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認主,師尊白絲
隨手一引,便有浩瀚的山川地脈之力奔湧而來。
轟!
恐怖的重量瞬間壓得寧清秋單膝跪地,臉色煞白。
連忙卸去力量後,他心有餘悸地喘息道:「以我現在的修為,最多調動一隅之地脈。」
「若要駕馭一域之力,恐怕得達到仙台境才行。」
地書雖已認主,但要完全駕馭這份力量,仍需相應的境界支撐。
否則強行調動,反而會傷及自身。
寧清秋撫摸著書頁,感受著其中蘊含的磅礡偉力,輕聲呢喃著:「果然,還需要盡快突破至合道境!」
……
從地書世界內出來,窗外已是星河滿天。
寧清秋沐浴更衣後,披著一襲寬松的素白長袍回到臥房。
卻見月晗兮正靜坐在青玉案前,一襲月白流雲裙如水般傾瀉而下。
燭火在她身側搖曳,將那道清冷的身影鍍上一層暖色光暈。
她微微低垂著頭,看著手中的書籍,雪頸彎出一道優雅的弧度,交領處承托起飽滿傲然的胸脯。
銀絲縧帶束著的纖腰不盈一握,卻在腰臀處綻開驚心動魄的曲線,裙擺如花瓣般在地板上鋪展。
窗外夜風拂過,帶起一縷發絲,她並未理會,只是微微抿著唇,沈浸在書中。
那姿態徬彿與書、與月、與這寂靜的夜融為一體,不染塵囂,不沾煙火。
(月晗兮配圖)
寧清秋來到了身前,輕聲喚道:「師姐!」
月晗兮並未抬頭,只是唇瓣微啓:「地書認主了?」
「嗯!」寧清秋應著,目光不經意掃過書封,《神狐仙侶》四個燙金小字映入眼簾。
心說原來是這本書,難怪師姐看得這般入神,連他走近都未察覺。
「謠言之事如何了?」
寧清秋眼見案前只擺著一張座椅,便將眼前的清冷仙姬抱起,讓她坐在自己的懷裡看書。
「已經查出是上清道境在幕後推動此事。」
月晗兮並未抗拒,只是順勢向後靠去,玉背貼著那堅實的胸膛。
「上清道境?」
發間幽香若有似無的縈繞在鼻尖,寧清秋下巴輕輕抵在她的香肩上,眉頭微微皺起:「他們是如何知曉我與莘姨進入蠻荒巫道,奪取萬妖鏡之事?」
對於上清道境,他倒是不覺得意外。
畢竟這方所謂的「道境」,為了夢櫻神樹,甚麼都能做得出來。
月晗兮略一沈吟,猜測道:「許是從蠻荒巫道中得到了消息,所以才會將此事傳播出去。」
寧清秋環住了那纖柔的腰肢,即便隔著裙袍,也能感受到嬌軀的軟潤:「如今事態如何了?」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月晗兮美眸內蕩起了絲絲漣漪:「一開始,在上清道境的推動下,謠言愈演愈烈,不少勢力紛紛指責你勾接妖族。」
「而當卿顏以萬佛禪境之名發聲後,情況稍有好轉。」
說到這裡,她話音頓了頓:「除此之外,還有一位自稱是衍天古教的首座,在中域造勢,欲要前往太一劍境,讓你歸還日月乾坤鼎。」
聞言,寧清秋眯起了雙眸:「哪一位首座?」
他心知肚明,這一位所謂的衍天古教「首座」,肯定也是出自上清道境。
對方要他歸還【日月乾坤鼎】,意不在半道器,而是想坐實他勾結妖族的罪名。
畢竟,自東域亂魔海一役後,眾人都知曉,日月乾坤鼎落入了萬妖國手裡。
而現在,他卻擁有日月乾坤鼎,再聯想到最近的謠言,即便沒有任何證據,也會認為他與萬妖國有所牽連。
月晗兮應道:「華寅峰首座裴如風!」
「果然是他!」
寧清秋眼中寒光乍現,語氣微冷。
當年,背叛衍天古教的叛徒有兩人。
一為乾虛峰首座林聽濤,二為華寅峰首座裴如風。
而如今林聽濤,也就是幽冥鬼道的孽海閻羅,已被莘姨借上清道境大長老之手誅殺。
寧清秋本想找個機會,揪出裴如風,清算當年的舊賬。
倒沒想到,他自己跳了出來,倒也省了一番功夫。
月晗兮微微側首,問道:「師弟打算怎麼處理?」
寧清秋眸光閃過了一絲精芒:「守株待兔!」
上清道境如此大費周章,無法是想借勢壓人。
但他們卻又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他和萬妖國之間的關係。
如此,主動權還是掌握在他手裡。
思緒流轉間,寧清秋的左手不知不覺間,便搭在了月晗兮的腿上,待感受到了那絲滑細膩之感傳來,不由低頭看去。
視線所及,裙擺微微散開,露出一雙修長玉腿。
其肌膚如雪,瑩潤無暇,在冰蠶白絲順著她的腿部曲線蜿蜒而下,勾勒出纖細的腳踝與精緻的足弓。
每一處弧度都恰到好處,既不過分豐腴,也不顯瘦削,如精心雕琢的羊脂美玉,透著清冷的美感。
寧清秋心底微熱,緩緩抬起頭,吻了吻那晶瑩如玉的耳垂:「師尊此前誘惑我的方法,是不是在《神狐仙侶》這本書上看來的?」
暖熱的氣息襲來,酥麻如電!
月晗兮眸光輕顫,香腮生暈,輕嗯了一聲。
寧清秋右手順著那柔潤的腰肢往上,逐漸探入了那柔紗衣襟內:「如此說來,倒是多虧了這本書。」
月晗兮柔唇微抿,鼻息略微絮亂:「為何這般說?」
寧清秋讓她轉過了身,面對面地看著自己,笑著說道:「因為沒有這本書的話,我與師尊的關係,不會發展的這麼快。」
此前巡典時,師姐岳清寒想必就是按照書中的方式,這才用各種藉口,與他親近,繼而讓彼此的感情快速升溫。
比如,每日讓他暖手暖腳,到最後暖身子,同床共枕!
一環扣一環的套路下,本就對師姐有好感的寧清秋,自然很快就淪陷,最後更是忍不住表明瞭心意。
這或許真是應了那句「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
寧清秋似想到了甚麼,摟緊了懷中溫軟的嬌軀,望著那張清艷絕美的雪顏,問道:「我想知道,此前師尊因為玄陰寒意暴動,無法動用修為之事,究竟是真還是假?」
四目相對下,月晗兮視線有些不自然地別開:「半真半假!」
寧清秋埋首在那雪白的鵝頸上,輕輕吻著那白皙若凝脂的肌膚:「半真半假是甚麼意思?」
月晗兮玉容泛起了絲絲緋紅,柔荑抵著他的胸口,本如碎冰漱玉的聲音逐漸變得軟膩:「只有數日不能動用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