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寧清秋:「還請師姨繼續助我修行!」(☆月莘★)
他輕輕將美婦人那腴美修長的左腿搭在右腿上,側在一旁。
這個動作讓兩人交合處微微錯開,龜頭退到了穴口,只留半個還卡在裡面。
她裡面一陣空虛,穴肉縮了縮,像在輓留。
月莘神情迷離,雙手勾住了他的脖頸,紅唇輕啓之際,吐露著如蘭似麝的幽香:「只是怕你一心二用,難免出現甚麼意外。」
「有劍心佛心在,再加上師姨相助,一心二用並不算甚麼。」
寧清秋俯身,順著那柔美的下頜,逐漸朝著她的臉頰上吻去。
溫熱的氣息襲來,他腰往前一送,肉棒重新整根沒入,這一次進得比方才更深,龜頭直直地撞在穴心上。
月莘不由自主地抱緊了他,僅是微微仰頭,便任憑寧清秋覆上她的朱唇,逐漸陷入了如膠似漆的柔情中。
唇瓣微涼,卻在觸碰的瞬間漸漸溫熱。
這一吻不像剛才那般溫柔,反而充滿了熾熱。
寧清秋對懷中美婦人的愛意越發難以控制,下面那根東西也撞得越來越重。
月莘的眼眸半闔,撩人的眼線輕漾,眼底似含著一汪秋水。
呼吸交纏間,晶瑩剔透的耳尖悄然染上了一抹粉色,柔荑無意識地攥緊了他的衣裳,指節陷入了他的後脖頸上。
寧清秋松開了她,但嘴唇依舊貼著那柔軟水潤的唇瓣:「我感覺已經凝練了一絲時間道韻。」
說著,將懷中的美婦人抱起,抬手輕輕在書桌上觸碰了一下。
嗡——
似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浮動。
下一瞬,書桌表面變得斑駁,然後猛然坍塌。
月莘下意識摟緊了他,這個動作讓她整個人往他身上貼,穴里的肉棒被吞得更深。
她呼吸急促了幾分,不由嬌嗔道:「怎地把書桌弄塌了?」
「沒事,一會就能變回原樣!」
寧清秋笑了笑,指尖一點!霎時,坍塌的書桌以肉眼看見的速度開始重凝,僅是眨眼的功夫,又變成了原來的模樣。
這便是他對時間之力的掌控。
「果然秋兒的悟性很是妖孽。」
見狀,月莘也露出了一抹迷人的淺笑。
寧清秋抱著她,緩緩來到了床榻前:「主要是天狐魅體與冰吟鳳體相合的太陰之力,讓我受益匪淺。」
「那便繼續修煉!」
月莘本是嫵媚的神態又變回了清冷模樣,繼而抬起兩只雪足勾住了他的腰腹。
那清冽而又撩人的魅意襲來,寧清秋呼吸一滯,直接化身為逆徒,壓了上去。
他一手撐在她身側,另一隻手掐著她的腰。
她那件旗袍的側襟早已被解開,前襟散著,肚兜也被推到了鎖骨處,兩團飽滿露在外面,隨她呼吸輕輕起伏。
他下面那根東西還埋在她體內,方才那陣緩磨慢碾停下來之後,她裡面那些軟褶便一陣一陣地縮著吮他,吮得他腰眼發酸。
月莘仰起頭,雪頸拉長,下頜繃成一道弧,嘴唇張著卻沒出聲。
他開始動,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撞回去。
床榻被撞得吱呀響,她兩只手撐在身後,胸脯隨他的撞擊上下彈跳,那兩團飽滿晃得厲害,乳尖在空中划出兩道粉白的弧。
「啊……嗯……小清秋……」
她的聲音碎成一片一片的,尾音拖得又軟又長。穴肉一陣緊似一陣地絞他,絞得他腰眼發麻。
他把她兩條腿併攏托在臂彎里,壓向她頭頂。整個人被折起來,臀胯懸空,穴口張得更開。這個姿勢讓他每一次都撞在最裡面那塊軟肉上。
「啊……太深了……你……嗯……」
他俯下身,胸膛壓著她的腿面,把她的兩條腿夾在兩人身體之間。月莘的小腿貼著自己的臉頰。
他的肉棒在這個姿勢里幾乎整根埋著,只剩兩顆囊袋在外面拍打著她濕透的穴口。
穴肉一陣陣地絞他,比方才更密更緊。他咬牙又衝了十幾下,每一下都撞在最裡面那塊軟肉上。
他忽然把她翻了個身,讓她跪伏在床上,從後面重新抵進去。
她上半身趴在繡枕里,腰塌下去,臀高高翹著,兩瓣臀肉圓滾滾地繃著,股縫間那條濕淋淋的縫從後面看格外清楚。
他扶著她的胯骨,腰往前一送,整根沒入,囊袋拍在她臀尖上,打得那兩團肉一陣亂顫。
「啊……嗯……不行……這樣……小清秋……」
她側過臉來,半邊紅瞳從散亂的發絲間露出來,水光瀲灧。
他掐著她的腰狠狠衝了十幾下,每一下都撞在最裡面那塊軟肉上,撞得她往前一竄一竄。穴肉一陣緊似一陣地絞他,絞得他腰眼發麻。
他伸手從她身後繞到前面,掌心貼著她小腹往下按了按。
那裡薄薄一層皮肉隨著他的撞擊微微鼓起,是他頂到最深處的形狀。
她整個人跟著一顫,穴肉絞得死緊,喉嚨里溢出一聲極輕的悶哼。
「小混蛋……你……」
他掐著她的腰又頂了十幾下,每一下都撞在穴心那塊軟肉上。
月莘整個人繃緊了,後背貼著他的胸膛往上蹭了一寸,腳趾在他身下蜷得死緊。
她裡面猛地一縮,絞得他精關一松,熱流便從龜頭衝了出來,一股一股灌進穴腔深處。
她整個人跟著一抖,穴肉痙攣似的絞了他好幾息。
他伏在她後背上喘,臉埋在她散亂的發絲間,水汽從兩人交合處漫上來,混著她身上那股清冷的體香。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退出來。
龜頭離開穴口時,穴口被撐得一時合不攏,留著一個淺淺的圓洞,裡面白濁色的液體慢慢往外滲,沿著股縫淌下去,滴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月莘側躺在繡枕堆里,旗袍還掛在身上,前襟散著,肚兜被推到了鎖骨處,兩團飽滿露在外面。
她紅瞳半闔著看他,嘴唇動了動,沒出聲。
……
自那夜寧清秋在月莘身上凝出第一縷時間道韻後,兩人便未曾離開過這間房。
朱雀寶輦一路向西,穿雲破霧。沿途偶有亂古遺蛻從暗處撲來,皆被寧汐出手擋下。
她湛藍長裙獵獵翻卷,衍天道典的靈光在寶輦外織成一張綿密的光網,將那些襲來的遺蛻一一碾碎。
每處理完一波,她都會下意識往那間華貴的房間方向瞥一眼,耳根有些發燙,隨即又收回視線,繼續守在輦外。
而在那房間內,寧清秋和月莘幾乎不分晝夜地交纏在一起。
月晗兮和夙莘交替用這具化身助他修煉——月晗兮主導時,清冷如霜,扶著他的肩,挺著腰,在他身上起落,一邊渡著太陰之力,一邊在他耳邊念著陰陽失衡的要訣,聲音短而顫,每一個字都像從冰層底下擠出來。
等這具身體累了,夙莘便接過主導,整個人軟下來,趴在他身上,用那對飽滿的胸脯貼著他的臉,教他如何在欲念中捕捉時間的漣漪,嘴裡「小清秋」「小混蛋」地喚著,尾音拖得又軟又長。
兩人輪番交替,有時是月晗兮清冽的調子,有時是夙莘妖嬈的媚語,把寧清秋夾在中間,一前一後,一冷一熱,一剛一柔,用一整具化身的內外陰陽,輪番餵養著他體內那道尚在襁褓中的時間道韻。
每交合一次,寧清秋便能感覺到那縷道韻粗壯一絲。從最初若有若無的一線,到漸漸凝成如發絲般的一縷,再到能繞指三周的細絲。
夢櫻神樹在他體內不斷綻放,花瓣如雪,紛紛揚揚地落在他與月莘的交合處,被陰陽二氣絞碎,融入那縷道韻之中。
光陰流轉,兩日時光如白駒過隙。
朱雀寶輦內,鎏金香爐中的沈香已燃盡最後一縷青煙,只余下淡淡的檀香縈繞在帷帳之間。
這一日,盤坐於錦緞床榻之上的寧清秋倏然睜眼,窗邊的紗幔無風自動,珠簾相擊發出清脆的聲響。
剎那間,一股玄妙道韻如水波蕩漾開來,室內陳設瞬息化為齏粉,又在轉瞬間恢復如初。
他眸光流轉,落在牆角一株新栽的綠植上。
只見那嫩芽忽而抽枝展葉,翠綠的葉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舒展開來,轉眼長成樹苗,俄頃枝葉泛黃,枯萎凋零,最後竟覆上一層皚皚霜雪。
如此一幕,便好像在彈指間歷經了春夏秋冬四季輪回。
寧清秋輕吐濁氣,嘴角泛起一絲笑意。
經過這兩日勤修不輟,終是打破了對陰陽之力的感悟瓶頸,成功凝練了完整的時間道韻。
他攤開手掌,看著掌心流轉的銀色光暈,那光芒如同時光的細沙在指縫間流淌。
這時,躺在身旁的美婦人從身後擁住了他,雪白的藕臂環住他的腰身,螓首抵在了他的肩膀上,吐氣如蘭道:「既然已經凝練了時間道韻,我們便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取得道書了。」
她的聲音帶著絲絲慵懶酥柔,又蘊含著清泉般的柔和,聽之讓人如沐春風。
「這兩日倒是麻煩師姨了!」
寧清秋微微側首,鼻尖縈繞著清雅且熟潤的體香,眸光落在了那張絕美無暇的嬌靨上。
只見其香腮生暈,如三月桃花般嬌艷,眉目間還余有勾人的春意,美眸內蕩漾著的盈盈秋波在此刻顯得格外嫵媚。
月莘紅唇輕啓,淺笑嫣然道:「麻煩倒是不麻煩,只是有些渾身酸軟罷了。」
寧清秋見她露出這般慵懶的模樣,眸中閃過了一絲促狹,手臂一攬便將那溫軟的嬌軀摟入了懷裡:「還有一日的時間,要不再鞏固一番?」
話語間,他的指尖輕輕划過她光滑的脊背,感受著掌心下細膩如綢的肌膚。
「你倒是流連忘返了。」月莘似嗔非嗔地白了他一眼,玉指在他腰間軟肉上用力一掐:「若非是時間緊迫,要助你盡快感悟時間之力,我和晗兮妹妹才不會這般縱容你這個小混蛋。」
說罷,她便緩緩起身,拿起了堆放在床榻上的素白長裙,裹住了那豐腴熟美的嬌軀,款步離開了房間,只余下一縷幽香和微微晃動的珠簾,證明著這兩日的纏綿悱惻並非幻夢。
寧清秋望著她離去的方向,搖頭輕笑,隨即收斂心神,繼續感悟時間道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