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遊戲(3)
那是理智和尊嚴被那幾個下流動作和毫無底線的邀約同時按在地上摩擦之後,深埋在這具軀殼里那最惡劣、最見不得光的受虐基因,全面宣告勝利的狂歡。
「只要撐過六十秒不射精就行了~?」
遙花那帶著尾音上揚的話語,就像是往這鍋已經沸騰的開水里。直接扔下了一桶最易燃的固體脂肪。
她在看著他。
那雙被紫粉色眼妝包裹著的眸子,雖然帶著清純的笑意。
但是。
只要仔細看就能發現。
她的眼皮微微下垂著,那根本沒有高光的瞳孔里,正一眨不眨地。
鎖定著那根因為這幾句輕飄飄的話。
而在褲襠那片區域瘋狂漏水打顫的東西。
她就像是在欣賞一件自己親手打造的、即將進行摧毀測試的可悲玩具。
就在這個時候。
那個一直保持著距離,在半空中虛假套弄的左手。
停了下來。
那個由大拇指和食指圈成的白絲小孔。沒有散開。而是就那麼保持著這個形狀。
原本橫在胸前護住右乳的手,也緩緩地放了下來。
帶著那種絲綢獨有的冰涼和無物感。
那只剛才還在模擬著淫亂動作的左手。手肘伸直。手掌攤開。
隔著那十幾公分的距離。
準確無誤地。
貼在了那片因為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的、布滿了虛汗的男性胸膛上。
「啪。」
那是一種非常輕柔的接觸。甚至沒有發出多大的聲音。
但是對於此刻的老師來說。
這股隔著真絲面料傳遞過來的。屬於十一歲少女那因為心跳有些加快而帶著微弱體溫的掌心。
貼在他那常年被襯衫包裹、有些松垮的胸肌上。
簡直就像是一塊剛剛從乾冰里取出來的金屬烙鐵。直接狠狠地。印在了那塊滾燙髮紅的皮肉上。
「別緊張嘛。老師~?」
遙花那塗著紫紅色口紅的嘴唇。一張一合。
那只白絲手掌。
沒有急著離開。而是順著他胸膛上那些浮突出來的肋骨紋路。
手腕微微向下施力。指腹隔著那一層薄薄的透明白紗。
一點一點地。向下。撫摸。滑動。
尼龍紗線刮蹭著因為過度緊張而竪立起來的汗毛。帶來了一種猶如觸電般的細微酥麻。
那只手。順著胸椎中心那條淺淺的凹陷。
划過胃部的位置。
然後。那只原本放在胸口的右手。
再次。在半空中。
大拇指搭著食指。圈成了一個剛好能容納一根並不粗壯圓柱體通過的洞口。
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在他的兩腿之間。
繼續。
保持著那種讓人想要當場瘋狂尖叫的。慢條斯理的。懸空。
抽插。
沒有任何物理上關於生殖器官的直接接觸。甚至連一根汗毛都沒有碰到那個充血物。
但是。
那些在半空中比劃的動作。
那些落在胸膛上安撫的手指。
那種混雜著雌臭和香精的味道。
還有那張披著清純護士皮囊。
卻在做著最下賤娼妓舉動的笑臉。
這一切。
直接在老師的腦皮層里。形成了一場超越所有物理摩擦限制的感官風暴。
他那原本為了強行維持「我可是很輕鬆」的虛假大人面孔。而一直硬挺著的脊梁骨。在這雙管齊下的攻勢面前。
「咔吧。」
從腰椎的中段開始。發出一聲乾枯的輕響。
那個坐著的人。毫無尊嚴地。將那本來就不怎麼寬闊的背背部,向後彎折成了一個極其誇張的弧度。
他的腰窩深陷下去,整個上身往前佝僂著。
雙手還是死命摳在塑料凳的邊緣上,把那張本來應該平整的人造革座面,抓出了兩道無法復原的深長凹坑。
那副姿態。
活脫脫就是一隻被扔進滾燙開水里,在劇痛和無能為力中。本能地把身子蜷縮成一團。卻又在垂死掙扎中漲得渾身赤紅的。大白蝦。
可是。即便整個背都彎了下去。
唯獨有一個地方。
那根被粗暴地亮在空氣里的、屬於男人的性器官。
就那麼高高地。筆直地。像一根想要努力證明些甚麼的、卻又無比可悲的小桅桿一樣。翹在那個佝僂身軀的下方。
沒有任何想要遮擋的意思。
哪怕他的臉已經因為充血過度而漲成了豬肝色;哪怕他的額頭上、鼻尖上,那些大顆大顆的冷汗正因為重力往下吧嗒吧嗒地掉落在水磨石地板上砸出濕痕。
甚至連他那雙總是喜歡假裝溫和包容的眼睛里。也看不出半點因為在未成年少女面前裸露身體而該有的那種。羞恥感。
相反。
那根高高仰著頭的東西。在那兩只虛空套弄的白絲手套和撫摸著胸膛的掌心安撫下。
抖動的頻率變得更加驚人。它在抽搐中不斷往外噴塗著那些黏膩的前列腺液。
那是一種在極度自卑的偽裝被撕破後。將所有的防線都拋之腦後。徹底倒向由視覺和想象構建出來的背德深淵里的。毫無下限的期待。
他就像一個沒見過世面、腦子里只有黃色廢料。看到路過的女人穿著短裙都會在腦子里意淫出一百萬字小黃文的。滿腦肥腸的廢物處男。
正用一種帶著極強渴望。卻又局促得連手都不知道怎麼放的猥瑣姿態。
死死地。目不轉睛地。
盯著那雙在他眼前晃動的。戴著白絲手套的。細嫩雙手。
「篤。嗒。」
就在老師的視線已經被那雙手套徹底粘住、整個人陷入了一種類似於吸食毒品過量後的半僵直癱瘓狀態時。
一直站在右側。除了在一開始說過兩句話之後便沒有太多動作的小純。
在這個時候,有了新的動靜。
那兩雙穿著黑色漆皮平跟鞋的腳。依然保持著那種將兩個膝蓋向內擠壓的內八字站法。
但她的手腕處。傳來了一陣金屬鏈條碰撞的細小清脆聲聲。
從一進入房間就一直乖巧地背在這位深紫色乳膠比基尼背後、或者說是藏在她那包裹著透肉黑絲的圓潤小翹臀後面的那只手。
慢慢地。從腰側拿到了身前。
那只包裹在純黑色、帶著跟遙花一樣的密織透肉材質的長手套里的手心。
握著一個東西。
那不是甚麼充滿魔力的權杖或者是甚麼高科技的武器。而是一塊。在這個數字時代顯得極其古老、甚至有些笨重的。銀白色金屬機械秒錶。
她那短小精悍的大拇指隔著那層黑色的真絲,極其熟練地找到了秒錶頂端最中心位置的那個巨大的控制按鈕。
按下。
「咔噠。」
一聲極其清脆。清脆得徬彿是在這團渾濁粘稠的空氣里。用一把鋼刀劈開了一個豁口的金屬撞擊聲。
秒錶錶盤上那根細長的紅色秒針。在短暫的停頓之後。
開始以一種無可輓回的、不可逆轉的恆定速度。滴答、滴答地。順時針跳動起來。
「那麼~?」
小純並沒有去看手裡那個還在跳動的錶盤。
她微微側過了身子。將那張塗滿了紫粉色眼影、被睫毛膏裝飾得誇張又色情的眼睛。對準了另一側站著的遙花。
她的嘴角沒有發生太大幅度的變化,但是那眼尾往上挑的角度。
卻在這個昏暗的屋子里。
明確無誤地。
傳遞出了一個只有她們兩個能看懂的、帶著點嘲笑和不屑的信號。
她對著遙花。輕輕地。點了點頭。
然後。她轉回了頭。
「計時開始嘍~?」
她的下巴並沒有抬起,反而是向下收得更緊了一點。這就讓她的視線變成了一種完全自下而上的、斜吊著眼角的仰視。
那雙平時清澈無比、總是能在這個房間里用最溫柔的聲音問出「您沒事吧?」的眼眸里。
那些微弱的高光已經被一種死氣沈沈的暗色所取代。
那裡面沒有一絲一毫在這個年齡應該有的天真好奇。
也沒有作為一個加害者在面對受害人時可能會產生的那一絲施虐後的變態滿足。
有的。只是那種看著一隻剛從泥溝裡爬出來。因為太餓而正努力想要吃掉沾著大便的骨頭的。惡心又下賤的廢物的。冰冷與嘲弄。
「要好好忍住咯~?」
她的聲音就像是那種專門在半夜裡給人打電話、用最甜的嗓音說出最惡毒詛咒的女鬼。
刻意壓低的聲線里。
那種屬於幼女特有的尖細被一種偽造出來的媚態徹底包裹。
紫紅色的嘴唇微張。
「老、師~?」
這一聲呼喚。
被她切成了兩個獨立的音節。
就像是有一把生鏽的鋸子。
在這個剛剛脫光衣服、還幻想著能度過一個美妙早晨的男人心頭上。
緩慢地。
鈍鈍地。
拉拉扯扯地鋸了過去。
那裡面帶著一種極其強烈的。根本不需要掩飾的。關於霸凌和欺辱的快感殘留。
在那句話說完的瞬間。那股由她唇齒間呼出的、本來微弱卻被空氣無限放大的甜膩呼吸。像是最後一片羽毛,落在了那座名叫理智的天平上。
只聽見「嗡」的一聲在腦部充血的血管里炸開。
坐在圓凳上的那個男人。
在這雙管齊下的攻勢面前。在那兩張充滿了詭異的反差、既帶著初中生清純皮囊又裹挾著暗娼般惡毒與淫靡氣質的臉龐注視下。
他的身體表面。
那些原本就已經因為緊張而擴張到極限的毛細血管里。
「唰」的一下子。褪去所有的血色。整個臉龐蒼白得就像是被塗了一層麵粉。
但是,這陣蒼白才維持了不到一秒鐘。一股更加猛烈的血液,又像是被甚麼東西從腳底抽了一鞭子一樣,直接衝上了他的臉頰。
紅。白。紅。白。
他的臉色就這樣在一陣極其怪異且難堪的變幻中不斷交替。徬彿是一個重度精神病患者在發病的前一秒所表現出來的那種無法自控的神經錯亂。
「呼哧……呼哧……」
他大張著嘴。
喉嚨里發出的。
是那種只屬於某種因為發情而徹底喪失了理智、被按在案板上待宰的畜生的那種。
急促。
沈悶。
又散髮著惡臭的喘息。
而那雙因為布滿了血絲而顯得通紅的眼睛。
在這張滑稽可笑、充滿了對於接下來那不知道是甚麼東西的「治療」充滿期待又極其猥瑣的處男臉上。
死死地。死死地。目不轉睛地。
釘在了左側遙花那雙。依然在半空中。緩慢虛空套弄的。白絲手套上。
連眨一下。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