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夢
芙琳睫毛劇烈地顫動,大顆淚珠不受控制地滾落,砸在他的手背上。
她喉嚨發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覺得那股無形的壓迫,如同凜冽的風雪,將她整個人包裹得密不透風。
「別企圖用沈默扛過去。」時衍的拇指輕輕碾過她顫抖的下唇,語氣依舊平淡,「再怎麼掙扎,你也逃不開我的掌心。」
他盯著了半晌,久到芙琳覺得時間都凝固了,突然,她泛紅耳垂被一個柔軟物團團包圍。
是溫熱的唇。
時衍一口咬上她嬌嫩的耳垂,反復吞吐,尖銳的犬牙偶爾磨蹭到耳垂,因那裡太過敏感,一陣陣的發酸令她難以自禁,忍不住想要發出喘息。
「唔,好像很敏感呢……」他的唇緩緩離開紅腫的耳垂,黏連的水漬划出一條曖昧的弧線,「別忍著,讓我聽聽你的聲音。」
見芙琳不為所動,時衍猛然把手指插入了她口中。
「唔,不要……」,舌頭被他修長的手指用力壓住,芙琳有些難受地哼了一聲。
手指在她溫熱的嘴裡不帶半分憐惜地來回插入,下頜被他捏得發酸,芙琳渾身止不住地輕顫,眼眶里漸漸溢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過了很久,時衍才把手指抽離出來。
芙琳臉頰泛紅,幾滴淚滑落在眼角,他盯著那嬌嫩的嘴唇看了很久,喉結忍不住地動了動,先舔舐完她眼角的淚,便低頭用力地吻了上去。
她的呼吸被一口吞掉,齒關被不由分說地撬開,舌尖長驅直入,帶著一種強烈的佔有欲,侵襲她的每一寸領地。
芙琳伸出手死死抵住他的胸膛,用力拍了幾下,想要推開,卻被他更深的吻堵截。
他的舌再次探進來,帶著滾燙的溫度,與她的舌尖不斷交纏。
他一手扣住她的後頸,一手攬住她的腰,把她牢牢按在懷裡,退無可退。
她的手指攥緊他的衣領,指節發白,喉嚨里溢出一聲模糊的嗚咽,又被吻碾碎。
在猛烈的攻勢下,她被迫奉承起他的吻。
呼吸亂成一團,莫名地產生了些許生理性的漣漪,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換氣都像溺水的人終於探出水面,可下一秒又被拖回深水里。
不知過了多久,才停下。
她的舌根發麻,嘴角濕潤,下巴上全是來不及咽下的津液,在月光下顯得狼狽又曖昧。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似是並未意興闌珊,隨即又換了一個支點。
他一隻手抵在她身後的牆上,另一隻手攥住她被銬住的手腕,將她掙扎的雙手往他的下腹部拉,指尖觸碰到他的滾燙時,她蜷縮了一下手指。
她鼻頭不由地發酸,淚水斷了線般源源不斷地湧出,連呼吸都帶著哽咽的顫音。
她的手被桎梏住,動彈不得,只能任由眼淚肆意流淌,一滴滴砸落,在被褥上暈開一片片濕痕。
時衍垂眸,目光落在那片濕漉漉的水漬,依舊沒有松開她的舉動。那溫熱的濕意也砸落到他的手上,但卻沒有軟化半分他眼底的冷意。
「哭解決不了任何事。」他的嗓音低沈,目光沈沈地望著她濕透的睫毛。
「眼淚只會把你僅剩的倔強,一點點泡軟。」
她肩頭劇烈起伏,淚水混著冷汗,打濕了鬢邊的發絲。床單上的水漬越擴越大,像是她不斷潰敗的心防,一點一點,再也收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