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被師尊發現了!
她的鎖骨上全是她自己的唾液,滑滑的,摸起來有點涼。
林辰的指腹從那裡滑下去,順著她胸前微微隆起的弧度,握住了她那一隻乳房。
不大。
剛好一手握住。
他揉了一下。
冷月的身體輕輕弓了一點點,乳肉在他掌心裡被捏得變了形,然後又慢慢回彈。
他用拇指按住她那顆仍然挺立的乳頭,打著圈地揉。
那顆淺粉色的小肉粒在他指腹下滾來滾去,越來越硬。
「嗯——」
冷月被揉出了一聲鼻音。
林辰的手繼續往下滑。
他沿著她的小腹一路往下,摸到了她兩腿之間。
那裡還是濕的。
愛液從剛才開始就沒乾過,穴口那一帶滑溜溜的,兩片小陰唇貼在穴口兩側,亮晶晶的。
他把手指插進去的時候,冷月的大腿輕輕夾了一下,然後又慢慢松開。
中指在穴口那一圈嫩肉上打著轉地摸,摸到陰蒂的時候,他那顆小肉粒已經硬得像一粒小豆子。
他用指腹在上面撥了兩下,冷月的腰就抖了一下。
但他覺得手離她的身體有點遠。
姿勢不太順手。
林辰看了一眼。
冷月是側躺在他身邊的,她的腿在下面,林辰要彎著腰才夠得到。
他想了想,把肉棒從她嘴裡抽了出來。
「等一下。換個姿勢。」
冷月的嘴突然空了,下意識咽了一口,然後被林辰輕輕翻了個身。
他把她的身體擺成了一個折疊的樣子。後背貼著軟墊,兩條腿被抬起來,膝彎壓到胸口的位置,整個臀部高高翹起。
她的腰彎成了一個弓形。
這樣一來,不管是前面的小穴還是後面的後穴,都清清楚楚地露在林辰面前。
兩瓣小小的陰唇微微張開著,露出裡面的嫩粉色。
穴口的愛液還在往外滲,在光線下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
後穴那一圈褶皺也很乾淨,淺淺地凹進去,隨著她的呼吸一縮一縮的。
林辰的呼吸重了一下。
他重新把肉棒塞回了她嘴裡。
「含住。」
冷月含住了。
他開始在她嘴裡一下一下地抽插,同時手順著她翹起來的臀部往後摸,握住了她一邊的乳房。
乳頭在他掌心裡滾了一圈。
一隻手不夠。
林辰把天劍令換了只手,騰出來的另一隻手直接蓋在了她的小穴上。
「唔——」
冷月的身體猛地繃了一下。
林辰的手指分開兩片陰唇,中指直接在穴口打轉,然後慢慢探進去。
他的指尖感覺到那一層薄薄的處女膜,他沒有用力戳,只是在膜面上輕輕撥了一下。
愛液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淌,把他的指縫都弄濕了。
他把手指抽出來,換了個方向,往後摸到了後穴。
後穴那一圈褶皺比他想象中還要緊。
他先用指腹在上面按了按,感覺到那一圈肌肉本能地縮了一下。
然後他慢慢地往里壓,指節一點一點陷進去。
「嗯……嗯……」
冷月的嘴被肉棒堵著,說不出話,只能從喉嚨里發出聲音。
林辰一邊在師妹嘴裡抽插,一邊把她的後穴摳開了一點。
他的手指在裡面轉了一圈,濕熱緊致的感覺包裹著他的指節。
他低頭看了一眼。
冷月的臉對著他的胯間,嘴裡含著肉棒,臀部高高翹在自己上方,兩瓣陰唇之間愛液拉絲,後穴里還含著他的手指。
他另一隻手裡握著天劍令。
師尊的聲音還在那頭不急不緩地講著甚麼。
「……因果線的反饋大概就是這樣。你留意就行了。到了之後有事再傳訊。」
「好……弟子知道了。」
林辰的聲音有點緊。
他正在師妹嘴裡抽插的動作越來越快。
龜頭反復刮過她的喉嚨口,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才退出來。
太刺激了。
這種一邊聽著師尊說話,一邊把肉棒插在師妹嘴裡的感覺,簡直像是同時在兩條線上被拉扯著。
他加快了速度。
「呃……師尊……弟子……」
他的聲音終於繃不住了。
那一下射得又快又猛。
林辰幾乎是本能地按住了冷月的後腦勺,肉棒連根沒入她的嘴裡,龜頭抵在喉嚨最深處,精液噗嗤噗嗤地連射了好幾股。
「——哈啊!」
他沒忍住,發出一聲極重的喘息。
那一聲,隔著天劍令傳了過去。
天劍令那頭突然安靜了。
林辰的肉棒還在冷月嘴裡一跳一跳地射著,他的腦子才慢慢回過神來——剛才沒繃住。
那頭沈默了幾息。
凌清雪的聲音再次響起,但她的語氣多了一層別的東西。
不是怒意,更像是一種——被證實了猜測後的微涼。
「你沒在操控飛舟,對吧。」
林辰張了張嘴。
「……在操控。」
「那你喘甚麼。」
她頓了一下。
「之前說話的時候……我就覺得你的呼吸不對了。」
又是幾息的沈默。
然後林辰感覺到一股極強但極收斂的神識波動,如同冬日里無聲蔓延的晨霧,從天劍令的那一頭,穿過飛舟的陣壁,輕輕地覆蓋過來。
以前師尊的神識,林辰從來沒感知到過,這次明顯是師尊故意讓他感知到的。
那一掃極其短暫。
但精准地定在了這間休息艙里。
他也感覺到那股神識在他的位置停了一下,然後又落在冷月的身上、落在她被折起的姿態上、落在她嘴裡還含著他的那個姿態上。
神識收回了。
天劍令那頭又安靜了一小會兒。
然後凌清雪的聲音再次響起,聲線依然平穩,但措辭的間距比平時近了一點……就像一個人想說的話本不止這一句,但被她自己壓掉了一半。
「飛舟好好控。路上不要分心做別的事。」
她頓了一下。
「到了再說。」
然後通訊斷了。
天劍令的符光暗了下去。
林辰拿著那枚已經暗下去的天劍令,胯下的肉棒還埋在冷月的嘴裡,精液還在她喉嚨深處緩緩地淌著。
他低頭看了一眼冷月。
她還含著,沒敢動。
休息艙里一下子安靜得只剩飛舟陣紋的嗡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