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懲罰h
驚雷在天邊炸響,劈開烏沈厚重的雲,照亮莊園臥室糾纏的兩條人影。男人勁瘦的腰身上纏上了雙藕節似的小腿,隨著男人的挺動晃出曖昧的弧度。「唔……爸爸……」女孩勾住沈禹的脖子,挺著胸往他懷裡送。她整個人被剝得精光,男人卻衣冠楚楚壓在她上方,像一座山完完全全將他籠罩。驚雷炸響時,女兒害怕得往他懷裡躲,像只受驚的小兔子,那紅紅又包含水色的眼睛令沈禹生出一股莫名的慾望,想要撕碎她,吞下她,直至徹底品嘗出懷中人的滋味。沈禹低下頭,沈沈的目光壓過來,他抵住沈離的額頭,聲音克制,「寶寶愛不愛爸爸。」男人說話時唇離得很近,吐出的熱氣徬彿沿著她的呼吸鑽進心裡,怦怦跳得飛快,「愛……唔……」沈禹眸色一暗,在聽到那個令他抓狂的字眼的瞬間便再也無法克制,那想要同他的寶貝融在一塊的慾望。他想,要是再慢一點,他也許就要被渴死了。少女舌尖上的汁液如清晨山間的泉水,甘甜又清列,他吻得越久便越覺得渴,吸著她的舌尖往嘴裡帶,又拿犬齒溫柔地磨,女孩在他懷裡逸出破碎的聲音,抓著他的肩膀嗚嗚叫喚。「哈……爸爸……唔……」沈離好不容易得以喘口氣,又被男人捉了去,滾燙的唇瓣再次相觸的瞬間,她渾身的力氣徬彿被抽氣去,軟到在男人懷裡,沈禹摩挲著女孩的後頸,感受血脈在指尖下的搏動,他啞聲道:「既然愛爸爸,為甚麼總是在爸爸面前受傷呢?」第一次見面也是,後來失蹤也是,她總有辦法叫他心痛。當初給她取名字,選了離字,卻只是想著這孩子能遠離苦難,一輩子健康快樂。可事與願違,她的寶貝徬彿每一年都是在渡劫的路上。滿月宴上突然從乳娘懷裡摔落,到一週歲時被不知從哪兒來的馬蜂蟄到眼睛為此還住了一個月的院,兩歲學步時失足掉入噴水池,再到三歲幼兒園放學獨自追趕蝴蝶卻迷路,以及四歲那年因著瘋女人毀容,最終在她五歲的那場爆炸里徹底失蹤。沈禹每每想到這些都覺心痛,他從沒有真正保護好她。可是為甚麼呢?是不是只要把她牢牢栓在身邊,她才能不再受傷呢?沈禹拇指壓下女孩泛著水光的紅腫唇瓣,溫柔地撫弄,露出裡頭猩紅的舌尖,「犯錯的孩子應該接受懲罰。」沈禹直起身子,將那處早已被肉棒撐起的帳篷抵住少女泛著情潮的臉龐。女孩長長的睫毛扇動,刮著沈禹心癢難耐,蟄伏在制服下的肉棒興奮的顫了顫。他牽著女孩的手,將制服上的褲鏈緩緩拉下,啪——的一聲,粗長的肉棒拍在沈離的臉上,男性荷爾蒙熏得沈離臉燙,她扭過頭去,熱意滿上耳尖。「乖,舔它,它很喜歡你。」馬眼咕嘟吐出前精,興奮地顫動著,往少女的唇上湊,掀起女孩紅潤的上唇,露出白淨的上排牙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