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美女班長的小脾氣
「誒？……班長你這麼說的話，我……我沒問題。」
我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在還沒完全理解狀況的時候，就應承了蘇晚晴的提議。
語氣平淡得就像平時被她叫去幫忙搬東西一樣。
但話一出口，腦子才猛地轉過彎來——等等，這好像是件……不得了的大事？
周圍的女生們果然立刻騷動起來。
「誒誒誒——？！那、那意思是說，班長你要和林默……做、做做做……」陳曉夏慢了半拍才驚叫出聲，她看著我，臉瞬間紅得像要滴血，手指絞在一起，一副想說甚麼又說不出口的樣子，最後乾脆低下頭，死死盯著自己的腳尖。
這反應……微妙地有點傷人啊。
「晚晴，你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嗎？」楚冬眯起眼睛，目光在我和蘇晚晴之間來回掃視，語氣里帶著難以置信和一絲壓抑的惱怒，「你清醒嗎？那可是……咳哼，那種事！」
一向冷靜自持的楚冬，此刻也掩飾不住那份震驚和動搖。相比之下，提出這個建議的蘇晚晴，反倒顯得異常鎮定，甚至有種破罐子破摔的決絕。
「當然是認真的。」蘇晚晴的聲音比平時略低，但很清晰，「大家分析了那麼多，這裡最有可能還是夢，對吧？既然是夢，那就沒甚麼實際風險，試試看也無妨。退一步講，就算這是我的夢，那也完全沒問題。牆上那條信息，說不定就是我潛意識里被壓抑的某種……心理映射。那解開它就好了。說不定，根本不用真的……進行到最後，我們就會醒過來。」
「被壓抑的願望在夢中顯現……確實有這種可能呢。」江小汐若有所思地低聲附和了一句，隨即像是意識到甚麼，立刻打住，「……不，沒甚麼。」
我大概能猜到她想說甚麼。
如果這是她的夢，那這個「條件」的出現，豈不意味著她潛意識里……？
而如果這是我的夢，那豈不是說明我內心深處，其實期待著和班裡的女生……尤其是蘇晚晴……不不不，打住！
雖然作為男生，偶爾閃過一些不著邊際的幻想也……呃，大概算正常？
但現在絕對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餵、餵餵，你們……真的要‘做’嗎？」艾莉湊近我，用只有我們倆能聽到的音量，怯生生地問，臉上不再是平時的嬉皮笑臉，而是混雜著害怕和難以置信，「還是說……班長和林默你……其實早就偷偷在交往了？所以覺得沒甚麼？」
這傢伙，自稱「玩咖」，沒想到骨子裡還挺純情的？
「沒有，我們沒在交往。」我立刻否認，「就是普通的同班同學。」
「哦，這樣啊……那就好……」旁邊的陳曉夏下意識地松了口氣般小聲嘀咕，隨即又猛地捂住嘴，臉更紅了，眼神慌亂地亂飄，「誒？……好、好嗎？好像也不是……」
我的回答似乎讓她更加混亂了。
「林默同學，」蘇晚晴轉向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保持平穩，但我還是能聽出尾音那一點點幾乎難以察覺的顫抖，「我再確認一次……你、你覺得可以嗎？雖然問夢里的人物好像有點怪，但……該有的禮貌還是要有。那個……如果你不願意，請一定要明確拒絕。……畢、畢竟，那也不一定是唯一離開的方法。」
即便是在「夢境」的假設下，對她而言，做出這個決定也一定需要巨大的勇氣吧。
作為男生，我不能讓她一個人承擔這份難堪和壓力。
而且，說實話……內心深處某個角落，某種隱秘的、不合時宜的衝動也在蠢蠢欲動。
「班長你決定要試的話，我會配合。」我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不過，中間如果你改變主意，隨時喊停。我立刻停下。」
聽到我的回答，蘇晚晴緊繃的肩膀似乎微微放鬆了一些，臉上閃過一瞬如釋重負的表情，但隨即又被更深的羞赧取代。
事到如今，我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事情真的朝著一個無法預料的方向發展了。
「那、那個……林默……」陳曉夏忽然輕輕扯了扯我的袖子，我轉頭看她，她卻欲言又止，只是用那雙濕漉漉的眼睛望著我，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甚麼都沒說，慢慢松開了手。
她想說甚麼？
但現在這個局面，實在不方便追問。
「那麼，大家聽我說。」蘇晚晴的聲音再次響起，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她臉頰緋紅，卻強迫自己挺直脊背，用班長的口吻說道，「接下來……我會嘗試那個‘條件’。但是，有件事要拜託大家。」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其他四個女生。
「請大家……盡量移動到離床遠一點的地方，可以嗎？然後……背對著這邊坐下，最好……把耳朵也捂上。」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帶著明顯的羞恥，「就算是夢……我覺得也需要一點……隱私。」
確實，被圍觀固然難堪，被聽到聲音恐怕更難以忍受。尤其對方是同班同學。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倒有個主意。」江小汐忽然開口，她走到床邊，彎腰從床底下拿出一個小盒子，「剛才休息時發現的，床下面有盒紙巾。啊，還有濕巾。濕巾可能更方便些。請稍等一下。」
她拿起一包未開封的濕巾，開始小心地撕開包裝，取出幾張，靈巧地對折、捲起。
我們這才注意到，床底下不止有紙巾和濕巾，還有一個乾淨的垃圾袋，甚至還有一疊折疊整齊的、同樣純白色的備用床單。
這細緻到詭異的「後勤準備」，讓整個場景的暗示意味更加濃厚，甚至透著一股令人不適的、赤裸裸的「實用性」。
「看，像這樣把濕巾卷緊，就可以做成簡易的耳塞。」江小汐一邊示範，一邊用她那特有的、平靜無波的語調解釋，「住院時護士姐姐教過，隔音效果還不錯。不過要注意，不要塞得太深，不然取出來會有點麻煩。」
「嗯……聽起來是個辦法。」蘇晚晴接過江小汐遞來的「濕巾耳塞」，在手裡捏了捏，臉頰更紅了，「保持距離，再加上這個……應、應該可以。」
其他女生也開始有樣學樣，各自拿起濕巾或紙巾，笨拙地卷著。單看這個畫面，倒有點像手工課現場，透著一股荒誕的「健康」感。
「餵，我們……真的要來真的嗎？」楚冬皺著眉，不情不願地卷著手裡的紙巾，臉色很不好看，「不能再等等看？也許會有轉機。」
「已經等得夠久了。」蘇晚晴的語氣堅定起來，「所以我才要主動採取行動。放心吧，這肯定只是夢。你看，夢里的鼕鼕也一樣愛操心呢。」
「對我而言，你才是夢里的人物。」楚冬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地看著她，「不過，這份固執倒是和現實里一模一樣。」
每個人似乎都默認了「這是我的夢」這個前提。但對我而言，她們才是「夢中的角色」。這種認知的錯位感，讓一切都顯得更加詭異和不真實。
在我思緒紛亂的時候，「準備工作」似乎已經就緒了。蘇晚晴看著大家手裡形狀各異的「耳塞」，點了點頭。
「那麼，大家去那邊牆角坐下吧。」她指了指房間另一端，「那個……結束之後，我會叫你們。在那之前，絕對、絕對不要回頭，也不要取下耳塞。如果誰違反了約定，」她頓了頓，語氣罕見地帶上了一絲不容置疑的嚴厲，「就算是夢里，我也絕對會生氣，以後再也不理她。」
「班長嘴上說是夢，其實還挺較真的嘛。」艾莉小聲嘟囔，「夢里的話……」
蘇晚晴一個眼神掃過去，艾莉立刻噤聲，縮了縮脖子。
我還沒見過班長真正發火的樣子，但越是平時溫和的人，生氣起來可能越可怕。
我也得小心應對才行。
「我們會離得遠遠的。」楚冬最後看了我們一眼，目光尤其在我臉上停留了一瞬，「但是……如果有甚麼不對勁，立刻停下來。就算中途停止，也沒人會怪你們。……林默，晚晴有時候會意外地鑽牛角尖，你……多留意點。」她的眼神很認真，帶著托付的意味。
她和蘇晚晴關係很好，大概是真心擔心。或許，她話里的意思是希望我能想辦法阻止，或者至少確保安全？我朝她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四個女生以各自的方式離開了床鋪附近。
楚冬即使在這種時候，背脊也挺得筆直，步伐穩定；陳曉夏一步三回頭，眼神複雜；江小汐低著頭，似乎在思考甚麼，走得很慢；艾莉的背影看起來和平時沒甚麼兩樣，但腳步卻透著一絲猶豫。
純白的房間里，最終只剩下了我和蘇晚晴，站在那張同樣純白的單人床邊。
我和蘇晚晴並肩坐在了床沿上。
蘇晚晴，我們班的班長，成績優異，深受同學和老師信賴的優等生。
不僅如此，她容貌清麗，氣質出眾，幾乎是無可挑剔的完美女生。
當然在男生中人氣很高，但或許正因為太過完美，反而讓人感覺難以接近，至少我從沒聽說過她和誰交往的傳聞。
而現在，這位完美的班長，就坐在我觸手可及的地方。並且，為了離開這個房間，我們接下來不得不「做」那件事。
「果然……事到臨頭，還是會緊張呢。」蘇晚晴側過臉，對我露出一個有點困擾、又帶著點羞澀的笑容。
她柔軟順滑的長長黑髮，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即使在這種境況下再看，也依然是令人心動的美麗。
「嗯，這種狀況下，能冷靜才怪吧。」我苦笑著應道，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房間另一頭，「她們……倒是挺老實的。」
四個女孩背對著我們，在遠處的牆邊坐成一排，一動不動，姿勢甚至可以說有點「乖巧」。
「好像比預想的距離遠一些，加上她們用了‘耳塞’……應該……沒問題吧？」蘇晚晴的聲音低了下去。
「班長你……是認真的嗎？真的要……做？」我盡量裝作隨意地問，但聲音還是不受控制地有些發緊。
在其他同班女生在場的房間里，做那種事……不緊張是不可能的。
「當然是認真的。」蘇晚晴直視著我，臉頰泛紅，眼神卻帶著一種下定決心的光芒，「這裡大概率不是現實，所以……不用想得太複雜。就當是……某種預演練習吧。」
「也、也對，反正是夢……和現實里……做那種事，不一樣。」我順著她的話說，試圖給自己也給對方找台階下。
「嗯。不過，你別誤會，」她忽然補充道，眼神有些閃爍，「不是隨便誰都可以的……那個，林默同學，你是不是覺得……很困擾？被我這樣要求……」
「沒有的事。」我立刻搖頭，「班長平時很照顧大家，我……也覺得班長很好。正因如此，我才不想做任何可能傷害到你的事。眼下這種情況不是班長的錯，不要因為責任感，就強迫自己必須去‘解決’甚麼。」
我鼓起勇氣把心裡話說了出來。蘇晚晴微微睜大眼睛，有些意外地看著我。
「……噗，林默同學，你其實很溫柔呢。」她輕輕笑了。
「是嗎？說不定只是優柔寡斷，或者臨陣退縮了。」
「不是的。」她搖了搖頭，長長的睫毛垂下來，聲音輕得像羽毛，「我……喜歡你這一點。」
她說完，輕輕閉上了眼睛。
細密的睫毛微微顫動。
心臟像是被甚麼東西攥緊了，又猛地松開。
我深吸一口氣，不再猶豫，伸手將她輕輕攬入懷中。
「……嗯……」她發出一聲細微的鼻音。
當我的嘴唇覆上她的，一種溫潤柔軟的觸感立刻傳來。
蘇晚晴的身體瞬間僵硬了一下，但很快便放鬆下來，溫順地依偎在我懷裡。
她身上傳來淡淡的、好聞的清香，發絲拂過我的臉頰，有些癢。
「嗯……唔……接吻……比想象中更讓人心跳加速呢。」短暫分開換氣時，她微喘著，眼神有些迷離地小聲說。
「嗯……對我來說，這感覺真實得不像夢。」我低聲回應，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
「……是嗎？那……我們再確認一下？」她抬起眼，睫毛上似乎沾著一點濕氣。
這一次的吻，比剛才更深，也更用力。
我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份令人沈醉的柔軟和溫熱，以及她生澀卻逐漸熱烈的回應。
這感覺太過真實，真實到讓我幾乎忘記了「夢境」的假設，放任自己沈浸在這從未有過的親密接觸中。
「……嗯……唔……啾……嗯……」細微的水聲和壓抑的喘息在極近的距離里交錯。分開時，我們兩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身體深處有熱流在湧動，某種原始的慾望開始抬頭。
不知不覺間，興奮似乎已經壓過了緊張。
我的手，幾乎是無意識地，從她的後背滑落，隔著單薄的校服布料，輕輕覆上了她的胸口。
「呀！……等、等等……」蘇晚晴的身體猛地一顫，像受驚的小動物般彈了一下，隨即抬起眼，用一種混合著羞怯和不知所措的眼神看著我。
「抱歉……手自己就……」我連忙道歉，想把手移開。
「沒、沒關係……」她卻按住了我的手，聲音細若蚊蚋，「只是……嚇了一跳。可以……繼續的……嗯……」她說著，主動再次吻了上來，像是為了掩飾害羞，也像是一種默許和鼓勵。
隔著校服外套和裡面的襯衫，我小心翼翼地去感受。
手掌下傳來的飽滿觸感，遠超我的預期。
即使隔著不算薄的布料，也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豐盈的弧度。
原來……平時總是穿著寬松校服、舉止端莊的班長，身材竟然這麼有料嗎？
我一邊加深這個吻，一邊試探著將手從她外套的縫隙中探入，隔著熨燙平整的校服襯衫，輕輕撫上那柔軟的隆起。
「啊……嗯……唔……」她在我唇間逸出短促的呻吟，身體微微扭動了一下，卻沒有推開我。
襯衫的布料下，能隱約感覺到內衣的輪廓，比想象中更有支撐感。
但更吸引我全部注意力的，是那被包裹著的、豐腴柔軟的實體。
我有些笨拙，又帶著難以抑制的好奇和渴望，用手掌整個包覆上去，感受著那驚人的分量和彈性。
這……比我想象中要大得多啊。
「……嗯……有點癢……」她稍微退開一點，臉頰紅得快要滴血，眼睛水汪汪地看著我，聲音帶著顫，「那個……把外套脫掉……會不會好一點？」
她說著，自己動手，有些笨拙但很仔細地脫下了那件藍白相間的校服外套，放在床邊。
然後，她停頓了幾秒，徬彿在下定最後的決心，終於抬起微顫的手指，開始解襯衫的紐扣。
一顆，兩顆……隨著紐扣的解開，一片白皙細膩的肌膚逐漸顯露，還有那被淺藍色蕾絲布料包裹著的、呼之欲出的飽滿曲線，也一點點呈現在我眼前。
「……別、別這麼一直盯著看……太羞人了……」她用手臂微微擋在胸前，卻又忍不住小聲補充了一句，「……還好……今天穿的是我喜歡的那套……」
淺藍色的文胸，款式簡潔，卻完美地托起了那對豐滿的雪峰，勾勒出深邃誘人的溝壑。視覺的衝擊力，比隔著衣服觸摸時更加強烈。
「班長……喜歡藍色系的嗎？平時倒沒太注意。」我試圖說點甚麼來緩解這令人血脈僨張的緊張氣氛，聲音有些乾澀。
「也不是特別喜歡……」她低著頭，不敢看我，「只是覺得……淺色的不容易透，比較安心。……尺寸也是，選不太顯眼的比較好。」即使在這種時候，她依然保留著一絲優等生式的、對自己嚴格要求的「體面」。
但正因為這份「不顯眼」，此刻只有我知道這個秘密。
班上那些男生，大概做夢也想不到，他們心目中完美而略帶距離感的班長，竟然擁有如此傲人的身材。
「那個……這個……也解開吧。」蘇晚晴的聲音細若游絲。她反手到背後，摸索著解開了搭扣。
束縛解除的瞬間，那對飽脹的雪乳微微彈動了一下，徹底擺脫了布料的遮掩，完全展露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