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夢
江芷這一覺睡得很香很沈。醒來前,她恍惚做了一個夢。夢里,她感覺有人在輕輕地親吻她。從額頭親起,親到眼睫,再到鼻梁,鼻尖,唇角。那人的嘴唇柔軟濕潤,被唇點過的地方癢癢的,熱熱的。江芷哼唧了兩聲,那人便吻住了她的唇。依舊是輕柔的、像是怕嚇到她一般的吻。叼著她的下嘴唇輕吸,又用舌尖抵進唇縫,探向緊閉的牙關。江芷被親得身體發熱,不自覺張開嘴唇。濕軟的舌便滑了進來,小心翼翼地舔舐她的上顎和舌尖。嗯,好舒服,但是好困。想睜開眼看看是誰,又怎麼都睜不開。於是她微張著嘴,任由來人慢慢品嘗自己。很快,那人從她口裡退出來,親上她側頸。唇瓣貼在她跳動的動脈上小心啄吻,似是在感受她鮮活的生命。親了一會,舌尖往下輕掃過鎖骨,來到胸前。溫熱的口腔裹住江芷的奶頭,像嬰兒一般吮吸起來。密密麻麻的癢意傳遍全身,江芷舒服得嗯嗯啊啊地叫起來,扭動起身體想將自己往那張嘴裡再送一點。柔軟的乳肉擠進口腔,爭先恐後想要感受溫柔的舔舐。那張嘴從左乳吃到右乳,吃到江芷的胸前一片濕涼,才又往下滑去。路過肚臍,唇瓣在四周敏感的皮膚上打起圈,然後繼續往下,來到隱秘的花園前。先是蜻蜓點水一般的吻,一下一下落在微微鼓起的陰唇上。不間斷的啄吻親得江芷又熱又脹,忍不住將腿張開了些,露出脆嫩濕潤的花縫。花縫下方的小穴已經開始湧出熱液,一股一股,細膩水聲回響在漆黑一片的房間里。那張嘴張開,對準小穴開始吮吸,如嘗甘露一般將那處的水全部吸進嘴裡。清晰的快感從身下傳來,江芷仰著頭叫出了聲。意識雖還是昏沈,但想睡覺的念頭被一層又一層的快感拍散。江芷掙扎著睜開眼,眼前一片漆黑,四周寂靜無聲。她下意識往下摸,身下冰涼一片,甚麼也沒有。沒有柔軟的嘴唇,沒有濕熱的水液。原來只是一場夢。可那夢太過真實,真實到江芷醒來後,陰蒂仍在發脹跳動,被唇舌包裹的觸感仿若還清晰地印在那裡。不知為何,心裡有些失落。江芷輕嘆口氣,混混沌沌地坐起身,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正想下床,忽然猛地想起,自己不是在暗室里麼?對,昨晚她綁架了江離,強迫江離和她做愛,做了好多好多次。最後一次,她被江離肏暈在浴室里,醒來後又不設防地睡了過去。對了,睡著前她都沒有重新綁住江離的手!她心裡一驚,連忙摸向床的另一邊,另一邊冰冰涼涼,一絲熱氣也沒有。她下了床,手忙腳亂地摸向床頭櫃,拿起床頭櫃上的打火機,咔嗒一聲,按開。狹小的暗室里空空蕩蕩,除了她再也沒有別人。糟了,江離跑了。果然就不該相信他的鬼話!巨大的恐慌自心間升起,江芷不敢想。不敢想江離逃跑前是不是已經看過她的臉,更不敢想出去後江離會如何對她。她慌亂地衝向暗室的門,剛觸碰到門把手,身後忽然傳來腳步聲。她一愣,緩緩回頭。通往浴室的暗門前,江離正舉著一個嶄新的燭台,迷茫地朝著她的方向歪了歪頭。「要走了嗎?」他問。江芷朝江離臉上看去,臉上的絲帶系得好好的,又看向他的手,右手的鐐銬也好好的。江芷撲通直響的心跳終於緩下去些。她快步走到江離跟前,接過他手上的燭台,又摸了摸他的臉,像是在確認他是不是真的在這裡。「剛剛我去洗漱了。」江離說,「沒有要逃跑,也沒有摘下絲帶。答應過你的,不會做不到。」江離一番冠冕堂皇的話並沒有打動江芷。仔細想想,他右手上的鐐銬很緊,唯一能開鎖的鑰匙被江芷放在樓上了,根本不可能逃跑。是江芷自己嚇自己了。江芷撿起不知甚麼時候被摘下的變聲器,戴在嘴邊。「你就算想跑,也跑不掉。」她說。江離沈默了會,輕聲說:「嗯,對。沒有你的允許,我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