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叫出聲來
葉琅呼吸一沈,捏住她的下巴,垂首含住她的唇,掃過嫣紅唇瓣,勾住柔軟舌尖自她口中掠奪津液,吻得極為纏綿。
似乎這樣便能將她整個人徹底佔為己有,讓她再翻不起風浪。
進進出出間,兩人之間的水流一次次被撞到兩側,直至肌膚相貼密不可分。
快感一重重襲來,姬瑤近乎崩潰地承受過快過深的頂弄,只能隨著男人頂撞的動作一並沈沈浮浮,直至水如泉湧,直至魄散魂飛。
兩人胡鬧了多日,偏偏身子極為契合,舒服得不得了,頗有些食髓知味的意思,徬彿跟對方較勁般嘗試著各種姿勢,一時溫柔纏綿,一時懲戒似的輕打,誰也不肯服輸。
若是他打得痛了,姬瑤必然要咬回來。若是她過於口無遮攔,壞心思地吟叫「師叔輕點入」則會換來葉琅毫不留情的猛肏。
與其殺個你死我活,不如暫且在歡好一事上一較高下。
兩個人日夜不知地荒唐了好些時日,穿上衣服後均是人模狗樣,看不出任何曖昧牽連。
姬瑤出聲打破兩人間的沈默,問道:「一劍宗要用凝魂燈做甚麼,竟特地命你壓制修為進入秘境?」
葉琅對宗門弟子完全是放養的狀態,主要目的多半是取得凝魂燈,護一護宗門小輩只是順手。
聞言,葉琅整理衣襟的手一頓,淡淡道,「聖元魂燈於對抗魔族有益,不可落在魔族手裡。」
她不可能錯聽藍衣婦人的話,何必如此試探他。
聽出他意有所指,姬瑤道:「誰說會落在魔族手裡,是落在我手裡。」
「我竟不知魔族右使何時自立門戶了。」葉琅涼聲道。
按理來說龐大宗門該有不少保命手段,再不濟也能讓弟子及時脫逃。
而元清宗幾乎無人幸存,這一點本就不正常。
外界傳言極多,話鋒所指皆是姬瑤。
人人都道是清玄道君首徒與魔族勾連,裡應外合,才致一大仙門被滅。
更有傳言說,姬瑤與血煞魔君一早便暗通款曲,是她蓄意勾引清玄道君,破其道體,才令元清宗毫無反抗之力,被魔族肆意屠戮。
她是親手弒師的逆徒。
欺師滅祖,狼心狗肺。
她更是叛宗墮魔的罪人。
世道不容,人人當誅。
葉琅不信她會傷害姬朝玉,更不信她會心甘情願棲身於魔族。
可她身上若隱若現的魔氣卻令人無法忽視,更無法自欺欺人地斷言她與魔族無關。
姬瑤不知聽過多少類似的冷嘲,早已刀槍不入,但自葉琅口中說出來,依舊令她心口微微一澀。
「魔族右使至少不會強佔靈寶,這個還你。」姬瑤有些心煩意亂,隨手將儲物袋丟給葉琅,「魂燈交出來。」
「你若不交,我便去一劍宗大喊,堂堂凜華道君負心薄幸,竟強迫築基散修,強取豪奪後便狠心拋棄!還要說…你那裡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