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省城來的客人(H)
王姐把瑪麗娜帶到了開發區邊上的一家星級賓館。
不是平時接客的小旅館,大堂有水晶燈,電梯里鋪著地毯。
房間在十一樓,窗戶對著松江,能看到江面上貨船的燈光在夜色中緩緩移動。
「換上。」王姐從袋子里拿出一套黑色蕾絲內衣,吊牌還在。
外面套一件風衣。
「省城來的,建設廳的周處長。說話客氣,但眼睛跟一般人不一樣。你機靈點。」
晚上八點,門鈴響了。
周處長站在門口,四十多歲,戴金絲眼鏡,穿一件深藍色夾克。
他說話的聲音不高,帶著省城口音,用詞比松江本地人講究。
「麻煩你了。」進門時微微點頭,像在辦公室接待下屬。但他看人時目光在對方臉上停得比正常社交長半秒,那種停法讓人後頸發涼。
他隨身帶了一個黑色手提箱。
不是行李箱,是那種老式的公文提箱,鋁合金邊框,密碼鎖。
他把箱子放在床上打開,裡面整整齊齊擺著一整套東西。
皮繩三根,不同長度。
一個黑色的橡膠口球,上面有幾個透氣孔。
一根細長的皮鞭,手柄上纏著防滑膠帶。
瑪麗娜看著那個箱子。
她接過的客人里有人要求過各種東西,但從來沒有一個人帶著自己的工具箱。
周處長拿出一根皮繩在手上試了試鬆緊,動作像在確認一件辦公設備的運轉狀態。
「跪在床上。背對我。」
她照做了。
床墊陷下去,膝蓋陷進白色被褥。
周處長的手很乾,指尖有點涼,把她的手腕拉到身後,用皮繩繞了三圈綁在床頭的鐵藝欄桿上。
繩結不花哨,但每個都箍得很緊,皮繩邊緣在手腕上留下淺紅色的勒痕。
然後他拿起口球。
橡膠帶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氣味。
他把口球塞進她嘴裡,帶子繞到腦後扣上。
扣上的一瞬間她的口腔被撐開了,舌頭被壓在橡膠球下面,嘴唇被撐成橢圓形。
她試著吞口水,但喉嚨被堵住了大半。
呼吸只能從鼻子和橡膠球的透氣孔之間進出,發出輕微的哨音。
口球讓她失去了叫的能力。
這是最讓她恐懼的。
即使馬老闆第一次壓在她身上時她還能喊不要,還能用俄語罵他。
現在那個字被橡膠球堵在喉嚨口,變成了一聲被悶住的氣音,連她自己都聽不清。
周處長繞到她身後。
皮鞭不是第一時間落下來的。
他先用手摸了摸她的後背,指尖從肩胛骨之間慢慢滑到尾椎,力度很輕。
指尖划過的地方皮膚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然後皮鞭落下來了。
第一下抽在左肩胛骨上,聲音清脆,但力度控制得剛好,留下一條淺紅色的印子,沒有破皮。
第二下在右肩胛骨對稱的位置,位置之准像用尺量過。
第三下橫貫腰部,從左側肋骨的末端延伸到右側。
皮鞭落下後她後背的皮膚微微發熱。
三條紅印從左肩到右腰斜斜排列,如同刻在皮膚上的一組省略號。
皮鞭抽在皮膚上的痛感不是尖銳的,是鈍的,如燒過的尺子壓在皮膚上慢慢升溫。
她含住口球,從鼻腔里呼出很長的一口氣來對抗那陣熱度。
他沒有急著進入。
繞到她前面,蹲下來,用手指撥開她的大陰唇看了看。
動作很輕,像在翻一份文件。
她的陰部在沒有任何前戲的狀態下暴露在燈光中,大陰唇因為緊張微微收縮,包得很緊。
他用拇指和食指把她的大陰唇往兩邊撐開,露出裡面淡粉色的小陰唇和閉合的穴口。
「乾了點。」他說,然後把拇指放在嘴裡舔濕,重新按在她的穴口上慢慢抹了一圈。
她不疼。但這三下的意義不在疼。在於讓她知道自己身上每寸皮膚現在都由他的鞭子定義了範圍。
他從後面進入了她。
沒有潤滑,只有剛才抹上去的一點唾液。
龜頭頂在穴口時她用鼻腔發出一聲悶哼。
陰道是乾澀的,入口處產生了尖銳的摩擦力。
她含住口球叫不出來,喉嚨里發出悶悶的聲響,如被掐住脖子的動物從鼻腔里擠出的低鳴。
口球的透氣孔發出急促的咻咻聲。
他的陰莖推進了三分之一。
超過十六公分的長度,暗紅色柱身上青筋分明。
龜頭邊緣的冠狀溝在無潤滑的陰道里刮過內壁,乾澀的摩擦力讓陰道壁產生了灼熱的痛感。
然而即使在沒有體液的條件下,她那層層疊疊的內壁依然啓動了——外層括約肌先是抵抗性地收緊,然後被龜頭撐開;中層平滑肌隨之裹上來,以一種近乎貪婪的方式箍住柱身;最深處的組織則產生了反向的牽引力,把龜頭往深處吸。
三層結構在乾澀中反而更清晰地顯現了各自的獨立性。
他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