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項圈
「姐躺在這兒,」顧野掐著她的腰,又頂一記,「就是最野的一張。」
曼陀羅被他臊得,臉埋進臂彎里。
她由他掐著腰,連撞。
空曠的車庫里,快門聲沒了,只剩下肉體相撞的聲響,和她壓不住的呻吟,一層層蕩開。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曼陀羅的聲音支離破碎,花心一陣收縮,又高潮了。
顧野沒有停。他把她從引擎蓋上抱下來,讓她背對著他,扶住車門。他從背後,重新頂進去。
曼陀羅扶著車門,手撐在車窗上。
車窗上凝著一層霧氣,她呵出的氣,在玻璃上氤開一小片。
她由他撞,由他掐著她的腰,把她一次次抵在車門上。
「姐,」顧野貼著她耳邊,「車庫這牆,隔音好嗎。」
「你、你別嚇我……」曼陀羅的聲音抖著。
「嚇姐一下,姐夾得緊。」顧野掐著她的腰,「挺好。」
曼陀羅被他臊得,臉埋進臂彎里。
她由他掐著腰,連撞。
她被他頂得失神,乳肉貼著車門,被壓得變了形。
她兩條腿發軟,撐不住,整個人往下滑。
顧野把她撈起來,拉開車門,把她推進駕駛座。
曼陀羅陷進駕駛座里。她看著他,有點沒反應過來。顧野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他跟著跨進去,把她抱起來,讓她面對他,跨坐到他的腿上。
座椅往後放倒。曼陀羅跨坐在他身上,面對他,由他握著她的胯骨,對準那根肉棒,慢慢坐下去。
她坐進去的那一瞬,兩個人同時悶哼一聲。她騎在他身上,由他握著她的腰,上上下下地動。
狹小的車廂里,她的頭髮散下來,垂在他肩側。
她仰著頭,喉嚨里漏出破碎的呻吟,一聲接一聲。
車窗外,車庫的昏燈,隔著玻璃,漏進來一點黃光。
「姐,」顧野握著她的腰,「自己動。」
曼陀羅由他握著,自己動起來。
由淺入深,自己找著那個位置。
她動得越來越順,越來越急,喘氣聲越來越重。
她的乳肉隨著起伏晃出白浪,擦著他的胸膛。
顧野仰頭,看著她。她騎在他身上,自己動,自己找,把自己送到那個點上。他伸手,扣住她的後頸,把她拉低,吻住她。
她吻著他,動得更急。她的動作亂了,只剩下喘。她伏在他肩頭,由他扣著她的腰,把她往那根肉棒上送,顛得又急又重。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曼陀羅的聲音支離破碎,兩條腿夾緊,又洩了一次。
她軟在他懷裡,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顧野沒有停。
他扣著她的腰,又重重顛了幾十記,頂到最後一記,悶哼一聲,把濃精洩在她最深處。
曼陀羅被他燙得兩條腿繃直,足尖抵著座椅,又洩了一次。
她趴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狹小的車廂里,全是她的味道。
顧野緩了一會兒,直起身。他伸手,把散在她臉上的頭髮攏到耳後。他的指尖,擦過她的耳廓,停了一下。
曼陀羅由他攏著。她抬起頭,看著他。車窗外漏進來的昏黃燈光,照在她臉上。她的眼睛有點潮,她看著他,喉頭動了一下。
「弟弟,」曼陀羅開口,聲音發啞,「姐送你個東西。」
她說著,從他腿上下來,跨到副駕,從車座底下摸出一隻盒子。黑色的,巴掌大。她拿著盒子,看著他,看了兩秒。
她忽然推開駕駛座的門,下車,繞到車頭。她站在車燈的白光里,面對他,跪了下去。
膝蓋磕在水泥地上,悶響一聲。車庫空曠,那聲響彈開,又彈回來。
她跪在車燈里,仰頭看他,雙手捧著那只盒子,舉到他面前。她開口,聲音沒有顫,穩得很:「給我戴上。戴上,我就是你的了。」
顧野看著她。
她跪在光里,緊身衣褪在腰際,敞著胸口,跪在水泥地上,舉著一隻盒子。他心裡那根弦,繃緊,又松開。
他沒有說話。他看了她很久,久到她攥著盒子的指節泛了白,久到她想收回手。
他下車,走到她面前,接過盒子。
盒子打開,裡面躺著一隻項圈。
銀色的,細鏈,綴著一枚小小的銘牌,銘牌上沒刻字,光溜溜的,反著車燈的白光。
他低頭,看著她。她沒有躲。她仰著頭,露出脖子,由他。
顧野把項圈從盒子里取出來,繞上她的脖子。
冰涼的銀鏈貼上她的皮膚,她渾身顫了一下。
他扣上搭扣。
那一聲輕響,在空曠的車庫里,脆得很。
咔噠。
和快門聲一樣響。
曼陀羅跪在他面前,仰頭看他。
銀色的項圈箍在她脖子上,襯著白膩的皮膚,亮得扎眼。
她的眼睛有點潮,她看著他,喉頭動了一下,沒有說話。
顧野看著她。他指尖掃過項圈,掃過她喉結下那一寸皮膚,指腹蹭著銀鏈。他開口:「好看。」
曼陀羅的眼眶,紅了一圈。她低下頭,聲音悶悶的:「那、那你收下了。」
「收下了。」顧野說。
「收下了,」曼陀羅重復了一遍,聲音發啞,「就、就是你的了。」
顧野彎腰,把她拉起來。曼陀羅站起來,腿有點軟。她靠著他,低著頭,銀色的項圈在車燈里晃。他伸手,托起她的臉,讓她看著他。
「姐,」顧野說,「片子還沒拍完。」
「還、還拍?」曼陀羅看著他,有點沒反應過來。
「拍。」顧野說,「拍暗黑系。拍殺手。」
他說著,把她轉過去,讓她扶著車頭。曼陀羅由他扶著,手撐住引擎蓋。銀色項圈在她脖子上晃。
顧野站在她身後,握著那根還硬著的肉棒,抵著她腿間,重新頂進去。
曼陀羅撐在引擎蓋上,仰著頭,喉嚨里漏出變了調的呻吟。銀色項圈在她脖子上晃,敲著她鎖骨,叮的一聲,又一聲。
顧野掐著她的腰,連撞。
他伸手,握住她脖子上的項圈,輕輕往後帶。
曼陀羅由他帶著,仰起頭,露出整截脖子。
銀鏈繃直,勒著她喉結下那一寸皮膚。
他低頭,吻了吻她脖子上的銀鏈。
曼陀羅的腰,輕輕顫了一下。
她由他握著項圈,由他掐著她的腰,連撞。
空曠的車庫里,只剩下肉體相撞的聲響,和她壓不住的呻吟,一層層蕩開。
「姐,」顧野貼著她耳邊,「還來嗎。」
曼陀羅沒有答話。她偏過頭,看著他,眼睛潮著,聲音啞著:「來。再來。」
顧野看著她。
他握著她的項圈,又重重撞了幾十記,頂到最後一記,悶哼一聲,把濃精洩在她最深處。
曼陀羅被他燙得兩條腿繃直,腳尖抵著地面,又洩了一次。
她軟下來,整個人掛在引擎蓋上。銀色項圈亮著,鎖骨上全是細汗。
顧野趴在她背上,喘著粗氣。
他緩了一會兒,直起身,把她拉起來,轉過來,面對他。
他伸手,把她的拉鍊拉回去,拉到頭,理了理她散亂的頭髮。
曼陀羅靠著他,緩了好一會兒。她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項圈。銀鏈還在。她彎起嘴角,又趕緊壓下去。
她轉身走到車頭,拿起相機翻看照片。看著看著,耳根紅了。
「怎麼了。」顧野走過去。
「沒、沒甚麼。」曼陀羅把相機屏幕按滅,抱在懷裡,「拍得、拍得還行。」
顧野沒有追問。
她知道他看見了甚麼,看見了每一張照片里,她自己眼睛里的東西。
那些照片,她以為在拍暗黑系,其實每一張,都拍進了她自己的眼底。
「姐,」顧野說,「片子導出來,給我一份。」
「給你乾嘛。」曼陀羅說,「你的片子,姐自己留著。」
「那姐留著。」顧野說,「想我的時候,翻翻。」
曼陀羅被他這句話堵得,耳根又紅了一層。
她低頭,把相機裝進包里,轉身,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
她放下車窗,看著他:「上車。姐送你回去。」
顧野繞到副駕,坐進去。她發動車子,車燈亮了。她打著方向盤,往出口走。
車開出車庫,匯入夜裡的車流。路燈一盞接一盞,從車窗邊滑過去。
「弟弟,」曼陀羅開著車,沒有看他,「你今天,拍得挺好。」
「姐教得好。」顧野說。
曼陀羅沒有接話。她握著方向盤,看著前方的路。過了一會兒,她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項圈,又收回去。
顧野看著她的側臉。夜裡的路燈,一盞一盞掠過她的臉。她的脖子上,那圈銀色,在光影里時隱時現。
他偏過頭,看著窗外,沒有說話。
車子在一個路口停下來,紅燈。曼陀羅側過頭,看了他一眼。她張了張嘴,又閉上。綠燈亮了,她踩下油門,車流繼續往前走。
快到他學校那條路的時候,曼陀羅忽然靠邊,把車停了下來。她熄了火,沒有看他。
「弟弟,」曼陀羅開口,聲音有點啞,「姐問你個事。」
「嗯。」
「你拍姐的時候,」曼陀羅說,「心裡想甚麼。」
顧野看著她。夜裡的車廂里,暗得很,只有路燈的光,從窗外漏進來,照在她臉上。她脖子上的項圈,在暗處,隱隱發亮。
他想了想,開口:「想姐好看。」
曼陀羅沒有說話。她握著方向盤,指節泛白。過了很久,她輕聲說:「那你以後,多來給姐拍。」
「好。」顧野說。
曼陀羅沒有再說話。她重新發動車子,把他送到學校門口。顧野拉開車門,下車。他關上車門之前,她叫住他。
「弟弟。」
顧野回頭。她坐在駕駛座上,路燈的光照進車里,她看著他,脖子上那圈銀鏈,亮了一下。
「下周,還來陪姐玩嗎。」曼陀羅說。
「來。」顧野說。
「那你走好。」曼陀羅說完,升上車窗。
顧野站在路燈下,看著那輛車拐進夜色里,尾燈消失在路口。他轉身,往學校走。
那圈銀鏈,還掛在她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