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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美女班長的決斷

晨曦之主 · 甚麼叫做必須肏遍所有女同學才能離開這裡 · 本章第 1 / 2 頁

和剛才突然變暗時一樣,房間又毫無預兆地恢復了明亮。

但此刻,瀰漫在空氣中的卻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尷尬和凝滯,幾乎令人窒息。

如果我沒看錯,如果那不是我因恐慌而產生的幻覺,剛才牆壁上確確實實浮現出了那樣的文字——「欲離此屋,必行雲雨」。

原本在黑暗中下意識靠攏的女生們,不知何時已經悄然與我拉開了距離,那距離感清晰得刺痛。

「等、等一下,林默,這……這到底是甚麼意思啊?什、甚麼做……做……這也太荒唐了吧!」艾莉第一個按捺不住,直接衝到我面前,聲音因為激動和羞窘而有些變調。

「冷靜點,艾莉。」我苦笑著,攤開手,「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啊。這又不是我乾的。」心裡雖然也有些發慌,但艾莉這直白的質問反而讓我松了口氣。

總比所有人都沈默著,用那種複雜、猜忌的眼神偷偷打量我要好。

至少她把憋著的話說出來了。

「唔……話是這麼說沒錯啦。」艾莉的臉頰漲得通紅,眼神飄忽不定,「可、可是,如果……如果真的要……那個的話,這裡能當‘對象’的,不就只有林默你一個男生嗎?」她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幾乎像蚊子哼哼。

「不,不一定吧。」我趕緊試圖把話題從這要命的方向岔開,搜腸刮肚地找理由,「也許……也許那只是一種比喻?或者是個謎語?說不定女生之間……呃,也算符合‘條件’呢?」情急之下,我口不擇言地拋出了一個連自己都覺得牽強的可能性。

「女、女生之間……?!」艾莉猛地瞪大眼睛,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我,那誇張的表情徬彿聽到了甚麼驚天秘聞,「林默你……原來思想這麼前衛的嗎?有點……呃,先鋒派藝術家的感覺?」

我本是想胡亂搪塞,沒想到她反應這麼大。

自稱「享樂主義者」的她,看來對這種直白到露骨的話題也並非游刃有餘,甚至可能比我想象中更保守些。

「林默同學說的有道理,我們不應該過早下定論。」江小汐輕柔的聲音插了進來,她微微低著頭,臉頰也染著薄紅,但語氣卻努力保持著鎮定和分析性,「‘性’這個字,在中文里有時也指‘性質’或‘本質’。而且,那條信息本身也可能是惡作劇,或者……是故意誘導我們犯錯的陷阱。」她居然能如此平靜地說出「性」這個字,配合她那張精緻得像洋娃娃的臉,讓我心頭猛地一跳,趕緊移開視線。

不行不行,我自己先亂了陣腳怎麼行。

「小汐說得對。」蘇晚晴深吸一口氣,站了出來,試圖用她班長的權威穩住局面,「大家先冷靜。首先,那條信息的真實性根本無法驗證。其次,在情況不明的時候自亂陣腳是最糟糕的。還有,」她特意加重了語氣,目光掃過其他女生,「不許無端指責林默。無論這裡是夢還是別的甚麼,他跟我們一樣是受害者,甚麼都沒做錯。」

她的話像一劑鎮靜劑,讓房間內緊繃到極點的、略帶敵意的尷尬氣氛稍微緩和了一絲。不愧是班長。

然而,徬彿是為了嘲笑我們這脆弱的「冷靜」,房間的光線再次毫無徵兆地熄滅了。

絕對的黑暗重新降臨。

緊接著,在那片吞噬一切的漆黑中,慘白牆壁上的光暈再度亮起。

更加具體、更加赤裸、更加不留任何幻想餘地的黑色文字,一行行冰冷地浮現:

『「做愛」的定義:陰莖插入陰道內並射精。重復此過程兩次,即可滿足離開房間的條件。』

文字閃爍了幾下,如同死神的宣判被烙印在虛空,然後緩緩隱去。

房間重歸明亮。

但這一次,沒有任何人說話。

死一般的寂靜吞噬了所有聲音,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空氣沈重得徬彿能擰出水來,不,是能凝結成冰。

作為房間里唯一的男性,我感到的不是一般的尷尬,而是某種被架在火上烤、被無數道目光凌遲的極致難堪。

剛才那條補充說明,簡直像是一把精確的鍘刀,乾脆利落地斬斷了我情急之下胡亂尋找的所有「退路」和「曲解」的可能性。

「荒謬……簡直荒謬透頂!」楚冬猛地別開臉,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她的側臉線條緊繃,眼神里充滿了厭惡和一種被冒犯的憤怒,「開這種惡劣的玩笑,到底想幹甚麼?!」以她那種凜然又略帶潔癖的性格,這恐怕是觸及底線、絕對無法容忍的事情。

她的目光無意中與我撞上,立刻像觸電般迅速移開,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狼狽。

不只是她,我感覺自己和所有女生之間,瞬間竪起了一道無形卻厚重無比的高牆,隔閡深重。

「咳、咳哼!」蘇晚晴用力清了清嗓子,試圖重新掌控局面,但她的聲音也不像之前那麼平穩了,「總、總之,這裡很可能就是夢!夢境本來就是荒誕沒有邏輯的!大家不要被剛才那些……那些莫名其妙的信息乾擾!我們只要保持冷靜,等待,總會醒來的!那個……林默同學,你、你也別太在意,放鬆點,一起等吧。」她努力維持著班長的風度,但當她說話時,視線也盡量避免與我直接接觸,不小心對上時,也會略顯倉促地移開。

我無聲地嘆了口氣,這口氣嘆得極其輕微,不想被任何人聽見。

累了,心累,身也累。這詭異的空間,這突如其來的淫猥信息,這瞬間變得微妙而緊張的人際關係……一切都讓人喘不過氣。

「我……有點累,去那邊靠一會兒。」我低聲說了一句,不等她們回應,便轉身走向房間的角落。

那裡,那張孤零零的白色單人床,在經歷了剛才那番「定義」之後,顯得格外刺眼,充滿了令人不安的暗示。

我選擇在離床還有一步距離的牆邊坐下,背靠著冰冷的牆壁,閉上眼,試圖將腦子里那些紛亂的念頭和因為那條信息而不受控制泛起的、令人羞愧的雜念統統驅逐出去。

不遠處,女生們重新聚攏,刻意壓低的交談聲窸窸窣窣地傳來。

女孩子真是神奇的生物,在這種環境下,只要聚在一起,似乎總能找到話題,哪怕只是為了驅散恐懼和尷尬。

那細碎的說話聲,漸漸地,在我疲憊恍惚的聽覺里,變得有點像窗外遙遠的、聽不真切的鳥鳴。

腦袋越來越沈,意識像浸入溫水般慢慢模糊、下沈。

難道在夢里,也會因為精神疲憊而再次「入睡」嗎?

我的思緒漸漸渙散,沈入一片朦朧的黑暗。

「餵,林默……林默?你沒事吧?醒著嗎?」

一個壓得極低、近乎耳語的聲音將我喚醒。

我睜開眼,發現陳曉夏不知何時坐到了我旁邊,距離近得幾乎肩膀相貼。

她正微微傾身,從極近的距離擔憂地窺探著我的臉。

「嗯……醒著。」我揉了揉眼睛,坐直了些,「就是有點迷糊,好像眯瞪了一會兒。」

「哦,那就好。」她松了口氣,「看你一直不動,還以為你不舒服呢。已經過去好長時間了。」

「過去很久了?」我有些詫異,下意識看向房間中央,隨即目光一凝,「咦?那張床……」

不知何時,那張白色的單人床上,已經側躺著一個嬌小的身影,背對著我們這邊。從那纖細的輪廓來看,是江小汐。

「是小汐。」陳曉夏順著我的目光看去,小聲解釋,「她說突然有點頭暈,不太舒服,我們就扶她到床上躺一下。她自己說沒事,但躺下沒多久就睡著了。也是,突然被丟到這種地方,嚇都嚇出毛病了。」

「她本來身體就不好,最近又老請假,是得小心點。」我點點頭,心裡也多了份關切。

抬眼望向房間另一側,蘇晚晴、楚冬和艾莉三人正聚在一起,似乎在討論甚麼,主要是艾莉在說,但遠遠看去,她們之間的氣氛也顯得有些沈悶和疲憊,沒有了最初的驚慌,卻多了種被漫長等待耗盡的倦怠感。

看來,時間真的過去不短了。

「林默,」陳曉夏的聲音把我拉回近前,她挨得很近,我能聞到她發間淡淡的、像是檸檬洗發水的清爽氣味。

她仰著臉看我,那雙總是含著笑意的眼睛里,此刻盛滿了清晰的不安,「我們……真的能出去嗎?晚晴姐一直說是夢,可……真的是夢嗎?」

因為距離太近,她溫熱的呼吸幾乎拂到我頸側,讓我心頭沒來由地漏跳了一拍。

該死,都是那條該死的信息害的!

我定了定神,把那些不合時宜的念頭狠狠壓下去。

「肯定能。」我故意用斬釘截鐵的語氣說,試圖把信心也傳遞給她,「這不可能是現實。」

「哦?這麼肯定?」她眨了眨眼,好奇地追問,「為甚麼呀?」

「你仔細看看這個房間。」我抬起手指了指周圍,「完全被光滑的白色牆壁包圍,是個徹底的密室,對吧?」

「嗯,我們完全被關死了。」

「問題就在這個‘完全’上。」我努力回憶著不知從哪裡看來的零碎知識,「現代建築,尤其是這種密閉性好的,為了防止缺氧或有害氣體積聚,建築規範是強制要求設置通風口的,哪怕是隱藏式的。可這個房間,你看到任何類似通風口、空調出風口的東西了嗎?沒有。甚至連我們頭頂這些燈的明確光源和燈具都看不到。這根本不符合現實中的任何建築邏輯。所以,這裡只可能是某種……非現實的場景,比如夢境,或者別的甚麼。」

這番話,一半是為了說服她,一半也是為了再次說服我自己。陳曉夏卻聽得很認真,眼睛慢慢亮了起來。

「哇,林默你懂好多啊!聽起來好有道理!」她微微睜大眼睛,投來的目光里帶著明顯的欽佩,「這麼說,這裡果然還是夢的可能性最大了,對吧?」

被她這樣亮晶晶地看著,我心裡那點因為處境而生的陰霾似乎也散開了一些。

當然,如果這真是夢,那她這崇拜的眼神,大概也只是我潛意識里的自我滿足吧。

「二位的討論,十分有趣呢。」

一個輕柔的聲音忽然從旁邊傳來。

我和陳曉夏同時轉頭,只見江小汐不知何時已經從床上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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