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她說想含陌生人的雞巴
「你叫停了。」
「我只拍一下。」
「看得懂。」
「那可以繼續。」
她又低下頭。我被她含了幾次,腹部越來越緊,只能提醒她:「再這樣會射。」
喬喬停住,手掌卻還在根部緩緩套動。
「今天不讓你射嘴裡。」
「為甚麼?」
「後面還要做。」
「誰說的?」
「我。」
她站起來,先從我睡褲口袋摸回耳墜,送進臥室的首飾盒。
回來時,她從沙發邊撿起胸罩,掛到手臂上,另一隻手拉我。
「先洗澡。」
「你剛才還嫌我。」
「現在我也一身火鍋味。」
「你終於承認了。」
「都被你舔過了,承認也不丟人。」
喬喬走到浴室門口才脫下那雙白襪。她扶著門框一隻只褪下,把襪口卷在一起遞給我。
「放洗衣袋,別放你桌上。」
「我甚麼時候放過?」
「今晚剛知道你盯襪口,先提醒。」
浴室里很快起了熱氣。喬喬把長髮盤起來,站在花灑下衝水。我從後面抱住她,雞巴貼在屁股中間,她往後磨了兩下,伸手把沐浴露擠進掌心。
「好好洗。」
「正洗著。」
「你用雞巴洗?」
「它剛好靠在這裡。」
「你的剛好真多。」
她轉過來,替我從胸口往下抹。手掌滑到小腹時停了一下,又握住雞巴,仔細洗乾淨。
「酒店裡也有花灑?」我問。
「大堂衛生間哪來的花灑。」
「所以陌生人不給洗?」
「周敘。」
「最後一句。」
「你今晚已經欠很多句。」
她拿水衝我,正好澆到臉上。我閉了下眼,喬喬趁機在我嘴唇上親了一口。
洗完回臥室,我替她吹頭髮。
她坐在床邊,身上裹著浴巾,雙腿並著,腳趾踩在地板上。
吹風機蓋住了交談,我看著鏡子里的她,腦中反復出現單人衛生間、淺藍襯衫,還有那雙剛洗過的手。
關掉以後,我先問了最想知道的一句。
「你真準備去做?」
喬喬摸著半乾的發尾。「我不知道。想得久,也可能只敢跟你說。要是哪天真敢了,我想先知道你會不會攔。」
「我會不高興。攔不攔,還沒想清楚。」
喬喬把吹風機的線繞好,塞回抽屜,繞到第二圈時又嫌太松,拆開重來。
「為甚麼今晚告訴我?」我問。
「兩口酒多少也算。」喬喬抬手把半乾的長髮攏到一側,露出被熱水衝紅的肩頸,「聚餐時聊到一個同事。她跟男朋友談了六年,手機密碼互相知道,出差住哪家酒店也會報。齊姐說他們肯定沒有秘密。」
「你聽完便想到我們?」
「先想到我們也談了四年。」她停了一會兒,「我本來想笑她們管得寬。後來回家,看見你還在剪片,又覺得這件事放得有點久。」
她講到「有點久」時,浴巾邊緣已經被她攥出一道皺,視線仍落在我臉上。
「半年。」我說。
「原本可能還會再放半年。」喬喬承認,「現在已經說了,放不回去。」
她把纏好的吹風機線按進抽屜,起身走到我面前。浴巾只圍到胸口,右邊松了一點,她也沒整理。
「現在輪到你不說話了。」
「我還在想。」
「看出來了。」
喬喬看了我幾秒,忽然笑了。
「你終於有答不出來的。」
「很開心?」
「有一點。」
她松開浴巾,仰面躺到床上。奶子被熱水衝得發紅,乳頭硬著,屄口也已經濕了。
「還做嗎?」她問。
「做。」
「你還能硬?」
我掀開浴巾,讓她自己看。
喬喬伸手握了一下,滿意地往床里挪。
床頭抽屜里放著平時用的避孕套。我拿了一隻,她接過去撕開,捏著前端套到龜頭上,手掌緩緩推到底。
「今晚我戴。」
「練習?」
「剛好想戴。」
她說完,低頭在套面上舔了一下。
「有味道。」
「別吃了。」
「我只試一下。」
我把她推回枕頭上,俯身親她。喬喬嘴裡殘留著薄荷糖、牙膏和膠膜混在一起的味道,舌頭卻很軟。她親了一會兒,忽然咬住我下唇。
「你腦子里還在問。」
「你怎麼知道?」
「眉毛都擠到一起了。」
「我忍著。」
「先親我。」
「好。」
她把我的手帶到屄口。屄肉已經濕透,指腹剛碰上去,她便分開腿,讓我摸得更方便。
「先這裡。」
我沿著陰蒂輕輕揉。喬喬腿根繃了一下,很快又松開。她一隻腳踩在我腰側,另一條腿搭到床邊,自己調整到舒服的位置。
「手指進去嗎?」
「一根。」
我把手指送進屄里,緩慢壓著她喜歡的位置。喬喬抬腰迎了幾次,呼吸漸漸變快,手也握住了我的雞巴。
「夠了。」她說。
我停下。
「進去。」
她把腿抬到我腰間。我扶著雞巴抵住屄口,龜頭剛進入,喬喬便摟住我的後頸,自己往前送。
屄里很熱,也很滑。雞巴進入大半以後,我停下來等她適應。
喬喬抬起右腿,腳掌踩到床面,左腿仍圈著我的腰,把屄口送得更貼。「往左一點。」
我照她說的調整。
「再來。」
雞巴換了角度,龜頭經過屄肉時,她立刻抬腰迎上來。「對,就這裡。」
我先用很小的幅度抽插,讓她自己適應。
她今晚被我摸了很久,又剛在沙發上口交過,屄里濕得厲害,套面進出時幾乎沒有阻礙。
柔軟的屄肉從根部滑到龜頭,又在我往里送時一層層裹回來。
喬喬盯著兩個人連接的位置看了一會兒,忽然伸手碰了碰套環。
「沒卷。」我說。
「我知道。」
「那看甚麼?」
「看你有沒有真進去。」
「感覺不到?」
「感覺得到。」
她把我往下拉,嘴唇貼著我耳邊補了一句。
「今天想看。」
我撐起一點身體,讓她能看得更清楚。雞巴從屄口退出大半,再慢慢推進去,透明套面上很快裹滿她的屄水。
喬喬看了兩次便不肯再看,伸手遮住我眼睛。
「夠了。」
「誰先看的?」
「我現在不看了。」
她手掌仍蓋著我的眼。
我在看不清她表情的情況下繼續抽插,反而更容易注意到她身體的變化。
呼吸在耳邊忽近忽遠,乳房貼著胸口滑動,腿彎稍稍收緊,我便知道她想讓我再深一點。
她發現我能跟上,掌心從眼前移開,改為摟住我的後頸。
「今天慢一點。」她在我耳邊說。
「剛才口交挺急。」
「剛才是剛才。」
我壓低身體,親她乳房,再一點點把雞巴推進去。喬喬手指插進我頭髮,腿也在腰後交疊。
「深嗎?」
「再進一點。」
我腰往前送,貼到她最裡面。喬喬仰起下巴,嘴裡漏出一聲輕喘。
開始抽插以後,她一直看著我。臉上的笑淡了,視線仍沒有移開。又做了幾下,她還是先開口。
「你不想知道了?」
「今晚只想做你。」
「騙人。」
「那你說。」
「偏不。」
她故意在我抽出一半時夾緊。屄肉裹得更牢,磨得我腰下一陣發麻。
「喬喬。」
「叫錯了。」
「甚麼?」
「剛才不認識。」
我停了一下,俯到她耳邊。
「小姐,可以快一點嗎?」
喬喬被逗笑,抬腿夾住我。
「可以呀。」
她把最後一個字說得很輕,屄里卻收得很緊。
我加快動作。床墊跟著晃,浴巾從她腰下被推到一邊。喬喬開始還看著我,後來閉上眼,雙手抓住枕邊。她想叫慢一點,話到嘴邊又改了。
「再深一點。」
我托住她屁股,照她說的往里頂。雞巴抵到深處,她的腳背在我腰後繃直,呼吸也斷了兩拍。
「這樣?」
「嗯,繼續。」
她的屄水很快沾滿套面,根部也濕了一圈。我低頭含住她乳頭,腰下保持原來的速度。喬喬被我弄得仰起胸口,手掌按住我的頭,不許我離開。
「周敘。」
「叫錯了。」
她喘著笑,又把我的臉抬起來。
「先生。」
「嗯。」
「你現在很嫉妒吧?」
她問出口時,腿也在我腰後收緊。
「有一點。」
「只有一點?」
「你還想我多一點?」
「想。」
我加重力氣,往里頂了幾次。喬喬咬住嘴唇,很快又松開,雙腿夾得更緊。
「這樣夠不夠?」
「不夠。」
我抱住她加快抽插。喬喬也開始抬腰迎合,屄肉一下下收縮,胸前貼著我的身體,熱得厲害。
「快到了。」她說。
「我也快。」
「別停。」
她抱緊我,高潮來時腰連著抬了幾下,屄里收得很密。我多做了一陣,把精液射進避孕套,隨後伏在她身上喘勻了氣。
射完以後,喬喬仍夾著我。雞巴在她屄里慢慢軟下去,她把臉轉到枕頭另一邊,緩了很久,忽然貼著我耳朵又叫了一聲:「先生。」
剛軟下一點的雞巴在她屄里跳了一下。
喬喬笑著拍我肩膀。「聽見了。」
「再叫要做第二次。」
「片子不要了?」
她這才放下腳跟,把浴巾扯過來蓋住小腹。摸到床單濕了一小塊,她便讓我去拿墊巾。
「剛鋪的床。」她說。
「明天洗。」
「明天還有書店和試衣服。」
「回來洗。」
「誰洗?」
「今晚關電腦的人。」
「你這叫報復。」
「誰睡得晚誰洗。」
喬喬躺在旁邊,用手指慢慢梳我的頭髮。
過了一會兒,她說:「周老師,片子還在百分之八十三。」
「你現在想起工作了?」
「怕你明天賴我。」
「已經賴了。」
她笑著在我肩頭咬了一下。
我退出雞巴,按住套口取下檢查,打結丟進垃圾桶。喬喬側躺著等我拿水和毛巾回來。她先喝了幾口,再分開腿讓我擦乾淨。
「嘴疼嗎?」我問。
「咳那一下有點,水給我。」喬喬喝了兩口,把杯子壓回我手裡,「夠了,今晚不聊了。」
我收好東西,重新躺下。喬喬靠進我懷裡,還沒全乾的長髮有一縷貼在頸邊,我替她撥開。
屋裡安靜下來以後,她忽然說:「剛才你說願意時,雞巴更硬了。」
「你剛才把我含成那樣,還問這種話。」
「我知道。」
她把我的手拉到胸前,讓我蓋住一邊奶子。
「今晚到這兒,只摸。」
「好。偷偷想你管不了。」
喬喬轉過來,鼻尖碰著我下巴。
「你現在想誰?」
「想酒店裡給你讓路的人。袖口卷著。」
「淺藍襯衫。」
「你剛才沒說顏色。」
喬喬睜開眼,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往被子里縮了縮。
「你記得很清楚。」
「睡覺。」她往被子里又縮了一點,過了幾秒才含含糊糊地補了一句,「普通一點,手要乾淨。」
她閉眼沒多久,我還是起身去看電腦。
工程從百分之八十三繼續導出,機箱在桌下發熱。
我剛碰到臥室門把,喬喬便睜開眼,抱著手機跟到客廳,說春季路線也還差兩句。
紅大衣掛在門邊,衣領里夾著幾根長髮。喬喬側躺到沙發上等我,手機屏幕照著半張臉。
我把那段沒對齊的環境音重新拖過一幀,又檢查了兩次字幕。
喬喬本來在手機上改春季路線,改著改著便睡著了,屏幕停在一句「先從清早的第一碗粉開始」。
她的手垂在沙發邊,食指還搭著手機。我把手機抽出來鎖屏,又發現她在日曆里設了兩條提醒:上午十一點前交服裝照片,下午去書店找隨筆。
下週一送洗紅大衣的提醒排在最下面,標題只寫了三個字:讓周敘。
我替她改成「讓周敘送洗」,又把提醒時間調到午飯前。
導出完成,我抱她回臥室。喬喬迷迷糊糊問了一句:「交得出來嗎?」
「能。」
「那別扣我錢。」
「誰敢扣老闆的錢。」
「算你會說。」
她臉埋進枕頭,又睡過去。
第二天早上七點,我被交付群的消息叫醒。
客戶臨時要一版竪屏,我只能起來改。喬喬穿著我的舊T恤從臥室出來,頭髮亂著,先去廚房找水,經過我身邊時停了一下。
橫屏里的早餐攤一裁成竪幅,右邊的蒸籠和左邊收錢的手只能留一處。
我來回試了兩版,喬喬端著水站到椅背後,看見攤主遞出的那碗粉被裁掉半邊。
「手留下。」她說,「碗從下面接進來,才知道賣給誰。」
「蒸籠呢?」
「後面還有特寫。這裡先讓人把錢收了。」
我把畫面往左推,攤主的拇指正好壓住紙幣,另一隻手從鏡頭下接走塑料袋。喬喬看完這四秒,點了一下屏幕上的碗沿。
「字幕別蓋這裡。他裝滿以後會再按一下蓋子。」
我把字幕挪高。第二遍播放時,碗蓋合上的輕響剛好接住下一條街景,她才拿著水去廚房。
「你幾點睡的?」
「兩點。」
「交不了?」
「交得了。」
「那就是困。」
她給我倒了杯水,自己去煎蛋。沒過多久,廚房傳來焦味。我抬頭看,喬喬正站在灶台邊剝橘子,鍋里的雞蛋已經黑了一圈。
「火。」我說。
她趕緊關掉,把雞蛋盛出來。
「你怎麼不早說?」
「我剛聞見。」
「剪片的人鼻子也不比我靈敏太多。」
她把焦的一面留給我,顏色好的那枚放進自己盤子,又把橘子掰了一半過來。
竪屏預覽在我們吃第一口雞蛋時傳完。
客戶很快圈出右上角,說平台頭像會壓住店招。
我把手機支在鹽罐旁邊,照著發佈頁的實際位置重新挪字,喬喬咬著橘子替我看小屏。
「再往左一點。」
「會碰到攤主的臉。」
「那把第二行斷在『老街』,別讓一個『的』字單獨掛著。」
我重新斷行,又把字號縮小一號。
手機上的標題避開頭像,攤主的臉和收錢的手也都留住。
喬喬把最後一瓣橘子塞進嘴裡,拿紙巾擦掉指腹上的汁。
「發吧。鍋里的蛋已經替你試過顏色了。」
我把修改版上傳,順手將她盤里那圈焦邊夾走。
齊姐在這時發來語音。喬喬點開外放,對方說昨晚想了想,春季路線可以從早餐開始,但服裝顏色別太亮,別再穿會和背景搶畫面的紅色。
喬喬聽完,轉頭看了眼門邊的大衣。
「她對紅色有意見吧?」
「只對出鏡有意見。」
「平時穿呢?」
「她管不了。」
「那我今天還穿。」
她拿手機回:收到,米色上衣和灰裙上午發試穿照。消息發完,她把我的半個橘子掰走一瓣。
「書店還是要去。」
「你昨天就計劃了。」
「昨晚計劃的時候還沒告訴你後半段。」
「所以現在變成兩件事一起辦?」
「省時間。」
她把找旅行隨筆和看陌生男人排在同一天,報得和購物清單一樣順口。
「今天有安排嗎?」她問。
「交完竪屏去超市。」
「只去超市?」
「還想去哪兒?」
「商場。」
我停下手。
喬喬低頭撕橘子上的白絡,撕得很細,桌邊很快堆了一小撮。
「我不去問。」她說,「就看看。」
「看甚麼?」
「你知道。」
「今天陪不陪我看?」
我看著她。
她也不催,伸筷子夾走我盤子里沒焦的那一小塊蛋白。
「陪。」我說。
「先說好,只准看。」
「誰只准?」
「我們兩個。」
她終於笑了,把剩下半個橘子推給我。
「吃完交片。我去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