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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打騷穴,還是打屁股

· 惡毒黑蓮花身中欲毒後

得知秦瑟安然無恙,姬瑤稍稍放下心,回想白日從魔侍口中聽得的消息,試探性地問:「你們抓了多少修士?」蕭丞鈞諷笑一聲:「自身難保,還有閒心想著旁人?」姬瑤冷聲道:「不說便算了。恐怕那些人的去留也不是你能做主的。」「激將法對本君無用。」蕭丞鈞挑起她的一縷墨發,「師妹天賦奇佳,不如學些伺候人的招數,若能在床上令我滿意,沒准心情大好,放過那麼一兩位,或是,讓她們得個全屍,免於被魔物撕碎的下場。」姬瑤偏頭不再理會蕭丞鈞,卻在半夜被他調教著擺成羞恥的姿勢,繼而得到獎賞般,得了一句承諾,「你打聽的那三人,死不了。」事畢,姬瑤便迅速拉開距離,厭惡到不願多看他一眼。蕭丞鈞穿好外袍,道:「以色侍人亦是本事。師妹何必妄自菲薄,自輕自賤。」姬瑤氣到發抖,用力打了他一巴掌,「蕭丞鈞!」這是與從前別無二致的話。他故意以此羞辱她。姬瑤對他怒目而視,蕭丞鈞被打得微偏過頭,舌頭頂了頂腮邊,頗具暗示性地掃向她的花穴,似笑非笑,「師妹打我一下,我可是要打回去的。」姬瑤神色一變,「你!」「打騷穴,還是打屁股?你來選一個。」回想起那種擊碎神魂般的快感流竄全身,姬瑤禁不住渾身顫抖,眼眶微紅。「不開口,是都想要?」蕭丞鈞低笑道,「本君自然有求必應。」於是當天夜裡姬瑤被他牢牢按在身下,大掌一連拍打花穴數下,被迫分開的大腿顫抖不停,粉穴汁水橫流,拍一下噴一下似的,呻吟變了調,「停……不要……」抽打屁股時,咬住肉柱的花穴則緊跟著收縮吮吸,搖動躲閃像極了主動套弄。紅痕交疊印在雪白肉臀,似退卻似渴求地晃動,勾起男人更多的凌虐欲。蕭丞鈞眸色發暗,裹滿淫液的肉柱抽出又頂入,反復鞭撻嫩穴,飛快抽頂,又重又深。飽滿雙乳蕩出乳波,被人掐住揉弄把玩,她哭求不斷,被灌了一肚子精水,生生被肏暈了過去。蕭丞鈞輕嘖一聲,不滿地咬住她的肩,頂弄幾下,拔出陽物。她無力地軟趴下去,久經蹂躪的花穴翕張顫抖著吐出點點白精,掛在嫩紅花唇。人都暈了,底下的花穴還在不知死活地勾引他,真是生來淫蕩。蕭丞鈞還硬著,索性擼動陽物粗喘著射在了穴口。姬瑤醒來看清睡在身邊的蕭丞鈞,立刻拔出誅厄刺向他的臉。幾點血紅滴落在男人臉上,蕭丞鈞握著劍身,劍鋒划破手掌,面不改色道:「太慢了。」姬瑤並不退縮,強行運轉靈力用力刺入,卻難以再進一寸。蕭丞鈞將誅厄劍扔到一邊,用沾滿鮮血的手抬起她的下巴,憐惜又似狠毒的口吻,「不識好歹。不如親眼看看,仙門走狗都是甚麼下場!」姬瑤被他帶至一處空氣中瀰漫著血腥氣的地方,一根根漆黑石柱徬彿某種攝人心魂的魔物,令人心神不寧。一扇扇漆黑門洞里,充斥著慘叫,近處遠處的哀嚎哭喊不停回蕩,此起彼伏,焦糊氣味混雜著種種難以言喻的氣味,污濁不堪,地面一片片血窪,牆面上掛著飛濺而出的乾涸血色,宛如人間煉獄。「這些修士需經受七七四十九日折磨,經歷無盡施加於肉身魂魄的痛苦,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後抽其魂煉其魄,成為上佳魂器,其戰力可媲美高階魔將。」一旁的紅衣魔族淡笑解釋:「下手輕了,則痛苦不足,魂魄品階下降,戰力也一般。下手若是重了,沒了性命,魂魄消散,便無法煉成高階魂器,只能拘回來,勉強充當隨意驅使的散魂了。」生死都無法逃離,姬瑤牙關緊咬,握緊了拳頭。一道幾乎失去人形的血色身影忽然從漆黑門洞里直直撲過來,姬瑤震驚到動彈不得,一根釘子猛地刺穿其額頭,將之釘在一旁石柱上。他四肢抽動,喉間試圖發出甚麼聲音,眼眶中只剩下血肉模糊的一團。姬瑤倒退幾步,撞在蕭丞鈞胸口。「嚇到您了,真是吾等的疏漏。」她轉頭吩咐,「再敲碎幾根骨頭,不信他還能跑!」一個面無表情的女人跑上前,直接握住那根長釘,將人往回拖,血肉模糊的軀體在地上拖曳出一道暗紅血色。姬瑤輕輕發抖,蕭丞鈞攬著她的腰,消失在原地。兩人行於雲間,姬瑤腿軟得幾乎站不住,空氣中似乎仍能嗅到長年累月積攢下來的令人作嘔的腥臭,痛苦仇恨恐懼諸般怨念如同跗骨之蛆,粘稠濃重地籠罩而來,驅之不散,身體泛起陣陣寒意。「知道怕了?」蕭丞鈞沒打算放過她,帶她來到紫色霧氣瀰漫的山澗。沿路有十幾名修士的屍體倒在河邊倒在山丘,身上的傷口沒有魔氣殘留,反倒像是仙門術法造成的。青草茵茵,絢麗多彩的花瓣飛舞,藍衣修士流著淚砍向青衣修士的胸口。青衣修士倒下,再沒站起來。整片景色秀麗的山澗中,只有她一人存活。她遍體鱗傷,低聲重復:「我贏了…我贏了…」雙眸黯淡,充滿疲憊,緩緩亮起微弱光亮,因她看到了生的希望。一襲紫色外袍的男子神情激動,連連鼓掌,「不錯不錯,適合成為吾兒的新宿主。」見蕭丞鈞與一名女子到訪,熱情開口:「君上來得巧,這批孩子也到了進階的時候了,這幾名修士火靈充沛,活到最後這人靈力調動到極致,情緒正是濃烈之時,最適合當它們的容器。」「去吧,可要好好長大,別枉費我一番佈置。」話音落下,他手指一彈。身側的高大男子忽然化作一灘腐臭爛肉,變成漫天遍野密密麻麻的各類蠱蟲,飛速爬向那名女子。另一位白髮老嫗急忙道:「讓你的蠱統統離遠點,別碰壞了我的寶貝屍體們。」數不清的蠱蟲包圍而去,許多蠱蟲已經鑽進女修的四肢,她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被蠱蟲佔據,無力掙扎。她面色絕望,遙遙看向雲端,在徹底失去神智之前,嘴唇張合,念出心法,引動烈火,焚燒靠近她的一切,包括自己,包括倒在身側的屍體。直至留下一地焦炭,魄散魂飛,也沒發出一點聲音,只能聽到魔族歇斯底里的憤怒咒罵,「不!!賤人!膽敢毀了我的蠱!!!」老嫗痛惜不已:「瞅瞅你做的好事!!哎呦,上好的金丹屍體啊!哎呦!早知道……唉!」紫衣男人寬袖一卷,疼惜地召回余下蠱蟲,只見還活著的系數鑽入他的身體,皮下出現蠕動攀爬的隆起痕跡,臉上浮現數道紫黑色的紋路,交織閃爍。姬瑤呼吸發沈,蕭丞鈞壓低了聲音,「很欣賞她?確實有幾分膽色。」「可是又有甚麼用呢?」「過不了多久,又有下一批修士被驅趕進入這片山澗,總能得到滿意的屍身,用以煉製屍傀,總能找到合適的宿主,用以飼養蠱蟲。十人不行,便用百人。百人不夠,那便千人。」「而這只是他飼蠱的方法之一。」姬瑤閉上眼,不願聽不願看。蕭丞鈞俯身貼在她耳邊:「修仙者神清骨秀,肉身魂魄經靈力焠鍊早已是上佳的材料,魔君魔將必然要物盡其用,可要一一觀賞?」姬瑤恨恨地看向他,咬牙切齒:「禽獸!」蕭丞鈞點頭:「多謝誇贊。」紫衣男子臉上的紫黑紋路沒有隱藏下去,蠱蟲受損,對他也有影響。見她神情憤怒,不服管教,他眼珠一轉,開口提議,「若是不夠聽話,君上可要試試蠱蟲?我這裡有不少合適的,效果都很好。」多少人討好攀談無門,倒被他找到了血煞魔君在意之事。女色?多簡單啊。種下蠱蟲,再貞烈之人也會服帖聽話,任人擺弄。姬瑤神色嫌惡,瞪向蕭丞鈞,「你敢!」蕭丞鈞拒絕,「不必。」好一個火辣脾氣,血煞魔君竟絲毫不動怒。男人摸了摸下巴,訕笑道:「也是,借助外物,只怕會喪失其中許多樂趣。」他沒有放棄,又拿出一物,「此物或能增添些許情趣,沒准會喜歡呢。」蕭丞鈞接過那枚石頭,晶瑩剔透,色如琉璃,裡面是一隻小小的繭。「是嗎?」蕭丞鈞不置可否,「本君此番前來並無禮物相贈。」「能助君上,是吾等之榮幸。」他神色一喜,猶豫片刻道,「只有一事相求。」得了蕭丞鈞示意,他繼續道:「若是君上他日失了興趣,可否將此人留給我處理?」一側收好余下屍體的老嫗啞聲道:「天生靈體用來餵養蠱蟲,也就你做得出來。」兩人推拉之間,她好似一個待人馴化的隨意支配的物件。姬瑤掙開蕭丞鈞一直環在腰際的手,轉身就走。蕭丞鈞將蠱蟲拋還給他:「此事休要再提。」男人小心接過,卻見裡頭精貴的繭碎成齏粉,臉色大變。老嫗哈哈大笑,化作黑煙離去。蕭丞鈞勾著姬瑤的腰,將人拽到身前,高大身形能夠完全將她牢牢圈在懷裡,無聲的壓迫。兩人漸漸遠離萬蠱窟,蕭丞鈞道:「放心。我自然不會將你交給他。若是再不識趣,便不一定了。你也不想和那些人落得一個下場吧?」雲霧懸浮在兩人身側,腳下掠過一座座山峰殿宇。姬瑤冷然道:「你與他們本就是一丘之貉!同樣惡心!你最好趁早殺了我,不然,不一定哪天就被我一劍殺了。」「我等著那一天。」「在那之前,只能用這裡好好伺候我了。」蕭丞鈞手掌下滑,捏住她的臀瓣輕拍。「放開!滾!我寧願落在別人手裡……」蕭丞鈞握住她的手腕,姬瑤不得不轉過身對上他的目光,「嘴上這麼說,還不是一插進去就變得又濕又軟,等著人肏進深處。」姬瑤眼神一變,試圖抽回手,「住嘴!我沒有……」蕭丞鈞嗓音低沈,「師妹最好收斂一些,少做無用功。我可不會次次都有今日這樣的好脾氣。再有下次,恐怕我就在這裡當著所有人直接上了你。」「讓所有人都看看,清玄道君的好徒兒有多會挨肏,是怎麼搖動屁股求人肏進去的。」腳下是魔族進行生死搏鬥的地方,常年有眾多魔族聚集在此。是魔族人員最混雜,消息流通最快的地方。「到時人人都能看到你的騷穴是如何吞下肉棒,緊咬不放,就連修情慾的魔族也要自愧不如。」「你休想!無恥!」「若不夠無恥,怎能讓你爽得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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