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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母女同池春未歇

好吃懶惰的貓 · 塵世途【重置版2.0】 · 本章第 1 / 2 頁

·········

待餐桌上的家常閒話零零碎碎聊完,窗外天色已近黃昏。

蕭秋雙攙著微醉的嬋聽寒先行告辭,夫妻二人低聲說笑著離開了膳廳。

寬敞的膳廳里只剩他們兩人。嬋玉兒伸了個懶腰,坐正身子,咬牙切齒地掐了一把旁邊顧硯舟的腰:

「臭舟弟弟,你越來越放肆了……」

顧硯舟也不惱,反手把嬋玉兒摟進懷裡,湊到她耳邊笑道:

「這麼久不見,我家玉兒狗狗怎麼變矜持了?」

嬋玉兒紅著小臉,嬌憨地嘟囔道:

「哪有!這能一樣嘛!那是我娘親哎!你方才在桌子底下玩弄的地方……可是我初次來到這人世間的通道呀!」

顧硯舟聽完,摩挲著下巴,眼中的壞笑更濃了幾分:

「你這麼一說,我倒覺得這滋味平白無故又更刺激了許多……」

嬋玉兒的小臉唰地紅透,抬起粉拳砸了砸他的胸口,嬌羞難耐地哼哧道:

「你……你這壞弟弟,底下生得那般大……之前在靈堂桌上,你不會真一路頂進玉兒當初孕育之地了吧?」

顧硯舟俯下身,嘴唇貼近她敏感的耳邊上,低聲戲謔道:

「那是自然,做舟弟弟的,必定是要領著小硯舟親自進去裡頭好生瞧上一番的~」

「啊啊啊——!你快別說了!羞死人了!」

嬋玉兒再也聽不下去這等孟浪混賬話,張開兩排小銀牙,撲上去對著他的鎖骨處狠狠咬了一口!

齒尖陷進皮肉,留下一圈淺淺的粉紅牙印。嬋玉兒這才松開小嘴,抹了抹嘴角,眨巴著大眼睛軟聲道:

「乏了,咱們去後院湯池里泡一會兒?」

顧硯舟笑著點頭應下。

兩人並肩走出膳廳,守在迴廊拐角候了許久的下人才敢進來,低頭收拾起杯盤狼藉的殘席。

長廊幽靜,嬋玉兒牽著顧硯舟的手,輕車熟路地穿過花徑,往湯池走去。

剛踏進湯池外頭的院子,兩人便察覺到了裡面的動靜——靈泉水汽蒸騰間,已經有人在沐浴了。

這處湯池引地脈靈泉而建,是嬋府內宅最隱秘的禁地,平日只有操持家業的娘親蕭冷玉和剛進門的大嫂蕭秋雙能進,尋常下人連靠近的資格都沒有。

嬋玉兒心念一動,催動起煉虛初期的神識,穿過層層水霧,將暖閣深處的光景盡收眼底。

只見霧氣氤氳的池中,一具白膩熟美的嬌軀半浸在水里,水波蕩漾間,正是蕭冷玉獨自閉目養神。

察覺到那道掃過的熟悉神念,蕭冷玉眼睫輕顫,蹙了蹙眉,隔著水汽輕聲開口:

「玉兒?」

門外的嬋玉兒沒急著應聲。她停下腳步,做賊心虛地看了看身邊的顧硯舟,小聲道:

「糟了……我娘親正在裡面泡著呢……」

顧硯舟一愣,看了看那扇暖閣木門,又看了看神色古怪的嬋玉兒,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壞笑:

「那不是正好?一家人同浴,更妙。」

嬋玉兒輕飄飄地在他胸口擂了一記,嬌嗔道:

「美妙你個大頭鬼呀!舟弟弟,你這趟從魔洲回來,怎麼變得這麼囂張了!一點都不知收斂了~」

顧硯舟俯身,長臂一伸,把嬋玉兒打橫抱了起來,邁步朝木門走去,低頭挑眉道:

「怎麼,玉兒姐不喜歡?」

嬋玉兒身子懸空,兩只小手摟緊他的脖頸,小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腦袋埋進他頸窩,甕聲甕氣地哼唧道:

「喜歡……喜歡當然是喜歡的啦……可你也太放肆了呀……」

顧硯舟抱著懷裡的溫香軟玉,穩穩邁過暖閣門檻。

穿過層層被濕熱白霧縈繞的青翠修竹與嶙峋怪石,腳下的碎石小徑蜿蜒曲折。

越往深處走,迎面撲來的白霧越發濃郁,幾乎遮盡了四周的亭台石欄,耳畔只剩溫泉汩汩流淌、輕拍池壁的水聲。

泡在水里的蕭冷玉竪起耳朵,聽著霧氣深處傳來的腳步聲,心頭一跳——那腳步不像玉兒平日那樣輕快,而是一記一記,又沈又穩,分明是個年輕男人!

除了顧硯舟還能是誰?但剛才那玉兒的神念····總不能兩人一起來了吧!

蕭冷玉白皙修長的脖頸上,泛起一層薄紅。

但身為府中威嚴持家的主母,她仍維持著正襟危坐的姿態,深吸一口氣,沒有驚慌起身遮掩,只側過臉,順著聲音回望。

只見縹緲的水汽里,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破霧而出,懷裡穩穩橫抱著一名衣衫完好的少女。

蕭冷玉混沌的心神一下子清醒過來——來人果然是她那個無法無天的小姑爺,堂而皇之地抱著她的親閨女走了進來!

雖說經歷了白日里靈堂供案上的荒唐,她心裡早已默認了與女兒共侍一夫的事實。

可真到了要同泡一池、坦誠相見的時候,身為娘親的倫理羞恥感終究還是如同野火般在心底蔓延。

她不自在地在池水中輕輕扭動了一下,但最終還是強自鎮定地沒有逃離,只把視線移開,垂眸盯著泛著微瀾的水面,再不敢往竹林邊那兩道身影看半眼。

顧硯舟在離水池幾步遠的軟榻旁停下,把嬋玉兒放了下來。

嬋玉兒探出腦袋,偷眼打量白霧裡側對著他們、正襟危坐的娘親,抿緊紅唇,兩條腿僵在原地,遲遲不敢動。

就在她猶豫的工夫,身旁傳來窸窸窣窣的脫衣聲。嬋玉兒轉頭一瞧,顧硯舟已經把外袍褻衣脫了個乾淨,露出一身精壯勻稱的少年身軀。

嬋玉兒又羞又氣,忍不住壓低聲音嬌罵道:

「臭舟弟弟!你怎麼這麼猴急呀!」

顧硯舟低頭看著滿面潮紅的小妮子,笑意愈發促狹:

「若是論起猴急的本事,我可比不上當年半夜偷偷溜進我房裡、鑽進我被窩的玉兒姐呢~」

嬋玉兒被他當面揭了老底,氣得鼓起兩腮:

「哼!你如今身邊的鶯鶯燕燕越來越多了,這張騙人的嘴巴也是跟著越變越欠揍了!……愣著乾嘛呀,還不快些伺候你玉兒姐寬衣解帶!」

顧硯舟低笑一聲,伸手替她解開腰間的絲縧和層層裙裳。

褪下她外袍時,顧硯舟忽然靈光一閃,冷不丁想起了自己當初親手給小丫頭戴上的那對精緻誘人的金絲花瓣乳夾。

今日既然趕巧了母女同池,他心頭頑念大起,正琢磨著待會兒好好把玩折騰一番這件小玩意兒。

念及此處,他掐起法訣,循著心神印記,暗中引動那兩枚夾在她胸前乳頭上的淫靡小夾子。

然而心念掃過,神魂深處卻如泥牛入海,沒有泛起一絲共鳴!

顧硯舟有些詫異,接連換了數道法訣,可任憑如何催動,那兩枚本該貼在她肌膚上的物件依舊毫無蹤跡。

要知曉,那對乳夾是他親手給玉兒戴上的,這世間除了他自己,旁人斷無可能隨意摘戴。

顧硯舟停下手,低聲問道:

「玉兒,我之前替你扣在胸口的那兩個小花夾呢?」

正任他褪著抹胸的嬋玉兒一愣,低頭看了看自己白生生略有起伏的胸脯:

「啊?那兩枚小夾子……不是一直戴著麼?舟弟弟不催動靈力的話,它們便自行遁入肌膚表層隱形無蹤,跟不存在一樣……怎麼了?」

顧硯舟凝神感應片刻,搖了搖頭:

「半點痕跡都沒了,我留下的神魂印記全被抹平了。」

嬋玉兒吃了一驚,下意識地捂住胸前的茱萸,滿臉不可思議:

「呀!這……這怎麼會沒了呢?!上次你去學院找我辭別的時候還有呢……你還撥……撥弄了它好幾下……」

顧硯舟站在原地,把近日的人和事在腦子里過了一遍,還是想不通,那等貼身的物件是怎麼被人無聲無息順走的。

難道……竟是鳳霜希動的手腳?!

一念及此,顧硯舟心頭一陣發虛。

這世間倘若真有人能無聲無息抹去他留的禁制,也就只有鳳霜希了。

更要命的是,那對花瓣乳夾本是兄長鳳霜寒交給他的,當初的本意,大概也是盼著他能借這信物,把他和玉兒那位師尊撮合到一處去。

若是真被鳳霜希親手從玉兒胸口摘了去……那場面,光是想想都叫人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不過眼下不是追查的時候,顧硯舟輕咳一聲,把這樁公案壓下,拍了拍嬋玉兒的香肩,柔聲安撫道:

「無妨,為夫心裡有數,丟不了。先別瞎想了,洗淨身子要緊。」

嬋玉兒點了點頭,腦子里卻止不住翻江倒海。

沒等她從這樁懸案里回過神,身旁的顧硯舟已經毫不避諱地縱身一躍,噗通一聲扎進池水,濺起一大片水花。

原本強作鎮定的蕭冷玉,冷不丁被那聲落水響嚇得一顫。

水波衝刷拍打過來,她心慌意亂,腳趾在池底的青石上用力扣緊,檀口微張,只能借著接連不斷的深呼吸,竭力壓下心頭那股難言的羞恥與糾結。

身後的嬋玉兒也跟著踏入池中。溫熱的泉水一下沒過腰腹,她急匆匆地湊上前來,一把抓住顧硯舟的手臂,仍有些不死心地悄聲追問道:

「舟弟弟,你快說說,那東西到底怎麼沒的呀?」

顧硯舟偏過頭,湊到她耳邊低聲安撫:

「多半是你那鳳霜希動的手腳。那東西本出自五行鳳族寶庫,她身為五行神鳳後裔,應該感知到了……」

嬋玉兒剛松了口氣,可緊接著,整個人就僵在了水里!

倘若是被師尊大人,當場從自己最隱秘嬌嫩的乳尖上給親手摘除沒收了去……那豈不是意味著,自己在私底下跟顧硯舟玩的那些荒唐放蕩的羞人花樣,早已在師尊面前暴露得一乾二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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