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梅洛天庭的後花園裡，風很輕。
凱莎坐在白色石椅上，手中捧著一杯尚有餘溫的茶。
不遠處，幾匹天馬低頭啃食著晶草，銀白的鬃毛在陽光下微微反光，偶爾甩動尾巴，發出細碎的聲響。
她的目光落在它們身上，卻漸漸失了焦點，思緒飄向更遠的地方，藥劑、身體的異變、彥、鶴熙，以及那些連她自己都不願細想的夜晚。
注意力一點點消散。
連身後靠近的腳步聲，都沒有察覺。
「想甚麼呢，這麼出神？」
熟悉的聲音突然在耳後響起。
凱莎手指一頓，茶水晃了晃，這才回過神。
她側過頭，看見秦玉不知何時已站在身後，手裡還隨手摘了一片樹葉在指間轉著，表情懶洋洋的，帶著點笑意。
「……你走路沒聲音的？」她微微皺眉，卻沒有真正生氣。
「有啊，是你自己走神太厲害。」秦玉繞到她面前，在對面坐下，目光順著她剛才看的方向望去，「看天馬？挺好看的。」
凱莎端起茶杯，輕聲道：
「它們只親近心性純淨的人。而且……不喜歡雄性。以前有些外來的使節想靠近，都會被掀下去。」
秦玉挑眉，站起身，朝那幾匹天馬走了過去。
凱莎下意識想開口提醒，卻看見最靠前那匹銀鬃天馬只是抬眼看了他一下，竟沒有後退，甚至懶洋洋地偏了偏頭，允許他伸手碰了碰它的頸側。
「……奇怪。」凱莎低聲自語。
秦玉回過頭，衝她晃了晃手：
「看來我對天馬挺有親和力。上來？」
「你——」
話沒說完，秦玉已經大步走回，直接伸手把她連人帶茶杯一起撈起來。
凱莎驚呼一聲，茶杯脫手，整個人被他穩穩抱離地面，隨即被放到天馬寬闊的背上。
秦玉自己也翻身上去，從後面將她整個人圈進懷裡，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輕輕抓住鬃毛。
天馬動了動耳朵，竟真的邁開步子，不緊不慢地向前走去。
「秦玉！下來，這裡是花園！」
「溜達一下而已。」他下巴擱在她肩上，聲音里帶著笑，「又沒人看見。」
天馬載著兩人，從花園的石徑一路走向更深處。
花影、亭廊漸漸被落在身後，眼前的視野開闊起來，後山的輪廓一點點清晰。
風比花園裡更大些，吹起凱莎的金色長髮，掃過秦玉的頸側。
兩人誰也沒有再說話。
後山的景色一如既往。
高聳的晶石峰壁，終年不化的淡金色雲霧，遠處隱約可見的天河斷崖。
凱莎看著這些萬年幾乎不曾改變的景象，忽然有些恍惚。
以前來這裡的時候，身邊總是鶴熙——兩人並騎或並肩，有時討論軍務，有時只是沈默地看一會兒風景。
而現在，身後貼著的卻是另一個人的體溫。
堅實的胸膛，平穩的呼吸，環在腰間的手臂帶著不容錯認的存在感。
凱莎想著這些，不知不覺便靠了過去，側臉輕輕抵在秦玉肩上。動作很輕，卻沒有收回。
秦玉察覺到了，環著她的手臂收緊了些，聲音低了下來：
「怎麼，想鶴熙了？」
「……沒有。」凱莎閉了閉眼，「只是覺得，有些東西變了。」
「變了不好嗎？」
她沒有回答。
天馬在一處相對平緩的山脊停住，低頭去啃旁邊的草。
四周很靜，只有風聲，和遠處若有若無的水流聲。
秦玉卻沒有急著讓她下來，反而就著這個從後環抱的姿勢，嘴唇貼近她的耳廓，聲音壓得更低：
「既然變了，就多適應適應。」
凱莎身體微僵：
「你想做甚麼？」
「在這上面。」秦玉的手掌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了寸許，語氣半真半假，帶著明顯的蠱惑，「天馬都肯載我們，說明心情不錯。風景也好。要不要……試試？」
凱莎猛地睜眼，耳根瞬間燒紅：
「秦玉！這裡是後山——天馬還在——」
「所以才刺激。」他低笑，鼻尖蹭過她的耳尖，「還是說，天使之王連在自己的後山上，都要看別人眼色？」
「你……！」
「放鬆。」秦玉的手掌復上她的小腹，隔著衣料不輕不重地按了按，聲音貼著她的皮膚響起，「沒人會來。天馬也不會說話。」
凱莎的呼吸亂了一拍。
裙甲之下，那根新生的肉棒因為緊貼的姿勢、耳畔的低語，以及身體被從後環住的安全感與羞恥感，隱隱有了抬頭的趨勢。
她想反駁，卻發現自己連推開他的動作都軟了幾分。
秦玉見她沈默，便得寸進尺，嘴唇貼上她的頸側，手掌已經探向裙鎧的暗扣：
「就一次。在天馬上。你不想知道，被風吹著、被晃著的時候，會是甚麼感覺嗎？」
凱莎咬著下唇，金色瞳孔里掙扎與欲念交織。
最終，她極輕地、幾乎聽不見地「……嗯」了一聲。
秦玉眼底的笑意加深。
他沒有急著動作，先就著仍坐在天馬背上的姿勢，從後面解開她裙鎧的束縛，讓那根已經半硬的粉嫩肉棒暴露在微涼的山風裡。
凱莎身子一顫，下意識想併攏雙腿，卻被他用膝蓋頂開少許。
「別怕。」他低聲道，手掌握住那根逐漸充血的柱身，緩慢套弄起來，「我會抱穩你。」
天馬似乎察覺到背上的動靜，耳朵動了動，卻只是換了只蹄子站著，並沒有把人掀下去。
風從山脊上吹過。
凱莎靠在秦玉懷裡，臉埋進他的頸窩，呼吸越來越亂。
身後是堅實的胸膛，身下是微微起伏的天馬脊背，而自己的身體，正一點一點被他重新點燃。
「秦玉……」她的聲音發啞。
「在。」他咬了咬她的耳垂，另一隻手已經探向她腿心。
山脊上的風比剛才更大了些，帶著山林特有的清冽氣息。
秦玉先將自己的外袍鋪在天馬寬闊而微微起伏的脊背上，再把已經面色潮紅的凱莎輕輕放倒。
金色長髮鋪散開來，與銀白的馬鬃纏在一起，襯得她的皮膚愈發白皙。
裙鎧被褪到腰間，下身完全暴露在微涼的空氣里。
那根新生的粉嫩肉棒已經完全勃起，青筋隱現，頂端不斷滲出透明的濕意，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跳動，偶爾還蹭到小腹，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真要……在這裡嗎……」凱莎抬手遮住眼睛，聲音又軟又亂，腿心卻已經濕得一塌糊塗。
「嗯。」秦玉撐在她上方，膝蓋卡在天馬背部兩側，穩住身體。
他握住自己早已硬燙、青筋盤繞的粗長肉棒，碩大的龜頭抵上凱莎濕潤的穴口，卻沒有立刻進入，只是緩慢地前後磨蹭。
每一次滑動，都把她溢出的淫水塗得更開，發出細微而黏膩的水聲。
「放鬆。」他低頭吻了吻她的唇角，舌尖舔過她微微發抖的下唇，「我會很溫柔的。」
凱莎咬著下唇，雙腿不自覺分得更開，腳尖因為緊張與期待而微微蜷起。
秦玉腰部前送。
碩大的龜頭先擠開最外層柔軟的穴肉，一點點往里推進。
內壁立刻層層裹上來，又熱又緊，像無數小嘴同時吮吸。
凱莎的呼吸驟然亂了，手指死死抓緊身下的袍子，發出壓抑的鼻音：
「嗯……太漲了……慢點……」
「還能進去一點。」秦玉低喘著，額角滲出薄汗，繼續往前送。
一寸。
再一寸。
他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肉棒被溫熱的軟肉一寸寸吞沒，也能感覺到凱莎因為被填滿而不斷收縮的內壁。
等整根完全埋入，兩人的小腹幾乎貼在一起時，凱莎已經微微仰起頭，金色瞳孔蒙上水光，那根被夾在兩人小腹之間的新生肉棒正不斷滲出液體，把相貼的皮膚弄得一片濕滑。
秦玉沒有立刻大開大合。
他先小幅度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只離開少許，讓龜頭刮過內壁最敏感的那一圈，再緩慢頂回最深處，抵著花心輕輕研磨。
水聲很輕，卻在安靜的後山裡顯得格外清晰。
凱莎的呻吟被她自己壓得很低，偶爾漏出一兩聲甜膩的尾音，就被風吹散。
「哈啊……秦玉……動慢點……太深了……」
「我慢著呢。」他卻開始逐漸加快，撞擊的幅度一點點加大。
每一次頂入，都能感覺到她的內壁被撐開、再絞緊；每一次退出，又帶出更多透明的淫水，拉出細細的銀絲。
天馬溫熱的脊背透過薄袍傳來細微的起伏，讓結合處的摩擦變得更加明顯。
快感一點點堆積。
凱莎的腰肢開始發軟，雙腿不自覺纏上他的腰。
那根新生的肉棒被夾在兩人小腹之間，隨著抽插不斷被摩擦、擠壓，頂端滲出的液體越來越多，把小腹與胸前都弄得濕亮。
她的呼吸徹底亂了，金色長髮散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上。
就在兩人動作越來越急、呻吟都壓不住的時候，秦玉忽然伸手，在天馬頸側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