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師尊不是喜歡逆徒嗎?」(☆月晗兮★)
房間內,伴隨著一陣淺淺的咳嗽聲,月晗兮連忙從蒲團上站了起來,繼而進入了暖閣內。
看著她的背影,被吊在牆壁上的寧清秋,發現束縛住雙手的繩索松開,不由長出了一口濁氣。
一個時辰的懲罰,總算是結束了。
玄陰寒意那種刺骨的冷,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住。
當然,在承受住後,便是苦盡甘來。
師尊親自傳授的蘊劍術,當真是讓他感悟良多,受益匪淺!
想著月晗兮應該是要沐浴更衣後,再繼續助他感悟時間之力,寧清秋沈吟了片刻,將蒙住雙眼的冰蠶白絲取下,也走進了暖閣中。
人不可能在同一個地方摔倒兩次。
畢竟,之所以被師姐懲罰,便是因為看著她進入暖閣沐浴,沒有像對待莘姨那般,進去偷香竊玉。
青玉砌就的浴池中,氤氳水霧如紗幔輕懸,將一道曼妙清冷的身影籠在一片朦朧里,如靜水上盛開的白蓮。
素紗浴袍浸濕後,緊緊貼合著那前凸後翹的曼妙身姿,令人遐想萬分。
隨著寧清秋來到身前,漣漪蕩開,池中一雙修長白皙的玉腿若隱若現。
最誘人的是,右腿上還裹著薄如蟬翼的冰蠶白絲,在水中變得更加細膩通透,好似為腿兒裹上了一層霜雪薄紗。
孝心滿滿的寧清秋,主動提議道:「我幫師尊沐洗吧!」
月晗兮瞥了一眼這既是徒弟又是師弟,更兼道侶的少年一眼,隨即支起身子,坐在了池中央的玉台上,背對著他。
身上的浴袍隨著她的動作滑落至後腰,露出雪白後頸與圓潤香肩。
「師尊是不是此前看到我與莘姨親暱,所以心裡有些不舒服,便想著找個藉口懲罰我?」
寧清秋來到了月晗兮身後,拿起了一塊毛巾,沾了些溫水,輕柔地擦拭著香肩玉臂。
視線所及,兩片纖薄的蝴蝶翼骨,自後頸流暢地延伸而下,在脊線兩側微微隆起,恍若一隻清美的冰蝶,隨時會振翅飛去。
優美玲瓏的脊背往下,便是如皓月般圓滿的月臀,因為坐在玉台上,愈發顯得豐盈挺翹。
月晗兮神情平靜,語氣淡若清流:「為何會不舒服?」
「因為吃醋啊!」
寧清秋手中的毛巾順著玉背往下,覆蓋在潤腴的月臀上,依稀能感受到那彈膩柔滑的觸感。
「師弟覺得我無理取鬧?」
月晗兮聞言,沈默片刻,方才緩緩說道。
「怎會是無理取鬧呢?」
寧清秋轉過身來,緩緩蹲了下來,握住兩只纖細的腳腕,搭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先是褪去了右腿上的冰蠶白絲,繼而用毛巾溫柔地裹住了那精緻瓷器一般的雪足,溫柔地沐洗著。
「這是因為師尊在乎我,才會吃醋,我高興還來不及!」
月晗兮任由他握住自己的雙足,眼簾低垂:「我有時候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尤其是見到師弟與別的女子親暱時。」
「這不正代表著,師尊越來越像一個普通的女子。
開心時展露笑顏,不開心時便沈默不語。
甚至會因為我與別的女子親暱,而心生醋意,對我施以懲罰。」
寧清秋笑了笑,低頭在那裹著白絲的雪足足背上吻了吻。
此前,剛開始的時候,月晗兮因為常年將自己的心冰封著,就連怎麼去笑都忘記了。
對於那般模樣的她,寧清秋自然是極為心疼的。
但現在卻不一樣了!自從兩人確定了關係後,她的性子雖然依舊清冷,但在他面前卻已經不再掩蓋自身的情緒。
無疑,這是月晗兮的變化,也是寧清秋樂於見到的。
感受到足背上傳來的暖意,帶來了一絲難言的酥癢,月晗兮臉頰上泛起了一抹迷人的薄紅,玲瓏的足弓微微緊繃,如同珍珠豆蔻的玉趾似有些羞澀地蜷縮著,下意識地想挪開,卻被他緊緊抓住。
寧清秋順著那纖柔的小腿,柔韌的腿窩,吻至大腿上絲滑細膩的白絲襪口上:「當然,不可否認,是因為我花心的緣故,才讓師尊這般不舒服。」
月晗兮眸光輕顫,紅唇微抿:「原來師弟也知道自己花心?」
寧清秋抬起頭來,輕咳嗽了一聲,將兩只玉足握住併攏,然後緩緩抬起,搭在雙肩上:「師尊的包容,弟子永遠銘記於心!」
月晗兮香腮生暈,身子後傾,雙手不由撐在身後:「逆徒!」
寧清秋俯身注視著那張不似人間應有的仙顏,笑著問道:「師尊不是喜歡逆徒嗎?」
四目相對之際,溫潤的氣息搭在臉上,月晗兮神情有些不自然,心跳逐漸加快:「不喜歡!」
「真不喜歡?」
寧清秋眼簾下閃過了一絲促狹,埋首在了纖柔的雪頸上,用鼻尖蹭過那凝脂般的肌膚。
如雪蓮般的幽香襲來,讓他心生躁動,呼吸急促了幾分。
月晗兮美眸逐漸泛起了絲絲迷離,貝齒輕咬紅唇:「不喜歡!」
寧清秋順著脖頸往上,輕輕咬住了那晶瑩如玉的耳垂:「不喜歡的話,那剛才是誰說,修行時要喚師尊,不能喚師姐的?」
月晗兮輕哼了一聲,螓首不自覺地仰起,本是用桃木簪盤起的長髮不知何時變得松垮,自香肩滑落,披散至微微弓起的腰肢上。
「比起師姐弟,師尊更喜歡師徒的關係。
就像此前,你看得那本《神狐仙侶》內的師徒一樣,不是嗎?」
寧清秋雙手環住了那溫軟的嬌軀,溫柔地貼近。
月晗兮被逗弄得有些羞惱,卻是直接咬住了他的嘴唇。
縷縷甘甜清香襲來,寧清秋再也忍不住,當即化身為逆徒,壓了上去。
他那具少年的身體覆在她身上時,像一片葉子蓋住了一座玉山。
他低頭含住她胸前那顆嫩紅的乳尖,舌尖抵著來回撥弄,月晗兮整個人跟著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極輕的悶哼。
她兩只手撐在身後玉台上,腰肢不自覺地弓起來,把胸脯往他嘴裡送。
他含住左邊那顆,又吸又舔,乳尖在他嘴裡脹得發硬,他又換到右邊,照樣吮了一遍。
月晗兮仰著頭,雪頸拉得筆直,嘴唇抿成一條線,只有鼻息越來越重。
他一路往下吻。
從乳尖吻到小腹,舌尖在她的肚臍里打了個轉,再往下,吻到腿心那片被池水泡得發軟的穴口。
她裡面已經濕了,穴口一張一合地縮著,清液混著池水從花唇間滲出來,亮晶晶地糊在唇縫上。
他先用舌尖沿著花唇的輪廓舔了一圈,再抵著那顆已經脹起來的花蒂來回撥弄。
月晗兮腰肢猛地一弓,兩只手從身後玉台上滑下來,抓住了他的頭髮。
「師弟……嗯……」
他舌尖探進穴口裡翻攪了一圈,嘗到一股淡淡的咸澀混著池水的溫潤。
她裡面又熱又滑,肉壁裹著他的舌尖一下一下地縮。
他攪了幾下,便直起身來,扶著肉棒抵上去。
龜頭剛碰到穴口就陷進了一片濕軟里,那裡的嫩肉又熱又滑,一碰到龜頭就往內縮,吸得他腰眼一緊。
他腰一沈,龜頭擠開穴口,整根沒入。
月晗兮仰起頭,雪頸拉長,下頜繃成一道弧,嘴唇張著卻發不出聲。
她裡面又緊又熱,層層疊疊的軟肉裹上來,從龜頭到莖根,每一寸都被濕熱的褶皺貼著吸。
他那具少年的身體覆在她身上時顯得格外小,小腹貼著她平坦柔軟的下腹,胸口壓著她飽滿的胸脯,可下面那根東西卻整根沒在她體內,把她那張清冷的臉撐出了一層薄薄的媚。
「師尊……嗯……」
他開始動,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撞回去。
玉台被撞得悶響,她兩條腿盤在他後腰上,足尖在他尾椎上蜷成一團。
她那截細腰在他身下擺出一道內凹的弧線,往上是飽滿的胸脯,往下是撐開的臀,中間那段窄窄的腰像被人從兩側按進去了一寸。
他掐著她的腰,把她的臀往自己小腹上按,每一下都讓龜頭撞在穴心那塊軟肉上。
「啊……嗯……師弟……」
她的聲音碎成一片一片的,尾音拖得又軟又長。
穴肉一陣緊似一陣地絞他,絞得他腰眼發麻。
他把她兩條腿併攏托在臂彎里,壓向她頭頂。
整個人被折起來,臀胯懸空,穴口張得更開。
這個姿勢讓他每一次都撞在最裡面那塊軟肉上,龜頭碾過內壁上那片粗糙的軟肉時,她整個人的腰肢都在打顫。
「啊……太深了……你……嗯……」
他俯下身,胸膛壓著她的腿面,把她的兩條腿夾在兩人身體之間。
月晗兮的小腿貼著自己的臉頰,足尖繃得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