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老三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他甚至下意識地往前蹭了蹭,卻被宋雅情一個凶狠的眼神嚇得屁滾尿流。
當他們回過頭,再次看向那顆藍珠時。卻發現藍珠此時已經失去了光澤,變成了一顆普通透明的圓球,靜靜地躺在玉棺蓋上。
楊帆能感覺到,宋雅情體內的陰煞之氣正在逐漸穩固。
她變成了一個怪物,一個擁有絕色外表與魔鬼身材,而且極度渴望精氣,在這群人當中,身為修仙者的他就是第一個獵物。
她那緊繃的背心終於在一次劇烈的深呼吸中發出了斷裂聲,邊緣的縫線崩裂,露出了裡面大片慘白如玉的乳肉。
濕冷的呼吸帶著一種迷幻的味道。
她那雙結實的肉腿不自覺地磨蹭著,迷彩褲摩擦的聲音在靜謐的墓室中顯得格外淫靡。
她那肥厚多汁的臀瓣在楊帆的手掌邊緣挑逗性地晃動著,徬彿在邀請他進行某種更深層次的「探索」。
墓室里的八根盤龍柱似乎也感應到了新主人的誕生,墨綠色的寶石眼睛閃爍著詭異的光芒,徬彿在向這位重生的「淫屍」致敬。
黑子和老三呆立在一旁,他們已經完全被眼前的異變震驚得失去了思考能力。
「那是……宋雅情的手?!」
老三驚恐的尖叫還沒落音,原本只是靜立在藍光殘影中的宋雅情動了。
她的五指猛地一張,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骼爆裂聲,原本白皙的指甲在瞬間像被墨汁浸染般化作漆黑,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抽長出足有十釐米長的尖銳利刃,每一根甲尖都閃爍著幽冷而渾濁的黑芒。
「轟——!」
主墓室沈重的青磚地面在一聲巨響中四分五裂,碎石混合著積攢了千年的塵埃如子彈般向四周迸射。
那是宋雅情腳下爆發出的蠻橫力量,她那雙原本修長的大腿此刻因為陰煞之氣的灌注而變得肉感十足且極具爆發力,迷彩長褲被這股力量崩出了數道裂痕,露出了內裡慘白卻緊致的肉色。
太快了。在楊帆的視線里,那只是一道模糊的、帶著殘破墨綠色布料的白影。
「躲開!」
黑子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示警,他那壯碩的身軀就像破麻袋一樣被一股巨力直接掀飛。
緊接著是刺耳的皮肉撕裂聲,「噗嘶」一聲,黑子的肩膀被那漆黑的利爪划過,深可見骨的傷口瞬間翻卷,卻沒有流出紅色的血液,而是滲出了一層詭異的、帶著膩滑芬芳的粉色粘液。
楊帆腳尖一點,試圖以後撤步拉開距離,但他那點煉氣初期的修為在重塑後的淫屍面前顯得如此無力。
宋雅情的身影如跗骨之蛆,在空中留下幾道殘影,指尖掠過,楊帆的胸口和手臂上立刻多了幾道火辣辣的血痕。
「該死……這毒……」
鮮血染紅了楊帆的T恤,但僅僅幾個呼吸間,那傷口處傳來的並不是劇痛,而是一股如岩漿般滾燙、又如毒蛇般攢動的燥熱。
這股熱流順著血液循環迅速衝向四肢百骸,最終匯聚在小腹下方。
楊帆感覺到自己的心跳節奏徹底亂了,視線開始變得模糊,原本恐懼的情感竟然被一種無法抑制的、極其原始的衝動所取代。
老三癱坐在牆角,捂著被抓破的大腿,發出一陣陣意義不明的呻吟,他的雙眼布滿了血絲,正貪婪且迷茫地盯著宋雅情那誇張的身影。
淫屍停下了這種貓抓老鼠般的戲耍。
她站在墓室中央,那對幾乎要撐爆背心的乳山劇烈地顛簸著,每一次喘息都帶起乳浪般的肉感晃動。
那原本纖細的腰肢在極度扭動的姿態下,將那對肥碩豐腴的臀瓣襯托得更加巨大。
迷彩褲的襠部已經被那不斷溢出的某種液滴洇濕了一大片。
她那血紅色的眸子里沒有理智,只有一種餓了太久的捕食者看到極品佳餚時的貪婪。
她發出一聲嬌滴滴的、卻帶著死亡氣息的嘶吼,足下的登山靴底被她爆發出的力量徹底踩成碎片,露出了那雙慘白、嬌小卻蘊含著驚人怪力的騷足。
「咚!」
又是一聲悶響,楊帆甚至沒看清她的動作,整個人就被一股溫軟卻重如泰山的壓力狠狠撞倒在地。
堅硬的地磚震得他脊椎發麻,但還沒等他反抗,宋雅情那極具肉感的嬌軀已經不由分說地壓了上來。
「呃……放開……」
楊帆的聲音由於那股燥熱的淫毒而變得嘶啞。
淫屍的雙膝死死抵住楊帆的大腿,那對沈甸甸的乳山毫無阻隔地壓在楊帆的胸膛上,因為擠壓而向兩側攤開,那種驚人的彈性和驚心動魄的肉感幾乎要將楊帆最後的一絲靈台清明給徹底擠碎。
她那纖細的柳腰下,肥厚的臀肉大面積地磨蹭著楊帆的大腿,每一次扭動都讓楊帆感覺到一股粘稠、濕熱且帶著異香的液體正透過衣物滲進來。
那是淫毒的源頭。
淫屍俯下身,那張慘白如玉、美艷如妖的臉龐近在咫尺。
她那血紅的眼底倒映著楊帆掙扎的模樣。
她似乎很享受這種狩獵的過程,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歡快聲響。
接著,她緩緩張開了那雙抹了毒藥般的紅唇。
一根長得有些離譜、呈現出一種不健康的灰白色的細長舌頭,從那慘白的尖牙間探了出來。
那舌頭尖端分叉,上面還帶著些許溫熱卻粘稠的唾液,在那散髮著藍光的環境里顯得異常淫亂。
「滋溜——」
那條濕滑的舌頭直接舔在了楊帆的臉頰上。
從額角一路滑到下顎,所過之處留下一道晶瑩且滑膩的濕痕。
那是冰冷的觸感,卻瞬間點燃了楊帆體內的燥熱。
這種極度的溫差對比,讓楊帆忍不住發出一聲由於極度快感和極度恐懼交織而成的悶哼。
「嘿嘿……好舒服……再多給點……」
老三在一旁像是徹底瘋了,他根本不管自己的傷口,竟然開始對著宋雅情那晃蕩的肥臀做起了猥瑣的動作。
淫屍對雜碎視而不見。她的舌頭變得愈發靈活,像是靈蛇一般開始在楊帆的脖頸處打轉,甚至伸進了楊帆的耳窩。
「唔……嗚啊……」
楊帆感覺到體內的法力正在這舔拭下飛速流失,而那種名為慾望的火種卻燒得他渾身通紅。
淫屍那對巨大的奶子在舔拭動作中不停地揉搓著他的胸肌,那一圈圈擴散開來的乳肉波動,徬彿要將他整個人都溺斃在這一方白玉般的肉海之中。
她的手也沒閒著,那漆黑的利刃雖然沒再割傷他,卻順著他的腰線一路向下,最後在那緊繃的牛仔褲襠部停下,帶著某種挑逗的意味,輕輕勾划著,帶起一陣陣刺痛。
淫屍那血紅色的眸子里閃過一絲病態的迷醉。
她用那豐腴的、沾滿了淫水的肉腿緊緊夾住楊帆的腰,徬彿在宣示著主權。
那條灰白的細長舌頭此刻正不知疲倦地在楊帆的喉結處反復打轉。
在這陰森恐怖的古墓深處,文明與理智在這一刻被淫邪的本能徹底擊碎。
「楊……凡……你跑不掉的……」
她喉嚨里似乎發出了某種模擬人語的嘶啞聲調,帶著一種讓人神魂顛倒的魔力。
那對碩大的乳峰因為興奮而變得異常堅硬,乳頭頂著殘破的衣料,在楊帆身上印下兩點鮮明的凸起。
整個主墓室都安靜了下來,只剩下這種淫靡的舔拭聲,以及楊帆那越來越粗重的、甚至帶上了幾分渴望的呼吸聲。
那是即將淪陷的、最原始的悲鳴。
「嗬……嗬……」
淫屍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吟,那雙血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楊帆的頸動脈,徬彿下一秒就要咬下去,又或者是,要進行更深層次的、關於「精氣」的徹底索取。
那條濕漉漉的舌頭再次卷上了楊帆的嘴唇。
墓室里那股陰冷的檀香味在那一瞬間被一種混合著女性體液的甜膩氣息徹底覆蓋。
淫屍那根灰白色的細長舌頭,此刻就像是貪婪的游蛇,在楊帆的口腔內瘋狂地翻攪、吸吮。
那種冰冷的舌肉與楊帆被淫毒燒得滾燙的舌尖瘋狂糾纏在一起,發出陣陣黏膩且響亮的「咕啾、咕啾」聲。
在這種極度反差的溫差刺激下,楊帆感覺到自己最後的一點理智正隨著唾液被淫屍無情地奪走。
淫屍發出一聲滿足的喉音,那對碩大的乳山由於興奮而變得更加挺拔,乳尖隔著殘破的背心死死地抵在楊帆的胸膛上,每一次舌尖的交鋒,都帶動著那兩團驚人的肉山在他胸前進行劇烈的橫向摩擦,那種如同陷入溫軟沼澤般的擠壓感,讓楊帆忍不住從鼻腔里發出一聲沈重的悶哼。
「呼……哈……你的……味道……好香……」
她終於松開了那致命的舌吻,帶出一道晶瑩的銀絲。
她那血紅色的眸子里滿是由於渴望而產生的獸性狂熱。
那張慘白如玉的俏臉上布滿了病態的紅暈,甚至連脖頸處那些原本隱秘的青色血管,此刻都因為劇烈的興奮而微微凸起,在這種死氣沈沈的身體上展現出一種極其詭異的生命力。
淫屍那雙布滿了漆黑尖利指甲的手,在那一瞬間變得異常靈巧。她甚至沒有尋找紐扣或拉鍊的位置,只是猛地一扯。
「嘶啦——!」
楊帆那條厚實的牛仔褲在淫屍那非人的怪力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張廢紙,連同內裡的襯褲被粗暴地直接扒到了腳踝處。
暴露在空氣中的,是楊帆那根因為淫毒的瘋狂催化,而完全充血、變得通紅髮紫,並且青筋如同虯龍般暴起、膨脹得近乎猙獰的巨大肉棒。
頂端那個碩大的馬眼由於極度的興奮而不斷地吐納著晶瑩的腺液,在手電光的照射下折射出一種淫靡的亮光。
淫屍發出一聲急促的嬌喘,她那肥厚多汁的臀瓣在楊帆的大腿根部不安分地磨蹭著,迷彩褲襠部那大片的濕痕早已結成了某種黏糊糊的印記。
她那雙慘白柔嫩卻力大無窮的小手,在那一瞬間握住了楊帆那根滾燙如烙鐵的兇器。
那漆黑的指甲尖端在楊帆那緊繃的龜頭上輕輕划過,那種細微的、帶著死亡威脅的刺痛與極致的生理快感瞬間衝上了楊帆的天靈蓋,讓他渾身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嗬嗬………」
淫屍完全無視了還在角落里發瘋的老三和黑子,她那修長而肉感十足的大腿直接跨坐在楊帆的腰間。
由於過度發育而變得極其寬闊肥美的臀肉,在下落的過程中竟然將楊帆的雙腿都擠得微微變形。
她那對巨大的奶子在重力作用下左右甩蕩,划出一道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白影。
她毫不猶豫地挺起那纖細的一握之腰,將那肥碩豐滿的陰部對準了楊帆的頂端,然後猛地下壓!
「噗呲——!」
那是極度濕潤、且肉體被強行撐開到極致所發出的響亮撕裂聲。
楊帆的瞳孔在那一瞬間縮成了針尖大小。
太溫暖了。
這完全超出了他對「僵屍」的所有認知。
那被稱為「屄穴」的內裡,並不像淫屍那冰冷的皮膚,而是蘊含著一種幾乎要將男人融化在裡面的、極其驚人的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