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抵達目的地
休息艙里那陣安靜持續了好一會兒。
林辰握著那枚已經暗下去的天劍令,低頭看著冷月。
她嘴裡的東西還沒完全軟化,但她也沒有松開,只是含著,靜靜地等他的下一步指示。
他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把肉棒從她嘴裡抽了出來。
那根濕漉漉的柱身離開她嘴唇的時候,發出一聲極輕的「啵」聲。
冷月的嘴唇還保持著微微張開的樣子,嘴角有混合著唾液和精液的銀絲掛下來,一直連到她的下巴。
林辰沒說話,抬手用袖子把她嘴角那點濕痕輕輕擦掉。
然後他把她擺好的腿放下來,讓她平躺在軟墊上,再把她疊在旁邊的那件月華流霜衣展開,蓋在她身上。
冷月從頭到尾都沒睜眼。
只是在林辰給她蓋衣服的時候,她的睫毛輕輕抖了一下。
林辰起身,穿上自己的衣袍,系好腰帶。
他最後看了她一眼,轉身出了休息艙。
艙門在身後輕輕合攏。
飛舟舟首的控制陣盤還在維持著原來的航向,符光穩定地亮著。
林辰走過去,把手重新搭在陣盤上,將一縷靈力灌進去,感受著飛舟的速度和方位。
雲層在腳下快速後退。
遠處的地平線逐漸從一片模糊的青色轉成了更具體的山林輪廓。
他站在舟首,風從前方撲過來,把他的衣袍吹得獵獵作響。
腦子里還回蕩著師尊最後那句「好好控舟」。
還有那句話里沒說完的那點餘音。
林辰深吸了一口氣,把那些雜念壓下去。
飛舟繼續朝著東南方向飛行。
天色從正午轉成午後,又從午後轉成傍晚。
林辰一直在舟首控舟,中途冷月從休息艙里出來過一次。
她已經把月華流霜衣重新穿好了,天青色的窄袖衫也穿得整整齊齊,銀發重新束成低馬尾,臉上看不出甚麼特別的情緒。
她走到林辰身邊,安靜地站了一會兒。
「師兄。」
「嗯。」
「我來替你一會兒?」
林辰側頭看了她一眼。
「你會控飛舟?」
「……不會。」
「那就去休息。」
「嗯。」
她應了一聲,沒走,只是站得更近了一點,目光落在前方不斷掠過的雲層上。
林辰也沒趕她。
兩人就這麼在舟首並排站著,沈默地飛了大半個下午。
天色完全暗下來之後,林辰才收了舟速,讓飛舟在低空慢行。
他讓冷月去休息室睡,自己在舟首打坐調息。
一夜無話。
第二天清晨,飛舟的高度開始下降。
青石鎮的輪廓在晨霧裡慢慢浮現出來。
那是個比林辰想象中還要破敗的小鎮。
鎮子的外牆是用灰褐色的石頭壘起來的,不少地方已經塌了,只用一些歪歪扭扭的木樁臨時撐著。
鎮子里的房屋大多是低矮的泥瓦房,屋頂上鋪著厚厚的茅草,有些草已經發黑,一看就是常年沒換過。
鎮子上空籠著一層淡淡的、若有若無的腥味。
不是血腥,也不是腐臭,更像是某種野獸身上散出來的、混著土腥和濕氣的味道。
是......妖氣。
林辰皺了皺眉。
他操控飛舟在鎮子外圍一片相對平整的荒地上降落。
收起飛舟,他和冷月一前一後,朝鎮口走去。
鎮口連個像樣的守衛都沒有,只有兩個穿著破爛皮甲的漢子蹲在石墩子上,手裡拿著鏽跡斑斑的長矛,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見林辰和冷月走近,兩人抬了抬眼,沒攔,也沒問。
林辰直接走了進去。
鎮子里的街道很窄,地上鋪的不是石板,是夯實的泥土,被雨水衝得坑坑窪窪,積著一些渾濁的水。
街道兩邊有些擺攤的,賣的東西大多是些草藥、獸皮、還有幾樣粗糙的法器。
攤主大多是凡人,幾塊破布,衣不蔽體,還有幾個赤身裸體的,也有幾個修為在練氣一二層的散修,穿著粗布麻衣,蹲在攤子後面,眼神麻木。
冷月跟在林辰身後,步子很輕。
她的目光一直在掃視周圍。
這裡的每一處都和天劍宗不一樣。
沒有靈氣充沛的峰巒,沒有整潔的石階,沒有穿著統一道袍的弟子。
只有破敗、雜亂、和一種緊繃的、隨時要發生甚麼的氣氛。
她下意識地朝林辰靠了靠。
林辰察覺到了。
他腳步沒停,只是稍微放慢了一點,讓她能跟得更緊。
「先去茶樓。」
他說。
散修茶樓在鎮子靠中心的位置。
那是一棟兩層高的木樓,外面掛著一塊髒兮兮的招牌,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寫著「聚風樓」。
一樓的大堂里擠滿了人。
大多都是散修打扮,粗布短打,身上帶著兵器,有些臉上還帶著傷。
空氣里混雜著汗味、茶味、還有一股淡淡的血腥氣。
林辰和冷月一進去,大堂里原本嘈雜的聲音忽然靜了一瞬。
十幾道目光齊刷刷地掃了過來。
有打量,有戒備,也有幾分不掩飾的輕視——看林辰和冷月的穿著和氣質,就知道不是常混這裡的底層散修。
林辰沒理會那些目光,徑直走到櫃台前。
櫃台後面站著一個五十來歲、留著山羊胡的掌櫃,正拿著算盤噼里啪啦地打。
「掌櫃,打聽點事。」
林辰開口。
掌櫃抬起頭,眯著眼睛打量了林辰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後的冷月。
「兩位……面生啊。新來的?」
「路過,接了個任務。」
「哦~」
掌櫃拉長了聲音,放下算盤,從櫃台後面繞出來。
「那二位是想打聽枯骨嶺的事吧?」
林辰點頭。
「最近一個月,那兒的妖患,到底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