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放鬆
白色的薄紗像是一片被風掀開的雲層,露出了底下的月亮——不,是兩輪月亮。
白皙飽滿的乳肉從布料的束縛中彈出來,微微晃了一下,在燈火映照下泛著溫潤的象牙色光澤。
乳尖是淡粉的,還沒有充血,柔軟地臥在淺色的乳暈上,像兩粒剛熟的漿果。
唐星河低下頭,嘴唇貼上了右側那顆乳尖。
沒有吮吸。只是貼著。嘴唇的溫度和她乳尖的溫度互相傳導,能感覺到那粒柔軟的凸起在他嘴唇下面微微一縮,然後慢慢地,慢慢地開始挺硬。
"星河……"
她的聲音帶著鼻音。手指在他頭髮里攥得更緊了。
唐星河張開嘴,將那顆已經微微挺立的乳尖連同一小圈乳暈一起含了進去。
舌尖平貼著乳暈的紋理,緩緩地,從外圍向中心畫了一個螺旋,最後抵在了乳尖上——用舌面的中央,輕輕地,來回碾。
"嗯嗯……?"
她的腰拱了一下。
唐星河的左手沿著她的腰線往下滑,掌心貼著她腰側那片細膩到幾乎不真實的肌膚——她的腰很細,一隻手就能握住大半,但腰以下的弧度陡然擴大,胯骨和臀肉的輪廓在你的掌心下鋪展開來,像是一片突然變得遼闊的丘陵。
唐星河的手滑到了她的小腹。
隔著褻衣的下擺,唐星河的掌心按在了她肚臍下方兩寸的位置——那裡的皮膚比身體其他地方更熱,隱約能感覺到底下有脈搏在跳。
"今天不折騰。"唐星河的嘴唇貼著她的乳尖含含糊糊地說,"三天沒好好休息了,就這麼抱著。"
"……"
她沈默了兩息。
然後她伸出手,扣住了唐星河放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的手腕。
把他的手往下拖。
"騙子。"她說。
唐星河從她胸口抬起頭,看到了她的臉——耳根是紅的,臉頰是紅的,連脖子根都是紅的。
但桃花眼裡的光是亮的,亮得像是有人在那潭秋水里點了一盞燈。
唐星河笑了。
然後他的手順著她的力道,滑進了她的裙擺下面。
掌心貼上了她大腿內側的瞬間,她的雙腿下意識地夾了一下——夾住了他的手腕。
本能,三百年養成的身體記憶讓她在被觸碰到最隱私處的時候,第一反應永遠是合攏。
但下一息,她又松開了。
唐星河的手沿著大腿內側緩緩上滑。
那片肌膚嫩得驚人——大腿根部越靠近核心的位置,皮膚就越薄越細膩,掌心甚至能感覺到底下青紫色的毛細血管在微微跳動。
溫度比體表高出不少,帶著一股濕熱的暖意,像是一團被小心包裹起來的火。
指尖碰到了她兩腿之間的位置。
光滑的白虎穴。
沒有一絲毫髮的阻隔,指腹直接觸到了那兩片柔嫩的花瓣——飽滿,微腫,已經泛著潮意了。
花瓣合攏著,但縫隙處已經滲出了一絲黏膩的水光,指腹輕輕一蹭,就沾了一層薄薄的濕意。
"已經濕了。"
"閉嘴……?"
唐星河沒有閉嘴。中指沿著那道濕潤的縫隙,從下往上,極其緩慢地划了一下。
"嗯啊……?"
她的腰彈了一下。
指尖碰到了縫隙頂端那顆小小的凸起——已經微微充血了,從柔軟的蒂帽下探出了一點粉嫩的尖端。
唐星河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夾住那顆小珠,不捏,只是輕輕地合攏,讓兩根手指的側面貼著它,緩慢地上下搓動。
"啊……嗯嗯……?慢……"
她的大腿在發抖。那種控制不住的、從肌肉深處傳出來的細微震顫。她的手指在唐星河後腦的頭髮里攥得死緊,指節發白,像是在抓一根浮木。
唐星河俯下身,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
聲音很輕。只有她聽得到。
她的整個身體都僵了一瞬。
然後——
"唔……??"
她的腰猛地拱起來,緊繃了兩息,又軟了下去。
唐星河的手指感覺到那兩片花瓣突然收縮了一下,一小股溫熱的液體從縫隙深處湧了出來,沾濕了他的指腹和掌心。
唐星河沒有因此停下來。
手指繼續搓著那顆充血的小珠,頻率放得更慢,力道更輕——不是要讓她高潮,只是讓那股快感維持在一個恰到好處的水位線上。
不上不下。
不多不少。
她在他身下扭。
腰肢小幅度地起伏,像是一條被輕輕撥動了水面的魚。
墨色的長髮鋪散在白色的被褥上,隨著她的扭動在布面上畫出了一道道柔軟的弧線。
褻衣的領口已經完全敞開了,兩團雪白的乳肉在她的扭動中微微顫蕩,乳尖挺立成了兩顆殷紅的小點。
唐星河抽出手。
手指上沾著的那層透明的蜜液在燈火下拉出了一根細細的銀絲——從指尖延伸到她兩腿之間的幽暗處,在唐星河抬起手的時候斷了,黏在了她的大腿內側。
"星河……?"
她的聲音沙啞。眼角泛紅。桃花眼裡的光已經化成了水,盈盈地掛在睫毛尖上,隨時都要掉下來的樣子。
唐星河脫下了自己的褲子。
已經硬了。
硬得發脹。
陰莖從褲腰里彈出來的時候,龜頭的頂端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在昏黃的燈火下泛著水光。
莖身上鼓著幾根青筋,從根部一直蔓延到冠狀溝的位置,隨著他的心跳微微跳動。
唐星河握住了它——硬熱的觸感充滿了整個掌心,指頭合攏後仍然有一大截莖身和龜頭露在外面。
唐星河分開了她的雙腿。
她的腿很聽話地張開了——大腿內側那層嫩肉在分開的動作中微微顫了顫,白皙的皮膚上還留著上次啃出來的淺淺牙印,已經褪成了極淡的粉色。
兩腿之間的風景在眼前完全展開。
白虎穴,光溜溜的,連一根雜毛都沒有。
兩片飽滿的陰唇微微外翻,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深了兩個色號,呈現出一種介於粉色和嫩紅之間的潮潤色澤。
縫隙處水光粼粼,那些剛才用手指攪出來的蜜水沿著會陰的弧度往下流,在她臀縫的入口處匯成了一小灘亮晶晶的水漬。
"進來……?"她說。
唐星河用龜頭抵住了那道濕漉漉的縫隙。
向前。
她的身體先是微微抵抗了一下——花穴的入口雖然濕透了,但壁肉天然的彈性仍然讓龜頭在最初的那一寸遇到了阻力。
然後那層阻力被頂開了。
龜頭擠進去的瞬間,能清晰地感覺到一圈緊致的肉環箍住了冠狀溝的位置——熱,緊,濕——像是伸進了一團被加熱了的蜜漿。
"嗯……啊……?"
她的嘴張開了。嘴唇微微發顫,一聲低低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洩出來。
唐星河繼續推進。
一寸一寸地。
肉壁在推進下被撐開,又緊緊地貼著莖身回縮。
那種感覺極其清晰——能感覺到她的甬道內壁並不是光滑的,而是布滿了細密的褶皺和凸起,每一處凸起都在莖身經過的時候微微勾住了皮膚,像是無數只小小的手指在摩挲。
唐星河推到了底。
龜頭頂到了甬道最深處的一個柔軟的凹陷——宮口。它閉合著,但在龜頭頂上去的時候,像是一張小嘴一樣微微嘬了一下,吸住了頂端。
"嗯嗯嗯——?太深了……?"
她的雙腿盤上了唐星河的腰。腳後跟交叉著扣在他的尾椎上方,腳趾蜷縮著,像是要抓住甚麼。
唐星河停了一息。
讓她適應他的尺寸。讓她的肉壁有時間重新調整,把它包裹得更緊更服帖。
然後唐星河開始動了。
不快。
慢慢地,整根拔出到只剩龜頭,然後再整根推進去,頂到底。
每一次抽出的時候,花穴的入口會被莖身帶出一圈嫩紅的肉——外翻著,裹著一層透明的淫水,像是一朵被攪開了花瓣的花。
每一次推入的時候,他的胯骨會貼上她的恥骨,"啪"的一聲,悶而實。
"啊?……啊?……嗯……??"
她的呻吟隨著他的節奏起伏。
每一次被頂到底的時候,尾音會上揚,帶出一個短促的顫音。
她的手從他的頭髮里松開了,改為抱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臉埋在他的肩窩里。
唐星河一手撐在床上,一手摟住了她的腰。
掌心貼著她腰側的弧度,指尖扣進了她臀肉和腰肉交界處的那道凹陷——那個他很喜歡的位置,捏下去軟得像是新出爐的糕點。
速度漸漸加快。
從慢到中。從中到稍快。
抽插的聲音從"啪……啪……"變成了"啪啪啪啪"——黏膩的水聲混在裡面,"咕啾咕啾"的,像是有人在攪動一罐稠密的蜂蜜。
唐星河的莖身每一次從她體內拔出,都會帶出一層白色的泡沫——那是她的淫水和他的前液混合後攪打出來的東西,掛在他的莖身上,再隨著下一次插入被推回她的體內。
"啊啊……??星河……?嗯嗯啊……快……再快一點……??"
唐星河依了她。
頻率拉到了高速。
胯部像是一台穩定運轉的機器,每一次撞擊都精准地頂在她甬道深處的那個點上——宮口的位置,每一下都讓那張小嘴嘬了一口。
她的整個身體在撞擊下前後晃動,被褥被蹭得皺成了一團,床發出了輕微的"吱嘎"聲。
"要……?要到了……??啊啊啊——???"
她的甬道猛地收縮。
一圈緊過一圈地絞住了他的莖身——那種力道大得幾乎讓他以為她要把他夾斷。
她的雙腿在他腰上繃緊,腳趾用力張開又蜷起,整個人的身體拱成了一張弓,只有肩背和腳後跟還貼著床面。
唐星河沒有停。
在她高潮的痙攣中繼續頂。
"不——??太……齁哦哦??停……不要了……???嗯嗯嗯嗯啊——???"
她的聲音變了調。
從呻吟變成了近乎尖叫的嘶啞顫音。
眼角的淚終於掉了下來,順著太陽穴滑進了散亂的黑髮里。
桃花眼失焦了半息——瞳孔放大,眼白泛紅,嘴唇張著,一縷口水從嘴角的縫隙里淌出來,沿著下頜的弧度滴在了枕頭上。
唐星河感覺到了——他也快了。
那股從尾椎往上竄的熱流。沿著脊柱攀升,燒過腰,燒過胸口,燒到了腦後。
最後用力頂了幾下——每一下都頂進了她的最深處,龜頭死死地抵在宮口上。然後他的身體繃緊,腰猛地向前一送——
射了。
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湧進了她的身體。
唐星河能感覺到龜頭在她的甬道深處跳動,每一次跳動都伴隨著一道濃稠的白濁從馬眼中噴射而出。
宮口在精液的衝擊下微微張開了一絲,讓第一股直接灌進了子宮里——溫熱的液體填滿了那個狹小的空間,然後溢了出來,沿著莖身和甬道壁之間的縫隙倒流,混合著她自己的淫水,從結合處滴滴答答地漏出來。
"嗯嗯……??……好熱……??"
她的聲音已經只剩下氣音了。整個人軟在唐星河身下,像一攤被徹底融化了的雪。
唐星河趴在她身上,雞巴還埋在裡面。
兩個人的呼吸都很重。胸膛貼著胸膛,心跳傳導過來,一快一慢,漸漸同步。
唐星河側過臉,嘴唇貼在她的耳垂上。
"這算折騰了嗎?"
"……混蛋。"
唐星河笑了。
把她翻了個身——讓她趴在被褥上。
她沒有反抗。只是發出了一聲含混的"唔",然後把臉埋進了枕頭裡。
目光落在了她的後背上。
蝴蝶骨微微隆起。脊柱兩側的凹陷在燈火下畫出了兩道柔和的陰影線。腰窩深深的,凹在兩瓣臀丘的起點處。
唐星河從她體內退了出來——退出的時候,花穴的入口因為失去填充物而微微張合了幾下,一股混合了乳白精液和透明蜜水的液體從那個收不攏的洞口湧了出來,沿著會陰滑到了前面,打濕了她的小腹和身下的被褥。
唐星河低下頭,在她後頸的那個吮痕上親了一下。
已經快褪乾淨了。於是重新吮了上去——嘴唇貼住那片薄薄的皮膚,輕輕吸。
"嗯……?別……明天會看到……"
唐星河吸了幾息才松開。
一個新鮮的、顏色比周圍皮膚深了兩度的紅痕印在了她後頸偏左的位置。剛好是衣領蓋不住的地方。
"故意的?"她扭頭瞪他。
"嗯。"
"……禽獸。"
第二次用這個詞了。
唐星河笑而不語。
把被子拉過來,蓋在了兩個人身上。
她沒有翻回來,就保持著趴著的姿勢,臉偏向一側,桃花眼半闔,睫毛已經在往下沈了。
唐星河側躺在她旁邊,一條手臂搭在她的腰上,掌心貼著她小腹上那片還帶著溫熱余韻的肌膚。
"月瑤的事。"唐星河低聲說。
"嗯?"
"她說封印者在哭。"
靜姝的眼睛閉著,但她在聽。
"我進那棵樹之後——清除她的心魔之劫——需要的時間可能比給你的時候長得多。"
"我知道。"
"外面全靠你和顧傾寒她們撐著。"
"我知道。"她的聲音已經帶了困意,含含糊糊的,"別操心了……該操心的我來操心……你就管操……"
說到一半,她自己反應過來措辭有問題,臉往枕頭裡埋了一下。
唐星河笑出了聲。
"滾。"
唐星河收緊了摟著她腰的手臂,下巴擱在她的肩窩上。
她沒有掙開。
呼吸漸漸變得均勻了。
他也在她身後閉上了眼。
窗外,蠱族聚居地的燈火一盞盞地滅了。蟲鳴從密集變得稀疏,最後只剩下遠處一兩只夜鳥的低啼。
竹簾縫隙里透進來的月光爬上了床沿,照在兩個人交疊在一起的影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