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才色交易
終於,隨著最後一個按鍵敲下,任務完成。
「呼……」
鐘笙豪長舒一口氣。
他抬眼看向對面的床,只見趙幼珍似乎察覺到這邊的動靜,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他笑了笑,保存文件,合上電腦,放到桌上。
隨後,他走到趙幼珍床邊,上了床。
少女將被子裹得更緊。
鐘笙豪戳了戳:「幼珍,我好了。」
趙幼珍一動不動。
鐘笙豪俯身,貼著她的長髮:「幼珍,對不起,別生氣了。」
被子里傳來一聲悶哼。
鐘笙豪的雙手從被子底下往里鑽:「幼珍,你的報恩還沒完成,我們繼續吧。」
「唔——」
……
鐘笙豪摸到了她光潔滑嫩的肌膚,從輪廓來看,應該是腰部。
他沿著流暢的線條往上走,少女的後背被他盡數光顧。
接著他調轉方向,一路向下,手掌復上翹挺的臀瓣。
「別、別摸了……癢……」
趙幼珍終於忍不住開口。
鐘笙豪嘿嘿一笑,雙手離開她的身體,拉住被子往上一掀。
趙幼珍無處躲藏。
她赤身裸體,皮膚在床頭燈下泛著一層淺淺的暖色,深藍色的長髮散在枕上,發梢還帶著沒乾透的潮氣。
「還生氣呢?」
她不答,把臉埋進枕頭裡。
鐘笙豪輕笑一聲,俯身下去,在她後頸落下一吻。
她抖了抖,還是不動。
鐘笙豪的手順著肩胛一路往下摸。
她的背很薄,腰只堪盈盈一握。
被摸到下腹時,她整個人輕輕顫動:「不要……」
「不生氣了?」
「還氣。」她翻過身來,瞪圓了眼睛,「我光著身子在床上躺了半個鐘頭,你連看都不看一眼。」
「現在看了。」
「現在晚了。」
「那我不看,直接動手。」
說完,鐘笙豪低頭吻住她秀色可餐的雙唇。
「唔!」
趙幼珍起初還全身緊繃,吻著吻著,手臂就環上了他的脖子。
鐘笙豪的手掌覆在她臀上,把柔弱無骨的嬌軀往自己懷裡帶。
趙幼珍被他吻得喘不上氣,胸口起伏得厲害。
兩只飽滿的玉兔貼著他的上衣,隨著呼吸一下下磨蹭。
兩顆粉紅葡萄在粗糙的布料上反復摩擦,很快立了起來。
鐘笙豪騰出一隻手,捏住一座玉女峰,用手指來回撥弄挺拔發硬的蓓蕾。
「嗯!」
趙幼珍的腰立刻弓起,喉嚨里溢出一聲短促的輕吟。
鐘笙豪暫時結束熱吻,嘴角噙著笑意:「幼珍,甚麼感覺?」
「癢……我、我不習慣……」
「會慢慢習慣的。」
鐘笙豪低下頭,把一顆蓓蕾含進嘴裡。
「呀!不要……」
趙幼珍猛地繃緊身體,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想推開卻又沒真的使勁。
鐘笙豪的舌尖繞著那顆凸起慢慢畫圈,時不時輕輕吮吸。
他當然沒放過另一隻玉兔,掌心覆著它,一下輕一下重地揉捏把玩。
趙幼珍的呼吸越來越亂,腿不自覺地併攏又分開,膝蓋頂著男人腰側。
等兩顆葡萄都被玩得充血腫脹、水光發亮,鐘笙豪才從她胸前移開,續上纏綿熱烈的吻。
他的雙手同時往下探,指尖掠過平坦的小腹,鑽進腿間。
少女的禁忌花園不著片縷,潮氣撲面而來。
手指觸碰到洞穴附近的嫩肉時,趙幼珍身體猛地一顫。
鐘笙豪繼續往里探索,摸到了兩片嬌嫩的花瓣:「這麼濕。」
「別、別說了……」
趙幼珍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聲音顫抖。
鐘笙豪用蜜液沾濕手指,再一點點往洞穴里鑽。
無人造訪過的花徑十分緊致,一根手指進去就被層層軟肉緊緊裹住。
「嗯——」
趙幼珍的指甲掐進他的肩,呼吸一下比一下急,腿根止不住地抽動。
「疼?」
「不疼……說不上來甚麼感覺……」
「等會兒就舒服了。」
鐘笙豪伸進第二根手指,同時開始在裡邊轉動。
「唔嗯……」
趙幼珍嘴裡不斷漏出誘人的喘息。
她的腰肢開始不自覺地扭動,花徑越來越濕潤,蜜液順著進出指節淌下。
肉壁緩緩蠕動,將雙指一寸寸往里吞。
鐘笙豪不可能讓自己的手拿下少女的初夜。
在洞穴變得泥濘不堪後,他抽出手指,把上面那抹濕亮在趙幼珍眼前晃了晃:「幼珍你看,你好像已經準備好了。」
「討厭!」
她一把拍開,臉燒得通紅。
鐘笙豪笑著起身,解開襯衫的扣子。
趙幼珍躺在床上看著,目光從他敞開的胸口一路往下,呼吸慢慢屏住。
等他把褲子褪下去,龍精虎猛的聖器彈出來,她的眼睛明顯睜大了一圈,羞紅從耳根蔓延至臉頰。
明明她剛才已經親眼見過、吃過,可它的規模與外表,仍讓她心驚膽顫。
自己身體要是被這東西捅了……絕對會撐壞吧?
趙幼珍愣神之際,鐘笙豪已經俯身撐在她上方。
他吻了吻少女光潔的額頭:「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誰要反悔。」趙幼珍回過神,小聲說,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你……輕點。」
「知道了。」
鐘笙豪吻住她的雙唇,從嘴唇到下頜,再到頸側,一路往下,把她的注意力一點點分散。
等趙幼珍近乎完全放鬆,他才扶著聖器,抵上那片早已濕透的入口。
然而,龍頭剛擠開花瓣,挺進緊窄的洞口,趙幼珍就猛地吸了口氣:「嘶——」
她用力緊扣男人的手臂,五官皺在一起。
「放鬆,沒事的。」
鐘笙豪沒有硬闖,當絞住聖器的軟肉稍稍放鬆,他才再往前推進一些,如此循環往復。
「哈啊……」
趙幼珍能感覺到自己身體正被一寸寸撐開,腫脹、酥麻、疼痛感清晰得讓她心跳加速。
鐘笙豪親吻著她的唇角:「疼就說。」
「有、有一點……」她的聲音發顫,「像……被撕開……」
「深呼吸,放鬆,等它進去就好了。」
趙幼珍照著做了幾次,胸口的起伏漸漸平緩下來。
鐘笙豪趁著這個空當,又往里送了送了幾寸。
「嗯!」
趙幼珍悶哼一聲,眼淚從眼角滑下,抓著他胳膊的手又收緊了些。
鐘笙豪一鼓作氣,捅開了那層薄膜。
趙幼珍全身僵了一瞬,隨即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或許是因為她平時有在運動,預想中的劇痛沒有完全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的酸脹,從下身一直漫到小腹。
她睜開眼,睫毛上還掛著淚:「進去了?」
「嗯,差不多。」
趙幼珍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那裡被頂出一個淺淺的輪廓。
她伸手摸了一下,又趕緊縮回去,臉更紅了。
鐘笙豪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珠,手掌在她腰側輕輕揉:「痛嗎?」
「還好……就是有點撐……」
「不痛就好,你馬上就知道做這事的快樂了。」
說罷,聖器退出去一點,再慢慢送回來。
趙幼珍的呼吸跟著一滯,眉頭緊皺,又松開。
接下去的幾下,依舊很慢。
但聖器的每次抽送都是退到只剩龍頭在裡面,再緩緩碾回最深處。
「現在呢,甚麼感覺?」
「還是脹脹的……」
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
「難受嗎?」
「不難受……」她偏過頭,耳朵紅得厲害,「你、你可以動快點……」
「這可是你說的,可別後悔。」
話說一半,鐘笙豪突然加快速度,聖器在嬌柔的花徑里橫衝直撞。
「啊!不、不要——慢點——」
下身的刺激直接拔高了好幾個檔次,瞬間擊潰了趙幼珍身體的承受極限。
她掙扎起來,雙腿胡亂蹬著。
然而鐘笙豪不管不顧,繼續凶狠地「蹂躪」少女的嬌軀。
就在一次深頂後,趙幼珍突然停止掙扎,喉間發出一聲長吟。
「嗯——」
她的表情也舒展開來,似乎一下子就從地獄來到天堂。
鐘笙豪記下了這個角度。
接下來,聖器對著那處軟肉,狠狠撞擊、重碾。
「嗯啊——!」
趙幼珍的身體猛地彈起,這回絕不是因為疼痛,而是極致的快感。
「這裡很舒服?」
鐘笙豪腰胯衝個不停,還有餘力調侃。
趙幼珍抓過一個枕頭,埋住自己的臉。
綿軟短促的呻吟從枕頭底下溢出:「唔——別、別問……呃——」
鐘笙豪捏住枕套一角,將它從趙幼珍手裡搶下,扔到一邊:「別當鴕鳥,幼珍這麼漂亮,我想看著你做。」
「哈啊……我、我妝都卸了……還漂亮嗎……」
「當然。」鐘笙豪在梨花帶雨的臉上落下好幾個吻,「我們幼珍天生麗質。」
趙幼珍勾起嘴角:「那好……我也要看著你……嗯——你可不要……不要先比我繳械哦……」
鐘笙豪懶得和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女爭辯,直接用行動讓她知道甚麼叫異想天開。
他找准了花徑里最敏感的部位,撞得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重。
趙幼珍的聲音再也壓不住,從斷斷續續的悶哼,變成一聲接一聲的軟叫。
床單要被她的雙手扯破。
兩人結合處,一股紅白交加的液體被凶狠的抽送帶出,在床上留下點點梅花。
「笙豪……笙豪……」情到深處,趙幼珍開始叫男人的名字,聲線柔軟而嬌媚,「我好喜歡……我好喜歡你——」
「我也喜歡你,幼珍。」
鐘笙豪一邊回應她的告白,一邊加快腰胯的動作。
幾十下深入花心的猛頂後,趙幼珍的身體開始止不住地抽搐。
「好奇怪……我、我好像要……有甚麼東西要出來了……」
鐘笙豪知道這是高潮的前兆,抽送的節奏又加快幾分。
「笙豪……不行……快讓開……我、我要尿出來了——」
話音剛落,花徑一陣劇烈收縮,一股激流從中湧出,拍打在龍頭上。
熱流的衝擊力異常凶猛,直接將聖器衝出了洞穴。
趙幼珍弓著腰,連著噴了好幾秒。
蜜液高高射出,將鐘笙豪從頭到腹澆了個遍。
他抹了把臉上略微黏稠的液體,隨即把手指伸進趙幼珍嘴裡:「厲害,還是個小水娃。嘗嘗你自己噴出來的東西。」
趙幼珍輕輕咬了一下,喘著粗氣道:「才、才不要!要嘗你自己嘗……」
鐘笙豪指尖在她舌面抹了幾下,便收回來,雙手扣住她的纖腰。
趙幼珍頓感不妙:「你、你要幹甚麼?」
「當然是乾你啊,我還沒射呢。」
「別……你讓我……讓我休息會兒……」
「不行,哪有你一個人舒服的道理。」
「求——唔啊——」
求饒的話還沒出口,聖器就重新插入,高速抽送起來。
高潮的余韻未過,花徑還在抽搐。
鐘笙豪的快感更上一層樓。
可敏感的趙幼珍卻是另一番滋味。
雖然有著排山倒海般的極樂刺激,但身體也處在崩潰邊緣。
「不要……嗯——停下……啊——」
鐘笙豪俯下身,把身下嬌軀緊緊抱住,封上她的唇。
房間內只剩少女被堵在嘴裡的嗚咽,和肉體碰撞的粘膩聲響。
聖器撞擊的力道越來越大。
趙幼珍被頂得身體前後大幅晃動,要不是有鐘笙豪壓著,她腦袋恐怕要撞破床頭。
她胸前兩只玉兔在兩人之間來回晃,頂端挺立的蓓蕾蹭著男人的胸口。
她越來越壓制不住發自內心的愉悅呻吟。
「笙豪……好深……好大……嗯啊——好舒服……」
兩條無瑕美腿不自覺地纏上鐘笙豪的腰,腳跟在他背後牢牢鎖住。
鐘笙豪把她的翹臀往上抬了抬,讓聖器進入的角度更深。
堅硬滾燙的龍頭一下下叩響緊閉的宮門。
「呃啊——頂到最裡面了——」
趙幼珍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
她的手指在鐘笙豪背上抓出幾道淺痕,腰不自覺地迎上巨龍的攻伐。
「笙豪……我、我好像又要……又要高潮了……」
「我也快射了。」
「射進來……全都射給我……我、我會吃藥……」
「不用,懷上了就生下來。」
「笙豪……我愛你——」
「幼珍,我也愛你。」
鐘笙豪最後衝刺,連著十幾下又深又重。
少女的玉壺也放棄抵抗,打開門扉,迎接巨龍駕臨。
趙幼珍的腰猛地弓起來,腳趾蜷緊。
花徑一陣接一陣地收縮,把聖器牢牢絞住。
「去了——」
她張著嘴,喉嚨里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眼淚順著太陽穴滑進鬢發。
就在花徑收縮得最緊的那一刻,蜜液洶湧而出。
聖器被這雙重刺激也逼到了極限。
鐘笙豪把巨物整根埋進,腰腹繃緊。
滾燙的洪流一股接一股噴出來,盡數灌進少女體內最深處。
趙幼珍被那陣熱流燙得整個人一顫,剛剛落下去的高潮又被推了上來。
花徑一縮一縮地吮吸著,把聖器的每一股精華都吃得乾乾淨淨。
她平坦的小腹漸漸隆起。
兩人抱在一起,久久未動。
趙幼珍的腿還纏在鐘笙豪腰上,胸口貼著他的胸口,兩個心跳撞在一起。
過了好一會兒,聖器排空最後一滴能量,趙幼珍的高潮也逐漸平息。
她才慢慢松開手,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原來……做愛是這種感覺。」
「喜歡嗎?」
鐘笙豪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喜歡……」趙幼珍在他嘴上回應一吻,「和你做就更喜歡了。」
「要繼續嗎?」
「讓我歇會兒……」
「行。」
鐘笙豪剛要從她身上爬開,卻被她拉住了胳膊。
「別走……讓它在裡面……這樣很安心。」
「行,我不走。」鐘笙豪送回退出幾寸的聖器,重新將她摟進懷裡,「沒看出來你還是個小色女。」
「哼……明明你才是花心的色鬼……」趙幼珍輕輕咬了口他的耳垂,「可我就喜歡你這個色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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