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戲謔
白色的尼龍纖維在小腿肚的弧線和膝關節的凹陷處,被撐開了一點點網格的縫隙。
透出了底下那種屬於十一歲少女特有的、帶著點柔嫩粉色的皮肉質地。
那種白不僅沒有隱藏任何東西,反而像是一個高倍數放大鏡,將那層布料下肉體的每一寸起伏都標注得清清楚楚。
在她的手臂上,從上臂的坎肩邊緣一直延伸到指尖。
套著一副同樣是純白色的、邊緣帶有蕾絲花邊的過膝絲質長手套。
那種絲綢由於過分貼合,而產生的光滑折射。在昏暗的走廊燈光下。就像是用最上等的牛奶浸泡過一般。
而在右側。
那一頭黑色雙馬尾的小純。
則以一種完全對應的極端反義詞姿態,衝擊著老師的視網膜。
從腰際那根細得可憐的乳膠綁帶往下。
一層薄如黑霧般的透肉黑絲。順著她稍微比遙花豐腴一點點的大腿線條。一路向下蔓延。
這種黑絲並不是那種厚重沈悶的材質。它的透肉度高得驚人。在黑色的網格覆蓋下,原本白皙健康的肌膚被蒙上了一層極其淫媚的陰影。
大腿內側那兩塊互相磨蹭的軟肉。在那層極薄黑絲的勒壓下,只要稍微改變站姿,就能清楚地看到纖維因為受力而產生的黑白分明的色彩漸變。
與遙花一樣。她也佩戴著手套。
一副長及手肘的黑色絲質手套。
手腕處的光滑布料隨著她手指微屈的動作而拉扯出幾條曖昧的斜向褶皺。
那一黑一白的強烈對比。
就這麼直愣愣地竪在那扇門後。
兩人的腳尖穩穩地踩在地板上。
在那雙被透肉白絲包裹的精緻足部末端,遙花穿的是一雙漆皮粉紅色的平跟鞋。
那雙鞋子的表面光滑得連一根頭髮絲都落不住,鞋口淺得幾乎遮不住那一排併攏的腳趾骨輪廓。
而小純。
她的腳下。則是一雙與那條透肉黑絲完美融合的黑色漆皮平跟鞋。
那皮質上反出來的冷光,配合著因為踮腳而崩起的腳背線條,讓那一截踩在地板上的腳踝,顯出了一股能夠將男人的自尊輕易碾碎在鞋底下的毒辣感。
眼影的紫粉。
口紅的紫紅。
緊勒肉體的乳膠比基尼。
短到像個肚兜的護士坎肩。
以及。
那一黑一白、透著極度肉感與光滑光澤的連褲絲襪和絲質手套。
她們身上的每一寸布料。每一個為了貼合曲線而存在的走線。甚至她們鞋尖對準的角度。
都在朝著這個剛剛推開門的男人。
發射著那種已經不能用「暗示」來形容、而是直接將兩個字印在眼球上的信息:
發情。
「嗡——」
老師只覺得自己的耳朵里響起了一聲尖銳的爆鳴。
那些剛才還在腦海裡拼命用「她們肯定很乖很聽話」、「這一切都是我的幻視」來掩耳盜鈴的防線。
在這一秒。
在這個真實的、觸手可及的、甚至就在鼻尖前不到三十公分距離的畫面衝擊下。
轟然坍塌。成了連一陣風都能吹沒的粉塵。
那些白色的網格。黑色的反光。被緊緊勒住的大腿根部軟肉。
這一切。
和昨晚屏幕里那兩道騎在那個男人身上、滿口淫言穢語的馬賽克身影。
以一種極其暴力、不需要任何緩衝的方式。完美地。重疊在了一起!
心臟在胸腔里像一台失控的四缸發動機。以一種能把肋骨撞斷的頻率。瘋狂地砸擊著。
「砰!砰!砰!砰!」
「早上好~」
就在老師那張臉上的肌肉因為極度震驚而僵死在原地的時候。
右側的小純。
那張被紫紅色口紅勾勒出邪氣笑容的小嘴,輕輕地開啓。
那個帶著標誌性鼻音、甚至還故意將音節拉長的童音。此刻夾雜著那股迎面撲來的雌香白霧。
傳進了他的耳朵里。
「真的是老師?怎麼在門口站這麼久啊~?」
她微微歪了歪腦袋。臉頰上的肉因為笑容而擠在一起。
她那雙戴著黑色長手套的小手,就那樣懸在胸前的高度,手掌向上翻了一點點,四根手指極其輕佻地。在半空中彎曲、彈動了兩下。
這是一個完完全全屬於勝利者的、帶著挑逗的召喚手勢。
「人家等的好辛苦哦~?」
這句話的尾音。帶著那種完全把對方看穿了的、雌小鬼獨有的得意。
就像是用一根帶刺的羽毛。在這個僵硬男人的耳膜上。極其緩慢地刮擦了一圈。
而站在另一邊的遙花。
她那雙即使在平日里也極力想要展現出「教官」嚴厲感的腿,此刻右腿微微虛點著。身體的重心完全壓在那只穿著粉色漆皮平跟鞋的左腳上。
這種鬆弛卻又帶滿婊子氣息的站姿,將她腰部的曲線在這套緊繃的乳膠衣下,逼出了一個令人眼熱的S型。
她沒有像小純那樣直接開口調笑。
而是。閉著那塗滿紫紅色的唇瓣。
那雙被紫粉色眼影包圍的眼眸里。蕩漾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戲弄。
她那戴著白色過肘手套的手臂,從身側極其緩慢、又帶著一種刻意的妖嬈。抬到了與肩膀平齊的位置。
手指併攏。
就那樣。看著門口這個像是被抽去了三魂七魄的男人。
微微地。向左。向右。
像個在展示自己新到手的玩具的女王一樣。幅度極小地搖擺著打起了招呼。
「那、那個……」
老師花了極大的力氣。才將自己的視線,從遙花大腿根部那被白色絲襪網格勒出微紅印記的白肉上。強行往上拔起。
他的顴骨處。不受控制地爬上了一層因為血液突然加速奔流而產生的、極不自然的病態潮紅。
那種潮紅甚至蔓延到了這幾天因為缺覺而發青的眼袋上,讓他整個人看起來。
就像是一個剛剛步入青春期、第一次走進成人用品店、慌亂到極點卻又被那些商品勾走全部理智的廢柴處男。
「小純?遙花?你們的……衣服……?」
他連說話的音節都在打著磕巴。
牙齒上下碰撞。
口腔里的津液分泌速度在此刻達到了最高值。他只能拼命地收縮喉部肌肉,發出一連串巨大的「咕咚咕咚」的吞咽聲。
在這個不到半米的距離里,他甚至不敢將視線在這個房間里的任何一個發光點上停留超過一秒鐘。
因為不管是右邊那透著淫靡的黑絲大腿,還是左邊那條被白色絲質手套包裹的胳膊。
都能隨時點燃他身下那包本來就已經被炸藥給填滿的火藥桶。
在這緊繃的對峙里。
左側的遙花。
嘴角終於扯開。原本上揚的弧度被拉得更大。
「怎麼?看呆了啊老師~」
那是一種極其尖酸、刻薄。卻又帶著這種年齡段不該有的媚毒的話語。
這種語氣。就像是那種在班級里因為長得漂亮而肆無忌憚地霸凌其他女生、並對那些偷偷看她的低級男生施展無情嘲弄的壞女孩。
在配合著她那件遮不住任何東西的乳膠比基尼。
那種又媚、又毒、又壞的背德感。
如同重錘一樣,敲在老師的神經上。
「這麼喜歡我們的新制服嘛~」
遙花一邊發出那聲冷笑。
她那只戴著白色手套的左手。手肘下壓。
指尖帶著那種絲綢特有的滑膩與微涼。
就像是一條白色的素練。
沒有任何猶豫地,直接貼上了老師由於極度緊張而僵直在那裡的、深灰色西裝外套的袖管。
「嘩啦。」
布料與布料摩擦發出了一聲乾脆的聲響。
她修長的手指隔著那層毛料西裝,準確無誤地掐住了老師小臂上的肌肉。
在指腹傳導過來的觸感中,她甚至能感覺到這只手臂里的二頭肌正處於一種像石頭一樣硬的痙攣狀態里。
「這是為了治療老師而提供的……專門視覺刺激哦~」
就在遙花動手的那一刻。
右邊的小純也沒有任何遲疑。
「哼哼~~」
伴隨著兩聲因為極度愉悅而從鼻腔里哼出的冷笑。
那只包裹在黑色絲質長手套里、手感更加軟滑的小手,像鐵鉗一樣。
死死地抓住了老師的右側胳膊。
那只小手甚至故意在西裝的袖子上,用大拇指指腹,在那一塊因為出汗而有些發澀的布料上。重重地、打著圈地按壓、揉弄了兩下。
那種從兩側手腕上傳來的、一黑一白的極端觸覺。
那種夾雜在冰冷絲質面料下的、屬於少女指尖因為發情而有些升高的體溫。
瞬間沿著老師的雙臂靜脈,全額度地逆流到了那顆已經快要罷工的心臟里。
「別呆站在門口。快進來吧~」
小純的聲音落下。
隨後。
一股根本讓人無法反抗的力道,從左右兩邊同時傳來。
甚至不需要太多的肌肉力量。在那種被這件制服、這副眼妝和這種態度死死壓制住的恐怖氛圍下。
那個站得筆直的男人。
就像是一個被兩個蜘蛛精逮個正著的唐三藏一樣。
雙腳,沒有進行任何後撤或是抵擋。
就那麼如同夢遊一般。任由那兩只手臂拽著。僵硬地、同手同腳地。往黑乎乎的門縫裡面邁了進去。
在這個短暫的拉扯中。
他的皮鞋後跟在地板上拖出了一道沈重的擦痕。
那條從昨晚開始就一直處於極端敏感狀態、剛才還在因為看到幻影而微微作痛的男性器官。
此刻。在這兩邊緊貼過來的溫度和那種「治療」言論的雙重灌頂刺激下。
在拉著拉鍊的西裝長褲的檔部空間里。
一抽。一抽地。
像是一條瀕死的、但是又喝了一整管興奮劑的可悲爬蟲。頂著那條縫線上剛才被捻出的毛邊上。
不可遏制地。開始劇烈地彈跳起來。
「啪。」
那扇白漆醫務室大門。
在失去阻擋之後,被那股從右側帶過來的手勁,順勢帶上。
門鎖在金屬槽口裡扣合的聲音。讓這間光線昏黃的屋子徹底和外面的走廊切斷了所有聯繫。
隨著那聲讓人心底發慌的閉合聲。
走廊上。
又恢復了那種單調的、老舊的靜謐。
只有窗外透進來的陽光,照亮著空氣中那些微小的灰塵。
以及。
那一圈順著門底的縫隙里。極其微弱、卻又持久地。慢慢向外逸散開來的。
屬於雌性野獸那發酵到了極點的。
淫靡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