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艾麗卡的海賊世界我的書架 ↗

第11章 魚人島的享樂

· 艾麗卡的海賊世界

風雷號在東海支部的泊位穩穩停住。甲板上的水手還在整理纜繩,艾麗卡已經換了身輕便的短袖與短褲,金髮隨意束在腦後,腳邊擱著一塊普通的滑板——不是海軍制式,只是她在某個港口隨手買的、邊緣還有點磨損的舊板。她把板往海裡一丟,自己跟著跳下去。腳掌剛沾到板面,海水就在她腳底炸開細碎的白花。她單腳站穩,另一隻腳在海面上輕輕一點。整個人連同滑板一起被彈射出去。不是漂,是真正的滑。幾海裡的距離在眨眼間被甩在身後,浪尖被她踩成一條筆直的白線,風灌進衣領,把碎發吹得獵獵作響。她自己都愣了一下——以前再怎麼練六式、再怎麼把力量往腿上堆,也不至於用一隻腳就能把海面當成公路。現在的身體,連她自己都有點陌生。抗性、雷、勉強凝出的那一點武裝色,還有被卡普訓練出來的一層層「習慣」。全部疊在一起,變成了眼前這種近乎荒唐的輕巧。她在海面上轉了個彎,又一點,再滑出去更遠。陽光落在水面上,碎成一片晃眼的金。遠處是東海熟悉的島影,近處是自己掀起的浪。沒有軍務急件,沒有天龍人的傳訊,沒有空島需要她親自批的文書——海軍那邊她不用出勤,空島那邊海軍艦隊與四天使互相看著,至於性方面……她想怎麼玩兒就怎麼玩兒。只要不去主動撩撥三大將,不去硬剛四皇級的老海賊,多多少少,這個海上的世界都會給她一點面子。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慢慢漫上來。像人類故事里偶爾會提到的那種「自由」——當她身份夠高夠大、顧忌夠少、力量夠強,規則對她這種人的約束就好像忽然松了一截。她可以在海面上滑到天黑,可以回支部睡到自然醒,也可以甚麼都不乾,只是把自己曬乾。或者乾脆就去酒吧里釣男人……只是這些人,都遠遠比不上那三個男人在她心中的地位……第一個,是赤旗德雷克,第一個把她身子徹底打開的人,也把她從「海軍的好苗子」撕成後來的樣子。第二個,是艾尼路,用雷把她的閾值抬到幾乎沒人能再填滿的高度,讓她第一次知道肉體可以爽到甚麼地步。第三個,是查爾羅斯聖,其貌不揚,卻最會從心裡往下按,把羞恥、物化、自降身份都變成她主動伸脖子的東西。經歷過這三個人之後,她幾乎沒甚麼好顧忌的了。名譽、臉面、該不該、適不適合——全被一次次按進精池、雷電、項圈和公開的目光里泡過。泡完再浮起來,哪裡還有甚麼約束……她忽然明白,為甚麼那麼多人死心塌地想當海賊。不是為了懸賞金,也不是為了當甚麼海上皇帝。是這種——不被時刻拴在責任、地位、身份上的、隨心所欲的感覺。真的很好。她在遠處的浪峰上停住,單腳穩穩踩著板,另一隻腳隨意點了點水面,濺起一串細小的水珠。金髮被風吹到唇邊,她把它撥開,對著空蕩蕩的海面,很輕地笑了一聲。「……行吧。」東海還是那個東海。支部的旗幟在遠處懶洋洋地晃。可她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會被斯摩格罵著「麻煩精」的中校了。浪從腳底一直延伸到天際線。艾麗卡又一點,整個人再次滑了出去,把自由的感覺,一點點踩進這片熟悉又全新的海裡。………………………………**魚人島附近·阿龍公園**艾麗卡把滑板往沙灘上一扔,就這麼濕著腳走進了阿龍公園。院子里的動靜一點都沒掩飾。幾個魚人圍成一圈,正把一個橙色短髮的女人按在石桌上輪流使用。那女人身材纖細,腰肢柔軟,皮膚被曬成健康的小麥色,胸前那對軟肉隨著撞擊一下下晃。臉上還帶著淚痕和被操開後的潮紅,嘴裡卻咬著布條,只剩下壓抑的哼聲。模樣很眼熟——像極了東海某處以偷竊和航海術聞名的女人。艾麗卡站在門口看了兩秒,抬手跟坐在高處的阿龍打了個招呼。「喲。」阿龍整個人都僵了一下。下一秒,這位東海曾經的惡名魚人幾乎是「屁顛屁顛」地從座位上滑下來,大步走過來,聲音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客氣:「艾麗卡大姐!哪陣風把您吹來了?您這是……貴乾?」東海誰不知道艾麗卡。一拳能把山砸平、現在又是空島女神兼海軍少將的怪物。就算是阿龍,也絕不想在她面前擺譜。艾麗卡把濕發往耳後一撥,語氣懶洋洋的,像在點一份下午茶:「姐姐閒得無聊,來找樂子,你要不要犧牲一下腰?」阿龍愣了半秒,隨即哈哈大笑,鋸齒狀的嘴咧得老開:「大姐您可真會開玩笑。您要不嫌棄……跟那個小賤貨一起?氣氛還熱烈些」「隨便你呀。」艾麗卡已經開始解自己的扣子,「反正我又不受傷。」阿龍的笑容有點苦:「我怕您把兄弟們夾斷了……」「你說甚麼屁話,趕緊的。」她把衣服隨手丟在一旁,赤裸著走過去。金髮散在光潔的背上,腿長腰細,身體線條被力量撐得結實卻依舊漂亮。魚人們下意識讓開一條縫。她在那張已經被弄得一塌糊塗的石桌邊坐下,抬腿,把還含著別人東西的橙色短髮女人往旁邊挪了挪,自己躺了上去。「繼續啊。」她對圍上來的魚人抬了抬下巴。於是場面變成了兩個女人並排被使用。娜美被按得更死。魚人的手粗糙,力氣大,進出時完全不顧她的感受。她的穴口已經被操得有些紅腫,每一次被頂到最深都會發出細碎的痛哼,腿根發抖,淚水把睫毛沾成一縷一縷。有人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張嘴,把腥熱的東西捅進去;有人從後面進入,把她整個人頂得往前聳。她的手指死死摳著石桌邊緣,指節發白——這是賣身換來的三年,痛也好、辱也好,都得挨。艾麗卡這邊則完全不同。她雙腿分開,大大方咧地躺著,穴口因為剛才在海上吹風而微微發涼,被第一根魚人的肉棒頂進來時,只是輕輕「嗯」了一聲。內壁彈性極好,又緊又會吸,可任憑對方怎麼用力,她的表情都只是懶洋洋的、帶著一點「還行」的評價。魚人越乾越心驚——這女人的小穴像有自主意識一樣絞著他們,爽得頭皮發麻,可無論怎麼頂、怎麼灌,她連眉頭都不皺一下。「大姐裡面……也太會咬了……」有個魚人喘著粗氣退出來,剛射完就腿軟。艾麗卡偏頭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旁邊哭得一抽一抽的娜美,忽然開口,聲音穩得像在問天氣:「你們沒拐賣人口吧?」阿龍正站在一旁看著,聞言連忙擺手:「哪敢呢!那個小賤貨是自己缺錢,賣身三年。我給了一千萬貝利。」艾麗卡「嘖」了一聲,一邊被下一個魚人重新頂進去,一邊吐槽:「你全團的懸賞也就兩千萬吧?」阿龍聳聳肩,鋸齒嘴裂開一個有點無賴的笑:「就當做好事嘍。」艾麗卡的腰被頂得輕輕晃,金髮在石桌上散開。她盯著娜美被淚水打濕的側臉,總覺得眼熟:「我怎麼感覺這麼眼熟……好像是可可亞西島那個小偷頭子?」「對。」阿龍點頭,「好像是鬧瘟疫,不少人重病。她來賺的錢,都寄回去了。」艾麗卡被頂得穴肉收縮了一下,語氣卻還帶著點嘲弄:「你可真能趁人之危。」「我可沒少花錢。」阿龍理直氣壯,「一千萬啊,她當自己是艾麗卡大姐麼?值這個價錢的,全東海就您一個。」話音剛落,又一根粗熱的東西擠進艾麗卡體內。她輕輕喘了口氣,雙腿主動纏上對方的腰,讓那根東西進得更深。魚人的尺寸和力道對普通人來說已經過分,對她卻只是剛好能把閾值蹭到一點邊緣的刺激。穴肉一下下絞緊,把對方絞得低吼著加速。精液射進來的時候,她只是懶洋洋地抬了抬腰,讓那些溫熱的液體灌得更滿,然後隨口對下一個人說:「下一個。動作快點,別磨磨蹭蹭的。」娜美被換到另一個角度,雙腿被拉開得更開,哭聲已經有些啞。魚人們在她身上留下的全是使用的痕跡——紅腫、精斑、被掐出的指印。而艾麗卡身上幾乎甚麼都沒有。同樣被圍著、被進入、被灌滿,她卻還能騰出嘴來繼續跟阿龍說話,偶爾還伸手幫旁邊哭得太凶的娜美擦一下眼淚,動作隨意得像在順手拍掉衣服上的灰。「你忍著點。」她低聲對娜美說,語氣談不上溫柔,卻也不算冷,「三年很快的。錢寄回去,人就能活。」娜美抬起一雙通紅的眼睛看她,嘴唇動了動,卻沒能發出完整的聲音。下一秒又被重新頂開,只能把臉埋進自己的手臂里。艾麗卡被兩個魚人一前一後夾住的時候,終於輕輕「啊」了一聲。後庭和穴口同時被填滿的飽脹感讓腰眼微微發軟,可也僅止於此。她仰著頭,看著阿龍公園頭頂的藍天,忽然有點想笑——剛才在海上滑板時那種自由的感覺,和現在被一群魚人圍著乾的感覺,居然奇異地疊在了一起。想怎麼玩兒,就怎麼玩兒。精液一次次灌進來,又隨著抽送溢出。艾麗卡的小腹被頂得輕輕起伏,金髮黏在汗濕的頸側,表情卻始終是那種懶洋洋的、被餵到半飽的饜足。她偶爾會主動抬腰迎合一下,把某根特別深的東西吃到最底,然後滿意地哼一聲,像在點評一道還算合格的菜。阿龍在旁邊看得口乾舌燥,卻始終沒敢親自上。「大姐……」他試探著開口,「您要是還沒夠,我讓兄弟們再換一批?」艾麗卡把臉上的精液隨手抹了抹,看了他一眼,笑得有點壞:「行啊。不過你自己也下來。別光站著看,跟個門外漢似的。」阿龍的臉抽了抽。最終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過來。艾麗卡主動把腿分得更開,把自己已經泥濘不堪、卻依舊緊致彈性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語氣輕鬆得像在邀請朋友一起喝酒:「來吧。今天姐姐心情好,不會夾斷你的。」海風從阿龍公園的縫隙里吹進來,帶著咸味,也帶著兩個女人完全不同的喘息——一個壓抑而痛苦,一個懶散而自由。東海的浪,還在外面一聲聲拍著岸。………………………………**阿龍公園·同等待遇**娜美忽然發出一聲高亢的、幾乎破音的淫叫。尾音還沒落盡,就碎成輕輕的啜泣。眼淚把臉頰衝出兩道濕痕,身體卻還在被身下的魚人一下下頂著,穴口紅腫,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和壓抑的痛哼。艾麗卡有些奇怪地看了過去,腦袋對著這個哭得一抽一抽的橙色短髮女人。「小東西。」艾麗卡的聲音懶,還帶著被填滿時特有的一點喘,「一堆男人伺候著我們……不是很爽麼?為啥這麼抵觸?」娜美猛地抬眼。那雙被淚水泡紅的眼睛里先是空白,隨即湧上難以置信的驚訝。她嘴唇哆嗦了兩下,聲音又啞又硬:「你那是……伺候。我這是被人輪姦、強迫著呢……」艾麗卡「哦」了一聲,像是終於聽懂了甚麼有趣的區別。她轉過頭,對不遠處的阿龍揚了揚下巴:「讓大家也強迫我一下。我不反抗。」阿龍的鋸齒嘴張了張。魚人們面面相覷,第一反應全是怕。誰不知道這個金髮女人一拳能把人砸成粉末?剛才還好好的「大姐」,轉眼就要他們按著操、打、辱——誰敢真下手?可艾麗卡已經把雙腿分得更開,把還含著兩根東西的身體完全敞給所有人看。她的語氣輕鬆得像在點菜:「真的不反抗,當成她那樣就行。」有人試探著伸手,給了她一記耳光。清脆的響聲在院子里蕩開。艾麗卡的臉被打得偏到一邊,金髮掃過肩頭,卻只是眨了眨眼,嘴角甚至彎了一下。第二下、第三下,力道漸漸重了。魚人們看她確實不還手,膽子才慢慢大起來。姿勢開始變換。她被按著跪趴,臉貼著還殘留著娜美淚水和精斑的石桌,雙穴被重新填滿;被翻過來抱起,像使用一個真正的肉便器一樣上下套弄;有人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張嘴,把剛射過的、還帶著腥氣的東西捅進去,逼她吞乾淨。尿液澆在她臉上、胸口、已經泥濘的腿心時,她只是閉了閉眼,任由溫熱的液體順著皮膚往下淌,再伸出舌頭把唇邊的舔掉。羞辱的話也來了。「大姐……原來也是個欠操的賤貨。」「夾這麼緊,是不是天天被人乾?」艾麗卡聽著,有時會低低笑一聲,有時會配合地收縮一下穴肉,把正在她體內抽送的魚人絞得低吼。耳光、淋尿、吞精、被按著頭叫自己下賤——全套都跟娜美剛才受的差不多,可她從頭到尾都是那副嘻嘻哈哈的、不以為意的樣子。身體被頂得往前聳,乳尖在粗糙的石面上摩擦得發紅,穴口一次次被撐開又合上,可表情始終懶散,甚至偶爾還會回頭對某個動作太輕的魚人說:「再重點,我又不會壞。」娜美整個人都呆住了。她跪在一旁,腿軟得幾乎跪不穩,看著那個被五六個魚人圍著、臉上還掛著別人尿液和精斑的女人,心裡只剩下一句無語——這女人真的拉得下臉……被打、被尿、被按著操到穴裡外全是濁白,還能一邊喘一邊笑,一邊主動把腰送上去。那點她拼了命想保住的、屬於「被強迫」的痛苦和尊嚴,在這個女人身上,像是根本不存在的東西。可娜美也沒甚麼好抱怨的。錢已經收了,三年已經起算。她只能重新被拉過去,雙腿分開,重新含進下一根東西。哭聲和咒罵都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哼哼,身體隨著撞擊一下下晃。偶爾視線飄到旁邊,還能看見艾麗卡正被兩個人抬著腿,像在使用一件怎麼折騰都不會壞的玩具——而那個女人,居然還在對阿龍比劃著甚麼,嘴型像是在說「再換一批」。海風把兩個人完全不同的聲音吹在一起。一個哭著挨,一個笑著挨。………………………………院子里的浪聲還沒平息,忽然有人從牆上翻了進來。「放開那兩個可憐的女人——!」聲音又亮又直,帶著一點少年特有的愣勁。草帽少年落地的姿勢不算穩,可眼神亮得像要跟人拼命。阿龍整個人愣了半晌,鋸齒嘴張了張,隨即怒道:「你哪隻眼睛看到有可憐女人的?!」路飛也怒了,手指著石桌上那一片狼藉:「那兩個姑娘被你們糟蹋成這個樣子,還不承認麼?」阿龍指了指左邊還被兩個魚人架著、臉上掛著精斑與尿痕、卻表情懶散的金髮女人,又指了指右邊哭得一抽一抽、穴口紅腫的橙色短髮女人:「左邊那個是東海第一強人艾麗卡大姐,人家是來找我們海賊團服務的。右邊那個是我們海賊團的肉便器娜美,我們之間有三年的合同。你瞎說甚麼?」路飛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接甚麼。艾麗卡被身前身後的魚人頂得輕輕晃,聞言卻笑出聲,金髮散在汗濕的肩上,語氣促狹:「這小子怕是看上娜美了。可是小哥哥,可不應該隨便動人家的部下哦。」路飛的視線在兩個女人之間來回掃,最後落在娜美通紅的眼睛上,聲音硬邦邦的:「你樂意就算了,娜美明顯不樂意!你們憑甚麼強迫她?」阿龍本想一刀砍死這個不知道死活的傢伙,可是艾莉卡這個大人物在場不便動手,也只能沒好氣地解釋:「她是正經簽了三年肉便器合同的,預支了一千多萬工資。要是不想的話,還錢回來,我放她走不就得了」娜美的臉瞬間憋成一片複雜的紅。她哪知道魚人們的性需求能大成這樣——一天到晚被輪著使用,穴都快腫得合不攏,哭也沒用,罵也沒用,錢卻已經寄回了可可亞西。退錢?她手裡根本拿不出。艾麗卡看著她那副樣子,忽然笑了笑,裸著起了身子,對二人揚了揚下巴:「姐姐我在東海還算是有些面子。這樣——你把我伺候好了,我替這小貓出一千萬,如何?」路飛眼睛一亮,立刻點頭。阿龍也愣了愣,隨即糾結萬分的表示了認可。「我先說明,這世上能伺候好姐姐男人,可不多呦!」艾麗卡身體舒展著,向面前血氣方剛的少年展示著成年女子的身材。俊美的樣貌、勻稱的身材、粉嫩的私處、還有那陽光得過分的氣場,每一樣都讓人自慚形穢的同時陷入不可自拔的堅挺。在看到裸體的一刻,路飛的血氣方剛的身體已經開始發燙,那根東西在褲子里頂出明顯的輪廓,他小聲卻很有底氣地說自己的橡膠肉棒還沒輸過。魚人們識趣地退開。艾麗卡把身上殘留的濁白隨手抹了抹,在石桌邊躺好,雙腿分開,把自己已經泥濘、卻依舊緊致彈性的穴口完全敞給這個草帽少年。路飛二話不說,四肢一伸,整個人像章魚一樣箍在她背後的桌子上——手腳並用,橡膠的觸感又韌又熱,把她結結實實地固定住。然後他的身子向遠處拉長。拉得很長。那根橡膠肉棒在拉到極限的瞬間猛然彈回,帶著幾乎聽得見的破風聲,整根沒入她體內。「啊……!」艾麗卡離開艾尼路這麼久,還是第一次真正浪叫出聲。不是痛,是被又深又狠地頂開的飽脹。橡膠的柱體在進入的瞬間膨脹、變形,把穴肉每一寸褶皺都撐開,龜頭直接撞上子宮口,帶來一陣清晰的、讓腰眼發軟的酥麻。可她的身體太堅韌,尤其是胸前那對豐盈的軟肉——路飛剛一頂到底,就被她高彈的乳肉與腹肌合力彈開,整個人像撞上橡皮牆一樣彈出去老遠。路飛愣了一下,隨即眼睛更亮。第二次、第三次。他學會了節奏。身子拉長、蓄力、彈射插入,再被她的肉身彈開,再拉長、再插入。速度越來越快,快到幾乎在空氣里拉出殘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肉炮機。每一次進入都又深又准,龜頭一下下砸在最敏感的那一點上,帶出黏膩的水聲和肉體相撞的悶響。艾麗卡的穴肉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她的閾值被艾尼路的雷抬得極高,普通的抽送根本餵不飽,可橡膠的彈性與頻率完全是另一回事。又韌又熱的柱體在她體內高速變形、膨脹、退出、再頂入,把內壁磨得發燙。乳尖被路飛偶爾低頭含住,用牙輕輕碾,電流般的酥麻從胸口直竄到小腹。她仰著頭,金髮在石桌上散開,聲音從最初的浪叫漸漸變成斷斷續續的、帶著笑意的喘息:「哈啊……好快……嗯……再、再深一點……」十分鐘左右,路飛低吼一聲,橡膠肉棒在她子宮口猛地脹大,濃稠的精液直接灌進去。量多、熱,把她小腹都微微頂出一點弧度。可他沒有停。射完之後只是喘了兩口氣,又開始下一輪的拉長與彈射。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時間被拉得很長。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艾麗卡的穴肉被高速摩擦得又紅又敏感,每一次被頂到最深都會劇烈收縮,把路飛絞得頭皮發麻。她的高潮來得又密又沈,潮吹一次次噴在交合處,把石桌弄得一片水光。可身體依舊不會受傷,只會把快感誠實地堆積上去。小腹被一髮發精液灌得越來越鼓,像懷孕了一樣高高隆起,皮膚被頂得發亮,稍一按壓就能感覺到裡面溫熱的液體在晃。哪怕是以體力見長的路飛,此刻也已經有些頭昏眼花。橡膠身體的恢復力不差,可連續被艾麗卡那張又緊又會吸的小穴榨了那麼多次,連他也開始眼冒金星。五個多小時後,他咬著牙,把最後一髮也是最狠的一髮整根沒入,龜頭死死抵著子宮口,把精液全部灌進去。艾麗卡的腰猛地弓起,穴肉痙攣著絞緊,發出一聲綿長的、幾乎失神的浪叫,透明的液體混著濁白從交合處噴濺出來。兩個人同時軟倒在地上。路飛的手腳還松松地纏在她身上,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艾麗卡躺在自己被灌得鼓鼓囊囊的小腹上,金髮黏在臉上,呼吸又亂又沈,卻還在輕輕笑。「……可以呀,少年!」 她喘著氣 「比我預想的好,不愧是橡膠製品……」她緩緩地起身,抬手拿出通訊貝,接通自己的專屬鏈路,聲音懶得要命:「阿龍,一千萬,轉你賬戶,你確認下。」轉賬提示音很快響起。阿龍確認數字後,立刻點頭,把娜美身上的束縛全解了,表達歸屬的紋身也一並抹了去。艾麗卡小腹還鼓著明顯的弧度,精液隨著動作從合不攏的穴口慢慢往外溢,她緩緩地把還在發抖的娜美拉到面前,語氣平靜的交代:「我把你買下了。接下來三年,你跟著路飛。如果過得不開心,就到空島找我。」娜美整個人愣住。表情複雜得像被太多情緒砸中——屈辱、解脫、難以置信,還有一點說不清的感激。她張了張嘴,良久,才很低地擠出兩個字:「……謝謝。」路飛已經重新站起來,草帽往頭上一扣,伸手拉住娜美的手腕,力氣大得不容拒絕。娜美沒有甩開,只是回頭看了艾麗卡一眼,那一眼裡甚麼都有,最終卻甚麼都沒再說。兩個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阿龍公園的院牆外。艾麗卡躺回石桌上,伸手按了按自己鼓脹的小腹,感受著裡面還在緩慢流動的、溫熱的液體。海風把精液的腥氣和遠處的浪聲一起吹過來。她懶洋洋地閉上眼……做了件有趣的事呢……

已讀到最新章節

最近更新:

加入書架,下次接著看。

艾麗卡的海賊世界 · 第11章 魚人島的享樂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