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甜頭
龜頭隔著尼龍,擦過她的陰蒂,蹭過她的蜜穴口。
曼陀羅的腰,一陣一陣地弓,悶哼壓不住了。
「你、你進來啊。」曼陀羅的聲音帶著顫,架子碎了一半。
「姐再說一遍。」顧野說。
「進來。」曼陀羅貼著他耳邊,聲音又啞又急,「快進來。」
顧野沒有進。
他指尖勾住絲襪襠部的邊,往旁邊一撥,露出濕透的蜜穴。
那層濕透的尼龍繃緊在一邊,勒著她的腿根。
他握著那根肉棒,抵著蜜穴口,挺腰,慢慢送進去。
曼陀羅的腰,猛地弓起來。她仰著頭,張著嘴,喉嚨里漏出一聲變了調的呻吟,又被她自己咬住,壓成悶哼。
顧野埋在她身體里,被她絞得頭皮發麻。他停了一下,等她緩過來,才慢慢動起來。
他掐著她的胯骨,越頂越深。
桌沿跟著晃,桌上的紙杯輕輕顫。
曼陀羅坐在桌沿上,黑襯衫敞著,那兩團乳肉隨著他的頂弄,沈甸甸地來回墜。
她咬著自己的手背,把呻吟壓回去,壓不住,漏出來的全是又悶又長的氣音。
「姐,」顧野喘著粗氣,「別咬手。叫出來。」
曼陀羅不答。她把臉埋進他肩窩里,悶著聲,一下一下地喘。她端了一晚上的架子,到這會兒,全碎在他肩窩里。
顧野握住她那條黑絲腿,往肩上扛。
曼陀羅由他扛著,那條絲襪腿掛在他肩頭,襪口勒著大腿根。
這個姿勢讓她吃得更深,那根肉棒一路頂到花心,頂得她繃直了腰,足尖點著桌沿,腳背繃成一條線。
「嗯,」曼陀羅咬著牙,從齒縫里漏出半個字,「太深了。」
顧野沒有停。
他頂得更深,頂得她撐不住,整個人往後仰,躺在桌面上。
他壓上去,把她的兩條腿架起來,一條光腿,一條黑絲腿,搭在他腰上,連撞。
曼陀羅躺在桌面上,被他撞得失神。
她伸手,摸到那條繞在手腕上的領帶,塞進嘴裡,咬住。
領帶被她咬得發皺,牙印深得能看出來。
她咬著領帶,喉嚨里的聲音,又悶又碎。
顧野看著她。
她躺在桌面上,黑襯衫敞著,咬著領帶,綠眼睛里那層冷意燒沒了,只剩一層水光。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眼角。
曼陀羅的睫毛,顫了一下。
他握住她的手,把她從桌沿上拉下來。曼陀羅光著腳,踩在地板上,跟著他走到窗邊。窗戶合著一半,晚風從縫里灌進來,紗簾輕輕飄著。
「姐,」顧野說,「趴好。」
曼陀羅看了他一眼。她轉身,手撐住窗台,微微俯下身,面向窗外。紗簾拂過她的腰側。樓下的路燈,隔著紗簾,漏進來一點黃光。
顧野站在她身後。他握住那條黑絲腿的襪口,這一次,他沒有褪。他握著她的胯骨,把那層濕透的尼龍往兩邊一扯。
嘶的一聲。絲襪襠部裂開一道口子,破洞的邊緣,抽出一根根細絲。
曼陀羅的腰,顫了一下。她撐著窗台,沒有回頭。他握著那根肉棒,抵著破洞底下的蜜穴口,挺腰,從背後,頂進去。
曼陀羅撐在窗台上,腳尖點著地,身體被頂得往前傾。
她咬著嘴唇,把呻吟壓成悶哼,壓不住,漏出來的全是變了調的哭腔。
她手撐著窗台,指節泛白,後背繃成一條弧線,腰窩深陷。
晚風從窗縫里灌進來,撩起她散在肩頭的暗紅頭髮。樓下的路燈,把她的影子投在紗簾上,一晃一晃的。
顧野看著她。他掐著她的胯骨,從背後撞她。她被他撞得失神,乳肉垂著,沈甸甸地晃。破洞邊緣的細絲,一根根抽著,纏在她腿根。
「弟弟,」曼陀羅的聲音斷成碎片,「你、你慢點,姐不行了。」
「姐剛才說不想端著。」顧野說,「姐這會兒端住了。」
曼陀羅被他這句話臊得,臉埋進臂彎里,聲音悶著:「你、你這孩子,壞死了。」
顧野沒有停。
他掐著她的胯骨,又連撞了幾十記。
曼陀羅的腰,猛地繃直,兩條腿夾緊,絞著他,洩了出來。
她撐不住,整個人趴在窗台上,大口喘著氣。
他把她抱回床上。
曼陀羅躺在床上,喘得胸口起起伏伏。
暗紅的頭髮散在枕上,黑襯衫敞著,乳尖紅腫發亮。
她一條腿光著,一條腿還掛著黑絲,襠部裂著口子,破洞邊緣抽著絲。
她以為結束了。
顧野沒有停。他上了床,躺下去,拍了拍自己的腰:「姐,坐上來。」
曼陀羅看著他,愣了兩秒。她撐起身子,跨坐到他的腰上,背對著他。她伸手,扶著那根還硬著的肉棒,抵著自己腿間,慢慢坐下去。
她背對著他,自己動起來。
由淺入深,自己找著那個位置。
她仰著頭,暗紅的頭髮垂在肩後,隨著她的起伏甩動。
她的後背繃成一條弧線,腰窩深陷。
顧野仰躺著,看著她。她背對著他,坐在他身上,自己動,自己找,把自己送到那個點上。她的動作越騎越順,越騎越急。
他伸手,扣住她的胯骨,往上頂。
「啊。」曼陀羅叫出聲,兩條腿發軟,「你、你別頂,姐自己來。」
「姐這腰,練得好。」顧野扣著她的胯骨,又頂一記,「我幫姐。」
曼陀羅被他頂得失神,伏下去,手撐著他的膝蓋,由他扣著她的胯骨,顛得又急又重。她仰著頭,嘴合不上,喉嚨里漏出破碎的呻吟。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的聲音支離破碎,兩條腿夾緊,又洩了一次。
她癱在他背上,喘著氣。顧野沒有停。他托著她的腰,翻身,把她壓到身下,從正面,重新頂進去。
曼陀羅躺在床上,由他掐著她的胯骨,連撞。她已經被頂得沒力氣了,咬著嘴唇,把呻吟壓回去,壓不住,漏出來的全是氣音。
「姐,」顧野貼著她耳邊,「還來嗎。」
曼陀羅看著他。她摟著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聲音又啞又軟:「來。再來。」
顧野看著她。
他扣著她的胯骨,又重重撞了幾十記,頂到最後一記,悶哼一聲,把濃精射在她最深處。
曼陀羅被他燙得兩條腿繃直,足尖抵著床單,又洩了一次。
她躺在床上,整個人軟下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暗紅的頭髮散在枕上,臉頰緋紅,嘴唇腫著,綠眼睛里只剩一層水光。
顧野趴在她身上,喘著粗氣。他緩了一會兒,翻過身,躺平。
曼陀羅窩在他身邊,緩了好一會兒。
她翻了個身,趴到他背上,下巴擱在他肩頭。
她的指尖,順著他後背的脊梁,慢慢往下畫,畫到腰窩,停住。
「弟弟,」曼陀羅的聲音又啞又軟,「你以後,還陪不陪姐玩。」
「姐想玩,我就陪。」顧野說。
「那姐下周,」曼陀羅的指尖,在他腰窩畫了個圈,「還來找你。」
顧野望著天花板。
她趴在他背上,指尖順著他脊梁畫圈。
他想,媽,你嘗到甜頭了。
你給自己找好了台階。
「反正他不知道我是誰,多玩幾次怕甚麼。」你越這麼想,沈得越快。
「好。」顧野說,「我等你。」
曼陀羅趴在他背上,安靜了一會兒。她湊過來,在他後頸親了一下,翻身下了床。
她穿回襯衫,扣好扣子。
領帶落在床邊,她彎腰撿起來,繞在手腕上,沒有系。
她穿上風衣,腰帶勒緊。
她走到窗邊,對著窗玻璃,理了理頭髮,又拿出唇膏,補了一下。
她站在門口,回過頭,看著他,彎起嘴角:「下周見。弟弟。」
「嗯。」
門關上。咔噠一聲。
顧野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
他伸手,摸了一下後頸。
那裡還留著她嘴唇的溫度。
他翻了個身,看見枕邊躺著一根暗紅的頭髮。
他捻起來,對著燈看了看。
暗紅的,發尾微卷。曼陀羅的顏色。
顧野把頭髮放下,閉上眼。媽,你換了一身皮囊,換了一雙眼睛的顏色。可你還是你。這甜頭,你嘗到了,就咽不下去了。我在這兒等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