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主動性(6)
午飯端上桌的時候,我的手指還在發麻。
倒不是真的麻,是那種掌心裡還留著甚麼東西的錯覺。
十根手指張開了又攥緊,攥緊了又松開,指縫里空蕩蕩的,可剛才那兩團奶肉從指間溢出來的觸感就是散不掉。
軟的,沈的,一抓就陷進去,松開又彈回來。
左邊那只我捏得重了些,拇指和食指夾著乳尖搓了好幾下,宋晞晨當時嘶了一聲,大腿在我腿縫里夾緊了。
右邊那只只是托著,掌心貼著,指腹陷在奶肉里沒怎麼動。
素股。
這詞兒是我前兩天在網上查的。
那天晚上寫完作業,躲在被窩里用手機搜的。
搜的時候手指頭都在抖,打了兩個字刪掉,打了兩個字又刪掉,最後硬著頭皮按了搜索。
出來的東西亂七八糟的,有正經的科普帖,有亂七八糟的廣告,還有幾條匿名論壇里的留言。
我一條一條往下翻,翻到一條匿名帖,標題寫著「和女朋友素股,她腿夾得我直接繳械」。
底下跟了一串回復,有說爽的,有說試過的,還有幾個在問具體怎麼弄。
我盯著那個標題看了好一會兒,下面那根東西硬邦邦地頂著被子,我把手機扣在胸口,在黑暗裡喘了好一會兒氣。
然後今天早上我就用了。
她站在玄關彎腰拿鞋的時候,護士服的裙擺往上跑了一截,兩瓣白花花的臀肉從丁字褲細帶兩側溢出來,我腦子里就蹦出那兩個字。
腳比腦子快,手比腳快,從後面貼上去的時候她整個人僵住了,手裡的鞋掉在地板磚上。
後面的事像被人按了快進鍵,手掌捂上奶子的觸感,乳尖在指縫里硬起來的那一下,肉棒從褲腰里彈出來貼著她臀縫的滾燙,還有龜頭頂開陰唇縫時她大腿內側的濕。
那根細帶往旁邊撥開的時候,她嘴上說「別頂那兒」,可大腿根卻往後撅了一點,把腿縫張得更開。
肉棒插進去的時候整根柱身都被她大腿內側的軟肉裹住了,又滑又熱,淫水把龜頭泡得發亮,每抽送一下都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她撐在鞋櫃上的手在抖,我攥著她兩瓣臀肉往自己這邊拉,胯往前死頂,龜頭從腿縫前面穿出來的時候能看見她小腹上有一小片亮晶晶的水痕。
射出來的時候腦子里白了一瞬。
射完了整個人塌在她背上,臉埋在她後頸的頭髮里,鼻子里全是洗發水的花果香混著汗味。
她沒罵我,也沒推開我,就那麼撐著鞋櫃站了好一會兒,等我從她腿縫里滑出來。
精液從她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地板磚上,積了一小片奶白色的濁液。
她轉過身來的時候護士服領口被我扯得歪歪扭扭,兩團奶子露在外面,乳尖上還留著紅印子。
她看了我一眼,桃花眼的眼尾紅著,嘴唇抿了抿,最後只是在我胸口推了一下。
「你真是媽的好兒子。」
這話在腦子里轉了一中午。
她端菜上桌的時候我坐在對面,手裡拿著筷子,眼睛看著盤子里那條紅燒草魚,腦子里全是玄關地板磚上那攤精液和她光腳站在旁邊的樣子。
她給我盛了一碗魚湯,奶白色的湯麵上飄著幾段蔥花,放在我手邊。
「喝湯,發甚麼愣。」
我端起碗喝了一口。
燙得舌尖發麻,鮮味在嘴裡散開。
她坐在對面,換了那件灰藍色棉布連衣裙,頭髮用大抓夾隨意夾著,幾縷碎發貼在耳側。
筷子夾著青菜往嘴裡送,眼睛看著碗里的米飯,跟平時吃飯沒甚麼兩樣。
可我注意到她左手腕上那根黑色細皮筋往上移了一截,手腕內側露出一小塊紅印,是指甲刮的。
我的指甲。
剛才攥著她手腕的時候留的。
她好像沒注意到那個印子,低頭喝湯的時候袖子往下滑,蓋住了。
我放下湯碗,夾了一塊魚肉放進嘴裡。
草魚的肉緊實,醬汁咸中帶甜,魚肚子上那塊最嫩的肉已經被她夾到我碗里了。
她自己在吃魚頭,筷子挑著魚鰓旁邊的碎肉,吃得慢條斯理。
我盯著她握筷子的手,指節細長,指甲剪得很短,左手無名指上的金戒指在燈光下泛著暗光。
那根手指剛才被我攥在掌心裡,指腹貼著她的指背,能感覺到骨頭硌著掌心。
「下午把作業寫了,別拖到晚上。」她夾了一筷子青菜放進自己碗里,沒看我。
「嗯。」
「你爸五點回來,晚上燉個豆腐湯。」
「嗯。」
她不再說話了。
兩個人安靜地吃完了飯,碗筷碰撞的聲音和廚房裡砂鍋咕嘟的余響混在一起。
她站起來收碗的時候,灰藍色棉布裙子的下擺蹭過我的胳膊,隔著校服T恤的布料,那點溫度一閃就過去了。
我坐在原位沒動,看著她端著碗筷往水池走,後背的輪廓在布料下面清清楚楚。
腰和臀的連接處被裙子勒出一道淺淺的印子,走路的時候兩瓣臀肉在布料下面交替起伏,幅度不大,但每一步都實實在在。
我把碗里最後一口湯喝完,站起來把碗送到廚房。
她站在水池前面洗碗,水龍頭嘩嘩響著,袖子往上擼了一截,左手腕上那根黑色細皮筋和珠子在水流下面晃著。
我把碗放在灶台邊上,她側過頭看了一眼。
「去寫作業。」
我轉身往房間走。
經過客廳的時候看到沙發上搭著那件灰藍色棉布睡衣,她出門前換下來的,還沒收。
睡衣的領口松垮垮地攤著,上面留著一點淡淡的汗漬。
我伸手把那件睡衣拎起來,布料在手裡軟塌塌的,帶著一股洗衣粉和體味混在一起的氣味。
我把睡衣疊了兩下放在沙發扶手上,往房間走。
書桌上攤著上午沒寫完的數學卷子,二次函數專項練習,最後兩道大題空著。
我坐下來拿起筆,筆尖點在紙上,寫了個「解」字,然後停住了。
腦子里是玄關裡她大腿內側的觸感,滑膩膩的,淫水混著精液往下淌,滴在地板磚上。
那兩條大腿夾著肉棒的力道,緊一陣松一陣,龜頭從腿縫里穿出去的時候能看見她小腹在微微抽搐。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掌攤開在卷子上,指縫里甚麼都沒有,可攥緊的時候總覺得還留著那兩團奶肉的余溫。
筆尖在「解」字後面畫了個冒號,我深吸一口氣,把二次函數的頂點公式默寫出來。
對稱軸、判別式、根與系數的關係,一個一個往紙上搬。
寫到第三行的時候下面那根東西硬了,頂著校服褲的襠部,龜頭貼著拉鍊內側,酸麻感從小腹竄上來。
我沒去管它,筆尖繼續在紙上走,字跡比平時潦草了一些,但還算看得清。
第二道大題做到一半,客廳里傳來宋晞晨收碗的聲音,水龍頭關了,然後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啪嗒聲往陽台去了。
洗衣機蓋子打開又合上,她開始洗衣服了。
我放下筆,靠在椅背上。
隔壁陽台傳來洗衣機嗡嗡轉的聲音,混著水流嘩嘩的響。
她站在陽台上的話,從窗戶能看到小區里的梧桐樹和對面樓晾出來的被單。
我剛才在玄關把她弄成那樣,她洗衣服的時候會不會想起那些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的感覺。
那些精液現在應該已經乾了,在她大腿皮膚上結成一層薄薄的殼,走路的時候褲縫蹭上去會有一點點發緊。
她剛才換衣服的時候是不是用濕毛巾擦過了,還是就那麼穿著。
我想到她光腳站在玄關地板磚上,低頭看著自己腿上精液的樣子,下面那根東西又跳了一下。
我把椅子往後推了推,站起來走到窗前。
陽台和我的房間隔著一道牆,從窗戶看不到她,但能聽到洗衣機在轉,還有她偶爾動一下的腳步聲。
我伸手把窗簾拉開一條縫,外面是小區里的梧桐樹,光禿禿的枝丫在灰白色的冬日光里交叉著。
樓下有個老頭在遛狗,狗跑幾步停下來聞聞樹根,老頭拽著繩子往前走。
一切都很正常,和平時沒甚麼兩樣。
洗衣機停了。
陽台門開了,拖鞋聲從陽台出來,經過客廳,往主臥去了。
然後是衣櫃門開合的聲音,塑料袋窸窣聲。
她在收那些洗好的情趣衣服,金色比基尼、黑色蕾絲、酒紅蕾絲,還有那件白色護士服。
護士服應該已經手洗過了,泡了一上午,洗衣液的泡沫把精液和淫水都泡散了。
她大概會把它擰乾掛起來,和其他幾件一起晾在陽台的晾衣繩上。
下午收進來疊好,放進衣櫃最上層的那個紙箱里。
宋建國回來之前,一切都會恢復原樣。
我回到書桌前坐下來,重新拿起筆。
數學卷子還剩最後一道大題,二次函數和一次函數的交點問題,計算量不小。
我一步一步地算,草稿紙用了兩頁,最後得出兩個交點坐標。
寫完之後又檢查了一遍,把答案謄到卷子上。
翻到下一頁,是物理練習冊的歐姆定律計算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