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矯枉過正
這種萬里無一的細枝碩果身材,鐘笙豪不管看幾次都驚嘆不已。
初冬的寒意讓林映純打了個冷顫。
她松開嘴,兩雙唇瓣之間拉出一道晶瑩的弧線:「有點冷……」
雖這麼說,她卻沒拉下上衣的舉動。
「沒事,等會兒就熱了。」
鐘笙豪低頭,把臉埋進幽深山谷之間,深深吸了一口氣。
劇烈的氣流弄得林映純發癢,不禁扭了扭腰。
她剛想推開作亂的腦袋,鐘笙豪的雙手忽然繞到她背後,指尖一轉,解開了胸衣搭扣。
黑色蕾絲松垮下來,他順勢將這兩片薄薄的布料卷進上方堆積的針織衫里。
兩只肥碩的玉兔終於徹底掙脫,在空中頑皮的跳動,頂點兩顆紅點微微凸起。
鐘笙豪的手掌覆上去,五指一陷,四面八方都是綿軟的包裹:「姐姐,你這裡是不是變大了。」
「還不是被你捏腫的……」
林映純的柔聲細語間藏著嬌羞與嗔怪。
鐘笙豪的臉貼上她的鬢角,溫熱的呼吸噴吐在她耳畔:「那姐姐還願意讓我捏嗎?」
林映純在他耳廓落下一吻,輕柔的蜜語鑽進他的耳朵:「我願意讓你捏一輩子。」
這句話讓鐘笙豪心中的邪火燒得更旺,連帶著聖器猛烈地跳動幾下。
他俯下身,一邊揉捏這對高聳的雪山,一邊把峰頂的櫻桃含進嘴裡。
舌尖繞著蓓蕾一圈一圈地舔,時不時用力一吸。
「嗯——」
林映純的柳腰立刻往前挺了一截,喉嚨里溢出一聲沒壓住的輕哼。
一側的山峰被舔得沾滿口水,鐘笙豪換到另一側,同樣對待,手掌與唇舌上下夾著,玩得不亦樂乎。
等兩顆葡萄變得又紅又硬,他才抽回手,去解她牛仔褲的扣子。
「嘶啦——」
金屬拉鍊聲在寂靜的夜晚倉庫格外清楚。
鐘笙豪將緊身牛仔褲褪到她膝彎處,讓它半掛在那裡,露出黑色內褲裹著的豐臀,以及一截圓潤的大腿。
即便捨不得御姐正面的大好風光,鐘笙豪還是將她轉了個身,讓她雙手撐在一張桌子上,弓下腰。
林映純的身體完成一道誘人的弧線,腰身搖曳,兩瓣雪白的臀肉左搖右擺。
內褲已經濕了一小塊,緊緊貼著秘密花園。
鐘笙豪伸手探過去,隔著薄薄的布料輕輕一按。
「唔——」
指腹剛碰上那塊軟肉,林映純整個人就猛地一顫。
鐘笙豪繼續揉搓按壓,掉足她胃口。
「哈啊……」林映純的額頭抵在手背上,聲音沈悶而急切,「笙豪……別磨蹭了……快進來……」
鐘笙豪不緊不慢:「姐姐剛才不還咄咄逼人的嗎?怎麼反倒求起我來了?」
他把那層內褲往旁邊一撥,直接按上那顆充血的珍珠,先輕輕碾,再轉著圈磨。
「嗯啊——不要……癢……快幫姐姐止癢……」
林映純仰起頭,灰色的長髮雜亂垂落。
「求我。」
「想得美,你——啊——」
鐘笙豪手指忽然加大力道,刺入花徑,隨後一連重重攪弄好幾下。
林映純整個人往前一拱,上半身趴在桌上,雙腿抖個不停。
鐘笙豪沒有放過她,繼續隔靴搔癢:「姐姐快求我。」
「求你……」
林映純從緊咬的牙關擠出兩個字。
「甚麼?說大聲點,我沒聽清。」
「求你……」林映純一字一句道,「求你快點插進來,填滿我……」
「遵命,社長大人。」
鐘笙豪扯開褲腰帶,將粗長的聖器取出。
堅硬的柱身直指洞穴,整裝待發。
他扶著根部,讓碩大的龍頭抹開兩片嬌嫩的花瓣,隨即猛地頂跨,巨物直搗黃龍。
「呃啊——!」
林映純的腰猛地弓起來,腿根一陣痙攣,喉嚨里漏出一聲拖得長長的呻吟。
她伏在桌上喘了好幾口氣,緊窄的花徑才適應入侵者的恐怖規模,呼吸慢慢平復下來。
鐘笙豪雙手扣住飽滿雪白的臀肉,往兩邊一掰,把穴口撐得更開,頂腰猛撞。
聖器整根抽出到只剩龍頭卡在穴口,又在下一瞬狠狠捅回去。
囊袋「啪啪啪」地拍在豐臀上,聲音又脆又響,連綿不絕。
「嗯——慢、慢點……啊——」
林映純十指抓著桌沿,身子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聳,雙峰貼著桌面來回碾,粉嫩的櫻桃在冷硬的木頭上磨得又紅又硬。
她想撐起身,腰卻軟得不像自己的,只能繼續把臉埋在臂彎里,任男人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
鐘笙豪俯下身,胸口貼上她後背,一邊啃她的頸側,一邊把胯往前壓。
兩人貼合得更緊,聖器插得更深,龍頭撞著最深處的軟肉。
「唔——不行不行……太深了——」
宮門被反復頂開、又縮緊。
濕滑的水聲越來越響,蜜液四濺,把兩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塌糊塗。
「姐姐……」鐘笙豪啞著嗓子笑道,手指掐進她腰側,掐出幾道紅印,「你夾得好緊,裡面咬著我不放。」
「沒、沒夾……哈啊……是你太大了……嗯啊——」
林映純尾音發顫,花徑越收越緊。
鐘笙豪不再多話,扶穩她的腰,悶頭狠衝。
每一下都又沈又准,直搗到底,撞得桌面吱呀亂響。
林映純的呻吟被撞得支離破碎,連字都拼不成,只剩下帶了哭腔的「嗯」、「啊」。
巨物每插一下,她的雙腿就抽搐一次,膝蓋打著顫,幾乎站不住。
十幾分鐘的狂風暴雨後,林映純到了極限。
「去了……笙豪……我要去了——」
她整個人繃緊,脊背彎成一張漂亮的弓。
花徑痙攣著死命收縮,一股熱液淋在聖器上。
這瞬間的極致快感令鐘笙豪腰眼一麻,低吼道:「我也要射了。」
「等、等等!」林映純用最後的力氣喊道,「別射裡面……我、我今天住寢室……哈啊……漏出來會弄髒褲子……射我嘴裡……」
鐘笙豪強忍快意,停下衝刺,將聖器拔出。
林映純趴在桌上喘了幾口氣,隨後轉過身,在他面前顫顫巍巍地蹲下。
她看著眼前跳動的巨物,將龍頭抵在自己臉上蹭了蹭,掌心從頂端一路滑到根部。
聖器硬得發燙,粗壯的青筋盤繞柱身。
她單手環住時無法合攏攏,只好兩只手一起握著,上下套弄了十幾個來回。
「小壞蛋,長這麼凶。」
她低聲啐了一句,然後張大嘴,把上半截含了進去。
她先用舌尖繞著頂端打轉,品嘗一番從自己花徑里帶出的那股微咸後,再一點點往里吞。
狹窄口腔里又熱又緊,喉壁一收一縮,慢慢將巨物往更深處送。
鐘笙豪的手搭上她的後腦,輕輕按著:「姐姐,你越來越熟練了。」
林映純含糊地應了一聲,壓著舌面,總算將整根聖器吞下,喉嚨鼓起一個誇張的山包。
她晃了晃腦袋,讓聖器在自己的喉嚨里攪弄一番。
隨後,她吐出巨物,大口喘了幾下:「呼……太大了……一不小心就會窒息……」
鐘笙豪摸了摸她的發頂:「就差一點,姐姐,再加把勁。」
林映純翻白他一眼,繼續享用眼前的沒事。
她舌頭貼著柱身往下舔,一路舔到根部,又繞回來。
隨後,她雙手托住鐘笙豪的臀部,頭一前一後地快速吞送起來。
每一次吞入,嘴都要張到最大;
每一次退開,唇邊都拉起一條亮亮的絲線。
鐘笙豪的呼吸越來越重,手指插進她的發間:「姐姐,再深一點。」
林映純抬眼瞪了他一下,到底還是把喉頭放鬆開來,把那根吞得更深。
這一下頂得她眼角泛淚,喉嚨里擠出一聲悶悶的嗚咽。
她沒退,反而配合著把頻率提了上去。
倉庫里只剩下黏膩的水聲和兩人交錯的喘息。
沒過多久,鐘笙豪小腹繃緊,腰間那股電流一路往上衝。
他按住林映純的後腦,往前重重送了兩下:「姐姐……我要射了。」
林映純把嘴張得更大,將聖器含到最深處,雙唇緊緊貼著他的下腹。
「射了!」
鐘笙豪悶哼一聲,腰胯狠狠往前送。
滾燙的洪流一股接一股噴出來,全部灌進林映純喉嚨深處。
「唔——」
她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發嗆得眉頭一皺,眼淚一下子湧了上來。
她堅持沒松口,喉頭一下下地滾動,把濃稠的精華一口口咽下去。
射到一半,一道白濁從她嘴角溢出,順著她的下巴滑到頸側,鑽進領口。
「呼……」
狹窄的喉嚨榨乾了最後一滴能量,鐘笙豪壓著她的頭,又停了幾息,才緩緩拔出聖器。
林映純失去支點,跪倒在地。
她喘著粗氣,擦去嘴角邊殘留的珍饈,吮吸幾下手指。
昏暗的環境中,她眼底反射出的那點微光透出此刻的滿足:「吃得好飽……」
鐘笙豪捲起她的一縷發絲把玩:「上面還有點,麻煩姐姐幫我清理乾淨。」
「知道了……」
林映純托起半軟的巨物,再度張開嘴。
……
倉庫門外,劉小冉拿著幾塊板子,不知站了多久。
屋內的聲音穿透門板,回蕩在寂靜的走廊里。
她低著頭,長長的紫發垂落,遮住半張臉,和此刻臉上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