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付出型人格
這個世界就是個巨大的監控網。
有多少攝像頭隱藏在她留意不到的地方,那些恐怖的攝像頭捕捉著她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說不准哪天就會有新的視頻甩到她臉上。
文樾看了那攝像頭很久,很久後,她放下包,放下手機,朝著樓梯走去。
二樓的走廊里亮著燈,沿著樓梯再往上看,三樓一樣。
秦崢大概是故意給她留著一樓的燈……
文樾抱住了胳膊,她說不好是因為氣溫還是因為這房子讓她覺得發涼。
跟一樓不同,二樓鋪著厚實的地毯,踩上去腳掌感覺像是要陷進去。
整棟房子的裝修都是很規整的中式,昏黃的燈配著木頭色的傢具。
窗外陰雨連綿,古雅的風格遇上這樣陰沈的天氣,壓抑感撲面而來,文樾沒覺得這的環境比醫院好到哪去。
她沿著走廊往前走,停在書房門口。
書房的門開著,屋內的燈光遠比走廊明亮,那種陰森森的感覺慢慢退去,留下的是種溫暖的感覺。
秦崢背對著她,正對著窗戶打著電話。
文樾沒作聲,她站在門口,視線朝從外往里望。
在書桌背後是一整面牆的書櫃,櫃子里塞滿了書,不清楚只是為了裝飾還是有被人真的看過。
她在剛到門口時就被發現了,秦崢轉過頭,對電話里說了幾句,電話就斷了。
雨似乎大了,打在窗戶上,文樾能從那落地的窗戶看到外面被風吹得搖晃的樹杈。
「睡醒了。」秦崢開口,他一套灰色的居家服,看到她時沒意外,也沒不恰當的反應。
他語氣自然,很自如,像是他們已經在這同一屋檐下度過了很久。
「嗯。」文樾輕輕應了一聲,她沒動,人有些僵硬地在門口杵著。
「想吃甚麼?」秦崢又問。
……
怎麼能說他不是一個付出型人格呢。
文樾不言語,只是盯著他。
秦崢笑笑,他看出文樾的意思,讓她講:「想說甚麼。」
「……」
她想說的不要太多。
她想問他到底是要殺要剮?
他廢了那麼多功夫給她弄到這房子里,為的就是問她一句想吃甚麼?
人可以裝逼,可裝逼也要有個限度,最終為的不都是那檔子床上的事兒。
怎麼他就不能直接點,給她個痛快,上了床,無論發生甚麼,也總比在這被半吊著的好。
文樾看著他那張道貌岸然的臉,看很久,轉身又回走廊:「沒話說。」
她也不懂自己,奇了怪了,天上地下,怎麼還有她這樣急著獻身的?好像生怕秦崢吃虧似的。
他算甚麼東西。
想用小恩小惠就讓她覺得羞愧覺得虧欠?
在這裝的人模狗樣,當初摁著她搞強姦的時候不是他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