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酒店
她仰著頭,嘴合不上,喉嚨里漏出破碎的呻吟,一聲接一聲。
「啊……啊……弟弟……你、你輕點……」曼陀羅的聲音支離破碎,「太、太深了……」
顧野沒有輕。
他掐著她的腰,頂得更深。
他低頭,看著她。
她躺在床上,頂著那張假面,被他撞得失神。
他進入她的時候,心裡念了一句:我操的是一個化著妝的女人。
不。他清楚知道底下的臉是誰。假面底下,那張臉,是他認了二十年的臉。他操的,是他媽。
這個念頭砸下來,他頂得更深了。
「姐,」顧野喘著粗氣,「你夾得好緊。」
曼陀羅被他這句話說得,臉頰燒起來。她偏過頭,不敢看他,可她的身體卻誠實得很,腰肢擺著,迎著他的撞擊,淫液被撞得飛濺出來。
「你、你別說了……」曼陀羅的聲音帶著哭腔。
顧野沒有停。
他握住她一條腿,往她肩上壓。
曼陀羅由他壓著,由他把她的腿折起來。
這個姿勢讓她吃得更深,那根肉棒一路頂到花心,頂得她眼前發白。
「啊……太深了……真的不行了……」曼陀羅的聲音變了調,腳趾蜷緊,花心一陣收縮,高潮了。
顧野由著她高潮的余韻絞著他,等她緩過來一點,又繼續頂。
曼陀羅被他頂得又酥又麻,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堆上來,她躺在床上,由著他把她翻過來,讓她跪趴著。
「姐,」顧野貼著她耳邊,聲音又啞又熱,「趴好。」
曼陀羅跪趴在床上,腰塌下去,臀翹起來。
兩團白嫩的臀肉,被他掐在手裡,揉得又軟又麻。
她感覺到那根肉棒抵著她的蜜穴口,又頂進來。
這個姿勢讓她吃得更深,那根肉棒整根沒入,頂得她小腹發脹。
「啊……」曼陀羅趴在枕頭上,喉嚨里漏出變了調的呻吟。
顧野掐著她的腰,從背後撞她。
撞得她乳肉垂著,隨著他的撞擊甩出白浪,乳浪翻滾。
她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被他撞得失神,嘴裡漏出破碎的呻吟,一聲接一聲,越來越浪。
顧野掐著她的腰,頂到最後,洩在她身體里。
濃精灌進去,燙得曼陀羅渾身一顫。
她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起伏,乳肉貼著床單,被壓得變了形。
他以為她該緩一緩了。
曼陀羅卻撐起半個身子,回過頭,看著他。她眼底那層水光,比剛才更濃。她看著他,舔了舔嘴唇,聲音又啞又軟:「就這樣?」
顧野看著她。
她趴在他身下,頂著那張假面,眼尾的妝花了一點,臉頰緋紅,嘴唇微張。
她看著他,眼底沒有饜足,只有一層沒燒完的火。
她這一晚上,要把攢了幾年的一口氣,全花在他身上。
媽,你要玩,我就陪你玩個夠。
「姐,」顧野開口,「你還沒夠?」
「沒夠。」曼陀羅說著,撐起身子,翻身,跨坐到他腰上。
火紅的長髮散下來,垂在她肩側。
她低頭看著他,伸手,把那根還硬著的肉棒握在手裡,抵著自己腿間,慢慢坐下去。
她主動坐上來。
她騎在他身上,腰肢慢慢動起來,由淺入深,自己找著那個位置。
她仰著頭,喉嚨里漏出破碎的呻吟,胸口那兩團乳肉隨著她的起伏晃出白浪。
顧野由她騎著。
他仰躺著,看著她。
她騎在他身上,自己動,自己找,把自己送到那個點上。
她的動作越騎越順,越騎越急,火紅的長髮在肩側甩動,乳浪翻滾。
他伸手,掐住她的腰。
這一下,他把節奏奪了回來。
他掐著她的腰,往上頂,頂得她「啊」地叫出聲。
她騎在上面,被他頂得失神,兩條腿發軟,膝蓋撐不住,整個人往下坐,又被他一記一記地頂起來。
「啊……啊……你、你別頂那麼重……」曼陀羅的聲音帶著哭腔,「姐、姐自己來……」
「姐自己來太慢。」顧野掐著她的腰,又頂了一記,「我幫姐。」
曼陀羅被他頂得說不出話。
她騎在他身上,被他掐著腰,上上下下地顛。
她仰著頭,嘴合不上,喉嚨里漏出破碎的呻吟,一聲接一聲,越來越浪。
她騎到後面,整個人軟下來,伏在他胸口,由他掐著她的腰,把她往那根肉棒上送。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曼陀羅的聲音支離破碎,花心一陣收縮,又高潮了。
她伏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顧野沒有停。
他托著她的腰,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從正面,重新頂進去。
曼陀羅被他頂得失神,躺在床上,由著他接二連三地撞她。
「姐,」顧野貼著她耳邊,「這才到哪兒。」
他把她抱起來。
曼陀羅的腿纏上他的腰,由他抱著,下了床。
他把她抵在牆上,從正面頂她。
曼陀羅摟著他的脖子,被他頂得失神,後背貼著冰涼的牆,前胸貼著他滾燙的胸膛。
「啊……你、你放我下來……」曼陀羅的聲音帶著哭腔,「姐腿軟了……站不住……」
「站不住就掛著。」顧野掐著她的腰,「姐掛在我身上就行。」
曼陀羅被他這句話臊得臉通紅。
她摟著他的脖子,由他把她抵在牆上,由他接二連三地頂她。
她被他頂得失神,乳肉抵著他的胸膛,蹭得乳尖又麻又癢。
她咬著嘴唇,把呻吟壓回去,壓不住,漏出來的全是變了調的哭腔。
「弟弟……饒了姐……姐真不行了……」曼陀羅的聲音斷成碎片。
顧野沒有饒她。他把她放回床上,讓她跪在床邊。他站在她面前,握著那根還硬著的肉棒,抵到她唇邊。
「姐,」顧野低頭看著她,「用嘴。」
曼陀羅跪在床邊,仰頭看著他。
她看著他腿間那根東西,喉頭動了一下。
她活了這麼大,從來沒給人做過這個。
可她看著他,看著那根肉棒,竟沒生出一點抗拒。
她伸出手,握住棒身,低下頭,張嘴,含了進去。
她含著他,動作生澀,牙齒磕到棒身。顧野倒吸一口氣,沒有退。他伸手,按在她頭頂,聲音又啞又低:「姐,用舌頭。」
曼陀羅含著他,舌尖卷著棒身,學著舔。
她跪在他面前,手扶著他的大腿,由他按著她的頭,一下一下地往深處送。
她的眼角泛紅,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她胸口。
「咽下去。」顧野說。
曼陀羅沒有答話。她含著他,喉嚨動了動,把那口濃精咽下去。她抬起頭,嘴唇亮晶晶的,看著他。
顧野看著她。
她跪在他面前,頂著那張假面,眼尾的妝全花了,嘴唇腫著,眼底水汪汪的。
他心裡那根弦,繃到最緊,又松開。
他想,媽,你跪在這兒,給我含。
你玩了一晚上,玩到把自己跪到我面前。
他彎腰,把她拉起來,重新壓進床里。
這一回,他沒有再換姿勢。
他面對面,掐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頂她,頂得又深又穩。
曼陀羅躺在床上,被他頂得失神,乳浪翻滾,腳趾蜷緊又張開。
她被頂到高潮,又被頂過高潮,到最後,她連叫都叫不出來了,只剩下氣音,一下一下地喘。
「姐,」顧野貼著她耳邊,「還玩嗎。」
「不、不玩了……」曼陀羅的聲音帶著哭腔,氣若游絲,「服了……姐服了……」
顧野沒有停。他掐著她的腰,又頂了十幾下,頂到最後一記,把濃精洩在她最深處。曼陀羅被他燙得渾身一顫,花心一陣收縮,又高潮了一次。
她躺在床上,整個人軟成一灘水,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火紅的長髮散在枕上,臉頰緋紅,嘴唇腫著,眼尾的妝花成一片。
她胸口劇烈起伏,乳肉跟著顫。
顧野趴在她身上,喘著粗氣。他緩了一會兒,翻過身,把她摟進懷裡。
曼陀羅窩在他懷裡,好半天才緩過氣來。她睜開眼,看著他,聲音又啞又軟:「弟弟,你……你哪來這麼大勁。」
顧野沒有接話。他伸手,替她把散在臉上的火紅長髮攏到耳後。他的指尖擦過她的耳廓,停了一下。
曼陀羅由他攏著,由他的指尖擦過她的耳廓。
她看著他,眼底那層水光,又漫上來。
她湊過來,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的:「你以後,還來不來陪姐。」
「來。」顧野說,「姐想我,我就來。」
「那你明天,」曼陀羅的聲音低下去,「別走那麼早。」
顧野低頭,看著她頭頂。
火紅的長髮,散在他胸口。
他伸手,揉了揉那頂假毛。
假毛很順,從指間滑過去。
他想起媽年輕的時候,留過長頭髮,他小時候,總愛拽她的頭髮玩。
「好。」顧野說。
曼陀羅沒有接話。
她窩在他懷裡,由他揉著她的假毛。
過了一會兒,她的呼吸平穩下去,睡著了。
她捨不得卸妝,頂著那張假面,睡在他懷裡,嘴角還彎著,帶著一點饜足的笑。
顧野沒有睡。
他躺在黑暗裡,睜著眼,看著天花板。
曼陀羅窩在他懷裡,睡得正沈,火紅的長髮散在他胸口。
他低頭,看著她。
她睡著了,假面底下的臉,卸了一半的妝,眼尾的妝花了一點。
她捨不得卸妝。她頂著這張皮囊睡著,頂著它,就不算犯罪。
顧野看著她,看了很久。他伸手,指尖撥了撥她散在枕邊的火紅假毛。假毛很順,從指間滑過去。
黑暗裡,他開口,聲音很輕,只有他自己聽得見。
「媽,你要玩,我陪你玩到底。玩到你離不開我,玩到你親手把這張臉摘下來。」
他說完,閉上眼。曼陀羅窩在他懷裡,睡得正沈,沒有聽見。
第二天早上,顧野醒過來的時候,曼陀羅已經醒了。
她坐在床邊,背對著他,正對著鏡子卸妝。
她摘掉假毛,拔掉夾子,拿卸妝水擦掉眼尾的妝。
鏡子里,那張臉,一點一點變回他認了二十年的樣子。
顧野躺在床上,看著她的背影。
她卸著妝,動作很慢,一點一點,把那張假面擦掉。
假毛摘了,妝卸了,鏡子里的人,變回蘇蔓。
她坐在床邊,穿著酒店的浴袍,頭髮披著,素著一張臉。
顧野看著她,沒有出聲。
蘇蔓卸完妝,站起來,走到床邊,低頭看他。她沒有說話。她看了他兩秒,彎腰,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
「姐先走了。」蘇蔓說,「你多睡會兒。房錢姐付過了。」
顧野躺在床上,看著她。她頂著蘇蔓的臉,站在床邊,彎腰親了他額頭一下,說要走。她轉身,去拿包。她走到門口,又停下來,沒有回頭。
「昨天,」蘇蔓說,「姐很高興。」
她說完,拉開門,走了出去。門在身後合攏,咔噠一聲。
顧野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
他伸手,摸了摸額頭。
那裡還留著她嘴唇的溫度。
他想起她彎腰親他的時候,素著一張臉,是他認了二十年的樣子。
他閉上眼。窗外的陽光,從窗簾縫里漏進來,落在地板上。
他想,媽,你卸了妝,還是沒敢回頭看我一眼。你怕甚麼。你怕認出我,還是怕我看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