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求偶的老男人瘋狂孔雀開屏
他抬手,慢條斯理地將額前垂落的一縷碎發捋到耳後,轉過頭,視線直直刺向林稚。
男人的表情依然平靜,可就在他看向林稚的剎那,那雙深邃狹長的瑞鳳眼裡,破天荒地噙著一抹帶著成熟雄性絕對自負與玩味的暗啞笑意。
就像猛獸在向相中的獵物展示完獠牙後的無聲炫耀。
「看懂了麼。」
周凜的聲音低沈微啞,語調輕緩得像春水淌過岩石:「沒看懂的話,周叔再給你演示一次。」
林稚被他那副似笑非笑的眼神看得心口轟然一炸,臉頰騰地燒起一片紅霞,結結巴巴地應:「看……看懂了一點……周叔你好厲害……」
周凜垂了垂眼簾,喉結上下滑動了一遭,嘴角那點極淡的弧度隱入唇線:「過來。上墊子,練近身防守。」
林稚暈乎乎地走上地墊。
可一到了後半節課的手把手近身糾正,整個道館的氣氛卻悄無聲息地變了味。
周凜不再像以前那樣克制地保持兩步距離。
男人高大滾燙的身軀幾乎時時刻刻籠在林稚身側,甚至在她做內圍纏抱反制時,粗糙的大手毫無避諱地覆上了女孩的大腿根部與側髖。
他的胸膛幾乎緊貼林稚單薄的後背,滾燙沈緩的吐息噴在女孩修長泛粉的頸後,語速慢得近乎磨人:
「支撐腳踩穩了。底下要是虛了、水汽太重,下盤就容易打滑……小稚,你最近練功,出汗好像比以前多。」
林稚耳根熱得發燙,只覺得頸後的皮肉被他的呼吸燙得發麻,小聲辯解:「我……我本來就容易出汗……」
「是麼。」
周凜的大手沒有移開,大拇指陷在她大腿內側的一小團軟肉里,帶著沈沈的力量,慢慢向外撥開她的膝蓋關節:
「別夾得這麼死。實戰里被人在上面壓著,你這兒要是死命夾緊不放……別人進也進不去,退也退不出來,雙方都下不來台。」
林稚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
進不去……退不出來?這是在講關節鎖死嗎?
「放鬆點。」周凜覆在她耳側,低沈粗啞的嗓音微震,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氣音,「含得太深……周叔怎麼教你發力?」
林稚的呼吸徹底亂了。
她保持大字馬的姿勢,被這麼沈的一個男人壓在地墊上,大腿內側的酸脹混雜著心頭狂跳的燥熱。
周凜的手掌若有若無地順著她道褲的內縫滑過,男人的呼吸沈沈壓在她的發旋上:
「受不住了就叫出來。別憋著哼哼。」
男人的大手帶著絕對的掌控力,再次沈沈下壓了一點,聲音低啞得像在說床笫間的私語:
「叫給周叔聽……周叔才知道該輕一點,還是該往深了壓。」
林稚整個人都被周凜迷暈了,她從來沒跟其他人有過這麼親密的接觸,以至於後面她的意識都在天上飄。
直到最後周凜輕輕拍拍她的臉,一臉無奈的笑:「……叫你好幾次了,下課了。」
林稚這才反應過來,慌慌張張又要跑,周凜卻在這個時候拉住了她:「小稚。」
林稚回頭,周凜的表情在夕陽的背光下看不真切,只覺得有哀傷,有渴求。
周凜沈默了一下才開口:「……今晚周叔做了好吃的。」
他抬頭,眼神一閃而過的病態和瘋狂:「……留下來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