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暴風雨前的寧靜,這樣只會把自己憋壞
道服穿得嚴絲合縫,領口拉得似乎更高了點。男人身姿筆挺如松,看不出半分受過傷的痕跡。
聽到腳步聲,周凜轉過身來。
視線在半空中撞在一起。
之前那一幕無聲無息地在腦海中炸開,林稚的心跳冷不丁漏了一拍,小臉微微一紅,有些不自在地低下頭:「周……周叔叔好。」
「嗯。」周凜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秒,隨即落到了她手裡那個巨大保溫桶上,「這是甚麼。」
「山藥老鴿湯……放了黨參和枸杞。」
林稚快步走過去,把保溫桶小心翼翼地放在茶水台正中央,聲音細如蚊蚋,「我……我自己在家燉的,給您補補身子。週五的事……對不起。」
周凜看著那個冒著藥香味的保溫桶,喉結劇烈滑動了一下,眼底划過一絲極其深沈的複雜。
他想起了小姑娘週五煮的那碗麵條,又看著眼前這桶沈甸甸的鴿湯。
小姑娘有多純潔、多懂事,就襯托得他在黑暗裡自虐練寸止的心思有多齷齪。
「放著吧,有心了。」周凜迅速收回視線,語氣平穩,恢復了一貫的威嚴沈靜,「去換衣服。今天抓緊時間。」
林稚應了一聲,小跑著進了屏風。
五分鐘後,林稚換好道服走了出來。
可這一次,訓練的氛圍卻跟上周截然不同了。
主訓練場上瀰漫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僵硬與尷尬。
周凜沒有像之前那樣走上來上手托她的腰胯,甚至沒有半點近身的肢體接觸。
男人始終站在兩步開外,雙手背在身後,身形站得筆直,完全採用純口頭指令:
「右腳後撤。」
「重心沈下去。」
「大腿帶小腿,腳尖繃直。」
林稚一板一眼地照著口令踢腿,寬大的道褲在兩腿間嘩嘩作響,風直直灌進腿心。
小姑娘好幾次單腿站立不穩、身子微微發晃的時候,以往周凜那只寬厚滾燙的大手早就伸過來穩穩托住她了;
可今天,男人只是站在安全距離之外,眉頭微蹙,聲音沈冷地提醒:
「核心收緊。找平衡,別晃。」
周凜的目光平視著她的肩膀和發力處,眼神規矩又刻板。
林稚踢完最後一組腿,扶著膝蓋微微喘氣。
小姑娘偷偷抬起眼,看向兩步之外那個淵渟岳峙的長輩。
周凜站在落地鏡前的陰影里,道服下擺寬大垂落,雙手背在身後,沈穩從容。
可林稚不知道的是,就在兩人拉開的這區區兩步距離之外——
男人背在身後的兩只大掌,指骨早已因過度用力而捏得泛白,掌心裡全是滑膩的冷汗。
在小姑娘每一次開合踢腿、微顫喘息的注視下,他的雞巴早已不可阻擋地充血硬挺。
下腹深處,那道被周凜週末殘忍焠鍊過的馬眼,正像一道被焊死的鐵門,死死抵御著體內狂暴奔湧的前列腺液和精液衝撞,酸脹鈍痛像細密的鋼針一樣,一下一下狠狠扎在他的會陰處。
男人面無表情地看著前方,獨自一人在看似平靜的師徒距離里,咽下了這場足以把人逼瘋的無聲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