將他死死地堵在了牆角。
「看著我的……眼睛……」
銷魂眼。
這種由於淫元暴走而威力提升了數倍的神通,在那男人呆滯的視線中瞬間爆發。
男人那雙充滿了凡俗困惑的眼睛,在那短短的0.01秒內,便徹底沈淪進了那對血紅色深淵。
他那因為恐懼而緊繃的身體,在那迷亂的香氣籠罩下,開始產生了一種極其不協調、且極其劇烈的性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