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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一句不合隔山海

好吃懶惰的貓 暫不接稿 · 塵世途【重置版2.0】 · 本章第 2 / 2 頁

數十丈外的殿宇屋脊上,顧硯舟盤膝坐在琉璃瓦上。

他手裡還攥著一隻青靈果——方才趁靈堂無人,從供盤上順手摸來的祭品。

他用衣袖胡亂擦了擦果皮,目光落向下方的湯池。

這座湯池布著隔絕窺探的禁制,尋常修士根本破不開,除非修為到了化神後期。

加上池中水汽也有阻隔神識之效,這府里本無人窺探得了。

放眼赤火王都上下,也沒幾位化神後期的人物。

可落在顧硯舟眼裡,這些形同虛設。

他神識徑直探入,將池中兩具玉體盡收眼底。

理智讓他別開臉,可目光一轉,還是忍不住在那具豐腴的玉體上多剮了幾眼。

池水半遮半掩,那兩團沈甸甸的玉峰在水面浮動,頂端那兩點色澤深邃的熟潤,清清楚楚映進他的感知里。

那抹熟透了的顏色,勾起了他腦海裡某些荒唐的記憶——當初自己是如何埋頭吮吸那一抹熟膩的,一幕幕銷魂的觸感湧上心頭。

顧硯舟猛地晃了晃腦袋,強行把那股燥熱壓了下去。

他吐出一口悶氣——眼下人都鐵了心不肯跟他走,哪是想這些男女春事的時候?

「嘖……」

他煩躁地冷哼一聲,隨手把手中那枚靈果拋了下去。

········

嬋玉兒終究耐不住這死寂,抿了抿唇,沒話找話地開口:

「娘親的身材真好……玉兒看,天底下哪個男子瞧見了,都得被娘親迷得一塌糊塗。不像玉兒……」

蕭冷玉轉頭,冷冷瞪了她一眼。

嬋玉兒嚇得脖子一縮,整個人縮進水里,池面咕嘟咕嘟冒出一串水泡。

蕭冷玉看著那串氣泡,冷冷開口:

「是啊,你娘親這身材生得這般好,不讓男子騎上來肆意折騰,真是浪費了,是吧?」

嘩啦一聲,嬋玉兒從水里探出腦袋,急急擺手:

「不是不是不是……」

蕭冷玉抬起右手,垂眸看著掌心裡那一汪水,隨後手腕一翻,任由水流從心口淌下,順著白膩的輪廓滑回池中。

她看著水痕,語調平緩,字字如刀:

「你娘親這身子,就該讓自己女兒帶來的姑爺騎在上頭肆意玩弄,再和自己的女兒二女同榻、恬不知恥地共侍一夫,是吧?」

嬋玉兒聞言,反倒生出一股硬氣,挺起身子,聲音拔高了幾分:

「娘親這是何話?喜歡一個人就該在一起!我們都是修道之人,求的是意念通達,為何偏要拿世俗倫理來捆自己呢?」

蕭冷玉眼中並無怒意,只有一片看透世事的冷冽:

「甚麼事,都不能只拿‘修仙一途就是逆天改命’來當理直氣壯的由頭。」

嬋玉兒被堵得語塞,急得眼眶泛紅:

「那……那……我和夫君都來接你了,難道要空手而歸嗎?娘親,你是喜歡舟弟弟的吧?」

蕭冷玉沒有回答,避開了她的視線,聲音平靜:

「你娘親若是跟著自己女兒的夫君走了,你那三位無能的兄長,往後怎麼立在這世上?這裡是世俗修士所在的地方,要兼顧法理人倫,不是荒郊野外,不是那種只求一個念頭通達、連孩子和親生娘親在一起都無人在意的地方。」

這番話重重砸在嬋玉兒心頭。

她張了張嘴,半天沒能再辯出一句。

暖閣里重歸死寂。

兩人默默擦乾身子穿好衣衫,各懷心事地結束了這場共浴。

出了暖閣,母女倆誰也沒再說話,各自回了自己的院落。

蕭冷玉回到寢閣,神色倦怠地褪去外袍,鑽進錦被里。她指尖微動,一道靈力打出,床帳合攏,隔開了窗外月色。

她閉上眼,強迫自己入睡。

還沒睡沈,門外便傳來一聲極輕的推門聲。

蕭冷玉睜開眼,卻並不驚訝——整座院落都布著她的神念感應陣法,來人踏進跨院的第一步,她就知道是誰。

腳步聲停在床前。

床帳之內,兩人沈默對峙,誰也沒有先開口。

過了許久,蕭冷玉撐起身子坐起,冷冷看他一眼,又把目光偏向床柱:

「你怎麼來了?」

這次輪到顧硯舟沈默以對。

蕭冷玉冷笑一聲:

「剛才在靈堂里,還沒說明白嗎?」

顧硯舟沒有答她。

他解下外袍,掀開被角,徑直躺了進去。

身側一具溫熱的身軀貼過來,她身子僵了僵,還是認命地往里挪了挪。

熟悉的氣息將她裹住,蕭冷玉在心裡嘆了口氣,也躺了下來。

被褥下,顧硯舟的聲音悶悶響起:

「我們約好的。」

蕭冷玉閉上眼,不接話。

顧硯舟沒給她躲的機會,伸手將她圈進懷裡。他把臉埋進她的發間,鼻尖抵著她頸後,嗅著那股只屬於她的熟透體香。

她獨自睡慣了,身側忽然擠進一個滾燙的活人,渾身都繃緊了。

但她沒有掙扎,任他抱著,自嘲地笑了笑,聲音冷冰冰的:

「深更半夜摸進我房裡,是不是專程來找我做那檔子事的?如果是,你儘管來就好,用不著做這些無用的前戲。」

顧硯舟摟著她的手臂僵住了。

他抽回手臂,翻身平躺,與她並肩枕在一處,臉對著臉,鼻息相聞。

顧硯舟盯著她,咬著牙,一字一頓地問:

「不是。我在你眼裡,就只是一條發情的野狗?還是……你孤單寂寞時隨手抓來解悶的‘野男人’?」

蕭冷玉的身子一顫。

她那雙向來波瀾不驚的眼裡,掠過一抹清晰的慌張。瞳孔亂閃,目光飄忽——分明是被這一問戳中了最軟的地方。

她幾乎是憑著一股本能,從被窩里騰出一隻手。

借著錦被遮掩,那只手順著兩人貼合的縫隙往下探去,探進他的褻褲,握住了那物。

可掌心裡的觸感,讓她整張臉僵住了。

那東西……竟然是軟的。

軟趴趴的,毫無生氣。

她的神情一時間變得複雜至極——錯愕、失落、被戳穿的慌亂,還有某種難以言說的動搖。

原來他進這間房,從來就不是為了做那事。

良久,她有些狼狽地把手抽了出來。

沒有再辯駁半句,只低著頭,把自己縮進他懷裡,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睡吧……」

顧硯舟下頜緊繃,沒有應聲。

半夜。

蕭冷玉翻來覆去,毫無睡意。滿腦子都是各種畫面,心火在黑暗裡越燒越旺。

煎熬了許久,她終於又動了。

她再次探手進他的褻褲,握住了那根依舊軟垂的陽具。

這一次,她不再顧忌甚麼體面,合手便用力擼動起來。

「嗯?」

顧硯舟的聲音帶著些微嘶啞——他也一樣,一整夜都沒睡著。

蕭冷玉沒有答話。她拋開了所有矜持,整個人往上挪,把臉埋進他的頸窩。

微涼的下巴抵在他鎖骨的凹陷處,舌尖探出,帶著微顫,反復舔弄他的喉結與脖頸。

滾燙的鼻息間,她帶著顫音的哀求從唇齒間溢出:

「硬起來……求你了……」

那句話比任何咒法都靈。壓抑了整夜的氣血轟然倒卷而回!

小腹深處的陽元暴動,被她握著的軟肉飛快充血膨脹,不過兩息工夫,便硬如鐵棍,滾燙地頂在她掌心。

掌心傳來的熱度讓她動作愈發急促,掌指間毫無輕柔可言,那些積壓多年的壓抑與委屈,都借著這個動作宣洩而出。

擼動了許久,她深吸一口氣,順著被面滑下身去。

她伏在他腿間,張開唇,將那滾燙陽具的前端含了進去,舌尖靈巧地裹著,吞吐套弄。

快意席捲全身。在她賣力的吞吐下,顧硯舟渾身肌肉繃緊,喉間一聲低沈的悶哼,蓄積已久的陽精噴湧而出!

滾燙的熱流澆在她喉嚨深處。

她喉頭滾動,半點沒吐,仰頸盡數咽了下去。

咽完,她仍沒有抬頭,反而低下頭,用舌尖仔仔細細吮淨頂端殘留的余精,連整根莖體也被她一寸寸舔舐乾淨。

做完這些,她力氣用盡,疲憊地順著被面爬回他懷裡,把臉埋進他胸口,雙臂環住他的腰,終於沈沈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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