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狂亂(6)
寒假第一天,宋建國七點出頭就出了門。
灰色夾克,牛仔褲,口袋里揣著鑰匙和手機。
走之前在玄關喊了一聲「我走了」,門鎖咔嗒合上。
家裡安靜下來,廚房水龍頭沒關緊,啪嗒啪嗒滴著水。
我躺在床上沒動,被子拉到下巴,下面那根東西晨勃著,頂著睡褲撐起一個高高的帳篷。
龜頭貼著肚皮,柱身從胯間斜斜往上翹,馬眼滲出來的黏液把睡褲腰頭洇濕了一小圈。
主臥那邊傳來床墊吱呀的聲音,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啪嗒聲往我房間這邊來了。
門被推開,宋晞晨站在門口。
她今天沒穿那件灰藍色棉布睡衣,換了一件酒紅色的透明睡裙,薄紗料子貼著奶肉和腰臀的輪廓,乳尖從薄布下面頂出來兩個小點,下面那條同色的丁字褲勒在胯骨上,前面那片巴掌大的薄紗兜著陰阜,後面那根細帶從臀縫中間穿過去,兩瓣白嫩的臀肉從細帶兩側溢出來。
「醒了?」
她走過來,膝蓋跪上床沿,酒紅睡裙的裙擺堆在大腿根上。
她伸手勾住我的睡褲腰頭,連著內褲一起往下拽。
肉棒彈出來的時候打在小腹上,發出一聲悶響,龜頭紫紅髮亮,馬眼已經掛著一條透明的絲。
她低頭看了一眼,伸手把那根絲用手指抹掉了,黏滑的觸感在她指腹上拉出一條細線。
她把手在睡裙上蹭了蹭,那點黏液在酒紅薄紗上洇開一小圈深色。
「兒子,你爸前腳剛走,後腳你就硬成這樣,是不是昨晚沒射夠,還是媽這身子你越操越上癮了?」
「媽,你穿這樣進我屋,還問我為甚麼硬。」
她偏過頭去,耳根紅了一下,手卻已經握上柱身根部。
掌心又熱又潮,指腹上有剛洗過手的濕氣。
她套弄了兩下,龜頭被捋得從紫紅漲成暗紅,馬眼裡的黏液順著柱身往下淌,滴在她虎口上。
她低頭看著那根東西,又抬頭看我。
「醫生說的,加強刺激,讓你主導。可媽今天想自己來。」
她站起來把酒紅睡裙從頭頂脫了,兩團D罩杯的奶子沈甸甸地墜出來,白嫩的奶肉因為重力微微下垂,乳尖硬邦邦地翹著,淺褐色的乳暈在晨光里泛著暗紅。
她把丁字褲也脫了,肥厚的大陰唇露出來,兩片肉貼在一起,中間那道縫里往外滲著透明的淫水,亮晶晶地掛在陰唇邊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了一道水痕。
她跨上床,膝蓋分開,正對著我的胯,一隻手扶著柱身根部,另一隻手撥開自己的陰唇,把龜頭抵在陰道口。
「媽,你濕得都滴到床單上了。」
「別說話,媽自己來。」
她往下坐。
龜頭頂開陰唇,兩片肥厚的肉被撐開,又滑又熱。
陰道口緊得發疼,裡面的嫩肉一縮一縮地裹上來,她把牙咬住下唇,眉頭皺著,一寸一寸地往下吞。
龜頭撐開陰道壁的時候她整個人繃緊了,手撐在我胸口,指甲掐進皮肉里。
等她坐到底,龜頭頂到子宮口的位置,她仰起頭,喉嚨里發出一聲悶悶的哼。
「好大……怎麼每次進來都跟第一次似的。」
她開始動。
先慢慢磨,屁股畫著圈,讓龜頭在花心上碾。
酒紅睡裙堆在她腳邊,兩團奶肉隨著她腰的扭動在胸前晃,沈甸甸地墜著,乳尖在晨光里一顫一顫。
她一隻手撐在我胸口,另一隻手伸到自己胯下,指腹壓著陰蒂來回蹭。
陰道里的水越來越多,順著柱身往下淌,把睪丸和床單都弄得滑膩膩的。
「媽,你裡面好熱。」
「你閉嘴……媽自己弄。」
她加快了速度,屁股上下翻飛,每次坐到底都發出濕漉漉的悶響。
奶子甩得像兩個灌滿水的氣球,乳尖在空氣里划著圈。
她低頭看著那根東西在自己體內進出的畫面,柱身上沾滿了透明的淫水,每次拔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圈粉紅色的嫩肉,每次插進去的時候兩片肥厚的陰唇被撐開又合上。
這個畫面讓她陰道里又湧出一大股水,把柱身泡得更滑了。
「兒子,媽這逼是不是比嘴好使?你以前射不出來,現在一進來就硬得跟鐵棍似的。」
「媽,你這話說得真騷。」
「騷甚麼騷,媽是你媽,媽這是為了給你治病。」
她嘴上罵著,腰卻沒停,反而坐得更深,每次往下坐的時候都把龜頭死死抵在子宮口上碾兩下。
快感從龜頭尖一波一波地湧上來,小腹開始發緊。
我伸手抓住她兩團奶肉,手指陷進軟肉里,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搓了兩下。
她整個人弓了一下,陰道里猛地縮緊,夾得肉棒一陣發麻。
「別捏……媽奶頭讓你捏腫了……」
「媽,你奶頭硬得跟石子似的。」
她抬手在我胳膊上拍了一下,力氣不大,拍完手又撐回我胸口。
我攥著她的奶肉往上頂胯,龜頭撞在子宮口上,她仰起頭叫了一聲,聲音又啞又長。
陰道里湧出來的水順著柱身往下淌,滴在床單上,積了一小片深色。
她的大腿開始抖,膝蓋夾不住我的腰,整個人往下塌,手撐著床單才沒趴下來。
「兒子……媽不行了……你上來……」
我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她仰面躺著,兩團奶肉攤在胸前,乳尖上還留著我捏出來的紅印。
肥厚的陰唇被柱身撐開,中間那道縫里往外滲著水。
我把她兩條腿掛在我腰兩側,跪在她腿間,胯往前撞。
龜頭從陰道口一直頂到子宮口,每一下都撞得她整個人往上聳。
她咬著下唇,喉嚨里發出悶悶的哼聲,手攥著床單。
「媽,你剛才不是說要自己來嗎?」
「你……你輕點……媽腰要斷了……」
我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大腿內側發出悶悶的聲響。
她的身體被我頂得一聳一聳的,兩團奶肉在胸前一波一波地晃。
我一隻手伸下去,指腹按在陰蒂上來回蹭。
那顆小肉粒從包皮里探出頭來,硬硬的,被我指腹一碰,她整個人弓了一下,陰道里湧出一大股水。
「媽,你陰蒂都硬了。」
「你……別說了……啊……」
快感從龜頭尖一波一波地湧上來,小腹緊得發疼,睪丸縮上去貼著柱身根部。
我攥著她胯骨的手加了力,指甲陷進白嫩的肉里。
她整個人繃緊了,陰道里劇烈地收縮,一股淫水從裡面湧出來,順著柱身往下淌。
「媽——!」
我喊出聲的時候腰往前死頂,龜頭撞進子宮口,馬眼大張,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從裡面噴出來,直接灌進了她的子宮。
第一股精液衝出來的時候宋晞晨整個人弓了一下,手從床單上松開,抓住了我的胳膊。
第二股緊跟著湧上來,灌滿了整個陰道。
肉棒在她體內持續跳動了十幾下,每一股都又多又濃。
精液從陰道口溢出來,順著柱身往下淌,滴在灰藍色床單上,積了一小片奶白色的濁液。
我射完之後整個人塌在她身上,臉埋在她頸窩里喘氣。
肉棒在她體內慢慢縮小,龜頭上還殘留著一層濕漉漉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她的腿還在抖,大腿內側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抽搐。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松開腿,肉棒從陰道里滑出來,龜頭上沾滿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拉出一條黏膩的絲,蹭在她大腿內側。
她仰面躺著,胸口劇烈起伏,兩團奶肉從酒紅睡裙里完全彈出來,白花花地攤在胸前,乳尖上還留著我捏出來的紅印。
丁字褲的細帶歪到一邊,肥厚的陰唇露在外面,中間那道縫里往外滲著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亮晶晶地掛在陰唇邊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她抬手把臉上的頭髮撥開,桃花眼的眼尾紅透了,嘴唇上留著被自己咬出來的齒印。
「你射裡面了。」
「嗯。」
「萬一懷了怎麼辦。」
「醫生說的,加強刺激。」
她抬手在我胸口推了一下,力氣不大,推得我晃了晃。
「醫生說的是加強刺激,沒讓你回回射裡面。」
「那你怎麼不早說。」
她偏過頭去,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罵了一句。
「你個小兔崽子。」
我趴在她身上沒動,臉埋在她頸窩里,鼻子里全是她身上的味道,洗發水的花果香混著汗味,還有一股從她腿間飄上來的腥甜。
她一隻手抬起來,摸到我的後腦勺,手指插進頭髮里揉了兩下。
「行了,起來。媽去洗一下,一會兒還得去買菜,冰箱里啥也沒有了。」
她從床上坐起來,膝蓋響了一聲,手扶著床沿穩了穩。
酒紅睡裙從地上撿起來疊好放在梳妝台上,光著身子從床上下來,腳踩在地磚上,腳趾縮著。
她彎腰把丁字褲撿起來,上面沾著精液和淫水的痕跡,團了團扔進衛生間的洗衣盆里。
然後套上那件灰藍色棉布睡衣,扣子一顆一顆系好。
頭髮用大抓夾隨意夾起來,幾縷碎發貼在耳側。
「你也起來,跟媽去買菜。你爸中午不回來,晚上回來吃飯,得買條魚。」
我爬起來穿衣服。
校服褲套上,襠部還留著剛才的濕痕,貼在大腿內側涼絲絲的。
下面那根東西已經軟下去了,龜頭上還殘留著一層濕漉漉的黏液。
我扯了張紙巾擦了擦,把褲子提好。
出門的時候快九點。
宋晞晨換了深灰色高領毛衣和黑色彈力褲,頭髮放下來披在肩膀上,帆布袋挎在胳膊上。
我走在她旁邊,小區里的梧桐樹光禿禿的,枝丫在頭頂上交叉著,把灰白色的冬日光切成碎片。
菜市場在小區後門出去,過一條馬路就是。
鐵皮棚搭的,裡面一排排水泥台子,空氣里混著魚腥味、肉羶味和炸油條的油煙味。
宋晞晨一進菜市場就活泛了,步子快了一些,眼睛往兩邊的攤子上掃。
她蹲下來挑青菜的時候,黑色彈力褲裹著兩瓣臀肉,布料繃緊了,從後腰到臀峰到腿彎的曲線清清楚楚,屁股往下一沈,大腿根部的肉從褲管邊緣溢出來一點。
我站在她身後兩步遠的地方,帆布袋搭在胳膊上,視線落在她後背上。
她挑完青菜站起來,把塑料袋遞給我。
我接過來塞進帆布袋里,手指碰到她的手背,她的皮膚溫熱溫熱的,沾著菜葉上的水珠。
「走,去那邊看看魚。」
魚攤在菜市場最裡面,幾個大鐵盆里養著活魚,草魚、鯽魚、鰱魚,在水里游來游去。
攤主是個中年男人,穿著皮圍裙,手裡拿著刮鱗刀,案板上全是魚鱗和血水。
宋晞晨站在盆前面看了一會兒,指著一條草魚。
「這條,幫我殺一下。」
攤主撈魚的時候水花濺起來,幾滴落在宋晞晨的毛衣上,在深灰色布料上洇出幾個深色的圓點。
她往後退了半步,腳後跟差點踩到我。
我伸手在她後腰上扶了一下,掌心貼上去的時候她整個人繃了一拍,然後慢慢松下來。
我的手在她後腰上停了兩秒,收回來。
「沒事。」她說,聲音比平時低一些。
攤主把魚殺好裝袋遞過來,宋晞晨付了錢,把魚袋子遞給我。我接過來的時候袋子底還在滴水,涼水順著手指縫往下淌。她看了一眼我的手。
「沈不沈?給我拎一個。」
「不沈。」
「那走吧,去買豆腐。」
豆腐攤在菜市場中間,老闆娘是個胖乎乎的女人,跟宋晞晨認識。
兩個人一見面就聊上了,從豆腐的價錢聊到最近菜價漲了,又聊到誰家的孩子考上了重點高中。
我站在旁邊拎著兩個袋子,低頭看水泥台子上擺的一排排豆腐,白嫩嫩的,泡在水里。
老闆娘聊到一半看了我一眼。
「你家兒子啊?長這麼大了。以前見還這麼高呢。」
「嗯,初中最後一年了。」宋晞晨接過豆腐袋子,低頭掏錢。
「真乖,跟你出來買菜,還幫你拎東西。我家那個整天窩在家裡打遊戲,叫都叫不動。」老闆娘把找零遞過去,又看了我一眼,「現在這麼孝順的孩子少了。」
孝順。
這兩個字鑽進耳朵的時候我正低頭看帆布袋里的魚,草魚的尾巴從袋口露出來,還在輕輕地動。
耳朵燒了一下,手裡的袋子攥緊了。
幫媽拎東西是孝順,低頭聽媽跟人聊天是孝順,站在菜市場里被老闆娘誇是孝順。
孝順這兩個字在菜市場的油煙和魚腥味里滾了一圈,落到我耳朵里的時候已經變了味兒。
「還行吧,最近懂事了。」宋晞晨把零錢塞進帆布袋,語氣淡淡的,但嘴角彎了一下。
她側過頭看了我一眼,桃花眼的眼尾微微上挑,瞳孔里映著豆腐攤上方那盞吊燈的一點暖光。
視線在我臉上停了一拍,往下移了移,落在我攥著袋子的手上,又收回去。
「走了,再去買點肉。」
她轉身往肉攤走。
我跟在後面,帆布袋里的魚還在動,尾巴拍著塑料袋。
經過一個賣調料的小攤時,她停下來買了一小包花椒和兩個八角,攤主用牛皮紙袋包好遞過來。
她接過來塞進自己口袋里,手在口袋邊緣蹭了一下,摸到那根黑色細皮筋,珠子硌著指腹。
買完肉出來,帆布袋里已經塞滿了。
青菜、豆腐、草魚、五花肉、一包花椒和兩個八角,袋子沈甸甸地墜在手裡。
宋晞晨走在我前面半步遠的地方,黑色彈力褲裹著兩條腿,走路的時候臀肉在布料下面交替起伏,幅度不大但實實在在。
她經過菜市場門口那家炸油條的攤子時停了一下,油鍋里的熱氣和油煙撲過來,她眯了眯眼。
「吃不吃油條?」
「不餓。」
「那就走吧。」
出了菜市場,外面的冷風灌進來,把菜市場里那股混濁的氣味衝散了。
馬路上的車流聲比剛才大了一些,電動車從身邊竄過去,帶起一陣涼風。
宋晞晨站在路邊等紅燈,手插在彈力褲的口袋里,肩膀微微縮著。
冬天的風把她幾縷碎發吹起來,貼在臉頰上。
她抬手攏到耳後,手放下來的時候指尖在耳垂上停了一下。
「剛才那個老闆娘。」我開口了。
「怎麼了?」
「她說孝順。」
宋晞晨沒接話。紅燈變綠了,她邁開步子過馬路,我跟在她旁邊。走到馬路中間的時候她偏過頭看了我一眼,腳步沒停。
「她說她的,你聽你的。」
過了馬路,沿著小區外牆往門口走。
梧桐樹的枯枝在頭頂上交叉著,影子落在路面上碎成一片一片。
小區門口那家藥店門口擺著一台體重秤,宋晞晨經過的時候低頭看了一眼秤面,沒站上去。
她的步子比出門的時候慢了一些,大腿內側的摩擦感可能比剛才更明顯了,走路的時候兩腿並得比平時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