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嗚咽
陳默抓住她的頭髮,指節陷入發根,腰身向前頂。可他很快就發現,事情遠沒有想象中順利。蘇依依在單位是冷面女王,在家裡是被寵上天的公主。王磊更是對她向來言聽計從,連句狠話都不敢說,更別說讓她受半點委屈了,所以,陳默幾乎可以篤定大概率她的小嘴是第一次含男人的東西。她的口腔又軟又淺,根本承受不住真正的抽插。陳默才剛剛把頂端擠進去,抵到她的嗓子眼,她就劇烈地乾嘔起來。「嘔……唔……」蘇依依的反胃來得又急又猛。她的喉嚨不停收縮,想把異物往外推,眼淚瞬間湧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口水控制不住地往外溢,混合著淚水,順著下巴、脖頸,一直流到胸口,把那對白皙的乳房弄得一片狼藉。陳默試著再往里進一點,她立刻哭出聲來,身體劇烈掙扎,雙手推他的大腿,卻被他按得動彈不得。「求你……求你不要這樣……」她的聲音被堵得含糊不清,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哭腔,「插不進去的……我會吐……求你,弄下邊吧……下邊可以……和……剛才一樣……」那張平時冷艷高傲、總是用鼻孔看人的臉,此刻哭得一塌糊塗。眼淚、口水、嘔吐時擠出的淚水混在一起,狼狽得不成樣子。她第一次真正嘗到被強迫的滋味,身體的生疏和心理的崩潰同時爆發,讓她連尊嚴都顧不上,只剩下本能的哀求。陳默低頭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那點暴虐的快感反而更盛。原來她真的一點都不會。原來她之前所有的趾高氣揚,都只是被寵壞了的公主在撒野。而他,這個總是壓抑自己的懦夫,終於找到了釋放的出口。陳默把她從地上拽起來,幾乎是拖著扔到了床上。蘇依依的浴袍早被撕得七零八落,白皙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燈光下。她下意識地想併攏雙腿,卻被他強硬地分開,她光潔的下身,即便是剛剛弄過,還是讓陳默不能自己。陳默不敢再看,他覺得只是盯著那個地方,自己就能射出來。用手扶著那根東西抵上她腿間。她比他想象中還要緊。不知道是他的雞巴過於粗長,還是蘇依依養尊處優、被王磊寵得太過嬌貴,又或者是王磊極少真正碰過她的身子。總之,當他用力頂進去的時候,那口嬌嫩的穴被撐到了極限。蘇依依痛得短促地叫了一聲,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單,指節發白。他才剛剛整根沒入,還沒來得及抽動,蘇依依的內壁就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熱液瞬間湧出來,澆在他的頂端。她睜大眼睛,像是被自己的反應嚇到了,嘴唇微微發抖:「不……不對……我怎麼……」陳默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他扣住她的腰,開始大開大合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帶出黏膩的水聲,每一次進入都頂到最深。痛楚很快被更強烈的快感淹沒,她的腿不由自主地纏上他的腰,腳趾緊緊蜷起。第一次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她整個人弓起背,內壁瘋狂絞緊,像是要把他吸斷。陳默被她絞得頭皮發麻,卻沒有停,反而在她高潮的余韻里繼續用力頂弄。蘇依依哭出了聲,眼淚往下掉,嘴裡卻斷斷續續地求他慢一點、輕一點。他不聽。第二次高潮緊接著到來。她的小腹劇烈抽搐,淫液被操得四濺,把身下的床單浸濕了一大片。陳默把她翻過去,從後面進入,這個姿勢進得更深。蘇依依把臉埋在枕頭裡,肩膀抖得厲害,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哭腔。她太敏感了。敏感得不像一個有固定伴侶的女人。陳默只要稍微變換角度,或者用力頂住某一處研磨,她就會抖著再去一次。到後來,她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被他擺成各種姿勢,一次次被送上頂峰。有一次他故意抽出來,只剩個頂端留在裡面,用龜頭緩慢地磨她逼口附近的硬疙瘩。蘇依依整個人都僵住了,眼神失焦,舌頭微微吐出,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高潮來的時候,她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是張著嘴無聲地痙攣,內壁一抽一抽地吮著他。陳默俯下身,咬著她的耳垂,聲音沙啞:「王磊有沒有把你操成這樣過?」蘇依依搖頭,哭得更厲害。她的身體像是被打開了某個開關,徹底食髓知味。越到後面,她越主動。被操到失神的時候,會自己把屁股往後送;被頂到宮口的時候,會發出近乎哭喊的甜膩呻吟。陳默把她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身上,借著重力一次次往下砸。蘇依依的乳房在他眼前劇烈晃動,乳尖紅腫。蘇依依是那種被寵慣了的人。從小到大,她習慣了趾高氣揚,習慣了發號施令,習慣了把節奏牢牢握在自己手裡。王磊對她百依百順,床上更是由著她高興。她要慢就慢,要停就停,從來沒人敢真正違抗她。可陳默根本不吃這套。做完一次後,她渾身發軟,嗓子啞得厲害。她撐著床沿坐起來,想去廁所清理身體。可就在她剛剛坐起的瞬間,那完美的腰臀比在晨光里清晰地弧出一道誘惑的曲線,纖細的腰,圓潤上翹的臀,中間那道深深的腰窩還殘留著他剛才掐出的紅痕。陳默的眼睛瞬間暗了下來。他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把人重新拽回床上,從後面狠狠貫了進去。蘇依依短促地叫出聲,還想習慣性地開口 「不行!」,可話到嘴邊就被頂成了破碎的呻吟。陳默根本不給她機會,扣著她的腰大開大合地抽送,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她被乾得手肘發軟,上半身重新趴回床里,只能被動承受。第二次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整個人劇烈痙攣,內壁絞得死緊,熱液把交合處弄得一片狼籍。等他終於釋放,她已經連手指都在抖。她喘著粗氣歇息了一會兒,掙扎著要起來。腿軟得厲害,腰也酸得要命,可她還是咬著牙往床邊挪。陳默忽然開口 「爬著去。」蘇依依動作一僵,下意識想回頭瞪他。可余光瞥見他跨間那根褐色的性器又一次翹了起來,青筋暴起,頂端還殘留著兩人混合的體液。她心頭一驚,那點殘留的傲氣瞬間被恐懼壓了下去。她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從床上滑了下去,雙手撐著地毯,膝蓋一點一點往前挪。赤裸的身體在晨光里一晃一晃,臀瓣不自覺的扭動,腿間濕漉漉的,不知道是兩人誰的液體隨著動作往下淌。她把臉埋得很低,耳根紅得滴血,卻不敢停。廁所門在身後關上。蘇依依跌坐在馬桶上,雙手死死捂住臉。掌心很燙,可她的臉比手還要燙。羞恥、憤怒、還有一絲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興奮,全混在一起,燒得她眼眶發熱。她從來沒有被人這樣對待過。努力了好一會兒,尿液才勉強流出來。可每一次剛有要出來的跡象,陰道口和陰蒂就會不受控制地顫抖、收縮。那裡被操得又紅又腫,稍微一用力就又酸又麻,像有細密的電流在皮下亂竄。蘇依依咬著下唇,雙手撐著膝蓋,花了好大功夫才把那道閘口真正放開。尿液衝擊馬桶的聲音在安靜的浴室里顯得格外響亮。她嚇了一跳,下意識收緊,結果尿液變得淅淅瀝瀝,斷斷續續地往下淌,怎麼都停不乾淨。她坐在馬桶上,臉燒得厲害,連自己都覺得狼狽。終於清理完,她站起身。馬桶對面是一面超大的鏡子。鏡子里的女人赤裸著身子,皮膚雪白雪白的,胸前那對豐滿的乳房上赫然印著清晰的指痕,奶頭紅紅的,被捏得又腫又疼,稍微一碰就敏感得發抖。頭髮凌亂地貼在額頭和臉頰上,淚眼婆娑,雙頰燒著不正常的暈紅。她盯著鏡子看了兩秒,猛地別過臉,不敢再看。她從來不知道自己會是這副樣子。她打開門,只探出一顆頭,聲音細得幾乎聽不清:「陳……陳默……我走回去行麼?……膝蓋太疼了……」「不行。」陳默的聲音從床上傳來,冷靜又強硬,「爬回來。」蘇依依的手指緊緊抓著門框,猶豫了很久。最終,她還是慢慢跪到了衛生間門口的地墊上。說不清是屈辱,還是別的甚麼。眼淚就是止不住,大顆大顆地往下掉,砸在地墊上,洇開深色的痕跡。她咬著牙,忍著膝蓋傳來的鈍痛,一點一點往前爬。赤裸的身體在晨光里晃動,腿間還在往下滴著水,每爬一步,腫脹的陰蒂就被雙腿夾揉一下,又麻又酸。爬到床邊的時候,她終於撐不住了。整個人趴在床沿,嚎啕大哭起來。哭得肩膀都在抖,眼淚把床單浸濕了一小片。陳默就那麼冷眼看著她。看了好幾秒,才伸手把人撈進懷裡。蘇依依還在哭,抽噎得厲害。他卻已經握住自己再次硬起來的性器,對準那口還紅腫著的穴,腰身一沈,整根插了進去。「啊……噢……」蘇依依的哭聲猛地頓住。身體被突然填滿的飽脹感逼得一顫,生理性的淚水還在往下掉,喉嚨里卻溢出了完全不同的、又軟又啞的呻吟。到後半夜,她已經連跪都跪不穩了。陳默從背後抱著她,性器還埋在她體內緩慢抽送。蘇依依靠在他胸口,眼神渙散,嘴唇微微張開,偶爾還會因為一次深頂而輕輕抽噎。她的穴已經被操得又紅又腫,稍一動作就有混合的液體往外淌。可即便如此,只要他稍微用力,她還是會抖著再去一次。「真……真的不行了……」她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陳默吻了吻她汗濕的後頸,腰身卻沒有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