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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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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沈禹的自白

· 湖底親父女

8.31日。凌晨四點,我醒了,天還沒亮,女兒躺在我懷裡睡得安穩。她的呼吸很淺,吐出的熱氣熨貼著我的胸口,像羽毛撓著心臟,很癢。她成了一塊軟綿的糖,雙腳並用扒拉在我身上,許是夢到了甚麼好事,砸吧嘴,吐出含糊的字音。自從她回來,我已經很久沒有今天這樣半夜驚醒了。我把人勾到懷裡抱緊,少女的香氣盈滿鼻間,低下頭,習慣性地吻向她的發頂,可懷裡的人徬彿知道我要做甚麼,調皮地仰起下巴,一個乾燥的吻就這麼堪堪落在唇間。我有一瞬地怔愣,直到聽見女兒迷迷糊糊中喊:「爸爸……」我摸著她腦後柔軟的細發,認命般撬開她的嘴唇,勾著她的舌頭細細舔,像一個在沙漠里渴了很久旅人,她對我來說,是這些年來渴盼已久的甘霖。只是,不知道甚麼時候開始,親情變質,我再也無法用一個正常父親的眼光看待這個我找尋數年的寶貝。昨天,我差點就毀了她。女兒在我身下高潮著尖叫哭泣的樣子歷歷在目,在那一刻,我徬彿成了一隻野獸,滿腦子都是她。我想,我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沒有哪個父親會和女兒舌吻,更沒有哪個父親會想著把雞巴插進女兒的穴里。她總是信賴我的,小到每次見到我時嘴角揚起的弧度,大到夜裡因恐懼而哭泣並以此和我相擁的夜晚,我知道,她想依靠的只有我,當然也只能是我。畢竟我和她血脈相連,她是我的一部分,生來就該屬於我,不是嗎?我摩挲著女兒後頸的軟肉,細細的一截,躺在我的手心裡,哪也去不了。我很喜歡這裡,脆弱而又充滿生命力的地方,脈搏跳動的幅度鼓動著心臟,我不願意回想起八年前的那次爆炸,手心的溫度是怎麼從我手裡消失的。思念、痛苦和悔恨化成噩夢,在幾千個日日夜夜如刀似箭扎在我的心口,大聲質問我為甚麼當初要留她一個人。是的,我的女兒就應該時時刻刻被我握在手心,捧在心口,待在視線範圍內,永遠也別離開。我想,我也許瘋了。不,我或許本來就是瘋子,十歲那年從訓練場出來的那一刻我就已經瘋了。懷中的人低聲囈語,我側頭去聽,又是聽見她低聲模糊地喊著爸爸,顫抖著往我懷裡鑽。我吻著她的額頭,眼睛,貼著她的耳朵輕聲哄她:「好孩子,爸爸在。」她是我精心養育多年的嬌花,可昨天我太過心急,卻差點毀了她。她那雙閃著光點,無比期待又信任的眼神無時無刻不在勾著我,我看向她的目光在無形之中慢慢便了味,我想把她揉進身體里,融進血液里。每每見到她,骨子裡無不在叫囂著吃下她,嚼碎她,慾望成了嘴裡分泌唾液和發漲的下體。單純的親吻遠遠不夠,我想愛她,想吻遍她的全身各處,我想看她在我身下婉轉呻吟。她是我寶貝,我的愛人。乖乖,你也會這麼想嗎?你對爸爸許下的承諾,在若干年後也依舊算數嗎?你會恨爸爸嗎?恨我在你懵懂無知的年歲用這種方式愛你,恨我禽獸不如,還有,你會恨……爸爸不告訴你真相嗎?我一遍又一遍吻著懷中人的臉頰,耳朵,在她眼上的疤痕處徘徊,徬彿再次聞到皮肉燒焦的滋味,鑽心的疼。「即使你恨爸爸,爸爸也不會放開你了。」我再次撬開女兒柔嫩的嘴唇,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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