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都市妹妹篇（九）

「……想……想天天……喝哥哥的……」

「乖。」

林辰獎勵般地拍了拍她的頭，繼續問。

「那之前，哥哥打你的屁股，抽你的小屄，扇你的臉……是甚麼感覺？舒服嗎？」

她顫抖得更厲害了，那些部位似乎還殘留著火辣辣的痛感。

「……痛……很痛……」

「只有痛嗎？不舒服？不喜歡？」

林辰引導著。

「……不……舒服……」

她掙扎著，試圖表達，但在「親暱正常化」和「加深愛意」的扭曲下，痛苦似乎被賦予了別的涵義。

「……但是……是哥哥……打的……所以……喜歡……喜歡被哥哥……打……」

「哦？喜歡被哥哥打？那願不願意以後也一直讓哥哥打？打哪裡都行？」

「……願意……只要是哥哥……打哪裡……都願意……」

她的回答越來越順，徬彿在痛苦中找到了一條「合理」的解釋路徑。

只要是哥哥做的，痛苦也是愛的表達，所以她「喜歡」並「願意」承受。

林辰笑了，繼續推進。

「那之前，哥哥沒要求，你就主動舔哥哥的肛門……是不是因為你其實很喜歡舔那裡？」

她想起了那屈辱的畫面，身體瑟縮。

「……不是……是……哥哥……」

「說實話，曉曉。告訴哥哥，你是不是喜歡舔哥哥的屁眼？」

在他的逼問和言靈的雙重作用下，她混亂的意識開始將那屈辱的行為與「取悅哥哥」、「表達愛意」划上等號。

「……喜歡……喜歡舔……哥哥的……那裡……」

「哥哥的肛門，是甚麼味道的？哥哥的肉棒呢？又是甚麼味道？你喜歡哪個味道更多一點？」

這個問題讓她陷入了更深的混亂。

她被迫去回憶、比較兩種極其屈辱的感官體驗。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

「……哥哥的……屁眼……是……乾淨的味道……肉棒……是……濃的味道……都喜歡……都喜歡哥哥的……味道……」

「非要選一個呢？更喜歡舔屁眼，還是更喜歡吃肉棒？」

「……都……都喜歡……硬要選……喜歡……肉棒……多一點……」

她最終給出了一個「選擇」，徬彿這能讓她更「取悅」哥哥。

「最後一個問題。」

林辰的聲音壓得更低，如同惡魔的低語，問出了那個終極的、將人徹底物化的問題。

「既然你已經喝了哥哥的尿……那如果哥哥現在拉了大便，要你吃下去，你會吃嗎？」

這一次，她沒有立刻回答。

極致的惡心感和最後一絲作為「人」的尊嚴似乎在發出尖叫。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眼淚再次洶湧，卻不再是單純的疼痛眼淚，而是混合了徹底絕望的淚水。

「……會……」

良久，一個極其微弱、徬彿從靈魂最深處擠出來的聲音響起，帶著徹底的崩潰。

「……哥哥……要我吃……我就吃……」

「那這樣……」

林辰滿意地總結，徬彿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

「你不就徹底變成哥哥的便器了嗎？一個專門用來裝哥哥屎尿的容器。」

「……嗯……我是……哥哥的……便器……」

她重復著哥哥的話，眼神徹底失去了最後一點光彩，只剩下空洞的服從和自我否定。

「……專門……給哥哥用的……便器……」

問答結束了。

房間里只剩下她壓抑的、斷斷續續的抽泣聲，以及瀰漫不散的尿騷味和精液腥味。

林辰摟著這具已經徹底從精神到肉體都被他摧毀、扭曲、重新定義的「作品」，心中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和空虛交織的奇異感覺。

存檔的光輝依舊在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