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陸紅妝:「今夜由我服侍你!」(☆陸紅妝★)
他咬牙又衝了十幾下,每一下都撞在最裡面那塊軟肉上。
陸紅妝兩只手從他小臂滑下去,攥住了身下的被褥,指節泛白。
他忽然把她翻了個身,讓她跪伏在床上,從後面重新抵進去。
她上半身趴在繡枕里,腰塌下去,臀高高翹著。
緋紅絲襪裹著的兩瓣臀肉圓滾滾地繃著,股縫間那條濕淋淋的縫從後面看格外清楚。
他扶著她的胯骨,腰往前一送,整根沒入,囊袋拍在她臀尖上,打得那兩團肉一陣亂顫。
「啊……嗯……不行……這樣……清秋……」
她側過臉來,半邊紅瞳從散亂的發絲間露出來,水光瀲灧。
他掐著她的腰狠狠衝了十幾下,每一下都撞在最裡面那塊軟肉上,撞得她往前一竄一竄。
穴肉一陣緊似一陣地絞他,絞得他腰眼發麻。
他伸手從她身後繞到前面,掌心貼著她小腹往下按了按。
那裡薄薄一層皮肉隨著他的撞擊微微鼓起,是他頂到最深處的形狀。
她整個人跟著一顫,穴肉絞得死緊,喉嚨里溢出一聲極輕的悶哼。
「壞蛋……你……」
他掐著她的腰又頂了十幾下,每一下都撞在穴心那塊軟肉上。
陸紅妝整個人繃緊了,後背貼著他的胸膛往上蹭了一寸,腳趾在他身下蜷得死緊。
她裡面猛地一縮,絞得他精關一松,熱流便從龜頭衝了出來,一股一股灌進穴腔深處。
她整個人跟著一抖,穴肉痙攣似的絞了他好幾息。
他伏在她後背上喘,臉埋在她散亂的發絲間,水汽從兩人交合處漫上來,混著她身上那股茉莉香膏和體香。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退出來。
龜頭離開穴口時,穴口被撐得一時合不攏,留著一個淺淺的圓洞,裡面白濁色的液體慢慢往外滲,沿著股縫淌下去,滴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陸紅妝側躺在繡枕堆里,緋紅絲襪還裹在腿上,襠部濕了一大片,絲料貼著她的腿根和臀縫,把那處輪廓勾勒得格外清晰。
她紅瞳半闔著看他,嘴唇動了動,沒出聲。
寧清秋躺到她身側,把她攏進懷裡。
她後背貼著他的胸膛,臀貼著他的小腹,兩條腿被他一條腿壓著,整個人嵌在他懷裡。
他手從她腰側繞過去,掌心覆在她小腹上,那裡還帶著方才交合的余溫。
「紅妝。」
「嗯。」
「方才你說,要凝出完整的劍心,才能參悟陰陽劍意。」
「嗯。」
「那便在路上慢慢來。」
她偏過頭來看他,側臉從散亂的發絲間露出來,眼尾的薄紅還沒褪盡。
她唇角彎了彎,聲音啞啞的:「你倒是不急。」
「急也急不來。」
她輕哼了一聲,把臉埋進他頸窩里。
鼻尖蹭著他脖子上的皮膚,呼出的氣打在他鎖骨上,溫溫的。
他低頭看她,她那兩團飽滿壓在他胸口,隨她呼吸輕輕蹭著他。
緋紅絲襪裹著的兩條腿還盤在他腿上,絲料貼著他的皮肉,又滑又涼。
「睡吧。」他手搭在她後背上,指尖在她脊溝裡輕輕划了划。
她沒應聲,只是把胳膊往他腰上圈了圈,腿也搭上他的腿,整個人把他纏得更緊了些。
他胸口貼著她兩團被擠得變了形的軟肉,能感覺到她呼吸慢慢勻下去。
燭火還在搖曳,窗外是西域大漠的夜風,嗚嗚地吹著。
過了好一會兒,她忽然悶悶地說了一句:「清秋。」
「嗯。」
「明日,讓我來。」
他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手在她後背拍了拍:「好。」
……
兩旬後的深夜,星河璀璨,億萬星辰傾瀉而下的銀輝將雲海染成朦朧的紗帳。
忽然,一道熾烈如火的劍意驟然衝破法舟桎梏,赤紅流光撕裂夜幕,直貫九霄。
劍鳴清越,在寂靜的夜空中蕩開層層漣漪,驚得棲息在桅桿上的靈雀振翅飛逃。
剎那間,無垠夜空中升起一顆緋紅星芒,那赤霞如血,流轉間竟映得方圓千里的雲海如同燃燒,呈現出瑰麗的火燒雲奇觀。
「陸師姐破入天命境了?」
「何止破境!這劍意衝霄之勢,分明是凝練了劍心!」
「劍境又要出一位風華絕代的劍仙了……」
四十九艘法舟內,劍修們或驚或喜。
有人猛地推開雕花窗櫺,仰頭望向那璀璨星穹。
有人不自覺地撫須長嘆,眼中滿是艷羨。
更有年輕弟子痴痴望著那道赤紅劍光,手中佩劍竟與之共鳴,發出清越顫鳴。
所有人都清楚,凝練劍心的天命境修士,與尋常修士已是雲泥之別。
正如那位月晗兮,初入神意境,便能覆滅擁有天命境坐鎮的強大皇朝。
其依仗的,不正是那能霜殺萬物的無垢劍心!
此刻,艙室內,灼熱的氣浪漸漸平息。
陸紅妝眉心那點緋紅星印如血滴般緩緩隱沒,狹長的睫毛輕顫間,一雙明眸徐徐睜開,眼底竟似有紅蓮綻放,每一瓣都流轉著熔金般的光澤。
寧清秋望著她周身尚未散盡的赤霞,知曉她已成功破境,既感欣喜,又生出些許好奇:「紅妝的劍心有何威能?「
陸紅妝唇角勾起一抹明媚笑容,宛如三月桃花初綻:「劍意化紅蓮,焚盡萬物!「
話音間,她抬起纖纖玉手,掌心向上緩緩攤開,一朵由星辰劍意凝成的紅蓮在她掌心徐徐綻放。
那蓮花通體赤紅,每一片花瓣都由劍意而成,蓮心處更是躍動著緋紅火焰。
甫一現世,整間艙室溫度驟升,就連空間都蕩起了炙熱滾燙的漣漪。
寧清秋忽覺肌膚刺痛,那灼熱感竟穿透護體靈力直抵骨髓,連神魂都似要被這朵紅蓮焚為灰燼。
好在這駭人威勢轉瞬便被主人收斂。
陸紅妝纖指輕旋,紅蓮化作點點流火消散在空氣中。
她眸中浮起複雜神色,輕聲道:「我現在才明白,當年月師叔說無法傳我劍道,並非推諉。「
「或許那時,月師叔就已看出我的劍道與她的劍道截然相反。」
寧清秋微微一怔。
確實,月晗兮的劍道如霜雪寂滅,是至寒凜冽。
而陸紅妝的劍心,卻熾烈如火,足以焚天煮海。
兩者冰火,本就相對。
反觀他與月晗兮的劍道,卻是同源共生,猶如陰陽雙魚首尾相銜。
他的劍心凝成,源自月晗兮啓蒙,而月晗兮的劍道又脫胎於他早年的劍道。
這般因果循環,看似不合常理,細想卻又覺得理所當然。
思緒及此,寧清秋望向了陸紅妝,笑容溫潤:「無論如何,如今紅妝你已凝練劍心,日後便可與我同參陰陽劍意了。「
「嗯!」
陸紅妝輕輕應聲,眼波流轉間柔情滿溢。
這些時日以來,若非寧清秋不厭其煩地為她演化劍心奧妙,又每日引她入夢,借助夢櫻神樹悟道,她斷不可能如此快凝練劍心,破入天命。
她忽然發覺,自與寧清秋相識以來,無論是繾綣情絲,還是修行之路,都順暢得不可思議。
這或許便是真正的情緣相系,大道同參的道侶。
轟隆——
就在兩人交談之際,一聲驚天悶響驟然傳出,整艘法舟劇烈震顫,艙壁上的青銅燈盞「哐當」墜落。
寧清秋與陸紅妝對視一眼,同時化作流光掠出舟室。
甲板上狂風呼嘯,夾雜著刺鼻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只見四周黑霧翻湧,如墨汁般浸染天穹。
霧中傳來此起彼伏的嘶吼聲,劍光與魔氣碰撞的餘波將雲層撕得支離破碎。
靈識穿透濃霧向下探去,一處城池已被魔焰籠罩。
數以萬計的百姓在街巷間奔逃,守城修士結成的光幕不斷被魔物利爪撕裂。
城外山脈處,一道直徑千丈的魔氣漩渦正在吞吐黑潮,無數背生骨刺的魔禽從中湧出,每一隻羽翼都燃燒著幽藍魔焰。
「碧落城出現魔淵,復蘇法舟大陣!」
法舟上,一名執劍長老須發皆張,雙手按在法舟核心陣盤上,洪亮的聲音響徹。
舟身鐫刻的古老劍紋次第亮起,化作三百六十道金色劍氣橫掃天際,將撲來的魔鳥群絞成血雨。
「諸位隨我斬魔!「
陸紅妝紅裙獵獵,眉心緋紅星印大亮。
寧清秋青衫鼓蕩,長劍掠出,發出清越劍鳴。
兩道身影如流星墜入戰場,所過之處魔物紛紛炸裂。
陸紅妝劍之所向,紅蓮劍氣焚天煮海。
一隻神意境的六首魔禽剛撲至半途,便被烈焰劍虹貫穿,十八隻羽翼在火光中化為灰燼。
寧清秋遞出一劍,冬藏劍意凍結天地,三頭百丈魔蝠保持著撲咬姿態凝固在空中,繼而「咔嚓」碎成冰渣。
錚——
五十艘法舟內,上千道身影化作劍光如銀河傾瀉。
他們同時湧動靈力,施展宗門劍訣。
五行劍訣演化五行殺伐,七星劍陣勾動北斗星光,九宮劍勢結成天羅地網。
各色劍意交織成絢爛光幕,將黑霧硬生生撕開一道缺口,誅殺了無數魔物。
倏然,戰場某處突然響起清朗詩號:「吾有一口玄黃劍,可吞天地日月星!」
葉玄黃一襲白衣,神色冷酷,身化九影如游龍穿梭,所過之處魔物頭顱沖天而起,污血尚未落地便被劍意蒸乾。
「除魔便除魔,哪來那麼多廢話!」
謝君焱嗤笑一聲,解下腰間朱紅酒葫。
葫塞開啓的瞬間,方圓百丈空氣扭曲成漩渦,上百魔物慘叫著被吸入葫中。
他仰頭豪飲,喉結滾動間酒香混著魔氣溢出:「痛快!」
「當心魔氣蝕心,化作魔人!」葉玄黃反手斬落一隻偷襲的魔禽,冷聲道:「屆時我的劍可不會留情。」
此時,正在滅殺魔物的徐青山與書無涯是感知到了甚麼,抬眸望向了碧落城半空。
只見寧清秋與陸紅妝並肩而立,彼此眉心命星交相輝映,一紅一白兩道劍虹如天柱貫通雲霄,照耀了整個天地。
劍芒所及,無數魔物瞬間被洞穿,如雨珠般墜落,重重砸在在地面上。
甚至那兩尊比半步天命境的魔禽之主也發出淒厲哀鳴。
它們遮天蔽日的身軀先是燃起紅蓮劍焰,繼而被霜白劍意凍結,最終轟然炸成漫天冰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