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春聲隔戶已難藏
「嗯嗯,為夫早就不生氣了,這兩日不過是貪著跟咱們家大玉兒多親暱、多溫存一會兒罷了。」
蕭冷玉聞聲,緊繃的心弦一松,嘴角也跟著彎起一抹溫柔滿足的笑意,順從地點了點頭,從鼻腔里輕輕「嗯」了一聲。
就在這時,顧硯舟忽然停下手上的動作,抬頭望向緊閉的房門,眉頭一皺,壓低聲音道:
「嬋聽寒朝這邊過來了···」
蕭冷玉愣了一下,隨即神色恢復了少許平靜,淡淡開口道:
「這個時辰過來,應該是按規矩來給我請安的。不過前兩日他都沒過來……想來是接連兩日在靈堂見不著我的蹤影,心裡頭生出疑心了吧···」
雖說那日夜裡在湯池之中,顛鸞倒鳳的淫事衝得蕭冷玉腦子不大清醒,半是迎合半是放縱地故意喊出了那些露骨淫話,等於提前給這位嬋府大公子在心底打了個底。可真到了要開門見人的時候,她到底還是有些心虛。
念及此處,蕭冷玉再不敢耽擱,急忙撐著酸軟的腰肢從顧硯舟懷裡起身,手忙腳亂地撿起散落一地的衣裙穿戴起來。
待她好不容易將衣衫整理妥當,轉頭一看,卻見顧硯舟依舊大馬金刀、渾身赤裸地坐在床沿上晃蕩著腿,半點要遮掩的意思都沒有,急得連聲催促道:
「你怎麼還坐著?你也趕緊把衣裳穿上啊···」
顧硯舟聞言,漫不經心地挑了挑眉,開口道:
「你出去站在門口隨便說兩句,直接把他糊弄走不就好了,反正又不讓他進屋,我穿甚麼?」
蕭冷玉一邊系著腰帶一邊焦急地開口:
「哪有你想的那般容易,怎麼可能三兩句就糊弄得走?聽寒這孩子性子向來老固執了,認准了事非要問個明白不可,你快點穿吧。」
見她真急了,顧硯舟也只好聳了聳肩,慢吞吞地撿起一旁的衣袍套在身上,穿罷之後便又一言不發地坐回床沿,垂著眼眸一動不動。
蕭冷玉見他突然面無表情地冷下臉來,還當他是心裡頭又不痛快了,心腸一下子軟得一塌糊塗。
她連忙邁著微顫的步子走過去,俯身貼進他懷裡,湊上去輕輕吻了一下他的臉頰,隨後又像只討好主人的貓兒,用溫軟細膩的臉頰蹭著少年的臉龐,放柔了嗓音細聲哄道:
「我的好姑爺,別不高興了好不好?大玉兒都已經下定決心要拋下這一切跟你走了,眼下還在府里,你就再替我忍忍,不要鬧脾氣~~好嘛?」
顧硯舟聽完她這番小心翼翼的軟話,撲哧一笑,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尖道:
「我沒有鬧脾氣,是大玉兒自己多慮了。行了,人已經到門口了···」
親耳聽見他的笑聲,確認他當真沒有動怒,蕭冷玉高懸著的一顆心這才徹底放回肚子里。
她如今實在是太在意眼前這個小夫君了——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活了這大半輩子,顧硯舟是她生平頭一個真正動了男女真情的對象,一顆心早就嚴絲合縫地系在了他身上,自然會無比在意對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
再加上前幾日他曾明說過,對自己還穿著喪服給嬋木守喪的行為很不開心,這就更讓她如履薄冰,愈發在意他的臉色了。
正思忖間,門外傳來的恭敬通報聲打斷了她的思緒。蕭冷玉深吸一口氣,收斂起臉上的媚態,起身穩步走到了房門後頭。
只聽門外的嬋聽寒朗聲開口道:
「娘親,孩兒聽寒前來給您請安。」
蕭冷玉聞聲,眼神一凜,端莊威嚴的架勢立時端了起來,開口的聲音也變回了平日里那種冷淡肅穆的腔調:
「嗯。」
誰知她才剛應了一個字,坐在床沿的顧硯舟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惡劣的壞笑。
少年悄無聲息地起身走上前,直接從身後一把抱住了正在裝嚴肅的蕭冷玉!
猝不及防被抱了個滿懷,蕭冷玉嚇得魂都飛了,本能地短促驚呼了一聲:
「嗚~!」
門外候著的嬋聽寒聽見屋裡確實傳出了娘親的動靜,先是暗自舒了一口氣,緊接著又恭恭敬敬地開口道:
「孩兒這兩日去靈堂都不曾見到娘親的蹤影,心裡頭實在有些掛念,故而今日特此過來給娘親請安···」
門內的顧硯舟聽著這話,眼底促狹更甚,環在她腰間的手臂順勢往上一探,隔著剛剛穿好的衣料,五指張開一把抓握住了她胸前那只肥碩飽滿的玉乳!
他手上的力氣比方才在床上時還故意加重了幾分,揉捏之間,讓蕭冷玉原本端著的嚴肅嗓音當場破了功,變得又急又喘:
「嗯····哼····我、我沒事,不過是在屋裡歇息罷了……你先退下吧,沒事多留在院裡陪陪秋雙。」
門外的嬋聽寒聽著娘親這明顯帶著顫音與粗喘的古怪腔調,抿緊了嘴唇,站在台階上久久沒有回應。
足足過了好幾個呼吸,外頭的嬋聽寒才終於下定決心,咬了咬牙,壓低了聲音試探著問道:
「娘親······我妹夫他······眼下也在屋裡頭,是嗎?」
此言一出,蕭冷玉渾身一驚,扭過頭去看著身後的顧硯舟。
而正在她胸前作怪的顧硯舟,手上的動作也僵住了,臉上的壞笑一收,在心底暗叫不好:
壞了,這下好像玩砸了·····
············
ps:
已經徹底打消禍害嬋聽寒的念頭了,不寫他的番外了,蕭秋雙躲過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