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靈台未冷春先暖
蕭冷玉眼底柔情更甚,探下一隻素手,摸向兩人緊貼的腿間,掌心撫上早已濕透的花徑。
觸到滑膩的水液,她屈起雙指,將兩瓣豐潤的陰唇向兩側攤開,隨後握住顧硯舟滾燙的前端,將掌心的春水細細抹在柱身上權作潤滑。
蕭冷玉挺了挺腰,將身子往供案更深處挪了挪,後背冷不丁碰到一件冰涼堅硬的器物。她連頭都懶得回,反手一拂,將其掃落案下!
「啪——!」
伴隨一聲刺耳的碎裂聲,那只裝殮著嬋木骸骨的暗紅骨灰盒重重砸在廳堂地面上!
盒蓋本就未曾封死,一撞便崩開,大片灰白的骨灰噗地四散飛揚,潑灑了一地。
然而案前的兩人,誰也沒有往地上那堆骨灰多看一眼。
大玉兒雙臂勾緊他的脖頸,撐起身子,呵氣如蘭地貼著他耳廓顫聲催促:
「快些來罷……大玉兒當真快要忍不住了……」
顧硯舟低吼一聲,挺起腰胯,將滾燙的前端抵在那汪春水泛濫的入口。
他雙手扣住她的腰肢,將她飽滿的雙乳壓緊在自己胸前。
「呃……啊啊……」
碩大的前端擠開緊致的軟肉,蕭冷玉仰頸一聲嬌啼。
他本還試探著推進,可情動如火的蕭冷玉按捺不住飢渴,腰臀向上一迎,主動將那根熾熱的巨物吞沒了大半!
她雙頰泛紅,咬著唇瓣顫聲道:
「哈啊……夫君,我沒你想象的那般嬌貴軟弱……我可不是玉兒那個經不起折騰的小丫頭……」
此言一出,顧硯舟眼底僅存的顧忌煙消雲散。他低喝一聲,腰部發力,毫無保留地挺進,直抵花徑最深處!
蕭冷玉背脊繃緊,雙足翹起,十根玉趾用力舒展,喉嚨深處溢出連綿的呻吟:
「唔……哈啊……」
狂風暴雨般的征伐就此拉開帷幕。
顧硯舟大開大合地聳動起來。
蕭冷玉再也無力環抱,兩只素手從他肩頭滑落,緊緊摳住供案邊緣,穩住搖晃的身形:
「啊……哈……夫君……好深……」
一截濕漉漉的香舌探出檀口,涎水順著唇角滑落。顧硯舟俯下身去,蕭冷玉松開手迎了上去。
兩人再次深吻在一處,唇舌綿密纏繞。
顧硯舟雙臂自她膝彎下抄過,一把將她整個人抬離案面!
蕭冷玉默契地環住他脖頸,將整具嬌軀掛在他身上。
這等凌空抱起的體位讓每一次撞擊都暢通無阻,粗壯的巨物直直撞上最深處那道閉合的宮口軟肉!
蕭冷玉遠山秀眉緊擰。
那等深不可測之處,普天之下也只有他一人曾踏足。
上一次那般荒唐的深入,還要追溯到數十年前在嬋府的那一回。
如今舊夢重溫,窒息般的酸脹與滅頂的快意交織,蕭冷玉在吻中只能發出細碎、痛苦又歡愉的嗚咽。
顧硯舟察覺到懷中人的異樣,腰間動作微頓。
可蕭冷玉急切地搖著頭,口中的小舌在他嘴裡更加賣力地糾纏,催他放下顧慮。
「嗚……唔嗯……」
蕭冷玉借著騰空的力道,腰臀拼力一沈,將那柄滾燙的兇器嵌進最深處!
難以言喻的痙攣自下腹傳遍全身,她渾身顫抖,喉間爆發出一串帶哭腔的尖叫:
「啊啊啊——夫君!我的好姑爺……饒了我……」
回過神來的美婦徹底失了理智。
她瘋狂地親吻著他的嘴唇、嘴角與面頰,在他臉龐與脖頸上留下大片濕漉漉的水漬,語無倫次地哭訴著藏了數十年的相思:
「真的好喜歡……日日夜夜皆在想你,閉上眼睛夢里全是你……天底下唯獨只有我的小姑爺……」
「啪!啪!啪!」
肉體在春水中激烈撞擊,響亮的拍打聲在靈堂里回蕩不絕。
正午的天光穿透白幔,潑灑在兩具大汗淋灕的軀體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線條。
蕭冷玉豐滿的臀肉抬起又落下,每一次撞擊都在靈堂中激起脆響與滋滋水聲。
美婦體內靈液額外充沛,隨著兩人毫無節制的撻伐,飛濺的水漬順著大腿內側滾滾而下,滴砸在地面之上。
大片溫熱黏稠的飛沫濺在供案下方那堆骨灰上。
原本乾燥蓬松的骨灰被大股愛液浸透,迅速黏連凝固,結成塊塊泛著異樣光澤的濕痕。
「啊……哈啊……夫君……好舒服……冷玉要被夫君弄死了……」
「這等銷魂滋味……除了夫君,天底下再無人能給我了……」
顧硯舟抱著她重新貼近供案。蕭冷玉後背觸到案面,卸了懸空的力氣,重新平躺下來。
而她滑落之際,深埋體內的巨物順勢抽離了大半,發出「啵」的一聲。
這一下抽離激得蕭冷玉腰肢抽搐。
她美眸迷離,翻過身子,背對著他伏在案上,將雪白渾圓的翹臀高高翹起。
顧硯舟心領神會,雙手架起她兩條大腿,對準那泥濘不堪的入口,腰胯發力,以更凶悍的姿態貫入到底!
「啊——!夫君!」
撻伐的節奏攀至巔峰!
蕭冷玉兩只手緊緊按在他小臂凸起的青筋上,隨著衝撞起伏。
就在兩人攀至頂端的剎那,顧硯舟目光瞥見磚上那灘被水漬浸透的骨灰。
眼底戾氣驟起,他一把將蕭冷玉按在供案邊緣,正對下方那堆死寂的骨灰,發狠地衝刺起來!
「啊……要到了……姑爺……冷玉要到了……」
顧硯舟喉間一聲低沈的咆哮,腰身一沈,碩大的頂端頂開層層阻礙,直直頂進最深處的花房!
積蓄了整整一夜的滾燙陽精轟然決堤,盡數傾瀉在她體內深處!
那股精華燙得這位美婦四肢百骸戰慄,冷汗將青絲濕透,黏在潮紅的臉頰上。
她兩條雪白的小腿高高揚起,腳掌繃直,腳趾痛苦而極樂地向後舒展,整具身軀繃成一張拉滿的弓,久久無法平息。
直到體內灌注告一段落,顧硯舟將那物緩緩抽出。
漫長的摩擦又帶出一陣餘震,她再度攀上高潮:
「啊啊啊——!」
積蓄在花徑深處的濃濁精元混著春水,再也盛不下,化作一道白濁的激流自穴口噴湧而出!
那道白濁的洪流划過弧線,濺滿經幡與供案,又澆落在地面上,將那灘骨灰徹底淹沒,凝成大片斑駁的硬塊。
良久之後,蕭冷玉看清案下那灘面目全非的骨灰,原本就潮紅未退的容顏霎時燒得通紅,羞得幾乎抬不起頭來。
她大口喘著氣,胸前的雪峰隨著呼吸起伏。她軟綿綿地扭過頭,檀口微張,舌尖探出,眼神迷離地望著他,等他憐愛。
顧硯舟俯下身去,溫柔地封住了她微張的唇瓣。
午間的微風穿堂而過,拂過兩人赤裸汗濕的身軀,帶走了激戰後的灼熱,卻吹不動下方那一大片早已凝固的灰燼。
·········
雲收雨歇之後。
顧硯舟盤膝坐在冰涼的供案正中,蕭冷玉一絲不掛地側坐在他腿上,豐腴的身軀依偎在他懷裡,一隻素手撫著他堅實的胸膛。
他一隻手搭在她腰間,另一隻手肆無忌憚地把玩著那對沈甸甸的成熟玉乳,指尖時不時捏揉著充血變硬的乳尖,引得大玉兒鼻息粗重,溢出一聲嬌柔的哼嚀。
蕭冷玉將螓首枕在他頸窩處,美眸微闔,幽幽開口:
「姑爺……好玩嗎?」
顧硯舟嘴角噙著壞笑,大大方方地點了點頭。
蕭冷玉唇角微翹,語氣里帶著幾分酸意輕哼:
「比玉兒那丫頭胸口兩顆硬邦邦的小石子,摸起來要舒服多了罷?」
顧硯舟啞然失笑,屈指在她翹臀上輕輕拍了一記:
「怎麼,大玉兒,如今反倒跟自家親生的小玉兒爭風吃醋起來了?」
蕭冷玉噗嗤一笑,非但沒惱,反倒牽著他的手順著小腹往下滑,按在了那片幽密的芳草叢中。
剛剛激戰過一場的恥毛被黏液浸得亂七八糟,黏作一團。
蕭冷玉仰頭望著他,眼裡漾著笑意:
「好夫君就只有這麼一個……做女人的,自然是要爭上一爭的。不過……夫君往後可千萬莫要將這些混賬話講給玉兒聽……跟自己親生女兒爭奪相公這檔子事,私下裡便罷了,若真擺上台面,冷玉這張老臉終究還是有些掛不住的……」
顧硯舟笑著伸出兩根手指,捏住那一小撮濕軟的毛髮揉捻了兩下,寵溺地應道:
「依你,自然不說。」
蕭冷玉感受著私處的細碎觸感,睫毛輕顫,心虛地低聲問:
「我這把年歲……下體還有如此低賤的恥毛……夫君心裡可會覺得嫌惡?」
顧硯舟搖了搖頭,俯首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
「不僅不厭惡,反倒越發叫人歡喜得緊。」
說著,他掌心下移,覆住那片豐盈揉搓,中指與無名指滑入泥濘濕熱的花徑,勾動內壁軟肉,拇指按上那顆充血的肉蒂。
蕭冷玉嬌啼一聲,順從地將一條長腿向外挪開,雙腿在案沿兩側敞開,任他手指作亂。她軟軟地癱在他懷中,喉間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就在堂內春情正濃時,迴廊外忽然傳來嬋玉兒拔高了嗓門的喊聲:
「哎?大哥!你這急匆匆的,莫非是要進靈堂來給父親守靈嗎?」
緊接著,嬋聽寒溫和的聲音在外頭響起:
「不是,為兄是特意來給母親晨起請安的。」
嬋玉兒連忙擋在門前:
「哎呀,這都日上三竿了,還請甚麼安啊!算了吧大哥,娘親昨夜乏得很,正歇息呢!」
嬋聽寒卻沒退去,好脾氣地解釋:
「是你大嫂方才回來了,為兄總得帶她來給母親請個安。」
聽到門外近在咫尺的交談聲,案上的蕭冷玉登時嚇得花容失色!
她慌忙去掰他深陷在體內的手指,可顧硯舟嘴角勾著壞笑,非但不拔,指尖反倒故意在深處擰轉了兩下。
「你怎麼這般壞心眼啊……討厭死了!快些停手!」
蕭冷玉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咬著唇瓣壓低嗓音哀求:
「快快快!若是當真讓聽寒推門撞見了,那孩子心裡指不定要被嚇出甚麼天大的毛病來呢!」
讓親生大兒子在自己父親靈堂供案上撞見親娘赤身裸體、滿身歡痕地騎躺在另一個年輕男人懷裡承歡……光是想想便叫人神魂俱滅!
何況這個男人明面上還是嬋府的大姑爺……
顧硯舟見她急得渾身泛紅,這才戀戀不捨地收回手。
抽離的最後一刻,他還不忘在內壁深處抓摳一下,酸麻的刺激險些讓脫力的蕭冷玉從案上栽下去。
他扶住她,伏在耳邊低笑:
「這便是大玉兒敢給我擺臉子的懲罰。」
蕭冷玉雙頰紅透,連連告饒:
「好好好,依你依你,我的好姑爺……快穿衣衫……」
以兩人的神識,迴廊外的腳步聲早已清晰可聞,正一步步朝靈堂大門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