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上癮
周小雨一開始沒想過自己會上癮。她發現,那種窒息的感覺有毒。以至於每次看到陳默的手,下邊就有酥麻的感覺。那雙平時只會被人使喚來使喚去的手,在那種時候會箍住她的喉嚨,收得恰到好處,像掐著一根琴弦,不讓她斷,卻讓她連呼吸都成了奢侈。那種瀕臨窒息的暈眩感,眼前一陣一陣發黑、耳朵聽到的聲音也變得不清晰,就像是潛在了水里、那種連意識被攥在別人手裡的感覺——比她抽過的一切煙、喝過的一切酒都更烈。大概像毒品。吸一口就戒不掉了。週五下午,陳默申請了公用車,去送材料。周小雨二話沒說,拎著包就跟上了車。她坐進副駕,安全帶都沒系,等車子駛出寫字樓的地下車庫,匯進車流,她的手就伸了過去。指尖搭在他大腿上,輕輕畫著圈,一圈比一圈往上。陳默瞥了她一眼,沒說話,只是把著方向盤的手微微收緊。周小雨笑了一下,像是得了默許,膽子更大了。她解開他的褲鏈,指尖探進去,把那根半硬的東西掏出來,然後低頭,含了進去。陳默的手一抖,方向盤歪了一下,車身猛地往旁邊偏了半米,後面的車狂按喇叭。他趕緊扶正方向,喉結滾動,聲音壓得極低:「……你瘋了?」周小雨沒有回答。她的嘴被塞滿了,沒法回答。她含得很深,幾乎整根沒入,喉嚨被撐開,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卻還在往下吞。一次,兩次,次次深喉,每次都吞到根部,鼻尖抵著他的恥骨,才慢慢退出來,喘一口氣,又含進去。陳默的呼吸越來越重,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節泛白。他不敢低頭,只能死死盯著前方的路,可她的舌和喉嚨像一團滾燙的活物,纏著他、吮著他、吞著他,每一次深喉都讓他眼前發花。車子在車流里歪歪扭扭,好幾次差點蹭上旁邊的車。後面的喇叭聲此起彼伏,有人搖下車窗罵了一句,他也沒聽清罵的甚麼。「夠了。」陳默的聲音啞得不像話,一隻手伸下去扣住她的後腦,想把她拉開。周小雨卻像是被掐住了甚麼開關,越發賣力,喉嚨里發出細碎的、享受般的嗚咽,手指扣著他的大腿,指甲陷進去。前面紅燈亮起,他猛地踩下剎車,車身一頓,她整個人往前一衝,反而吞得更深,幾乎窒息,喉頭劇烈收縮,絞得他悶哼出聲。綠燈亮了。後面的車瘋狂按喇叭。陳默咬著牙,把車打向路邊,急剎在一條僻靜的小巷口。他解開安全帶,一把把周小雨從自己腿上撈起來。她的嘴角還掛著晶亮的涎水,臉頰潮紅,眼神卻亮得驚人,像一隻偷了腥的貓。「你他媽——」陳默話沒說完,周小雨就笑了,笑得又媚又壞:「怎麼?不舒服?」陳默沒再說話。他扯過她的肩膀,把她按在副駕的座椅上,嘶啦一聲,那件雪紡襯衫從領口一路撕開,扣子崩落,彈到擋風玻璃上又彈開。周小雨驚叫了一聲,卻沒有躲,反而挺起胸,迎著他。陳默跨過去,按住扳手,把周小雨和車座一起推倒。低下頭,一口咬在她胸口的軟肉上,又狠又重。周小雨「啊」地叫出來,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又抓又推,卻始終沒有真的把他推開。陳默把雞巴插了進去,抽插的動作帶著怒氣,比平時更凶,掐著她脖子的手也收得更緊——緊到她眼前開始發黑,緊到她只能張著嘴,像一條離了水的魚,卻發不出一點聲音。她抽搐起來。身子在他身下拼命地彈動,像被電擊一般,喉嚨里擠出破碎的氣音。陳默感覺到她到了——她的身體繃成一張弓,又猛地癱軟下去,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腿間噴湧而出,浸透了他的褲子,順著他的腿根往下淌。他松開手。周小雨像斷了線的木偶,癱在座椅上,胸口劇烈起伏,身體依然抽搐著,過了好半天,當陳默嚇得想要逃跑的時候,周小雨才終於喘上來那一口氣,發出一聲又長又啞的嘶聲,眼淚順著眼角無聲地滑下來。陳默心有餘悸地把雞巴拔出來。那東西從她體內滑出時,帶出一聲濕黏的聲響,周小雨卻沒有任何反應,整個人癱在座椅上,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只有她繃緊的小腹偶爾抽動一下——每抽動一下,她腿間那處被操得紅腫的穴口就會擠出一點混濁的液體,是他射進去的精液,混著她的尿液,順著會陰淌下來,洇濕了副駕的皮座。「操!」陳默用力砸了一下方向盤,車喇叭被他砸出一聲短促的鳴響,在空蕩的小巷里格外刺耳。他有些害怕這種感覺了。周小雨極致的高潮會讓他射得昏天黑地,爽是爽,可他怕——怕有一天會失手,怕那雙手收得太緊,真的把她掐出個好歹。他低頭看著自己沾滿濕液的手,指尖還在微微發抖。「陳默。」周小雨的聲音忽然響起來,又啞又軟,像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我想讓你把林薇操了。」陳默的動作頓住了。他轉過頭看她,心裡那根弦一下子繃緊,難道她知道了?他臉上不露聲色,聲音卻沈下去:「為甚麼?」「我看著她和張揚膩味,受不了。」周小雨的目光還渙散著,嘴角卻扯出一個虛弱的笑,「裝清純,實際上比誰都騷,張揚還當她是個寶……」「你怎麼知道?」「我倆來公司前就認識,一起去夜店玩兒……她就是裝清純」「她和你一樣人盡可夫?」「滾!你才人盡可夫,你媽才人盡可夫」她閃身躲過陳默的巴掌「你要是敢打上我,我跟你沒完」「騷貨!嘴巴放乾淨點」陳默有些生氣。「我在你眼裡就是那樣的人?我告訴你,算上你,也不過是有四個人」「四個也不少了」周小雨的話陳默選擇相信了,因為這個時候騙他也沒有意義,但比想象的要少太多了。「林薇呢?」陳默問「不知道,一兩個?」「你不是說你們一起去夜店?」「你以為我們隨便甚麼人都能近身?」周小雨有些氣結「不過有一次她跟我說,夜店有個男的把她壓到了牆上親她,手伸到她衣服里,後來有人過來,衝散了,但她下邊流水了……我估計那男的指定摳她逼了,但她沒承認。」不知道怎麼的,聽到周小雨說那個男人摳她逼了,馬上腦補了當時的景象,一個男人的手伸進了她的褲子,外表清純的林薇靠在牆上喘著粗氣……雞巴又挺了起來。抓小雞一樣把周小雨拎了過來,扶著她坐到了自己身上……「啊……臥槽……說到林薇你雞巴就硬了,那你去操她啊?」周小雨拉過陳默的手,蓋在奶子上。陳默沈默了兩秒。「操過了。」周小雨逼收縮了一下,緊緊的箍住他。愣住了。她的瞳孔慢慢聚焦,從渙散變得清明,最後瞪得滾圓,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甚麼?」「操過了。」陳默重復了一遍,語氣平靜,像在陳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他一隻手揉捏著她的奶子,另一隻手輕輕的來回撥動她的陰蒂,周小雨在他懷裡不斷的扭動,「在她家,她床上,操了她一晚上。」周小雨的嘴唇張著,半天沒合上。她轉頭看向他,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人。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又乾又澀:「……甚麼時候的事?」「你記不記得有一次,她和張揚吵架不?砸瓶子那次」周小雨的喉嚨動了一下,像在消化甚麼巨大的信息。她的目光從他臉上移開,落在擋風玻璃上,又移回來,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那她……她……張揚知道麼?」「不知道。」陳默把紙巾揉成一團,扔進車載垃圾桶里,「就你知道。要不是你問,我也不能說」「等等,等等,那不是比我還早?」周小雨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像是在重新評估眼前這個人。她的目光從他臉上滑到他沾著濕痕的褲襠,又滑回來,忽然咧嘴一笑,那笑里帶著點痞氣,又帶著點掩飾不住的興奮:「我操!林薇騷不騷?」陳默想了想,回答得很誠實:「不騷。」周小雨「嘁」了一聲,像是有點失望,又像是等著他補後半句。「不騷,」陳默掐住她的腰,慢慢的調整位置,然後抵在她的子宮口,目光平視前方,語氣稍微有點激動,「但叫起來還很好聽。雖然看起來清純……」周小雨愣了一下,隨即「噗」地一聲笑出來,笑得前仰後合,整個人趴在方向盤上直打顫,牽動了身體,然後她感覺陳默的雞巴突破了宮口,鑽了進去,「嘶」地抽了口氣,捂著小腹瞪他:「你——你別逗我笑!進到裡面去了!……嘶……我操!」她不敢動,歪著頭看他,眼睛里那點戲謔漸漸收起來,換上一層認真的、甚至帶著點羨慕的神色。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輕聲說:「陳默,你真牛逼。」「牛逼甚麼?」陳默托著她的身子輕輕的聳動,語氣平淡。「把我睡了,把蘇依依也睡了。」周小雨把手肘撐在車窗沿上,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聲音低下去,「甚至你把林薇也睡了,她那個人雖然長相清純,看起來與世無爭,但勢利眼,家裡沒錢的,長得像周潤發也白扯。張揚追她的時候,天天在公司樓下等她,送花送包,追了小半年才追上。你倒好,不聲不響地,就把人給辦了。」「三個人中,你最好操」陳默加快了速度「操起來最舒服!」「操!你輕點」周小雨按住他的胳膊,身子已經開始抖了「我……你太深了……」陳默感覺到她裡面越來越熱。那種熱和陰道深處的濕熱不一樣,陰道里是層層疊疊的軟肉,包裹、蠕動、吮吸,是活物般的糾纏。可她最深處那團地方,又窄又燙,像一隻緊緊閉著的、滾燙的口袋,沒有任何回旋的餘地,只有一種近乎真空的、嚴絲合縫的緊貼。他的頂端擠進去的時候,能感覺到自己正被那圈窄小的環口緊緊箍著,像被一隻滾燙的戒指卡住,進退都難,卻又有一種陰道里從未有過的、直達骨髓的壓迫感。她的顫抖也越來越厲害,從腰腹開始,一層層往外擴散,整個人像坐在一塊通電的金屬上,抖得幾乎坐不穩。她的內壁比剛才更緊,又淺又窄,每一次頂弄都頂到盡頭,撞在那團軟肉上,一下一下,每一下抖讓她顫抖不已。所以當那陣快感毫無徵兆地湧上來的時候,陳默根本來不及收。他猛地按住周小雨的胯骨,把她死死壓在自己身上,腰身往上一頂,把最後一截也盡數送了進去。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來,而是穿過那圈窄小的環口,直直衝進她身體里那個從未有人抵達過的地方。她能感覺到那滾燙的液體正一波接一波地湧進來,滾燙的漿液灌進去的時候,像被甚麼從裡面撐開、燙透,帶著一種陌生的充盈感。她的子宮在劇烈地收縮,像一隻受驚的動物,拼命想把這股陌生的滾燙擠出去。那種又滿又燙又漲的感覺,從她小腹最深處一路蔓延開來,燒得她渾身發麻,連指尖都在抖。她的眼淚毫無預兆地滑下來,順著臉頰滾落。她只知道自己從來沒有這樣過,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從來沒有被滾燙的東西衝進過這樣一個她自己都不敢觸碰也夠不到的地方。她的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顫,一聲極輕的、破碎的嗚咽從喉嚨里溢出來。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又啞又輕,帶著一點不可置信的喘息:「……我會懷上吧?」「嗯。」陳默的聲音也啞了,手掌還按著她的腰,力道很大,整根陷進去,被她緊緊的箍住,很舒服,「懷上就生下來」周小雨看著他,看著他那張汗濕的、微微發紅的臉,忽然伸出手,輕輕擦掉他額角的汗,她的指尖還在抖。陳默沒再說話。他打著方向盤,車子駛出小巷,匯進傍晚的車流里。路燈一盞一盞亮起來,橘黃色的光從車窗上滑過去,映在他沒甚麼表情的臉上。陳默把車停到了藥房門口。「乾嘛?」「去買盒藥。」「買藥乾嘛?」周小雨一愣。「你那兒都腫了。」陳默語氣平淡,「不上藥,明天你連走路都難受。」周小雨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又咽了回去。她看著他的側臉,忽然覺得心裡某個角落被輕輕撞了一下。她別過臉去,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鼻音:「……呃,謝謝你」「我是害怕……」陳默看著前方的綠燈,松開剎車,車子平穩地駛出去,「是怕王磊發現你走路姿勢不對。」「發現了我就明說,是你操的」「你不是還想嫁給他麼?」「我……我不知道……我現在整天,滿腦子都是你」周小雨愣了一下,似乎重新認識了自己一樣。中午,陳默端著盒飯在工位上扒了兩口,余光瞥見林薇和周小雨一前一後推開消防通道的門,往天台方向去了。他等了一會兒,見兩人遲遲沒下來,便放下筷子,也跟了上去。天台是個休息區,擺著幾張塑料桌椅和幾盆快死的綠蘿,平時沒甚麼人上來。陳默推開門的時候,周小雨正湊在林薇耳邊嘰嘰喳喳地說著甚麼,笑得眼睛彎彎的。聽見門響,兩人同時轉過頭,看見是他,又同時不說話了。周小雨的笑意僵在臉上,林薇更是直接轉過身去,背對著他,只留給他一截微微發紅的脖頸。陳默撓了撓頭,有些尷尬地站在門口:「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是。」周小雨毫不客氣地瞪了他一眼,一把拉起林薇的手,像護崽似的,「走走走,我們下去。」林薇被她拽著走了兩步,經過陳默身邊時,目光飛快地在他臉上掠過,又飛快地移開。她的臉紅紅的,從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頸,像是剛才說了甚麼不該說的話,又像是他撞破了甚麼不該撞破的場面。她一句話也沒說,被周小雨拉著,步子有些急。門在身後關上,天台上只剩下陳默一個人。他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還在輕輕晃動的門,喉結上下滾了一下。剛才林薇那一眼,又軟又糯;而周小雨那一眼,又嗔又凶。一個婉約,一個奔放,一個紅著臉躲他,一個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他靠在欄桿上,低頭看著樓下那片小小的綠化帶,腦子里卻不合時宜地飄過一個念頭:要是放到同一個床上……那念頭剛冒出來,他自己就先被自己嚇著了,趕緊甩了甩頭,又覺得喉嚨發乾。他摸出手機,點開微信,指尖懸在聊天框上停了兩秒,又收了回去。天台上風很大,吹得他襯衫的下擺獵獵作響,他站了好一會兒,才轉身往樓下走。路過消防通道門口的時候,他隱約聽見裡面傳來周小雨壓低的聲音:「……你可別被他那副老實樣騙了,他壞著呢!」然後是林薇極輕的一聲:「……我知道。」「嘻嘻!」「哈哈哈」陳默的腳步頓了一下,沒有回頭,繼續往前走。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