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書院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重生在單親媽媽身上的性福生活我的書架 ↗

第1章

· 重生在單親媽媽身上的性福生活 · 本章第 1 / 2 頁

那座道觀藏在一片槐樹里,地勢低窪,終年不見直射的日光。

林筱雨推開腐朽的木門時,門軸發出沈悶的聲響,驚起了梁上棲息的幾只蝙蝠。

塵埃在昏暗的光線中浮動,帶著一種陳舊的、類似於紙張霉爛的氣味。

她在那尊已經看不清面容的三清像前跪下來,膝蓋落在滿是灰塵的蒲團上,激起一層灰。

她的母親蘇婉清已經昏迷十三天了。

車禍發生在城南的十字路口,一輛失控的貨車碾過她駕駛的白色轎車,安全氣囊彈出的同時,她的頭部撞擊在車窗邊框上。

診斷報告上寫的「瀰漫性軸索損傷」幾個字,林筱雨翻了無數遍的醫學詞典才大致理解。

醫生說意識能否恢復只能看天意。

她跪在那尊神像前,雙手合十,嘴唇翕動,念著從網上抄來的經文。

她從前不信這些,現在甚麼都願意信。

就是在那時,附著在神像底座下的我感知到了她。

我已不記得生前的事了。

對我來說,存在只是一片混沌的潮汐,有時漲起有時退去,我困在神像下的封印中不知多少年月,魂魄已被這道觀鎮壓得越來越淡。

再過幾十年,或許連這份混沌都會消散。

我感知到她的祈願,而業在那個時候結成了。

這是我從未想過的事。

一個將散未散的魂與一個活人之間有了契約,我就能借著她的氣息從封印中掙出一道縫隙。

我告訴她我可以救她的母親,我感知到了蘇婉清的身體,那具躺在ICU里的軀殼。

現代醫學維繫著她的心跳與呼吸,卻無法召回她的魂魄。我透過林筱雨的感官去觸碰蘇婉清,才發現那裡是空的。不是沈睡,不是意識受損。

魂魄不在了。

是完全的、徹底的消散。

車禍在撕扯肉身的同時,也將她的三魂七魄撞散了,化為最本源的靈氣,飄散在人間。

醫學設備可以修復那些受損的神經元,可以縫合斷裂的血管,但靈魂的虛無不是任何科技能夠填滿的。

蘇婉清的身體已經痊癒,卻永遠無法醒來。

我告訴林筱雨這件事的時候,她問我有沒有辦法。

我沈默了很久。

辦法確實有一個。

我剩下來的這點神魂,雖然殘缺,但本質上是靈氣凝結之物,可以填補蘇婉清消散的魂魄。

就像是拿一塊布去補另一塊布的破洞,布的來源會消失,破洞會被掩蓋。

我若這麼做,自己便甚麼也不會剩下。

我選了這條路,早就厭倦了被困在這裡的渾濁狀態,記不得自己是誰,記不得做過了甚麼,像一個溺在水里卻永遠沈不到底的人。

與其這樣渾渾噩噩地再熬幾十年直到自然消散,不如做一件實實在在的事。

至少這能讓我感受到自己還存在。

我把剩餘的神魂放在掌心看。

那些黯淡的光點像寒夜裡的星,又像快要熄滅的餘燼。

我引導它們穿過空間與肉身的阻隔,穿過醫療設備與白色床單,一點一點滲入蘇婉清的軀體。

修補魂魄是這樣一件事,不是填充,更像織補。

要把我的碎片拆散,再順著她靈魂的紋理重新排列,一粒一粒地嵌進去。

半個月後的一個下午,蘇婉清睜開了眼睛。

主治醫生稱之為無法解釋的醫學奇跡。

林筱雨站在病房角落里沒有說話,她看著自己母親的眼睛,那雙眼睛里有一些她說不清的、細微的東西。

我消散的過程沒有任何波瀾。

就像一滴水融進河流,一顆沙隱入沙漠。

我最後感知到的是林筱雨走出醫院大門時抬頭看見的陽光,溫暖,刺眼,讓人忍不住眯起眼睛。

她忽然停下腳步,回頭望了一眼住院部大樓某個亮著燈的窗口。

她站在那裡很久,似乎在尋找甚麼。但她沒有找到。

可我不需要她記得。我能選擇怎樣結束自己的存在,這已經是我的自由了。那道觀底下的封印再也困不住我,因為我已不在。

槐樹里的道觀依然靜默地立在那裡,三清像前的血早就乾了。

一根蛛絲從破損的屋頂垂下來,在無風的空氣里輕輕晃動。

沒有人會再推開那扇門了,至少林筱雨不會再去了。

她身上與我之間的那根線斷了。

一個月過去,蘇婉清出院住回家。

她每天早上吃一碗白粥,中午做兩個清淡的菜,晚上在客廳看電視。

依然穿著樸素得像一個主婦,外套洗得發白的襯衫和長褲。

她把頭髮攏在腦後,用黑夾子別住,不化妝,不出門,不跟人多說話。

可那些原本合身的衣服,一天比一天勒。

變化是不知不覺的。她出門買菜,市場里賣魚的男人多看了她兩眼。她走到樓下,管快遞的小伙子遞件時差點從她手裡滑下去。

晚飯後她收拾廚房,彎下腰撿掉在地上的鍋蓋,衣領松了,低頭看見自己的胸口白得晃眼。

她直起身,順手把衣領往上提,拉了兩下沒拉到位,布料不夠用,邊上繃出一道淺痕。

她抿著嘴把扣子系好,去客廳坐著,手心發燙,心口跳得厲害。

她不敢照鏡子多看一眼,每天走進衛生間,只用發繩把水甩掉,視線盡量避開那面大玻璃。

她夜裡睡不好,翻來覆去,總覺得腿間發麻,胸乳脹得難受。

她把被子踢開,又裹上,再踢開。

她咬著枕頭角,悶悶地壓出一口氣,手搭在肚子上,隔著棉布睡衣壓住下面的熱,卻不敢真的按下去。

她怕一旦動了手,就再也收不住。

周日上午,陽光從窗簾底下漏進來,把地板照出一條白線。

林筱雨出門了,說跟同學去圖書館,中午不回家。

蘇婉清站在客廳里,聽著門鎖咔噠一聲合上,才慢慢走進臥室。

她從衣櫃里拖出幾個紙袋,都是網購的。

只便宜,色差大,款式中規中矩,她沒仔細挑就下了單。

可拆開一件黑T恤,領口太低,方方的,露出鎖骨的弧度。

又是一件深綠色連衣裙,腰收得厲害,裙擺卻窄,走路邁不開。

再有一條米白色長褲,面料軟,拿到手裡滑得不像正經布料。

她不知道這些衣服怎麼下單的,也許是夜裡迷迷糊糊點的,也許是鬼使神差。

她把它們統統扔在床上,最後拿出一件淺灰色棉質長袖襯衫,最普通那種。她站在衣櫃鏡前,解扣子。

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

襯衫從肩頭滑下去,她穿著白色無痕內衣和棉質短褲,皮膚從領口一路亮到腰側。

她看自己的鎖骨,以前只有一道淺淺的骨印,現在微微凸起來,凹陷處正好能盛下一截手指。

她看自己的肩頭,圓潤,沒有掉肉,卻比以前寬了一點,像故意練過的肩線。

她伸手拉下內衣的肩帶,內側勒出紅痕,她把它撥開,乳房彈了一下,白得沒有一絲斑,從側面向下墜出飽滿的弧,前頭是淺粉色,比從前深了半度。

她把內衣脫了。

乳尖碰上涼氣,立刻挺起來。

她站在鏡前,看它們微微晃了一下才穩住。

太大,太挺,和她的年齡不相稱,卻也和她的臉不相稱。

那張臉看起來只有二十五六歲,眼角的細紋不知甚麼時候退乾淨了,眼下那顆美人痣還在,襯得皮膚更白。

她用手指輕輕碰了碰那顆痣,再往下看,腰細得能掐住,兩側凹陷進去,從肋骨向下平滑地收成一條柔韌的線。

她的肚子沒有一絲贅肉,也沒有那種緊繃的腹肌,就是平滑地收著,像一面溫熱的瓷。

她把手貼在肚皮上,指尖冰涼,皮膚微微顫了一下。

她輕輕往下按,觸到短褲邊緣,那裡鼓得厲害,棉布被撐出一道飽滿的弧度。

她咽了一口口水,沒有抬頭,只是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她的目光順著腰往下,落在大腿上。

大腿根部白皙,沒有鍛鍊痕跡,卻結實圓潤。

她試著夾緊,腿根緊緊貼住,綿軟的肉觸感從裡面湧上來。

她緩緩松開,短褲後面嵌進臀縫里,她轉過身,看見自己的臀部飽滿地翹著,兩瓣之間夾著一道細線,往下滑出長直的線條。

她伸手扯了一下短褲邊緣,布料彈回去,啪的一聲輕響。

她重新面對鏡子,看見自己乳房高聳著,乳頭被涼意激得挺立,腰線流暢,胯骨微微張開,大腿內側泛著微微的光。

她明明還是那張臉,明明還是那個人,卻像被人重新澆鑄過,所有的比例都朝更艷更成熟的方向偏移。

她有點喘不上氣。

她彎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乳房墜下來,沈甸甸地壓著皮膚。

她的短褲中央濕了一小塊,布料粘在那裡,涼涼的。

她忍不住併攏腿,磨了一下,一股酥麻從尾椎竄上來,直衝到頭頂。

她直起身,用手掩住胸口,遮不住。

指縫里擠出來的白肉讓她心悸。

她移開視線,看到床頭櫃上那支礦泉水瓶,裡面還剩小半瓶水。

她死死盯著瓶口,喉嚨滑了一下,又把目光移回來,落在自己指尖。

她伸出手,握住自己右乳,掌心隔著皮膚感受到心跳,又急又強。

那股熱從下腹往上湧,像水燒開前最後幾聲咕嚕。

她跪下來,膝蓋壓在地板上,鏡子依然竪著,她從中看到自己的姿態:臀部聳起,後背凹成一道弧,乳房懸垂,乳頭幾乎貼著鏡面。

她往前湊,嘴唇碰上一層冰涼。

她閉上眼,聽到自己喉嚨里發出的聲響,模糊,低啞,像一隻終於松開了口的野獸。

林筱雨說中午不回家。

蘇婉清跪在穿衣鏡前,手指將那條棉質短褲從腰側勾下去,大腿間的水痕再也藏不住。

她張開嘴,沒有出聲,鏡子上蒙了一層薄薄的白霧。

蘇婉清跪在鏡子前面,手指陷進自己的胸口,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她另一隻手撐在地上,指甲刮著地板縫,發出細微的咯吱聲。

那股癢不是從皮膚上來的,是從更深的地方——從小腹底下,從乳尖根部,從大腿內側貼著骨頭的那層軟肉里鑽出來的。

像有甚麼活物在皮下爬,爬到哪裡,哪裡就燒起來。

她用力掐自己的乳房,白肉從指縫里鼓出來,疼,但那疼下面墊著的癢更凶,幾乎要把疼吞掉。

她咬著嘴唇,咬得下唇發麻,舌尖嘗到一點鐵鏽味。

她告訴自己停,告訴自己要停,可牙齒松開的時候,喉嚨里漏出來的聲音讓她自己都嚇了一跳——那聲音濕漉漉的,帶著顫,像哭,又不是哭。

短褲已經被她蹬到腳踝。

她低頭看自己的腿間,黑亮的毛髮濕成一綹綹地貼在皮膚上,底下的肉縫脹得像熟透的果子,從里往外滲著清亮的汁水,順著大腿內側淌下來,拉出一道涼絲絲的線。

她把手指伸過去,只是碰了一下上面那粒脹鼓鼓的肉珠,整個腰就彈了起來,她從鏡子里看見自己張著嘴,舌頭微微伸著,眼睛半閉,眼眶發紅。

不行。

她把手抽回來,指尖上粘著的東西拉出一根細絲,被她甩到地板上。

她攥著拳頭放在膝蓋上,用力到指甲嵌進掌心,整個人弓著背跪在那裡,像一隻被踩著尾巴的貓。

不行。筱雨會回來。她是我媽——不對,我是她媽。我是她媽。

她把這句話在心裡念了好幾遍,像念咒。

可念咒沒用。

她的手指又自己動了,像是從身體某處分裂出去的獨立生物,沿著大腿內側往上爬,爬到那個張著小口翕動的地方,指尖陷進去半截——裡面的肉又濕又燙,緊緊含著她的指節,往外拔的時候發出咕嘰一聲。

她哭了。

眼淚流下來,臉頰兩邊都濕了,鏡子里那張年輕得不像話的臉被淚水糊得一塌糊塗。

她一邊哭一邊把手指往里推,推進去兩根,三根,大拇指按在那顆肉珠上揉,手腕抖得像篩糠。

她腦子里有兩個聲音在打架:一個說你是母親你不能這樣停下來停下來;另一個甚麼都沒說,只是從喉嚨深處擠出又長又啞的呻吟。

她的胯往前頂,迎著手指的方向挺,腰往下塌,臀翹得更高。

她在鏡子里看見自己的背影——細腰寬胯,脊柱凹下去一道溝,肩胛骨像收攏的翅膀。

她不認識這個人。

這個撅著屁股跪在地上自慰的女人不可能是蘇婉清。

她把臉埋進扔在地上的襯衫里,棉布吸走了她的哭聲和口水,她的身體弓起又塌下,越動越急。

愧疚是涼的,從胸口正中間往四肢蔓延,像有人把一塊冰塞進她的心包里。

快感是熱的,從陰蒂和陰道壁往頭頂衝,像有人把一壺滾水澆在她的脊椎上。

涼的往上走,熱的往下走,兩股東西在她胸口相撞,撞得她心口一記悶響。

那一瞬間她覺得自己從身體里摔了出去。

不是比喻,是真的摔了一跤。

她眼前的鏡子晃了一下,鏡中人影變得模糊,像隔了一層水在看。

她想扶住甚麼,可手已經動不了了。

她的意識往下墜,像沈進深水里,光越來越暗,越來越遠。

再睜眼的時候,我看見了天花板。

天花板是白色的,上面有條裂縫,從燈座旁邊一直裂到牆角。

我盯著那條裂縫看了大概十秒鐘,腦子裡面空空的,像剛從一場很長很長的夢里被撈出來,渾身都是濕的。

然後我感覺到了溫度。

空氣的溫度,地板的溫度,還有——我自己的身體。

我有身體。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心臟就狠狠撞了一下胸口。

我有身體了。

不是那道觀底下腐朽的朽木和泥土,不是被封印的符咒和無盡的虛無,是血肉,是溫度,是重量。

我活過來了。

嘴巴張開,空氣湧進肺里,氣體划過喉嚨內壁的觸感真實得幾乎像疼痛。

我聽見自己發出一聲喘,那聲音不是我熟悉的粗糲沙啞,而是軟的,細的,帶著水意的尾音。

我愣住,低頭看自己在哪兒。

我所看見的東西讓我停住了。

一隻手蓋著乳房。

那是只女人的手,手指修長,指甲剪得很乾淨,按在一團白得發光的軟肉上,虎口被撐得張開。

乳房太大了,那只手蓋不住半只,指縫里擠出來的形狀渾圓飽滿。

另一隻手的食指和中指插在腿間,濕漉漉地嵌進一道肉縫里。

手指還在動,緩慢地,無意識地,像甚麼蠕蟲鑽在濕潤的巢穴里,抽出來一點又插回去。

抽出來的時候,指尖上裹著一層透明粘滑的液體,在陽光下反光。

我渾身僵住。

這不是我的身體。

我沒有這種手,沒有這種胸,沒有這種腿——我低頭看那雙腿,修長白皙,大腿併攏時擠出一道肉感的弧線,腿間一片泥濘。

我的腦子卡了殼,像齒輪里塞了石頭,轉不動。

我把頭慢慢轉過去,看向旁邊的落地穿衣鏡。

鏡子里是一個女人。

她跪在地上,襯衫脫了,短褲蹬在腳腕,赤裸著蹲跪在那裡。

她的頭髮被汗打濕,貼在臉頰和脖子上,幾縷碎發粘在嘴角。

她的臉紅得不正常,從顴骨一直燒到耳垂,嘴唇被她自己咬腫了。

她的乳房毫無遮掩地挺在胸前,又白又大,乳尖充血成深紅色,微微上翹。

腰細得像被人掐過,從肋骨往下驟然收緊,再在胯骨張開,臀部的曲線幾乎是誇張地向外鋪開。

大腿內側的皮膚上掛著濕痕,水光沿著腿根往下爬,一直流到膝蓋窩。

她的手指還插在她的陰道里。

她是我——我是她。

我的大腦終於把這句話拼出來了:這是蘇婉清的身體。我變成了蘇婉清。

我張嘴想罵句甚麼,可聲音發出來是一聲又細又軟的嬌喘,尾音往上挑,挑得我頭皮發麻。

我趕緊把嘴閉上,用牙齒咬住舌頭。

疼。

是真疼。

這身體是真的,這感覺也是真的。

我低頭看還插在下體的那只手,想把手指拔出來,可手掌擦過腫脹的肉珠時,身體像被電了一下似的猛地彈起。

「啊——」

我叫了一聲,那聲音根本不像是從一個男人的意識里發出來的,濕軟嬌媚。

我咬著牙,把手指拔出來。

拔的時候陰道壁死死含著指節不放,像某種柔軟的嘴在往里吸,噗的一聲才抽出來。

手指上全是水,透明黏滑,在指間拉出好幾根絲線。

我盯著那些絲線看,腦子里嗡嗡響。

來不及多想,快感就來了。

不是我的快感。

是蘇婉清身體里的快感。

這具身體還沒有結束慾望的折磨,她的神經還在燃燒,血液還在奔湧,陰道還在收縮。

我坐在她身體里,就像坐進一輛油門踩到底的跑車,所有感官都在尖叫。

陰蒂脹得發疼,像一粒硬豆子頂著皮膚從里往外鼓,乳房沈甸甸地墜在胸口,乳尖蹭到空氣都會引起一陣抽搐。

那個空著的陰道深處湧出一股熱流,順著會陰流到肛周,癢得讓人發瘋。

我從來不知道快感可以是這樣的。

道觀下的封印里沒有感覺,沒有溫度,沒有時間。

幾百年的虛無讓我幾乎忘了活著是甚麼滋味。

可現在,渾身上下的神經像被一把火全部點燃,每一個毛孔都在嘶吼索求。

我忍不住了。

我伸手抓住那兩只乳房——她的手,我的身體——掌心貼上去的瞬間,柔軟的觸感和疼痛的脹感同時炸開,我從鏡子里看見蘇婉清臉上露出一種扭曲的表情,嘴唇張開,舌尖抵著上顎,桃花眼眯成了兩道濕漉漉的縫。

我揉她的乳房。

笨拙地,毫無技巧地,十根手指陷進白肉里亂抓亂揉,乳肉從指縫里鼓出來,乳頭在我的掌心裡被壓扁又彈起。

疼,可疼下面翻湧上來的爽感鋪天蓋地,像一盆滾水澆在腦子里。

我低頭咬她的——我的——乳頭,含進去用力嘬,吸到嘴唇發麻,喉嚨里發出含混的嗚咽聲。

我聽見蘇婉清的聲音在叫,又軟又騷,叫得我硬了——可我硬不了,我沒有那個器官。

這個認知讓腦子里的空白更大了,但快感很快就把所有空白都灌滿了。

我把手伸下去,三根手指併攏捅進陰道,裡面又濕又燙又緊,肉壁層層疊疊地絞上來,像無數張小嘴在嘬著指尖吸。

我不知道該怎麼弄,就只是用力地捅,往里戳,指節彎起來刮陰道前壁一塊粗糙的地方。

刮到那一下,眼前炸開白光,身體像被從中間劈開一樣劇烈抽搐,腰高高挺起,乳房從胸口彈起來甩到兩邊。

我從鏡子里看見蘇婉清在自慰。

她的身體跪在地上,臉貼著鏡子,嘴裡流出的涎水粘在玻璃上。

她的手指在她——在我——的陰道里瘋狂進出,水聲咕嘰咕嘰地響,濺出來的液體打濕了地板。

另一個手捏著乳頭又扯又擰,把乳房扯得變了形。

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眼下的美人痣被淚水和汗水泡得發亮,嘴唇紅腫,嘴角帶著一絲她自己絕對認不出的笑。

這個身體太美了。

即使在這樣狼狽的姿態里,也美得不像話。

乳房渾圓飽滿,乳暈是淺淺的褐色,綴在雪白的球體上像兩片落在雪上的枯葉。

腰細得像用刀削出來的,兩側凹陷處剛好能放進兩只手掌。

臀圓腿長,每一條肌肉線條都恰到好處——多一分則壯,少一分則瘦。

皮膚白得幾乎透明,在光下泛著瓷光。

我不知道蘇婉清原本的樣子有沒有這麼好,但現在這具身體簡直就是慾望本身凝成的形狀。

快感開始往一個方向爬升。

像水壺里的水被架在火上燒,溫度一寸一寸往上頂。

我的手指越捅越快,拇指用力按在陰蒂上打圈,另一個手掐著乳頭往外拉。

陰道開始劇烈收縮,一下一下咬著手指,越來越緊,越來越密。

腿根在抖,小腹在抖,連嘴唇都在抖。

我張著嘴喘不上氣,胸口劇烈起伏,乳房隨著呼吸上下翻湧。

來了。

腦子里只剩這兩個字。

甚麼我是誰,她是誰,為甚麼會在這裡,全被衝走了。

只剩那個馬上就要到的東西,像一堵巨大的潮水從遠處壓過來,越來越高,越來越近。

陰道的收縮變得瘋狂,幾乎把我的手指往外擠。

陰蒂在拇指下彈跳,硬得像一粒石子。

我從鏡子里看見蘇婉清的臉漲得通紅,嘴唇張開,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眶里全是水——

身體猛然彈了起來。

腰往上一挺,像被一根看不見的線從肚子里往上扯。

陰道劇烈痙攣,肉壁絞成一團,一股滾燙的液體從深處噴出來,濺到鏡子上,濺到地板上,沿著大腿往下流。

我沒有停止,手指還在用力捅,陰蒂還在按,快感一波接一波地砸下來,每一下都把身體撕成碎片又拼回去再撕碎。

蘇婉清在尖叫。

不,是我在尖叫。

聲音又高又顫,在臥室牆壁之間來回彈跳。

我的腳趾蜷起來,小腿抽筋,大腿根繃得死緊又猛然松開。

眼前是白的,耳朵里是嗡嗡的轟鳴,整個身體像是被人從內部點著了一把火,燒得甚麼都不剩了。

潮吹的水噴了好幾股才停。

陰道還在收縮,但力氣漸漸減弱,像累極了的野獸在喘氣。

我癱倒在地上,臉貼著冷地板,口水從嘴角流出來。

乳房壓在身體下面,乳頭硌著地板,輕微的不適。

腿敞開著,陰道口還在微微翕動,透明的液體從裡面一小股一小股滲出來。

天花板又出現在視線里。那條裂縫還在,從燈座旁邊一直裂到牆角。我盯著它,胸口慢慢平下去,呼吸一點一點變緩變長。

我活過來了。

在蘇婉清的身體里,以蘇婉清的身份,從一個沒有身體沒有溫度沒有感覺的孤魂野鬼,變成剛才在鏡子前捧著乳房自慰的女人。

我的手指上還粘著她身體里的水,黏答答的,乾了之後在指縫里發緊。

我的腿間還在淌著東西,涼絲絲地流出來。

為甚麼會是她?

我想坐起來,可身上的力氣被剛才的高潮抽乾了。

我用手肘撐起上半身,低頭看這具身體——乳房垂下來,乳尖幾乎碰到地板,小腹微微起伏。

她的身體真好用,每一寸皮膚都有感覺,每一根神經都活著。

我用她的神魂補過她的身體。

她身體里有我的碎片。

那些碎片沒有消失,它們一直在這裡,在她的血肉里藏著,慢慢地長了回來。

像種子落在土里,過了這麼多天,終於發了芽。

只是發出來的不是她,是我。

我還沒來得及往下想,門開了。

林筱雨站在門口,書包還掛在左肩上,手裡的鑰匙沒來得及放下來。

她看見自己母親光著身子癱在鏡子前面,地板上和鏡子上都是濕痕,空氣里瀰漫著腥甜的味道。

蘇婉清腿間還在往外淌水,臉上帶著高潮之後那種鬆散茫然的表情,嘴唇上全是咬出來的牙印和口水的痕跡。

林筱雨的臉先是白,然後紅,嘴巴張開閉上好幾次,一個字都沒吐出來。她往後退了半步,腳跟踢到門框,整個人晃了一下。

她蹲下去。

鑰匙掉在地上,她沒撿。

她跪到她母親的面前,把那張癱軟的臉端起來,看著那雙桃花眼。

她看了很久,久到我都感覺到她手指在發抖。

然後她的表情變了。先是眼眶的紅退回去,然後瞳孔縮了縮,下巴的線條擰緊了。

她用很輕的聲音說:「你不是我媽。」

她認出來了。

就像那天在道觀里一樣。

她松開我的臉,坐倒在地板上,手捂住自己的嘴,眼淚從指縫里流下來。

她看著我——看著蘇婉清——看著這副剛經歷高潮的女人身體里某個不屬於此地的存在,聲音含混地從指縫間擠出來:「是你對不對?你到底……你是救了她,還是佔了她的身體?」

林筱雨跪在母親面前,手撐著地板,手邊就是蘇婉清剛才潮吹時濺落的濕痕。她沒有挪開,只是把手指攥成拳頭,指節壓在地板上發白。

「你回答我。」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像喉嚨里有甚麼東西堵著,非要擠出來不可,「那時候在道觀里,你答應救我媽——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想好了?你想奪她的身體?」

「我沒有。」我用自己的聲音回答蘇婉清的嘴唇。

這把嗓子真好聽,低沈里帶著柔婉,像上好的絲綢從指尖滑過去。

我用它說話的時候,能感覺到聲帶的震動從喉嚨傳到鎖骨,傳到胸口,傳到那兩只沈甸甸地墜在肋骨前的乳房上。

乳尖被震得微微發癢,我不自覺地動了動肩膀,乳房就跟著晃了幾下。

林筱雨的視線被那晃動吸引了一瞬,然後她像被燙到一樣移開眼睛,咬住了嘴唇。

我把雙手撐在地板上,試著站起來。

這個身體站起來的動作比我想象中複雜——胸前的重量讓重心變得很陌生,腰太細,胯太寬,大腿貼在一起的時候皮膚摩擦皮膚,帶著汗的黏膩感。

我晃了一下才站穩,低頭看見自己的乳房在胸前蕩了兩下才停住。

乳頭還是硬的,蹭著空氣,癢得我想伸手去揉。

我忍住了。

「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低頭看她,「那天我確實把自己燒了填她的魂,沒騙你。我的神魂沒有消失——它融進了她的魂魄里,和她一起被身體吸收。不是奪捨,是縫合。縫上去之後,我的碎片就嵌在她魂魄的空隙里,分不開了。」

林筱雨抬起頭,眼眶紅著,鼻翼翕動。

「她剛才為甚麼會暈過去?」她問,「我媽不是那種會……會……」她說不下去,又看了一眼地板上的濕痕。

我走到鏡子前面,轉過身,借著鏡子的反光端詳這具身體的後背。

脊柱凹進去的溝,肩胛骨微微凸起,腰窩在臀部上方陷成兩個淺坑。

臀部渾圓飽滿,從後背能看到兩瓣臀肉緊貼著彼此,擠出一道柔軟的縫隙。

她的腿真的很長,從大腿根到腳踝幾乎沒有贅肉,小腿肚子繃著流暢的弧線。

「你媽是很特別的那種人。」我一邊看一邊說,聲音從鏡子里反射回來,和她赤裸的身體一起落在我眼睛里,「欲體。你聽過嗎?」

林筱雨沒有回答,但我從鏡子里看見她搖了搖頭。

「天生媚骨。從里到外都是慾望凝成的。但你媽把這東西壓了太多年。」我轉過身面對她,蘇婉清的臉對著她的女兒,桃花眼半眯著,眼下那顆美人痣隨著眼角微微上挑,「為了養你,她把自己裹成了個灰撲撲的繭。壓了二十年,壓得她自己的體質都受損了——所以車禍之後,她的魂才會散得那麼快。」

我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乳溝上沿的皮膚。柔軟的觸感和酥麻的癢意同時竄上來,我的手指滯了半秒才放下。

「我的神魂燒進去之後,不止補了她的空缺,還把她壓了二十年的體質重新激活了。所以你媽身體開始變化——你有沒有發現?」我盯著林筱雨的眼睛,「她越來越年輕了。她看起來不像你媽了,對不對?」

林筱雨的嘴唇動了一下,沒有說話。

但她的眼神出賣了她。

她不敢直視這一刻的蘇婉清——不是因為赤身裸體,而是因為太美了。

那具身體站在下午的陽光里,皮膚白得幾乎透明,乳房飽滿高聳,腰窄臀圓,濕痕未乾的大腿內側在光下泛著水光。

蘇婉清的臉年輕了至少16歲,下頜線比從前更尖細,眼角的細紋消失了,嘴唇的顏色深了半度,像被人用指腹反復揉過。

林筱雨看著這張臉,表情很複雜:一半是女兒對母親的依戀,另一半是某種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恍惚。

「你媽排斥這種變化。」我繼續說,「她的慾望每天在長,她每天在壓。今天她壓不住了,身體失控了,她的意識受不了這種失控——逃了。然後我就醒了。就這麼簡單。」

「甚麼叫就這麼簡單?」林筱雨的聲音突然高了起來,她的膝蓋從地板上挪開,整個人站了起來,比我還高半個頭,「我媽的身體里現在住著另一個人,你跟我說就這麼簡單?」

「她還在。」我說,「她的魂魄還在。只是縮回去了,藏起來了,等這具身體的慾望平復下來,她就會醒。我沒佔她的位置,我只是替她守著。」

林筱雨怔怔地看著我。

她看著面前這具女人的身體——她母親的乳房、腰肢、大腿,還有腿間那片還未乾透的水痕。

她看得很用力,像是在辨認甚麼。

她找蘇婉清的痕跡,找她母親的影子,可這副皮囊里透出來的氣質太陌生了:站姿不一樣——蘇婉清從來不會把重心壓在一側胯上讓臀線歪成這麼慵懶的弧度;眼神不一樣——那雙桃花眼裡沒有她熟悉的溫柔,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邃的、散漫的、像曠野上獨自走了很久的人才會有的神情。

「你把她還給我。」林筱雨的聲音碎了,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她沒有擦,「那是我媽,我只有她了。你能不能——你能不能走?你——」

「我不能走。」我說,聲音平靜得連我自己都有些意外,「她魂魄里三分之一的空缺是我填的。我走,她的魂就塌了,身體會在三秒之內停止呼吸。你見過她躺在醫院裡的樣子,你想再來一次嗎?」

林筱雨的肩膀塌下去,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

她轉身坐到床邊,手擱在膝蓋上,低著頭,頭髮垂下來蓋住了她的臉。

我看見她的肩在抖,但沒有聲音。

我站在鏡子前面,等她消化這件事。

陽光從窗簾底下挪了三寸,爬上我的腳背、小腿、大腿。

光線在皮膚上滾過的時候,每一寸被照到的皮膚都會微微發熱,然後那股熱意又會轉化成從身體深處升起來的癢——輕柔的,持續的,像有甚麼東西在毛孔底下慢慢蘇醒。

我把手搭在胯骨上,指腹碰到髖部的弧線,光滑的皮膚觸感從指尖傳上來,陰唇和乳頭同時跳了一跳,我咬住了下唇。

沒有用。

癢還是從四面八方湧上來。

乳暈周圍的皮膚繃緊了,乳頭在空氣中慢慢變硬,頂出兩個深色的尖端。

陰道口又開始濕了,一小股黏液從陰唇縫里擠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冷絲絲的。

我夾了一下腿,陰唇貼合在一起,擠出一聲輕微的咕啾。

林筱雨從床邊抬起頭,正好看見我夾腿的動作。她的臉色驟然變了——先是難以置信,然後是憤怒。

「你在幹甚麼?」她站了起來,「你——你在用我媽的身體——」

「沒辦法。」我松開腿,語氣有些煩躁——不是因為她質問我,而是因為這種身體的慾望實在太猛了。

它像一群螞蟻在皮膚底下爬行,癢得我連保持正常的站姿都困難。

我把重心換到左腳,大腿內側的肌肉牽動陰唇微微摩擦,一小撮火苗從那個點燒上來,燒到小腹,燒到胸口,我忍不住輕輕喘了一聲。

那聲喘跟蘇婉清本人的聲音一樣——柔美,嫵媚,尾音往上挑,挑得我自己都有些受不了。

「和你沒關係。」我一開口,聲音里還帶著剛才那聲喘的顫,「你媽的這個體質被激活之後,性慾會一波一波地來。剛才那一波還沒完,現在第二波又上來了。只要這個身體還癢著,你媽就沒法醒。懂了嗎?」

我的手指開始不由自主地往下滑,沿著小腹中線撥弄絨毛,觸到陰蒂前面那一片軟肉。

我停在那裡,指尖感受到皮膚底下的脈搏在跳,又急又密。

林筱雨衝上來了。

她的手抓住我的手腕,用力往外扯。

她的手勁很大,但我這具身體的手勁也不小——我們兩個僵在那裡,她的指甲掐進我手腕內側,我抬眼看她,看見她嘴唇在發抖。

「你別碰她。」林筱雨的眼睛里全是淚,聲音也在抖,但她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你、不、許、碰、我、媽。」

我看著她。

看著她的眼睛在最憤怒的時候微微一偏,落在我的胸口——蘇婉清的胸口——然後又飛快地彈開。

她不敢看。

她不敢看自己母親赤裸的身體,更不敢看這具身體在另一個意識的操控下,肌肉微微抽動、腿間緩緩滲出透明液體的樣子。

我的心口忽然悶了一下。

不是蘇婉清的身體在疼,是我在疼。

一種被封印太久而模糊了輪廓的情緒,像隔著毛玻璃透進來的光——看不清形狀,只感覺到暖,和酸。

我認識這種情緒嗎?

也許很久以前認識過,在那個我連自己名字都記不起來的從前。

「我是你媽的話,我會慶幸有你這樣的女兒。」我聽到我自己說。聲音不是刻意的柔和,是自然而然的放低,連我自己都沒預謀過。

林筱雨愣住,手松了,退回去一步。她嘴唇翕動,想說甚麼,又沒說。

那股癢此刻已經從小腹蔓延到整個腹腔。

陰道裡面又濕了,我能感覺到內壁正在分泌新的液體,一層一層往外湧,把剛才幹涸在會陰的分泌物重新潤開。

重生在單親媽媽身上的性福生活 · 第1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