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逃跑失敗的代價是寸~止~
艾莉的腳猛地往回縮,卻被鐵銬固定住,連顫抖都只能小幅度地顫。那種癢從腳心直竄上後腦,又和下身積壓的快感攪在一起,幾乎讓她發瘋。
與此同時,又有數只魔力手摸向她的大腿。
它們覆蓋上來,像一群看不見的情人,指尖在她的腿側、膝後、大腿根游走,或輕或重,或點或按,徬彿在彈奏一曲只有她身體能聽見的樂章。
那靈動的手指在她身上跳著舞,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最不經撩的地方。
身下的少女發出嗡嗡的悶聲,那是被堵住的呻吟。她的身體像一張被拉滿的弓,因為過度刺激而繃緊,又因為無法釋放而顫抖。
莉莉絲夾緊了雙腿,小穴又在少女的臉上蹭了幾下。她的呻吟聲變得斷斷續續,卻更加撩人,像故意落進艾莉耳朵里的火種。
「小艾莉……就快了哦……」
她似乎能感覺出身下少女即將登頂。那熟悉的繃緊、那腿根不自覺的戰慄,都說明艾莉快到了。
可就在那高峰近在眼前、只差最後一步的時候,她忽然收回了所有動作。
手指一停,魔力手一散,連身體都微微抬起,不再給艾莉任何刺激。
「唔——!」
身下的少女發出強烈的不滿聲,像被搶走了到嘴的糖。她的身體懸在高潮邊緣,上不去下不來,只能徒勞地掙扎、磨蹭,卻甚麼也得不到。
莉莉絲倒是笑得很開心。她跪坐在艾莉身上,低頭欣賞少女那副欲求不滿、眼含水光的表情,像在欣賞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別急嘛。」她用指尖點了點艾莉的鼻尖。
等了一會兒,待到快感稍退,新的瘙癢和挑逗又重新開始。
她又一次埋下頭,手指重新覆蓋上來。
舌頭、嘴唇、十指、魔力手、小穴,每一處都恰到好處地撩撥著身下的人,把快感一層層堆疊上去,像在搭一座高塔,卻總在塔即將封頂時抽掉最後一塊磚。
這樣寸止了四次。
第四次之後,艾莉已經被折騰得眼神渙散,嘴唇微張,喘息又急又淺。
她的身體像浸過水,裙擺、衣襟都濕透,貼著肌膚,勾勒出柔軟的曲線。
她的眼眶紅紅的,像是隨時會哭出來。
在又一次漫長的冷靜期里,莉莉絲用魔力凝聚出一隻筆。
那筆只有一拃長,筆桿是暗紫色的晶體,筆尖極細,像一根發著微光的針。它在空氣中浮著,尾端拉出一道細若游絲的光。
「這才是今天真正的懲罰哦。」
莉莉絲的聲音忽然輕了下來,帶著點認真的意味。
「要給小艾莉畫魅魔紋哦。」
艾莉迷迷糊糊地抬起眼,還沒來得及說話,就感覺臉上覆上一片溫熱的軟——莉莉絲又坐到了她的臉上,但這次不是騎坐,而是站了起來,換成一隻赤腳,把玉足貼在她臉頰上,腳心正對著她的嘴。
「明明就是個對著主人腳都會發情的小色鬼,還總想著偷偷跑出去。」
艾莉的臉紅得要滴血。
她明明應該生氣,該反駁,可她一聞到那近在咫尺的氣息,身體比腦子先動,鼻子已經不自覺地吸了起來,舌頭也像有自己的意志一般,伸出去舔弄起莉莉絲的小腳。
莉莉絲的腳保養得極好。
腳型修長,腳弓優美,腳趾如珠。
剛在艾莉臉上磨蹭過,還沾著她自己的淫水,混著體溫,散髮出一股讓人頭暈目眩的甜膩氣味。
艾莉從腳心舔到趾縫,細細地、纏綿地,像在品嘗世上最珍貴的甜點。
莉莉絲被舔得輕輕抽息,腳趾不自覺地蜷了蜷。她強壓下呻吟,將注意力放到那支魔筆上。
與此同時,魔筆動了。
它先是在空氣中懸停片刻,然後筆尖一沈,精准地在艾莉光滑的小腹上落了下去。
筆尖觸到皮膚時,既不痛也不燙,只是涼絲絲、癢酥酥的,柔得幾乎像情人的唇吻。
它先蘸了蘸艾莉腿間淌下的淫水,把那透明的蜜液當作墨,隨即在少女的腹上畫了起來。
第一筆,從肚臍下三寸起,向左側腰彎去。
筆在少女身上游走,像一條細小的、會發光的蛇。
所到之處,皮膚輕微凹陷,又迅速彈回,留下極淺極淡的紫色痕跡。
那種癢感從筆尖蔓延開,像有無數只小螞蟻在皮膚下爬,激起艾莉一陣陣戰慄。
少女的臉上滿是笑容——那笑里有無可奈何,有難耐的癢,還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順從。
對於艾莉來說,被打上魅魔紋倒沒甚麼關係。
畢竟在這之前,莉莉絲就與自己簽過契約,還學著給自己下過情蠱,甚至對著自己下過莫名其妙的奴隸詛咒。
不過艾莉不排斥就是了。
說到底,自己能安安穩穩在魔王城當個擺爛咸魚,不也是因為這些七七八八的東西嗎?
魅魔紋的成型倒是很順利。
按照常理,這種有傷倫理、近乎主奴標記的魔紋在刻畫時都異常艱難。
通常,刻畫者要事先將被刻畫者折磨得奄奄一息,以實力的絕對壓制來抑制被刻畫者意識的反抗,還要付出不小的魔力代價。
可眼下,莉莉絲畫得行雲流水,甚至像是在給心愛的畫布作畫。
大概是因為,被刻畫者此刻正被踩在莉莉絲的足下,也被長時間的寸止弄得頭腦迷亂。更因為,艾莉幾乎毫無抗拒地接受了這魅魔紋的刻畫。
她的身體比她的嘴誠實得多。每當魔筆游過,她的肌肉都會放鬆下來,像是敞開懷抱接納它。
隨著最後一筆閉合,那紋路突然亮了起來。
那是一個繁復而妖異的圖案,從肚臍下蔓延至兩側腰際,像兩片交纏的藤蔓,又像振翅欲飛的蛾。
暗紫色的光從紋路里透出來,映在艾莉雪白的皮膚上,竟生出一種驚人的艷麗。
「成了。」莉莉絲輕聲道。
話音剛落,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和慾望,從艾莉身體最深處爆發。
「哦,忘了告訴你了。」莉莉絲一臉壞笑,看著腳下那個眼神逐漸迷離的少女,慢悠悠補上一句,「魅魔紋可以將人體里多餘的魔力,轉換成慾望和快感哦。」
艾莉腦子里「嗡」的一聲。
多餘的魔力。
從一年前戰敗被莉莉絲封印全身魔力的那一刻起,她那一身龐大到足以斬斷山脈的勇者魔力,就只是被封印著,沈寂在身體深處,像一片沈睡的海。
而現在,魅魔紋成了打開閘口的豁口。
那些被壓抑的、無處可去的、日夜堆積的魔力,此刻全部轉換成慾望和快感,如同一場海嘯,一股腦地衝擊著艾莉的身體。
她甚至來不及叫出聲。
「噗——」
被寸止了好幾次、早已懸在極限邊緣的身體,在這一刻徹底失控。
她竟然直接潮吹,滾燙的淫水從下身噴湧而出,噴了刑床一床,也淋濕了莉莉絲還踩在她臉上的腳。
有幾滴濺到莉莉絲唇邊。
莉莉絲伸出舌尖,卷了卷那一點水漬。她沾了一點放在嘴裡細細品味,臉上浮現出一種近乎幸福的、滿足的表情。
「好吃。」
她咂了咂舌頭,眼神落回艾莉臉上。
艾莉平躺在那裡,滿臉紅暈,胸膛劇烈起伏,眼睛半睜著,瞳孔已經散了焦。
她的四肢還在無意識地輕顫,腹上的魅魔紋亮得發燙,像有生命一般呼吸著。
不會變成只會澀澀的絨布球了吧。莉莉絲不禁心想。
不過勇者終究是勇者。
就算魔力被封印,那具被千錘百鍊過的身體還擺在那裡。
過了一會兒,艾莉的喘息漸漸平復,她費力地轉動眼珠,望向莉莉絲。
她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張了張嘴,又合上。最終,她用了全身力氣,擠出兩個字:
「莉、莉莉絲……我要……」
聲音又輕又啞,像被砂紙磨過,卻帶著一種近乎撒嬌的哀求。
莉莉絲湊過去,側耳貼到她唇邊,眨眨眼:「小艾莉說甚麼啊?我沒聽清。」
「我要……」
艾莉又說了一遍。
這次比上次更輕,尾音還在空中散成一小片氣音。
她已經完全被快感衝昏了頭腦,臉上、頸上、胸前都泛著粉,下唇被她自己咬得微腫。
「咕嚕。」
莉莉絲咽了一口口水。
開甚麼玩笑。
剛剛被這小傢伙舔了那麼久,又在畫魅魔紋時強忍著沒有吃掉她,如今看見自己可愛的小寵物軟著聲音求愛,換誰來誰能不興奮啊?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做了個極艱難的決定。
「這次就先原諒你。」
莉莉絲雙手一抬。
「咔。」
五個鐵銬同時彈開。
艾莉的手腕、腳踝被釋放,可她已經軟得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手從桌沿滑落。
莉莉絲沒有去扶她。
她雙手結印,眼中暗光一閃,魔力如潮水般從她身體里湧出,在刑房內張開一個暗紫色的領域。
那領域像一口巨大的鐘,將兩人包裹進去,邊緣流動著無數細小的符文。
「唔——」
艾莉的小嘴被莉莉絲強勢地吻了上去。
這個吻和以往的調笑不同。
它帶著長久忍耐後的急切,帶著獨佔的意味。
莉莉絲的舌頭長驅直入,侵犯著艾莉的小嘴,掃過她的上顎,勾住她的舌。
艾莉的舌頭欲拒還迎,像是被欺負得無處可逃,卻又不肯真正躲開,反倒小心翼翼地回應著。
這反而更加激起了莉莉絲的慾望。
在魔力領域的包裹里,兩具玉體交織在一起。
她們滾過那張被淫水浸透的刑床,又滾到鋪著軟毯的地上。
莉莉絲將艾莉按在身下,又反過來被艾莉抱住腰。
吻從唇邊移向耳後、頸側、鎖骨、乳尖,落下一個個淺紅痕跡。
手指糾纏著探入彼此的深處,唇舌含住了最脆弱的地方。
「嗯……哈……莉莉絲……啊……」
「好熱……小艾莉,你裡面好熱……」
淫靡的聲響和黏稠的水聲在領域中回蕩,和暗紫色的魔力攪在一起。
誰也算不清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有一次艾莉咬著莉莉絲的肩,叫了一聲「不許丟下我」;只知道有一次莉莉絲把指節沒入到最深處,聽見她用哭腔喊自己的名字;只知道有一次兩人同時繃緊了身體,額頭相抵,瞳孔倒映著彼此。
那充滿艾莉魔力的淫水,一點一點滲進莉莉絲的領域里,被吞噬、被吸收。
那領域像一頭貪婪的獸,越吸越亮,越吸越大,直到整個刑房都盛不住,漫出地面,湧上高塔。
於是整個魔王城的上空,都被紫黑色的領域所遮蓋。
天空像被攪碎的墨,又像一場無聲的極光。
廚房裡早就做好了早飯的女僕們,此刻都坐在大廳里,吃著麵包、喝著熱奶,齊齊望著窗外那異象。
「看起來好像莉莉絲大人又弄出甚麼不得了的東西了啊。」一個女僕咬著長棍麵包,含糊地說。
「莉莉絲大人,艾莉大人,沒事吧?」天真的安娜還在擔心著兩位主人。她雙手捧著湯碗,眉頭皺得緊緊的。
女僕長麗莎端著一杯紅茶,瞥了一眼窗外,淡定地吹開茶葉。
「肯定是莉莉絲大人在上面。」一個女僕信誓旦旦地說。
「不對。」另一個女僕立刻反駁,「艾莉大人明明更強勢一點。莉莉絲大人只是外強中乾罷了。」
「沒錯,每次叫得厲害的,肯定不是莉莉絲大人。」
「可艾莉大人臉皮薄啊。」
「臉皮薄歸臉皮薄,你們見過艾莉大人哭的樣子嗎?那是被弄到忍不住,不代表她弱啊。」
其他的女僕已經開始熱烈討論起這些東西了。
雖然後者那些「艾莉派」的言論,若是被莉莉絲大人聽到,肯定會免不了一點小小的打屁股或者撓癢懲罰。
不過作為艾莉派的女僕們,比例還意外地不小。
她們吵吵嚷嚷,又默契地沒有去打擾上空那翻湧的魔力。
而我們的主角莉莉絲和艾莉,在經歷了一番大戰後,莉莉絲打了個響指,兩人就傳送到了寢宮的大床上。
她們連清理的力氣都沒有,只草草裹進被子里。相擁的二人在面對香軟軟被窩的鬥爭中,毫無疑問地落敗。
這一覺睡到天昏地暗。
再次醒來時,已經快到晚飯時間。
房間里的光線昏沈,像被揉皺的舊綢。空氣里瀰漫著一種乾淨的、混著兩人氣味的暖意。
艾莉先醒了。
她光著身子從被窩里爬起來,被涼意激得瑟縮了一下。
她輕輕掀開被角,沒敢用力,因為莉莉絲此刻還抱著她的左腿,整個人縮在被窩里,只露出一綹銀發和半張熟睡的臉。
真是的。明明比自己高了一個頭,還像小孩一樣抱著自己。
艾莉低頭看著腿邊那團「大型掛件」,又好笑又心軟。她沒動,就那樣安靜地坐著,任她抱著。
過了一會兒,她想起甚麼,把被子小心地扯開一點,低頭看向自己的腹部。
奇怪。
上面甚麼都沒有。
之前那艷麗的魅魔紋消失不見了。
艾莉臉上的輕鬆瞬間僵住,心裡猛地一空。
她有些慌了神,下意識坐直身體,手指在腹上摸了摸,又按了按。
皮膚光滑如常,只有情事留下的淺淡紅痕,卻完全沒有那紋路的影子。
「不見了……」她喃喃道。
這動靜驚醒了酣睡中的魔王莉莉絲。
莉莉絲從被窩里鑽出來一點,銀發亂得像鳥窩,眼裡還蒙著睡意。她迷迷糊糊地往艾莉腰上蹭了蹭,聲音沙啞:
「唔,小艾莉早啊。」
「早你個大頭鬼啊。」
艾莉忍不住吐槽。她聲音里還帶著剛起來的啞,卻遮不住那一絲慌張。
莉莉絲不動聲色地往她懷裡挪了挪,把手覆到她後背上輕輕安撫。
「艾莉是在看魅魔紋嗎?」
莉莉絲忽然笑了,笑得像只偷了腥的貓。她撐起身,把被角掀開,露出艾莉平坦的小腹。然後,她將一點點魔力輸入到艾莉身體裡面。
魔力很柔,像一滴溫水,從尾椎骨流進去,又順著經脈往小腹匯聚。
緊接著,那消失的魅魔紋在艾莉小腹上重新浮現出來。
先是極淡的紫,然後越來越艷,像花在暗處重新綻放,一直亮到能看清每一道藤蔓般的紋路。
「只有接受到我的魔力,或者艾莉的魔力,魔紋才會出現哦。」莉莉絲把唇湊到艾莉耳邊,溫熱的氣息撲進她耳廓,「不過現在小艾莉用不了魔力,也就是說,只有我才能看到魅~魔~紋哦。」
那「魅魔紋」三個字拖得又慢又軟,像在舌尖上滾過的糖。
艾莉耳朵一紅,臉上也有點發燙。
她對這結果倒很滿意。反正莉莉絲在自己身上瞎鼓搗些東西早已經是家常便飯了。魅魔紋顯不顯示,顯示給誰看,說到底也沒甚麼大不了。
不過……
這次差一點就成功了。
下次,下次一定可以。
只要逃出去,莉莉絲就得履行「被抓回來就滿足艾莉任何一個要求」的賭約。到那個時候,自己就可以把莉莉絲踩在腳下了。
對,踩在腳下,讓那個總是一副從容不迫、高高在上、壞心眼的魔王,也紅著臉求自己。
艾莉心裡想著,嘴角不自覺地又上揚起來。
莉莉絲從她懷裡抬起眼,就看見這個笑。
她看痴了。
自己的小寵物真好看。真可愛。真好「乾」。
莉莉絲望著懷中的少女,滿足感和幸福感充斥著這個在外面令人聞風喪膽的魔王。
她忍不住開始想,下次要不要再放點水呢?
不然,萬一小寵物總也贏不了,不和自己玩了怎麼辦?
可要是放水放得太明顯,以艾莉好勝又彆扭的性子,怕是要更生氣。
有點苦惱。
我們堂堂的魔王莉莉絲大人,陷入了艱難而甜蜜的思考。
就在兩人溫存之際,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不輕不重,三下,頻率穩定得像是用尺子量過。
「進來。」莉莉絲懶洋洋地應了一聲,聲音還帶著饜足後的沙啞。
門被推開。女僕長麗莎走了進來。
她穿著墨藍色的女僕長制服,裙擺平整,領口別著一枚銀質胸針。長髮在腦後盤成一絲不苟的髻,整個人站得像一桿標槍。
「非禮啊!」
莉莉絲突然大叫起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捂住自己貧瘠的胸部,一頭鑽進艾莉懷裡,把臉埋進去。
艾莉被撞得往後仰了一下,下意識接住她。
麗莎站在門口,面不改色。她只是用那雙平靜得近乎冷漠的眼睛,看了看床上這對亂七八糟、不著寸縷、頭髮打著結的兩人。
「現在已經是下午了,莉莉絲大人。您今天的政務還沒有處理。」麗莎微微欠身,聲音平板得像念報告,「另外,艾莉大人今天也一天沒吃飯了。雖然莉莉絲大人您可能沒餓,但艾莉大人現在只是一個普通人。」
她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
「另外。」
她的目光落在莉莉絲捂住胸口的那只手上。
「恕我直言,莉莉絲大人,您不用這樣遮擋自己的胸部。就算您將手抬高,也偽裝不出巨乳的感覺的。」
「唔……」
莉莉絲一氣之下,氣了一下。
她從艾莉懷裡探出頭,想反駁,卻看見自家女僕長胸前那傲人的戰績,又飛快地縮了回去。
又想到堆了一整天的政務,她的臉耷拉下來,活像一隻被雨淋濕的貓。
「嗯,好的。」
麗莎那邊忽然有細微的魔力波動匯聚在她耳畔,像有人在隔空傳音。她微微點頭,低聲應答。等到傳音結束,她重新抬起眼。
「另外。」
她的話音頓了頓,似乎在選擇措辭。
「人類王國已向魔族發出強烈抗議,要求釋放勇者艾莉大人,否則將派兵討伐。」
麗莎的聲音依舊平穩。
「議事庭建議,提前籌備今年‘戰勝日’活動,以作為回擊。」
她彙報完畢,靜靜地立在門口,等著指示。
窗外,尚未完全散去的紫黑魔力仍盤踞在天際,像一頭饜足的獸,懶懶地翻了個身。
床上,剛還亮著的魅魔紋已經隨著魔力褪去重新隱沒,只在小腹上留了一痕淺淺的、幾乎看不出顏色的紫。
莉莉絲沒說話。
她只是把懷裡的人又抱緊了一些,下巴抵在艾莉頸窩里,眼睛眯成一條線,望向窗外那屬於她們兩人的、荒唐又盛大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