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癢
傍晚,林曉豪和柳如雪回到酒店,二人互相詢問今天都去乾了甚麼。
「我去看了個電影,還在電影院遇見了蘇老師,她就坐我旁邊。」
「是嗎,電影講的甚麼?」
「記不太清了,一個愛情電影,前半段有趣,後半段有點無聊。」
柳如雪低下頭,眼神有一瞬間的暗淡,然後她笑了笑,對林曉豪說收拾收拾準備睡覺吧。
「媽,你還沒告訴我你今天干甚麼呢?」
柳如雪腦海裡回放著海邊拍照的小插曲,臉頰紅了起來,然後甩甩頭,對林曉豪說沒幹甚麼。
「媽,你臉好紅,沒事吧。」
林曉豪發現柳如雪的臉色一下變了,就連耳朵也紅了起來。
「沒甚麼,我去洗澡了。」
柳如雪沒有看林曉豪,而是轉身走向洗手間。
林曉豪努努嘴,沒有再問下去。
然後柳如雪走進衛生間,正在脫衣服,然後她又走了出來,林曉豪回頭,正打算開口,被柳如雪堵了回來:
「你……你先出去……我要洗澡了……」
「啊,我沒地方去啊,站樓道嗎?我扭過頭不看衛生間方向不行嗎?」
「不行……你……你先去酒店大堂……十五分鐘……不………半個小時後再上來……」
「媽,你怎麼了,今天怎麼奇奇怪怪的?」
林曉豪看著柳如雪一臉疑惑的問。
「你去不去?」
柳如雪沒有解釋,而是一心粗催林曉豪。
「好,我去,我去,半個小時再上來。」
……
夜深了,今晚月光特別好,拉上窗簾屋子里也還是像鋪了一層冷色調的光。
柳如雪背對著林曉豪,心事重重。
而另一邊的林曉豪,他早就在「睡夢」里,裝作嫌熱,把身上那條寬松的睡褲給蹬掉了,現在下身只剩一條內褲。
柳如雪側躺了很久,她轉身正躺,眼神的余光看向林曉豪,發現林曉豪只剩一條內褲時,她趕忙閉上眼睛,用手輕撫胸口,放緩自己變急促的呼吸,另外一隻手則是幫林曉豪把被子蓋好。
又過了不知道多久,林曉豪變得光溜溜的,內褲也被蹬掉了。
那根東西硬邦邦地翹著,青筋虯結,漲得發紫,龜頭濕漉漉的,在黑暗裡都透著股凶悍勁兒。
他含糊地哼唧了一聲,像夢囈,嘟囔著:「……別鬧……」
身子跟著一翻,面朝了柳如雪的背。這一動,薄被滑落,把他下半身全晾那兒了。
柳如雪雖然早已背過了身,可床墊一動彈,她就感覺到了。
她鬼使神差地,把眼睛眯開一條縫,借著窗外透進來的那點微弱的光,偷偷往後瞄。
這一看,差點把她魂兒嚇飛!
【他……他怎麼甚麼也沒穿!】
月光朦朦朧朧,照見林曉豪的屁股和大腿緊繃繃的曲線,線條硬朗。
更要命的是,兩腿中間那根昂首挺立的東西,尺寸駭人,在暗影里顯得格外猙獰。
血呼一下全衝上了柳如雪的腦袋,臉、耳朵、脖子,燙得像著了火。
她又驚又羞,還夾雜著一絲被這赤裸裸的雄性象徵狠狠衝擊到的悸動,氣都喘不勻了。
【他肯定是睡太死,無意中蹬掉的!這孩子從小就睡覺不老實。】
柳如雪趕緊閉緊眼,心口怦怦狂跳,可那畫面已經刻在眼皮底下了,甩都甩不掉。
正慌著呢,林曉豪一條結實的胳膊就掄了過來,不偏不倚搭在她腰側,手掌心滾燙,隔著被子,卻像是直接貼在她睡裙滑溜的料子上。
柳如雪渾身一僵,像過了電。
這還沒完。
他整個身子在「睡夢」里又往前湊了湊,赤裸的、熱烘烘的胸膛嚴絲合縫地貼住了她的後背。
隔著一層薄絲,柳如雪能清晰感覺到他胸肌的硬實輪廓和燙人的體溫。
最要命的是胯下,他那根完全暴露在外的、硬得像鐵棍、燙得像烙鐵的玩意兒,結結實實、死死地頂進了她兩瓣屁股中間那道軟溝裡!
而那濕滑碩大的龜頭,正毫不客氣地硌著她。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