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月莘:「秋兒的花花腸子還真不少!」(☆月莘初次★)
她聲音還是那股清冽的調子,只是尾音有點軟,像冰面底下有了暗流。
寧清秋沒答話,手從她腰側繞到前面,掌心貼著她的小腹往下探。
指尖碰到一片濕滑的軟毛,再往下,兩片肥嫩的花唇已經濕透了,唇縫間全是黏膩的清液,一碰到他指尖就縮了一下。
月莘的呼吸重了一拍。
他扶著肉棒抵上去,龜頭剛碰到穴口就陷進了一片濕軟里,那裡的嫩肉又熱又滑,一碰到龜頭就自動往內縮,吸得他腰眼一緊。
他腰一沈,龜頭擠開穴口,往里挺進。
可剛進了半個龜頭,便覺前面有一層極緊的阻礙,像一道薄薄的韌膜橫在穴道中間。
他醉心於那股緊致,沒多想,腰上加了幾分力,一挺到底。
那層薄膜被龜頭硬生生撐破。
月莘整個人猛地一顫,十指死死扣住桌沿,喉嚨里溢出一聲極輕的悶哼,尾音帶著一絲壓抑的顫。
一股溫熱的濕意從穴口漫出來,順著他的莖身往下淌。
他低頭看了一眼,燭光下,那一線混著清液的淡紅正沿著她的股縫往下滑。
寧清秋整個人僵了一瞬。
他方才只覺裡面緊得反常,以為是她身子繃得太緊,沒想到是這層東西。
他停在裡面沒敢動,低頭去看她的臉。
月莘側過臉來,額角沁著一層薄汗,眼尾薄紅比方才深了幾分,嘴唇抿著,沒出聲。
「師姨……你……」
「這具肉身我的一條狐尾化身成的。
」她喘了一口氣,聲音比方才啞了一線,「冰吟鳳體與天狐魅體都融在這具身子里,分了一縷神魂入主其中。所以,還是處子之身。」
寧清秋這才明白過來。
他方才動作太急,沒給她緩的餘地。
他心裡一緊,手從她小腹上移開,搭在她腰側,拇指貼著她腰窩輕輕按了按。
「疼嗎?師姨」
月莘沒答,只是把撐在桌上的手指松了松,又扣回去。
過了好幾息,她才慢慢吐出一口氣。
「小清秋怎麼不動了?」
「師姨先緩緩。」
她裡面又緊又熱,那道剛被他破開的穴道一陣一陣地縮,裹著他的肉棒一下一下地吮。
他能感覺到那層破開的嫩肉貼著他的莖身,每一次收縮都像一張小嘴在嘬他。
他額角沁出汗,卻硬忍著沒動,等她裡面那陣痙攣慢慢平復。
過了好一會兒,她裡面那陣縮才緩了些。
月莘偏過頭來,側臉從散亂的發絲間露出來,眼尾染著薄紅,嘴唇微張著,吐出的氣打在桌面上,把書頁吹得微微掀動。
「小混蛋……方才急甚麼……」
她輕輕哼了一聲,腰肢往後送了送,那根埋在她體內的東西被吞得更深了一寸。
寧清秋吸了一口氣,這才慢慢開始動。
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緩緩推回去,比方才慢了許多。
她裡面又濕又燙,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混著方才那點破處的淡紅,把兩人交合處弄得一片泥濘。
穴口的嫩肉被龜頭稜邊刮得翻出來,又在下一次被推回去。
「啊……嗯……小清秋……」
她的聲音碎成一片一片的,尾音拖得又軟又長。
穴肉一陣緊似一陣地絞他,絞得他腰眼發麻。
他掐著她的腰,把她的臀往自己小腹上按,每一下都讓龜頭撞在穴心那塊軟肉上。
她那截細腰在他身下擺出一道內凹的弧線,往上是撐開的胯,往下是兩條光裸的長腿,中間那段窄窄的腰像被人從兩側按進去了一寸。
他俯下身,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嘴唇湊到她耳畔,聲音低低地壓著:「師姨裡面好緊。」
月莘偏過頭來,眼尾的薄紅還沒褪,唇角勾著一絲極淡的弧:「小混蛋……嗯……輕些……」
他掐著她的腰又緩緩衝了十幾下,每一下都撞在最裡面那塊軟肉上。
旗袍的前擺堆在她腰窩上,隨他撞擊的動作一顫一顫。
書桌被撞得吱呀響,桌上的古籍跟著晃了晃。
她兩只手撐在桌沿上,上半身幾乎趴在桌面上,旗袍前襟仍然嚴實地裹著胸脯,只有後腰以下那一片被他掀開的春光在燭光下晃著。
「小混蛋……嗯……再快些……」
她聲音碎成一片一片的。
他掐著她的腰,把她的臀往自己小腹上按,每一下都讓龜頭撞在穴心那塊軟肉上。
他那具恢復原樣的身體從後面罩著她,胸口貼著她的後背,下巴擱在她肩窩里,每撞一下,他的呼吸就打在她耳廓上,熱熱的,潮潮的。
她裡面又濕又燙,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
穴肉絞得越來越緊,每一次他以為已經到底了,她下一次被頂上來時還能更深。
他咬牙又頂了十幾下,每一下都撞在穴心那塊軟肉上。
月莘整個人繃緊了,後背貼著他的胸膛往上蹭了一寸,腳趾在他腳背上蜷得死緊。
他伏在她後背上喘,她也喘著,兩人交合處一片泥濘,那點破處的淡紅混著清液沿著她股縫往下淌,滴在書桌上。
他埋在她體內沒動,她裡面還在一陣一陣地縮,裹著他一下一下地吮。
書桌上那本古籍被兩人的動作震得挪了位置,書頁嘩啦啦翻過去幾頁,又停住了。
……
就在寧清秋四人進入神墟禁地後,上清道境與幽冥鬼道的矛盾越發尖銳,屢次爆發大戰。
甚至,連天命境的絕世強者都親自下場,徹底打破了雙方長久以來維持的微妙平衡。
而隨著這兩尊超然勢力的激烈交鋒,整個東域已然掀起了軒然大波。
不少勢力戰戰兢兢,生怕被捲入這場滔天漩渦之中,落得覆滅的下場。
眼見局勢逐漸失控,上清道境與幽冥鬼道終於決定坐下來談判。
此刻,東域中央,一座恢弘的宮闕拔地而起,刺目霞光流轉。
宮闕最深處,兩道身影遙遙相對。
一道身著玄色道袍的身影端坐於白玉台上,其眉間一縷紫色雷紋蕩漾,周身氣息如淵似海,壓抑而深沈
另一道身影半隱於濃郁的黑霧之中,隱約可見一張蒼白陰翳的面容,眸中透著陰森寒意。
兩人赫然是上清道主元蒼與幽冥鬼主玄酆。
沈寂片刻,元蒼緩緩抬眸:「鬼主,你越界了!」
「越界?」玄酆嗤笑一聲,喉間滾動的聲音恍若萬千怨魂嘶吼,令人毛骨悚然:「你指的是陰陽之界,還是生死之界?」
元蒼冷冷地望著他,一字一頓道:「七日前,罪業閻羅血洗了靈燁城,拘了數萬生魂!」
靈燁城歸屬上清道境,其內坐鎮著一位半步天命境的強者,以及數十位神意境修士。
然而,在罪業閻羅的森然手段下,所有人盡數被滅殺,無一幸免。
「道主怎麼不提此前白戾城之事?」玄酆面露譏諷之色:「你道境大長老石無際攜半道器【萬象森羅幡】,將孽海閻羅誅殺,當真是除魔衛道,盡顯仙門之威!」
說到這裡,聲音越發陰冷:「萬象宗是如何被覆滅的,別人不清楚,但本座可是清楚得很。」
萬象宗被何方勢力所滅?
自然是上清道境。
元蒼神情依舊平靜,僅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大長老為何出手,難道鬼主不清楚嗎?」
「笑話!」玄酆冷笑一聲,周身黑霧翻湧:「石無際為何對孽海閻羅出手,本座正想質問你,倒是沒想到你竟倒打一耙。」
元蒼聞言,卻是眯起了雙眸,眉間雷紋微微閃爍:「鬼主當真是貴人多忘事,可要本座提醒你一二?」
玄酆眉頭一挑:「願聞其詳!」
元蒼不緊不慢地抿了一口香茗,緩緩說道:「中域清風城,孽海、冥罰、罪業三位閻羅手持半道器【勾魂筆】,殺我道境丹陽真人,重傷玉華真人。」
「荒謬!」玄酆冷哼一聲:「他們為何要殺丹陽真人,難不成想主動挑起兩方的矛盾不成?」
元蒼面無表情,目光如刀:「你我皆知,夢櫻神樹與衍天古教聖女夙莘有關。」
「她便居住於清風城,為百花閣閣主。」
玄酆神色驟然陰沈了下來:「在本座知曉消息後,的確派遣三位閻羅前往中域清風城,但在去到後,百花閣已然人去樓空。」
元蒼自然不相信此等鬼話,語氣冰冷:「鬼主既已奪得夢櫻神樹,又何必遮遮掩掩?」
玄酆反問道:「若夢櫻神樹在幽冥鬼道手裡,你以為本座會與你在此談判嗎?」
若他得到夢櫻神樹,早就讓冥帝吞噬,直接破開了封印。
屆時,神洲大地,都將化作幽冥!
至於上清道境,一並滅之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