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遊戲(2)
那是連最底層的皮條客都不會輕易相信的、透著滿篇謊言和毒藥的嘲笑。
可是老師聽不見那些毒。
他已經被「輕輕鬆松」這幾個字。被那個「之後就可以無套做愛」的驚天大餅。徹底砸暈了腦幹。砸碎了所有負責邏輯判斷的神經元。
「好、好!我現在就脫衣服!」
這一下。他剛才還在打顫的聲帶。突然爆發出了一種驚人的破音。
語速快得像是在參加甚麼生死競速。
剛才還死死掐在手心裡的手指。猛地松開。
雙手就像是兩只完全失去了獨立控制中樞的機械爪子。極其狂躁地、直接撲向了自己那條深灰色西裝長褲腰間的那根系得死緊的皮帶。
沒有任何屬於一個文明人類在公眾場合甚至是在兩個年幼女孩面前應該有的遲疑。也不在意甚麼羞恥、甚麼體面、甚麼大人的尊嚴。
「咔噠。」
金屬皮帶扣被極其粗暴地向外一扯。裡面的卡針在皮帶孔上划出一道白色的划痕。
手忙腳亂中。他甚至是同時用兩只手的大拇指,直接勾住了那條已經被前列腺液弄得又沈又濕內褲和西裝長褲的邊緣。
用力地。往下一扒。
伴隨著布料在雙腿皮膚上粗暴刮擦的聲音,那兩條褲子被毫無尊嚴地褪過了大腿,褪過了膝蓋。
最後。
他乾脆連解開扣子的時間都不想等。
直接一抬腳。
將那團布料狠狠地踹在了自己剛才站著的那片水磨石地板的邊緣位置。
皮帶扣砸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這還沒完。
上半身的雙手。已經摸到了那件純白色襯衫領口的紐扣。
他沒有耐心地去解開那些扣眼。而是兩只手分別抓住襯衫的左右衣襟。
手背上的青筋因為用力而暴突。
「嘶啦――!」
布料斷裂和紐扣崩飛的聲音在這個小小的空間里顯得尤為巨大。
一枚崩掉的塑料紐扣,甚至在半空中划過一道拋物線,砸在了不遠處的醫療推車的不鏽鋼邊緣上,發出叮的一聲。
他像是在剝一層已經嚴重腐爛的舊皮一樣。用力地將那兩半破損的襯衫從肩膀上扯了下來。
就這麼。
在這昏黃到帶著點詭異氣味的燈光下。在這個充滿著兩個穿著極端下流乳膠比基尼的小女孩的封閉房間里。
完完全全。徹徹底底地。光著身子。赤裸著所有的皮膚。
曝露在了空氣當中。
如果稍微有一點點旁觀者的視角。
就會發現,這是一個極其可悲又極度惡心的畫面。
那是一個屬於常年缺乏鍛鍊、肌肉有些鬆散的成年男性的軀體。
由於極度的亢奮和長期的積壓。
他大腿根部那些連接著敏感區域的肌肉纖維群,正在沒有任何規律地發生著極其細微的、像波浪一樣的弱小抽搐。
而在那個完全暴露出來的、正中央的位置。
那根剛才還在褲襠里像條發瘋的泥鰍一樣亂撞的器官。
現在。暴露在空氣里。
並沒有體現出任何屬於男性的雄風。
它並不粗壯。
甚至相比於普通人來說,可以用十分可憐和短小來形容。
但在這種極度病態的發狂下。
它卻硬到了一個隨時都有可能自己崩斷的紅紫狀態。
在那個因為完全充血而頂得發亮的頭部頂端。隨著他因為急促呼吸而帶動的腹部收縮。
一滴。接著一滴地。
非常可憐、卻又完全止不住地。往外滲出那種帶著透明粘稠質感的前列腺液。
那些液體聚集在頂端,然後在重力的作用下。拉出一條極細、極短的絲線。順著他那光禿禿的柱身。
「啪。」
有一滴甚至直接滴在了他自己蒼白、布滿汗毛的腳背上。
因為過度亢奮。那片區域的皮膚。正在泛起一層極其難看、因為血液堆積而呈現出的病態豬肝色。
而他。就在這兩邊一黑一白、穿著能夠直接登上暗網最高收費區下流制服的兩女的注視下。光著身子站在原地。
他完全沒有發現。
或者說。他那已經被廢料全額塞滿的大腦,已經自動過濾了那兩雙眼睛里傳遞出來的信息。
站在他左邊的遙花。還有右邊的小純。
在看著他把最後一件衣服剝落在地。看著那根短小、卻又在這個場合下顯得極其滑稽的小東西整個彈跳出來的那一瞬間。
她們那雙已經被紫粉色眼影侵蝕的眼底深處。
同時。閃過了一抹根本掩蓋不住的、最純粹的嘲弄、調笑以及。一種想要將其踩碎在腳底摩擦的歹毒。
就在他把那件破襯衫扔到地上的下一秒。
兩邊的空氣。帶著那種讓人頭暈目眩的麝香味。再次逼近了過來。
不過,這一次,沒有手套去碰他。
小純和遙花。只是邁著極其緩慢的小碎步。
一左一右地。來到了距離赤裸的老師僅僅只有不到五公分的最近身側。
「襪~?」
遙花的聲音在老師那已經羞得有些發燙的左邊肩膀處響起。
她依舊沒有睜開那雙失去了高光的眼睛。那對橘色的眼眸。繼續以上吊眼的視線。從上到下。帶著一種極其明顯的檢視意味。
居高臨下地。死死地盯住。那根因為暴露在稍冷的空氣中而正在高頻發抖的可憐小玩意。
「老師的……還算一如既往的雄偉呢~?」
每一個字裡的停頓,都像是一張滿是嘲笑的砂紙。
在「雄偉」那兩個字說出的時候,她甚至特意將那個尾音挑出了一個極其刺耳的破音弧度。然後,不等老師有任何反應。
「噗呲~」
一聲明顯得不能再明顯的。甚至帶著點氣音噴濺的笑聲,從她那被紫紅色口紅包裹的嘴唇里毫不留情地砸了出來。
「元氣滿滿~」
在說出這四個字的時候。
遙花的身子,在原地極其細微地。向右側、也就是貼近老師左腿的方向。傾斜了一個小小的角度。
那套勉強包裹著她十一歲少女軀體的黑色乳膠比基尼。
那條深深陷在她腰跨兩側軟肉里的膠皮綁帶。
以及綁帶上方那一小片白皙、甚至因為發育的緣故而微微帶出那麼一點點、極度誘人柔軟贅肉的小腹線條。
由於這一個微微傾斜的動作。
那塊溫軟、帶著乳膠製品特有滑膩澀感的腰部側面皮膚。
極輕。卻又極度真實地。
貼靠、並緩慢地蹭過了。老師那條光著的大腿外側表面。
沒有用手,沒有用腳。僅僅只是腰部那一塊皮膚和乳膠邊緣。在老師的腿上。擦過了一道溫熱的軌跡。
然後,她就那樣亭亭玉立地站在那裡。
雙手依然乖巧地背在身後,眼睛里的笑意在那一抹嘲弄的底色上,更深了幾分。
那是一種完全把眼前的男人當做是一個可以隨意擺弄、甚至連看多一眼都會覺得有些無聊下賤的笑。
「不知道是不是聽錯了……」
老師在腦子里閃過這一絲念頭。他剛才明明聽見了一聲清晰的嗤笑。
可是。
大腿外側傳來的那種。只屬於少女獨有的、那種略帶肉感的腰肢溫度。混合著乳膠擦過的特殊觸感。
瞬間。就像是一萬伏特的高壓電。把那點可疑的念頭,在腦子里直接炸成了碎片。
羞恥、緊張、以及那種從尾椎骨直衝後腦勺的發麻感。在一息之間。將那聲嘲笑徹底地抹除了個乾乾淨淨。
「是啊~?」
就在左側的觸感剛剛讓老師的大腦當機的瞬間。
右側。小純那更為要命的聲音接踵而至。
她站得比遙花還要近。
那經過特殊定制的深紫色比基尼緊身衣下,她那比遙花還要豐腴幾分的肉體,那些從大面積鏤空的坎肩下方完全裸露在空氣里的、手臂內側和腰側的肌膚。
已經毫不避諱地。緊緊地。和老師那條光著的右側大腿貼合在了一起。
她不需要傾斜,只需要靜靜地站著,那股帶著熱度的雌性荷爾蒙就能順著皮膚的接觸面瘋狂滲透。
「好期待和老師做愛噢~?呵呵~?」
這句根本沒有任何下限的話。被小純用一種最軟、最甜的嗓音講了出來。
她的雙手和遙花一樣。非常默契地背在那挺翹的、被黑絲大面積覆蓋的蘿莉肥臀後方。
她完全轉過了頭。
那雙塗滿紫粉色眼影的眼睛。直接越過了站在中間那個抖如篩糠的裸男。
和對面的遙花。
在半空中,完成了一個毫無遮攔的視線交匯。
小純眼底的那種惡毒和調笑,在看到遙花那失去高光的狐媚眼神後,徹底綻放開來。
那是一對正在進行一場捕獵遊戲的雌獸。在交換著只有她們才懂的殘酷信號。
她看著對面的妹妹。
嘴角的笑容猛地擴大,那是一種雌小鬼特有的、把獵物的自尊踩在腳底後還要吐口唾沫的嘲弄。
然後。她那條掛著點黏稠口水的。小巧的粉舌。
極其緩慢地。從那兩片被紫紅色口紅潤色出一種異常飽滿肉感形狀的唇瓣間探出。
在那唇線上。重重地。濕噠噠地。舔過了一圈。
「如果老師……能忍住的話~?」
小純的這句話。不僅語氣里的戲謔已經不再掩飾,甚至在她的眼角,都因為這種極其變異的雙面扮演而擠出了幾絲發狂般的紅暈。
可是。
站在中間那個完全脫光的男人。
他此刻的身體肌肉已經僵死到了極點。他的額頭上不斷往下滴著碩大的汗珠。
他的眼睛,哪裡還能去分辨那越過自己頭頂的一眼對視。
在他的那個因為高度緊張和極度意淫而導致視線焦距變窄的視野里。
他只能死死地盯著。
左右兩邊。
那兩具嬌小。卻因為黑色、紫色的極小乳膠比基尼而勒出誇張肉感的。小腹。
那不是成年女性那種乾癟或因生育而鬆弛的腹部。
那是一種專屬於在這個十一歲的花季階段。脂肪和膠原蛋白正在以一種最完美、最不可思議的方式堆積成型的。小腹輪廓。
光滑。圓潤。在靠近比基尼最下邊緣的那個倒三角收束帶的地方。甚至能看到那層被勒出的淺淡勒痕。
那裡並沒有因為懷孕而隆起。
但那種帶著一點點肉感的微微弧度。
在昏黃的燈光照射下。
透出了一種連最精美的雕塑都無法復刻出來的、讓人喉嚨發緊的肉體曲線美感。
就是這兩片甚至還帶著點細微乳毛的皮膚。就在距離他不足兩拳的距離里。
呼吸。起伏。
「滴答。」
那根可憐細短的器官。早就在剛才那一系列左碰右蹭,以及耳邊這些毫無廉恥的「做愛」詞彙的轟炸下。
徹底失守。
位於前段的那個一直外滲液體的開口處。隨著老師呼吸頻率的再一次失配。
止不住地。往外湧出了一大包透明的、帶著極其濃烈腥味的、拉出老長一條絲線的前列腺液。
那些液體甚至來不及順著皮膚滑落,就那麼直挺挺地。拉著絲在半空中盪鞦韆。
「哈……」
老師大口地喘過一口粗氣。
那張被血色憋得如同豬肝一樣的臉上,肌肉誇張地抖動著。他那雙根本無處安放的手。在身側不自然地握緊又松開。
喉嚨里發出那種就像是有痰卡著一樣的咳聲。
但他的語氣,卻依然在試圖掩蓋一切。在一片完全赤裸和毫無底線的環境下。還要強行給自己戴上一副「大人很輕鬆」的虛假面具。
「哈、六十秒肯定是輕輕鬆松啦!」
他的語速極快。音量也因為試圖蓋過內心那震耳欲聾的心跳聲而拔得很高。
甚至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的頭還在死命地往後仰,徬彿這樣就能讓他那根丟人在瘋狂流液的軟肉在視野里變得小一點。
「治療內容是甚麼?」
他已經完全等不及了。那種對於接下來到底會經歷甚麼樣的接觸的好奇和渴望。已經讓他那根殘破的神經。發出了最急不可耐的嘶吼。
「快開始吧!」
看著他這副。
明明底下那根可憐的東西已經因為興奮過度而不受控制地狂射前列腺液,明明整個人因為緊張已經抖得連站都站不穩,卻還在自作多情地、用一種可悲的大人姿態來強裝鎮定。
還說出這種急色到根本不在意任何下限的話語。
站在他左側的遙花和右側的小純。
隔著他那個還在因為急促呼吸而上下顛簸的腦袋。
再一次。在這個充斥著極度淫靡氣息的半封閉體檢室里。
緩慢地。四目相對。
她們都沒有說話。
在她們那層由紫粉色眼影堆疊出來的、深不可測的瞳底深處。
在那失去了高光和閃爍著嘲弄血光的兩種截然不同的眼眸中。
只讀出了一種。在看到一隻已經徹底爬上砧板,甚至還在搖尾乞憐、祈求屠刀快點落下、自以為這是一場恩賜的綠帽早洩廢狗時。
才會流露出的。那種可以讓人骨髓發寒、卻又帶著極致快感的。玩弄的惡意。
是的。
一場專門為了在這六十秒里。
將這個因為受虐變態幻想而自投羅網的廢物男人。
在那最不堪的寸止和心理碾壓下。
調教成一個連垃圾堆里的雌蟲都不配觸碰的。
超級早洩報廢垃圾的遊戲。
那張寫滿了無情折磨的。屬於深淵的劇本。
馬上。
就要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