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暴露

「甚麼對不起？我問你東西從哪裡來。」

看見宋呈這副窩囊的模樣，文旭瑾走到他身前抬起頭，逼迫他和自己對視。

她卻看見宋呈哭了。

「你哭甚麼？被偷內褲的又不是你？」

帶著幾分破罐子破摔的勇氣，宋呈緊緊抱著眼前的人，力度徬彿像把人融入自己體內。

文旭瑾的身高正好能靠在他胸膛上，她聽見那急促得誇張的心跳聲，也感覺到他抱著自己卻還顫抖著的手。

「求求你……不要離開我……」

這是文旭瑾成年後第一次意識到她比宋呈大，自己都還沒說甚麼，眼前的人就按耐不住哭了出來，出於人道，她還是輕拍他的背安撫道。

「我都還沒說甚麼，你先告訴我這怎麼在你這裡好不好？」

聽見文旭瑾溫柔的聲線，宋呈似乎冷靜了一點，帶著她坐在床上解釋。

「我……我可以先穿衣服嗎？」

事發突然，大小姐這才回過神來眼前的他除了浴巾一絲不掛，連忙閉上眼。

「你快點！」

「好了。」

兩人坐在床上面面相覷，這麼尷尬的場面讓兩邊都不太適應。

「你還記得高中那會兒你帶我出去吃冰淇淋嗎？」

文旭瑾想了想，好像確實有這麼回事。

「那時候你滴到裙子上了，要是向阿姨知道肯定會生氣的，所以我就幫你洗乾淨了，但是沒想到你連內衣褲也給我洗了……」

後面的事她大概也能猜出來，只是她那時候一心想著速戰速決，完全忘記內衣褲的存在了，這才讓他有機可乘。

空氣就這樣凝結了片刻，直到文旭瑾開口。

「你……拿我的內褲，那其他東西你……」

有些話沒說出口也不言而喻。

「當然沒有！我、我……」

正想辯解甚麼，卻發現自己根本沒啥好解釋的，畢竟他本就不是正人君子。

「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麼處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