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無恥沒有下限
人怎麼可以無恥到沒有下限。
這根本不是甚麼禮物,這是他向她展示的一件籌碼。
還有他送到醫院的花——
文樾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她眼圈紅了一片,可她眼睛乾澀,她不想哭也不能哭。
「我會找人來照顧阿姨,醫療費用不用擔心,如果有需要腎源也沒問題。」
他果然知道她的情況。
而照顧這兩個字很有意思,是照顧,還是要挾?
文樾嘴唇發抖,她嘴張開,張開,又閉上,如此反復了幾次,她才勉勉開口:「為甚麼?」
為甚麼?
為甚麼是她?
她顯然懵了,話音發顫,臉色慘白。
不過她已經表現的很好了。
剛剛上了大一,才十九歲。
十九歲就要肩負著養家糊口的壓力,很可憐呢。
他就是心軟。
秦崢伸手,他手剛過去,就能看到她的抗拒。
她的身體抗拒他的接觸,下意識的抵觸不能騙人。
他笑笑,沒理會,依舊是將她擋住側臉的發絲輓起,輓到耳朵後,給她整張臉都露了出來。
視頻拍的不錯,這種事他聽得見得很多,如果真是見色起意,驚喜變成驚嚇,那就不好了。
「沒有為甚麼。」秦崢說,他開口,話一頓,又像是耐心給她解釋,「因為我想。」
因為他喜歡,因為他想要,他就能為所欲為。
……
傲慢的具象化。
可他卻一副渾然不知的樣子。
文樾想走。
再一次。
可她卻像是身負千斤,她是自由的,可自由的她,面前卻毫無選擇。
文樾不敢想秦崢會做出甚麼,她對他毫不瞭解,唯一知道的脾氣秉性也都是基於這兩次見面的猜測。
是啊。
算上今天,他們一共也就見過三次。
三次而已。
「如果我拒絕呢?」文樾說。
「當然可以。」
秦崢說,他的視線就停留在她的臉上,不需要她確認就能感受到的目光。
「時間還久,你總會答應。」
文樾不知道自己是以何種心情在面對秦崢,一瞬間她想到了很多。
她想到了秦崢手裡的錄像,想到了病房裡被源源不斷送來的花,想到了患病的母親。
她甚至想到了江勵,想到了她的學校、老師、同學,她有理由相信秦崢有能力能將她的生活攪得天翻地覆,已經不需要他再證明。
她沈默了。
被他別到耳朵後的發絲又垂下來,她頭低著,像是被霜打的茄子,被壓彎了脊梁。
這感覺會讓人產生中飄飄然的征服感,他為甚麼會對她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