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視頻
你白天叫我小野,是媽叫兒子。
你現在跪著叫我小野,是狗叫主人。
你不知道這兩句話之間隔了甚麼。
你只知道,這兩句話你都說得出口了。
「乖。」顧野道,「女僕,轉過去。趴好。」
曼陀羅轉身,趴在床邊。
她塌下腰,腰窩深陷,收成兩彎月牙。
黑色裙擺堆在腰際,那團臀肉翹著,肥美渾圓,把黑絲的襠部繃得發亮。
他伸手,指尖勾住黑絲襠部的邊沿,往旁邊一撥,露出濕透的蜜穴。
那裡早就濕了,淫液順著腿根往下淌,在黑絲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姐,」顧野握著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抵著她腿間,「你甚麼時候濕的。」
「你喝湯的時候。」曼陀羅的聲音帶著笑,「還是姐洗碗的時候。誰知道呢。」
顧野沒有接話。他挺腰,把那根肉棒,慢慢送進去。
「嗯……」曼陀羅的腰,猛地弓了一下。她趴在床邊,仰著頭,喉嚨里漏出一聲變了調的呻吟,又笑出來,「深……真深……」
顧野掐著她的腰,連撞。
她被他撞得往前傾,那兩團乳肉垂著,隔著女僕裝的裙擺晃出白浪,乳尖頂著布料,蹭著床單。
她塌著腰,肥臀翹著,被他撞得肉浪一波接一波地蕩,白肉上壓出他掌心的紅印。
「小野……」曼陀羅的聲音斷成碎片,「用力……別、別憐惜姐……」
顧野掐著她腰的手,頓了一下。
他想起早上。
媽系著圍裙,站在灶台前叫他「小野」,問他幾點睡。
現在她頂著皮囊,跪伏在他床邊,也叫「小野」,叫他用力。
媽,你白天叫我小野,夜裡也叫我小野。
你叫順口了。
你知不知道,這稱呼在你嘴裡滑出來的時候,我聽得比甚麼都清楚。
他沒有停。
他掐著她的腰,撞得更重。
曼陀羅被他撞得撐不住,整個人趴在床沿上,金髮散開,鋪在床單上。
她仰著頭,嘴合不上,喉嚨里漏出的呻吟一聲連著一聲,從悶哼變成浪叫。
「啊……頂到了……那兒……再深點……」
顧野正掐著她的腰,床頭櫃上的手機,忽然亮了。
嗡——嗡——
顧野偏過頭,看了一眼屏幕。屏幕上跳著兩個字:「爸」。
曼陀羅趴在他身下,被頂得正失神,余光瞥見那兩個字,渾身一僵。她猛地回過頭,壓低聲音:「別接。」
「姐怕甚麼。」顧野道。
「你、你爸……」曼陀羅的聲音抖著,「別接……求你……」
顧野沒有掛。
他握住她的胯骨,把她從床上撈起來,轉了個身,讓她面對他,跨坐到他的腿上。
金髮女僕裝的裙擺堆在兩人腰腹之間,那根肉棒還埋在她身體里,被她又熱又緊地絞著。
他一手摟住她的腰,把她按進懷裡,一手拿起手機,舉到兩人面前。
鏡頭裡,只框進兩顆頭。他的,和她的。
「姐,」顧野貼著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笑。」
曼陀羅看著他。她咬了咬牙,彎起嘴角,把臉轉向鏡頭。
顧野按下接聽鍵。屏幕里亮起顧紹的臉,隔著大洋,坐在另一間屋子的沙發里,笑著:「小野,吃過飯沒。」
「爸。」顧野道,「吃了。」
「吃了就好。」顧紹道,「你媽呢。在家沒。」
顧野摟著懷裡的曼陀羅,那根肉棒還埋在她身體里。他開口:「媽在家。」
這三個字落進曼陀羅耳朵里的時候,她的睫毛顫了一下。
她聽懂了。
顧紹問的是家裡那個媽,顧野答的是她。
她咬著嘴唇,沒有出聲,臉上掛著得體的笑。
「在家就好。」顧紹道,「你讓她早點睡,別老操心你。」
「知道了,爸。」顧野道,「媽已經睡了。」
他說著,摟著她腰的手,在鏡頭外,從女僕裝的領口探進去,握住她一邊的乳。
那團乳肉肥美白嫩,一隻手掌攏不住,滿得從他指縫里溢出來。
他揉了一把,指腹碾過乳尖。
曼陀羅的呼吸亂了一拍,又穩住,臉上那點笑意,分毫不動。
「哦,睡了。」顧紹點頭,目光掃過屏幕,看見兩人身後那片背景牆,「你這屋,佈置得還行。比你宿舍強。」
「租的。」顧野道,「校外住,清淨。」
他說著,在鏡頭外,握住她一邊的乳肉,指腹碾過乳尖。
那團乳肉滿得從他指縫里溢出來,被他揉得變了形。
曼陀羅的呼吸亂了一拍,又穩住,臉上那點笑意,分毫不動。
他一手托著她的後腰,腰上慢慢地磨,不進深,只在她穴口淺處研磨,一下一下地磨過那顆腫起來的陰蒂。
曼陀羅坐在他懷裡,被他磨得腿根發軟,摟著他脖子的手收緊,指甲嵌進他肩頭的肉里。
她咬著牙,把那口湧到喉嚨的氣,壓成一絲極輕的鼻音,含在嗓子里,沒有漏出去。
顧紹還在絮叨:「你這屋,就是個單身漢屋。回頭讓你媽給你添幾樣傢具,看著暖和點。」
「行。」顧野應著,腰上不留痕跡地頂了一下。
那根肉棒整根碾進她最深處,頂到花心。
曼陀羅被他頂得喉頭一緊,掐著嗓子,把那一聲變了調的呻吟,硬生生壓回喉嚨里。
她臉上笑著,眼睛彎著,看不出半點異樣。
只有他摟著她腰的手,能感覺到她整個人繃成了一條弦,穴里卻絞得越來越緊。
「爸,」顧野道,「我對象在。跟你打個招呼。」
他說著,把手機往她那邊偏了偏。鏡頭裡,曼陀羅的臉湊近屏幕,金髮垂在肩側,妝容整齊,笑得乖巧:「叔叔好。我是小野的朋友。」
「喲,」顧紹笑開了,「女朋友吧。小野這孩子,藏得夠深。」
「叔叔說笑了……」曼陀羅笑著,話說到一半,顧野在鏡頭外又重重頂了一下。她聲音一頓,睫毛顫了一下,接得極穩,「我就是來玩兩天。」
她說「來玩」的時候,他頂得又深又重。
那根肉棒整根拔出來,又整根碾進去,頂得她整個人在他懷裡顛了一下。
她摟著他的脖子,把那一下顛化作一個探身的動作,湊近屏幕,笑得乖巧,嘴角一分沒變。
鏡頭外,她坐在他腿上的兩條腿,夾緊了他的腰,黑絲襪口勒進大腿根的白肉里,趾尖繃得蜷起來。
「好,好。」顧紹樂呵呵地,「小野,你這對象長得真漂亮。好好對人家。」
「知道了,爸。」顧野道。
「那你們玩。」顧紹道,「我下個月回去,你把女朋友帶來,讓我和你媽看看。」
「行。」顧野道,「爸早點睡。」
他一邊應著,一邊在鏡頭外揉著她那團乳肉,指腹夾著乳尖,又捻又揉,腰上一記接一記地頂。
曼陀羅坐在他懷裡,被他頂得一下一下地顛,臉上的笑端端正正,只有貼著他胸膛的胸口,起伏得越來越急。
她摟著他的脖子,指甲嵌進他肩頭的肉里,面上沒有漏出一絲聲響。
鏡頭外,那根肉棒在她身體里進得又深又重,碾著花心,磨得她穴里一陣一陣地收縮。
她掐著嗓子應話,聲音軟軟的,一個字都不顫,底下卻已經被他磨得濕透,淫液順著他的棒身淌下來,洇濕了兩人交合的地方,又滴在床單上。
顧紹在屏幕那頭絮叨了兩句,她一句一句地應著,笑得乖巧。
顧野托著她的胯骨,把她往那根肉棒上按,她順勢坐深,喉頭一緊,把那一聲湧到嘴邊的呻吟,咽回肚子里。
「哎,掛了。」顧紹擺擺手。
屏幕暗下去的前一秒,曼陀羅的睫毛,猛地顫了一下。她咬住嘴唇,把衝到喉嚨的那一聲,壓死在嗓子里。
手機屏幕熄滅了。出租屋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兩個人的喘息。
曼陀羅摟著他的脖子,整個人僵在他懷裡。
她緩了兩秒,才把那口憋了半天的氣,長長地吐出來。
她偏過頭,看著他,眼睛潮著,聲音又啞又軟:「你……你膽子真大……」
「姐,」顧野摟著她,那根肉棒還埋在她身體里,「你剛才,差點叫出來。」
「我、我忍住了。」曼陀羅的聲音帶著喘。
「忍住了。」顧野道,「爸說,你笑得真好看。」
曼陀羅被他這句話堵得,耳根紅透。她低下頭,把臉埋進他肩窩里,聲音悶悶的:「你、你別說了……嚇死姐了……」
「嚇死了,還夾那麼緊。」顧野掐著她的腰,又頂了一記,「爸掛了,姐可以叫了。」
「啊……」曼陀羅被這一記頂得,喉嚨里漏出半聲,又趕緊咬住,「你、你慢點……」
顧野沒有慢。
他掐著她的腰,連撞。
曼陀羅坐在他懷裡,由他頂著,仰著頭,嘴合不上,喉嚨里漏出的呻吟一聲連著一聲。
她摟著他的脖子,兩條腿夾緊他的腰,被他顛得又急又重。
「到了……要到了……」曼陀羅的聲音斷成碎片,「剛才、剛才視頻的時候……就、就差點……」
「姐剛才忍了一整段,」顧野掐著她的腰,「現在補上。」
他掐著她的腰,又重重撞了幾十記。
曼陀羅繃直了腰,兩條腿夾緊,絞著他,洩了出來。
她軟在他懷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起起伏伏,金髮散在他肩側。
她伏在他肩頭,緩了好一會兒。她悶著聲開口:「小野。」
「嗯。」
「你爸,」曼陀羅道,「真認不出我。」
「認不出。」顧野道。
曼陀羅沒有接話。她的指尖,順著他胸膛畫圈,畫了一會兒,又停下。她悶著聲:「姐剛才,嚇死了。」
「嚇死了,還夾那麼緊。」顧野道。
曼陀羅被他這句話堵得,臉埋進他肩窩里,伸手在他腰間掐了一把:「你、你壞死了。」
顧野由她掐著。
他望著天花板,心裡那根弦,輕輕彈了一下。
媽,你說「你爸真認不出我」。
你這句話里,藏著你最怕的事。
你怕他認出來,你更怕他認不出來。
他認不出來,你還能騙自己多久。
他沒有說出口。他低頭,攏了攏她散開的金髮。
曼陀羅沒有接話。
她坐起來,整理自己的衣服。
她把黑絲襠部那片濕透的布料理了理,拉好裙擺,系好圍裙。
她走到洗手間,對著鏡子,理了理金髮,又補了補妝。
她對著鏡子看了兩秒,彎起嘴角,又壓下去。
她走出來的時候,又是一身整齊的女僕裝。圍裙系得端正,金髮垂在肩側,只有耳根還紅著。
她拎起包,走到門口,拉開門。她回頭看了他一眼,只說了一句:「走了。」
「嗯。」顧野道。
門關上。咔噠一聲。
顧野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他伸手,摸了摸腰間。那裡又添了一個指甲印,掐在他上一個印子旁邊,淺淺的,紅紅的。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枕頭上那股金髮的味道還在,混著她身上那股熟透的香。
他想起她坐在他懷裡接視頻的樣子,臉上笑得端端正正,穴卻絞得他頭皮發麻。
想起她掐著嗓子說「叔叔好」的時候,睫毛顫的那一下。
想起掛斷後她喘著氣罵他「膽子真大」,聲音又啞又軟,腰上還掛著他的指甲印。
他閉著眼,把那段又過了一遍,才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